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ST市長大概沒有看過《集結號》,因為對《集結號》的點評是風馬牛不相及。
《集結號》是根據一個真人真事改編。1949年初,晉察冀軍區四縱?旅的排長常孟蘭(電影人物名穀子地)奉命帶領一個班掩護全團撤退,但打退敵人進攻後,連長的集結號沒有吹響。(集結號沒有吹響,意味著不能撤退,意味著只能死在戰場)。由於老人的戰友後來全部犧牲在朝鮮戰場,老人50年後才在華北軍區烈士陵園找到老團長的墓。軍號是否吹響的真相,成為了一個永遠的謎。馮小剛以這個真事為背景,寫了一個軍人尋求真相,最後為那些默默無聞英勇戰鬥犧牲的戰友討了烈士名分的故事。
這個電影之所以得到了好評,主要是前半部戰爭場面的慘烈(被認為是模仿美國大片《拯救大兵瑞恩》)和後半部穀子地執著的感人。導演馮小剛說,他拍這個電影“主要不是表現戰爭,而是表現人”。戰場上英勇的軍人也是常人,“甚至也怕死”。
我同意YST對《黃金甲》的評價。但我認為對張藝謀的評價不合適。張藝謀的電影《活著》,《大紅燈籠高高掛》等,拍的很好。但是《英雄》,《黃金甲》就很一般,雖然《英雄》,在票房上獲得了很大地成功。我認為《英雄》,《黃金甲》之所以拍的不好是因為投資方要求這兩部電影面向海外市場,而張藝謀並不能很好地拿捏海外華人的口味,表現出來的就是注重場面缺乏內涵。
關於《色.戒》,這部電影在大陸也是作為文藝片進口的,如果它存在什麼不好的政治內涵,根本就不可能在大陸上映。一些大陸網友不喜歡,那是個人的感觀,沒必要由此過度引申。在大陸,張愛玲的粉絲太多太多,以至於北大教授孔慶東對他的學生說“你們能不能多看趙樹理的作品,別整天張愛玲張愛玲的”。(趙樹理是寫農村體材的作家)。
不可否認,文革時期百花凋零,當前大陸的作家的創作在題材上也還有些禁錮。但不能因題材否認這些作家,藝術家文化功底的厚重。大陸有很多很多優秀的文學作品,電影,舞劇,京劇。
2000年度諾貝爾文學獎授予法籍華人作家高行健在大陸時,是以創作先鋒戲劇著稱。他與中國鐵路話劇團創作員劉會遠(中共元老穀牧的兒子)協作創作了《車站》《絕對信號》等話劇,由北京人藝演出,引起轟動。後來他又寫了《野人》。《絕對信號》一劇,被行入“共和國50年10部戲劇”。高行健1981年發表《現代小說技巧初探》的小說評論在中國大陸第一次引起了關於現代主義小說的爭論,1984年發表中篇小說集《有只鴿子叫紅唇兒》。1987年退出中國大陸赴法國,後添加法國國籍。
兩岸由於政治的隔閡造成許多的誤解,YST市長這篇《【色,戒】的感性評論與兩岸的文化差異》 文章就是一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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