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演唱會是一場荒唐的政治秀。
身著華麗禮服、佩戴昂貴首飾、交響樂團伴奏、頂級洋聲樂家不遠萬里前來助唱、超龐大的合唱團做和聲,推出如此浩大的陣容,其豪華程度從任何音樂會的角度已經到了奢侈的地步,即使演出「貝多芬第九交響曲」也不過如此。
但是,台灣的音樂會推出的是甚麼節目呢?
答案是:唱台灣人受壓迫的哭調。
這是不可置信的不倫不類。只有政治力在後面推動才會做出如此荒唐的安排。
想想看,就像四個穿著華服的男女在上百人伺候的盛宴中,向我們傾訴他們的飢餓與痛苦,令人感到精神錯亂。「三娘教子」的安排也令我不舒服,這自然是次要的。
怎麼回事?
台灣人不是早就出頭天了嗎?
韓國人只用六年就從台灣國民收入的一半超越台灣國民的收入,跑在前面了。2002年11月舉辦這場演唱會,台灣人當家作主十四年了,還在促銷古老受壓迫的悲情,大張旗鼓地唱哭調,嗟嘆自己沒有前途,真是可笑又可鄙!
自從台灣人當家,人民生活大倒退,更發現多年來信誓旦旦的台灣獨立原來是空中樓閣。內對人民,外對強權,台獨政府兩面不是人。台獨政客無言以對又無計可施,才誇張地擴大上演這一齣「哭調大戲」激發悲情來保衛「本土政權」,沒出息到了極點。
唱歌不僅要有優美的音色,還必需有豐富的感情。多明哥連閩南語都不會說,來湊什麼台灣悲情的熱鬧?江蕙身穿華服、頸掛珠寶作孤苦無依狀,已經很好笑了;洋人完全是無病呻吟,連裝模作樣都不會,不過是藉著音樂幫助西方白人政權來搞分裂中國的活動而已。
多明哥不但不能把握歌詞的意境,連拍子都不能掌握,他對整個曲子沒有一點點最基本的認識,又不肯下功夫。仔細想想,總共不過唱兩句話,不到30秒,需要練多久?他唱第二句時起唱就慢了半拍,再用小快步跟上,味道全變了,實在不成樣子。西洋人中氣十足高亢的聲音和中國人輕聲飲泣、婉轉悲傷、自怨自艾的意境格格不入,令人發笑。
多明哥在四人合唱最後一句結束時還把手臂雄壯地伸出來作結束。什麼玩意兒!到底懂不懂歌詞在說些什麼呀?看看江蕙演唱的表情也該知道自己的肢體語言應該如何,又不是在唱「我的太陽」。真是亂七八糟,慘不忍睹,令人錯愕。那些掌聲都是崇洋媚外的虛榮,以為台灣悲情得到外國認同、台灣獨立找到了外國倚靠、獨立運動並不孤獨。台灣人真好騙。
多明哥要想想自己的祖國西班牙。如果他還有點羞恥之心就該想想如何用唱歌把直布羅陀拿回來,跑到台灣來添亂幹什麼?連英國都擺不平,兩岸內戰如果打起來,西班牙能出兵援助台灣麼?
多明哥早就已經到了該退休的時候,所以才敢來台灣趟這渾水打秋風。如果多明哥還在事業的巔峰期,只要看一眼大陸廣大的市場,不論 CIA或台獨政府給再多錢,他也不會來台灣演這齣荒唐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