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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眼看二二八,並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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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如風

*圖引自二二八事件- Wikipedia

今天聯合報頭版「228研究報告「蔣介石是首要元凶」」,我認為這是討論「二二八事件」的一個相當重要的里程碑,值得全民重視。

研究「二二八事件」,從以前的諱莫如深,到民間開始研究,再到1990年行政院成立「研究二二八小組」,「二二八事件研究」從民間到官方,從國民黨到民進黨,可說是走了很長一段路。

以官方來說,從1992年開始,「二二八事件研究報告」發表,1995年台北巿二二八和平公園「二二八紀念碑」落成,李登輝前總統於199547明令公布「二二八事件處理及補償條例」,李登輝與陳水扁並均有以總統身份向受難者道歉的紀錄,中國國民黨前後任主席連戰與馬英九亦曾在2003年與2005年為此事件向台灣人民公開道歉,都有很重要的意義。

而今天,由國史館、包括陳儀深、李筱峰、薛化元、黃秀政及民刑法專家黃茂榮與陳志龍等學者於二OO三年底開始研究的「二二八事件政治責任歸屬研究報告」正式發表,分層次釐清有關人士的政治與法律責任,我認為這是最重要的一步,研究「二二八事件」由民進黨手中告一段落,相信民進黨也會認真對待。

此報告最重要的意義是,其認為蔣介石是二二八事件背後最大元凶,部分人士更醞釀要告國民黨,身為一個本省與外省的後代,我支持相關人士採取法律行動,我也支持更進一步的探討,蔣介石有罪無罪可以透過司法來討論,「二二八事件」該有一個更清楚的「定位」,而不必再度成為「政治攻防」的祭品,這也是一個重建族群和諧的機會。

我在論外省人的「原罪」中提到:

關於外省人的「原罪論」就簡單的多了,只要是外省人,就有「原罪」,按民進黨歷來對外省人的「定義」來看,父親是外省人,其子即為外省人,而只要是外省人,統統有「原罪」,而此「原罪」「代代相傳」。

那誰是外省人的「亞當」呢?

這個犯了錯的「亞當」就是蔣介石的統治集團,民進黨及台獨認為他犯的所有錯都要「所有外省人」來「承擔」,這就是外省人的「原罪」。

二二八已成為「每個外省人都有罪」的「佐證」。

在二二八基金會發行的「二二八和平週教學手冊」的結語提到:

當年蔣介石下令憲兵團和 21 師來台鎮壓屠殺,固然是國家暴力的濫用,下令者和執行者及幫傭都罪無可逭, 但是當年的憲兵團和 21師屠殺後,已調回中國去打國共內戰,基本上與1949年隨國民黨政府敗退來台的外省族群無關 。而 1949 年來台的外省統治階層,固然厲行高壓統治,以專制獨裁、製造甚多白色恐怖的冤錯假案, 但所壓迫者並不限於台灣人,有諸多外省新住民亦受到殘酷的迫害。 而一些在威權體制下享受特權的幫兇爪牙、共犯結構中的人,更是不分省籍,本省外省都有

長久以來,外省人一聽到「蔣介石」、「二二八」就自慚形穢,但是,連二二八基金會都說「當年的憲兵團和 21師屠殺後,已調回中國去打國共內戰,基本上與1949年隨國民黨政府敗退來台的外省族群無關」,台灣的外省賤民階級甚至是被蔣介石遺棄的,為什麼外省人不敢談「二二八」?

對「二二八」遺族來說,他們希望找出原兇並期待回復公義,這也可以理解,要他們「為了族群和諧不要再談」既不合理也不合情,我在論外省人的「原罪」中提到:

就以最嚴厲的標準來說,盟軍在審判納粹時,那些替希特勒實施大屠殺的人雖然是依法令殺人,但他們仍然有罪,因為,「惡法非法」,法律形式合法不代他們這麼做是對的,他們仍然要負責。

「二二八事件政治責任歸屬研究報告」有民法學者黃茂榮教授與刑法學者陳志龍教授,對該事件刑事責任與民事責任的探討一定有更深入的見解,就讓「凱撒的歸凱撒,上帝的歸上帝」,有些人對蔣介石有感情是一回事,但何必把自己跟蔣介石綁在一起?

