作為搞資本主義的頭號強國,美國是同時擁有四大優勢:軍事+話語權+資本霸權(美元是國際基準貨幣)+科技,但其根基還是立足於美元的資本霸權之上,沒有無限量印製美元這個離譜的特權,其他三根支柱就是浮雲,美元被承認有做為國際基準貨幣的信用,才是其全球霸權的根本.
但美元受限於特里芬難題,也逃脫不了金融上不神聖的三位一體(貨幣價值-貨幣發行-獨立的貨幣政策只能選其二)的規律,只要其負債到一定程度,就只能選擇賴帳,搞所謂的美元潮汐,藉由輸出資本(印鈔)來收割全球的鑄幣稅,這其實是一種近乎無本的獨門生意,而受限於全球對美元的需求,絕大多數國家都只能被動接受其無止盡的勒索.
可是夜路走多了終究會遇到鬼,這套邪魔歪道還是會碰上剋星,基於馬克思主義最核心的一套經濟觀點: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經濟是生產力與生產關係所決定的,當貨幣失去及信用時,所謂的信用貨幣也終究會變成一張廢紙!這在歷史上屢見不鮮,紙幣的鼻祖,宋朝的交子與會子都是在失去信用後垮掉的,美元也難逃這種規律.
要說美元信用出現問題的第一道骨牌,其實是由雷根所種下的,做為一位偉大的溝通者兼政壇上的優秀演員,雷根有超然的魅力,但其本質是美國右派資本家所扶植的代言人,為著利益與降低資本家的成本,兼減緩卡特時期高的離譜的通脹,雷根與資本家們裡應外合,開始將美國的工業技術大規模轉移,開始搞所謂的全球化,因為這套有利於資本家降低其生產成本,特別是公會維權所衍生的諸多問題,久而久之就是美國產業的空洞化以及原本工業帶被轉化成鐵鏽帶,導致諸多的社會問題.
美國是一個資本主義社會,資本家思考的第一優先序位就是自己的錢袋子,而兩黨政客身為資本家所雇傭的演員,專門負責在台前替幕後的老闆爭取利益,所以不論這些政客在台前講得如何天花亂墜?都只是其背後資本家進行博弈的代言人,或者說白手套更為貼切.
但國家缺錢是事實,於是怎麼搞到錢(正如同古羅馬官員們的首要目標是如何搞到便宜的糧食)?就是這幫政客念茲在茲的事,民主黨提供的套路是利用話語權妖言惑眾,於抹黑老二(中國)的同時,在全球挑起動亂,把美元驅趕回美國市場;至於共和黨的套路就比較簡單粗暴,直接加關稅,對外透過壓服盟友而提升政府在國內的威望,對內則壓榨百姓,同時對大企業進行減稅.但不管怎麼搞?美國的資本家都會獲利,而普通的平民在財富分配上都會吃虧.
所以最詭異的現象就出現了,民主黨拜登執政時期,經濟成長數字乍看下還不錯,但選民不買單,選擇讓川普二進宮,結果川普上台後,窮人受到了一頭牛被扒兩層皮的待遇,混得比民主黨執政時期還差,於是又用選票狠狠地修理共和黨.但在小蛀蟲遊戲(美式民主就是這種博弈)的格局下,選民無論如何投票?永遠都是被剝削的一群,選票不過是一種自我催眠用的道具,民主也成了思想上的嗎啡.
在資本家於財富分配中越來越佔優勢的情況下,美國拿到的會是一個類明末的劇本(民間資源無法幫助,也不願意幫助政府解決民生問題與國防壓力),國家窮困而仕紳(對應到美國的資本家)暴富,其國家內部的凝聚力會日漸消亡,其實老百姓要的很簡單,現在的民生水平不能低於過去,定期投票所需支付的社會成本雖然低於武裝革命,但只要無法解決民生問題,特別是財富分配不均,出李自成還是毛澤東?都是大概率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