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0年代时新疆还是很不安宁的,王震在维人中刽子手的形象就是那时候杀人杀出来的。还有文革时的“沙甸事件”,虽然有红卫兵胡闹的因素,然民族关系的脆弱仍可见一斑。
改革开放的背景下,原先那套依靠意识形态高压和封闭造就的“和谐”实在是难以为继的。胡耀邦就是个背黑锅的,当然了,任何一个想要做出些前无古人的改变的人都得做好背黑锅的准备。
新疆的上层维人没几个极端分子,宗教人士除外。在内地上过大学的更加不可能变成宗教极端分子,除非是被现实中的机会不平等逼的(王力雄的《我的西域,你的东土》里描写的穆合塔尔就是一个例子,但他也不算极端分子,最多是异见分子)。
我突然想起《赛德克。巴莱》里那两个已经归化日本的土著(好象叫花什么一郎,二郎)。鲁道这样的老顽固造反不奇怪,那些没工作的只会喝酒打猎跳舞的满腹牢骚的土著们造反不奇怪,他们本来就是被这个时代抛弃的人,迟早要被现代社会碾碎,不过是个死法而已。
但那两个什么一郎二郎不一样,他们已经通过自己的努力和机遇融入了现代社会,他们是这个民族的希望和方向。他们造反对殖民者的伤害相对比较大,但对这个土著民族的伤害更大。看到这两个人最后无奈自杀,我很为之同情感叹。
返回头说新疆,对于维族菁英这部分人,无论政府还是汉族知识分子,态度都是相当暧昧的。而普通的汉族民众,则根本就是毫无区别的傲慢和排斥。如何争取这群人?我没有答案,也没有看到答案。
回到过去是痴人说梦,完全不可行的。只有向前看,先从经济入手,再以教育归化,控制住大局,慢慢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