以白色恐怖來說,依據中研院研究員范雲的調查, 外省人在白色恐怖時期的受難比率達百分之四十,身為外省第二代的民進黨立委段宜康在2004-10-23立法院質詢游錫堃說:

根據對白色恐怖受難家屬的賠償統計,包括福佬、客家及原住民的本省籍占58.5%,外省族群占41.5%,以外省族群的人口比例來看,受害比率四倍於本省人。 

他也說,不是所有外省人都是殖民者的一分子,享有特權,多數外省人過著貧苦的眷村生活,沒有得到好處,卻背負外省人的原罪。 (見游揆:蔣家是威權統治禍首 頁庫存檔

如民進黨前立委段宜康所說「多數外省人過著貧苦的眷村生活,沒有得到好處,卻背負外省人的原罪。」,還有一些外省人連眷村也沒得住,娶台灣的弱勢女人,也要替蔣介石「負責」!?

引用了這麼多的資料,要強調的是,國民黨犯過錯,也有該負責的人,但不該是以「每個外省人都有罪」來壓迫所有人,這樣最倒楣的勢必是外省人中的最弱勢者真正的公義也不會因此而彰顯

陳水扁的老師李鴻禧面對「二二八」遺族說「歹子嘛是愛疼」,如果「二二八」的核心意義是「心中無怨恨,只有愛和和平」,何至於如此?如果蔣介石有錯,也不必再以藍綠遮蔽視線!歷史人物本來就有功與過,更沒必要以此停止討論,「二二八」成為「台獨運動」的圖騰已經很久很久了,「二二八」替民進黨「合理化」許多行為也已經很久很久了,何不給他一個回復本來面目的機會?

就讓「二二八」成為「二二八」吧!固然有人還會繼續用他來謀取政治利益,但只要我們睜眼看二二八,並走下去,又何懼之有!

推薦:一個台灣女生的「外省」經驗 by Sunny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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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關主題:

1.假如我是「二二八」難家屬

2.論外省人的「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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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段宜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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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網 | 時間:2005 7 15 | 文章來源:中國網 

http://big5.china.com.cn/chinese/zhuanti/mjdrw/916145.htm

政治是我的能力跟興趣除了政治外,我其實沒有一技之長。在政壇上,極少穿西裝的段宜康,骨子裏一反他那牛仔褲、T恤、球鞋的隨性裝扮,是個勇於挑戰權威,直諫敢言的倔脾氣。不論外界如何評價,這位民進黨內的外省第二代,始終不改做個不一樣的政治人的初衷,宣稱要在日益沉淪的民進黨內,做最後的政治防腐劑。然而,2004立委選舉,段宜康在高民調支持下,以3.55萬票意外落選,痛失連任之機。原本是民進黨新潮流銳意栽培的明日之星,今後將怎樣繼續在政治舞臺上舞動長袖?

民進黨內外省仔

1963年出生於台北眷村的段宜康,祖籍江蘇,是民進黨內少有的外省第二代。但他比一般外省人更具備黨國背景。段宜康父親的姑丈當過國民黨省黨部副主委,權傾一時,更被歸為蔣經國人馬,後遭陳誠外放香港。親祖父則屬國民黨週邊派系民主同盟,而外祖父更是死忠的國民黨員,還是軍統局高級幹員,1949年赴臺接管台灣治安,後來變成老國代雖然藍到發亮,但段宜康卻遺傳著父親厭惡國民黨威權統治、黨國不分的基因。段宜康的父親在大陸學生時代就是學運的活躍份子,1946年抵臺後並沒有加入國民黨政府,而選擇了較具自由氣息的報社工作,是前《大華晚報》的總編輯。

我父親信仰自由主義,從小跟著爸爸看魯迅、巴金的小說,全是當年的禁書。段宜康從小就不是個安分的孩子。但真正令他政治意識覺醒的是在成功高中念高三時遇到的一件事。他在班會上公開主張不應那麼早加入政黨,結果教官氣極敗壞的跑來罵我不愛國!我怎麼不愛國?加入國民黨跟愛國有什麼狗屁關係!

那是一個衝擊,我原本對政治沒有太大興趣,那次被指責後,也促成我大學開始關心政治。考上台灣大學政治係後,段宜康開始涉足學生運動,並大力抨擊教官介入校係運作,讓教官頭痛不已。段宜康家裏接到學校警告通知,難免會被長輩責罵,母親很擔心,只有爸爸支持他說:如果年輕時不革命永遠沒有機會!段宜康說,這句話影響我到今天。其結果,理想性高不願被駕馭敢言並勇於承擔後果,成了段宜康的性格。而說到自己的反國民黨史,段宜康滿臉是對國民黨的不屑,我對國民黨太了解了!日後在民進黨為了總統大選而大打國民黨黨產、連戰家產的過程中,段宜康扮演了相當吃重的角色,應該也是他反國民黨的再次體現吧。

受時代和環境和驅使,學運世代的從政人士絕大部分都加入到了民進黨陣營,段宜康也不例外,大學畢業、服役退伍後,便投入了政治圈,被民進黨新潮流係所吸納,走上了外省人獨立運動的不歸路。他在新係立委盧修一、洪奇昌、戴振耀、葉菊蘭、李慶雄聯合辦公室做過助理,曾為立委洪奇昌、澎湖縣長高植澎等人在台南、台中、澎湖助選,還擔任過高植澎的秘書。在新係有計劃安排的全臺趴趴走之後,1994年底,段宜康選定台北市萬華區落腳,競選市議員。該區台灣本土意識濃厚,段宜康特別選定在此參選,是因為他不相信外省人在萬華不能生存。結果,他以一口比台灣人說得還好臺語(閩南話),讓民進黨支持者認同了這個外省仔,順利當選。4年後段宜康再獲連任。

作為一個在島內族群矛盾糾葛之下成長起來的外省人,段宜康在民進黨內對台灣族群問題有了更為深切的體會與思考。1996420日,他參加了TVBS跨世紀辯論,有關族群問題的演說引起強烈反響。肯定者有之,罵他與新黨合流者也不少。為此,他公開對民進黨造就族群矛盾並不斷從中漁利的做法予以痛批。認為民進黨不能因為有了段宜康這樣的外省人而回避族群成見,民進黨早期利用族群矛盾所引發的對立來教育動員支持者,這樣的惡因結下今日民進黨群眾全面對大和解反彈的惡果。當支持民進黨的福佬人群眾習慣用說福佬話的程度來作為判斷一個外省人有多認同台灣的標準時,當民進黨內的外省人被迫用更多的口舌或更激烈的行動來強調他們的台獨立場時,當用過度簡化的口號將所有的外省人都打成外來政權的一份子時,怎麼可能要求外省族群不對民進黨和民進黨所說的獨立建國心存疑懼?並指出,族群問題如果不能得到誠懇而妥善的處理,勢將成為民進黨發展的致命障礙。所以民進黨應當率先表現出促成族群和解的誠意徹底的反省

2001年當選立委後,段宜康還曾以外省人的原罪質詢過行政院長遊錫堃,自稱要以一個外省人反國民黨、認同台獨的實際行動證明,外省人沒有原罪,不該在本省人已然翻身的今天,再次淪為福佬沙文主義孤立和打壓的對象。

新潮流係一戰將

作為民進黨內的最大派系,新潮流係對於年輕人的栽培一向不遺餘力,且有一套縝密的人才培養模式。被培養的典型代表之一就是段宜康。在學生時代就參與黨外編聯會運作,後加入新係的段宜康,第一次參選市議員就是在新係大老集體募款之下當選。19999月,段宜康擔任台北市議會民進黨團幹事長。因為段的表現受到肯定,新係2001年安排其轉戰立委,全面接收大老洪奇昌的地盤,等於保障當選。20039月,新係政協會議打著世代交替的旗幟,一致同意由段宜康接任派系的總召集人,承擔起帶領新係繼續前進的重責大任。

新係40歲的段宜康擔任派系龍頭,除了世代交替的意義外,還有讓新係與當權者保持距離的用心。而段宜康的個性和能力恰好是新係的一時之選。

段宜康一貫敢於直言犯上,在市議員任上,就與同屬新係的臺大同學江蓋世、李建昌合組蓋建康質詢小組,在廢娼、斷水電、曾振農事件等政策作為上,痛批同黨市長陳水扁鐵腕獨裁、理念不一,成為當時陳水扁及市府官員必須面對的炮火最強的同黨議員。轉入充斥著政治謀略的立法院後,段宜康仍是一副執著敢言的做派。特別是陳水扁執政後,無論是對陳水扁及民進黨當局的政治酬庸行為、失去改革動力、政策搖擺反復、一人獨斷獨裁,還是對扁李關係、人權政策、黨主席選舉機制、陳呂配公投大選制憲時間表乃至陳水扁身邊人濫用公權力的太太事件,段宜康都不假辭色地站在第一線重炮抨擊,甚至撂下重話,表示當黨紀與他信奉的理念相悖時,他會選擇辭去立委2002年,他曾因謝長廷安插謝係人馬擔任民進黨青年部副手而拒接青年部主任職務,迫使民進黨重新尋找主任人選。

段宜康之所以言人所不敢言,時常針貶黨內高層,並非是因為他的外省人身份,而是內心對民進黨的反省和期盼。他說不能讓社會覺得民進黨跟國民黨一樣;他認為民進黨的學習能力極強,這是個優點也是個缺點,因此,更應該有人敢嗆聲。作為新係新任龍頭,段宜康坦承,隨著新係成員的擴大與公職人員的增加,新係政協會議的討論越來越窄,他憂心,未來的新潮流會淪為那種只會算計多少席立委、中常委或中執委等職位,工於政治謀略卻失去中心價值的政治派系。果真如此,空心新係要不了多久就會耗損殆盡,淪落為公職人員俱樂部而已。而沒有了新係的民進黨,其實與國民黨的差異只是五十步與一百步。因此,20048月,新係舉行20週年紀念研討會時,段宜康在會上直指缺乏思考與嚴肅討論是當前新潮流最大危機,而舉辦研討會,就是希望能帶動新潮流內部討論風氣,不斷思辯,不斷進步。段宜康這回要對抗的是新潮流係內部看不見卻急速墜落的權力沉淪

段宜康以政治實力證明他做好了世代交替的準備。20047月,段宜康當選民進黨中執委。

10年政治夢乍醒

2004年底的立委選舉,段宜康意外落選。此時,他不僅要面對個人敗選的結果,還要面對來自黨內其他派系對新係批扁監委名單、臺美關係而引發的指責甚至圍剿。

新係的處境,段宜康了然於胸。這波風暴,除了長期以來歷經多次初選、內鬥、人事角力埋下的的恩怨情仇之外,接下來的黨政佈局、黨主席之爭、閣揆保衛戰、明年的縣市長、後年的北高市長,乃至2008的接班人戰爭,都是帶動派系相互攻訐的催化劑。特別是2004年底的立委選舉,新係拿下23立委,世代交替堪稱順利,若再加上幾位沒有正式入流但加入流團運作的立委,總數可達2829位,令其他派系產生嚴重的威脅感與危機感,所以招來了其他派系的聯手圍剿。面對未來民進黨內勢將更加激烈與兇狠的派系鬥爭,段宜康如履薄冰。他說,新潮流要再觀察,謹慎地處理外界這些不友善的批評新係也將韜光養晦,並加強與各派系的溝通

對個人敗選,他一邊安撫替他抱屈的同志,一邊感謝落選使他有靜思沉澱、好好反省自己的機會。他說,“1994年我開始決定投入台北市議員選舉時,我就告訴我自己,我的每一個老闆、身邊每個政治人物都是我的鏡子,他們一舉一動,有什麼值得我學習、警惕的,我告訴自己隨時要記得從政10年之後,我的這面鏡子已經慢慢臟掉了,或是忘掉了過去這3年,我每天攪在選舉的邏輯裏,攪在議程裏,對政治環境不敏感、不在意,變得鬆散、驕傲。他說,在政治場域久了,你會非常習慣權力遊戲,會愛上權力的滋味,曾有立委告訴我嘸做立委,我會死啦!他沒有辦法忍受人家對他不尊敬不客氣、不幫他做事、走在路上沒有人認識他,這是一種習慣,每個人都會掉到這個習慣裏。段宜康宣稱也怕自己習慣權力的滋味。段宜康對自己的未來評價說,我早已是昨日的明日之星,後起之秀很快就能幹掉我,更何況,我與權力核心沒有關係,未受到特別重視在我有限的政治生涯中,我知道我的個性,只適合扮演民代的角色

20053月,民進黨通過任務型國代候選人名單,段宜康列名其中。雖然暫時失去立院舞臺,但自稱除了政治,沒有一技之長的段宜康,雖然自認樹敵太多,對自己的生活感到有些厭倦,但頗具實力的他,在新係的團隊氣勢和對手的刺激下,爆發力瞬間即可展現出來。果然,時間不長,10月,段宜康與羅文嘉聯手發起了新民進黨運動,強調要通過反省找回民進黨的價值和清廉形象,並迅速得到絕大多數黨籍立委的連署支持,掀起了一場引人關注的改革運動,也引發了黨內高層、派系、世代之間的多重矛盾和鬥爭。目前這場運動仍在持續發展之中。

蜥蜴為伴家暖心

段宜康辦公室一角,有一個大玻璃缸,那是豹紋守宮、肥龍、孔雀刺蜥蜴、岩針蜥蜴這4種小動物的安樂窩,窩中不僅有它們的美食小蟋蟀,還點綴著綠植、石岩。段宜康從小到大養過不少動物,小學時養狗,最多時有5隻;高中、大學時養魚,至今仍是養魚專家。前兩年開始喜歡上了帶著冷冷神情的爬蟲類動物,他養蛇、變色龍、蜥蜴等,段宜康早習慣有寵物陪伴的日子。他說,人不管在社會上的地位、角色是什麼,總是難以擺脫無力感的糾纏,能依自己的意願幫一群小東西安置他們喜歡的安適住家,對於舒解政壇上的壓力、緩和情緒有很大的助益。何況,變色龍、蜥蜴都聞得出主人的味道,這讓他體會到一種有別於政治的溫情和純粹的認同感。段宜康的助理們不否認,段宜康喜歡冷血動物多少與他冷靜的性格有關。

段宜康辦公室裏的另一景是滿處擺放著的家人的生活照。能讓段宜康展現溫情的另一個開心所就是自己的小家。重視家庭生活的他,為了老婆對戲劇興趣缺缺而忍痛割捨,只保留下讀歷史書、看偵探小說的嗜好。老婆不愛吃香菜,段宜康有幾次沒留意買了加香菜的便當,回來後立刻又衝出去再買一個給老婆吃。段宜康的老婆陳麗文有美編方面的專才,也是段宜康的智囊。在段宜康的歷次選戰中,她不僅一手操辦競選文宣的設計,而且陪著段宜康掃街拜票,夫妻同心,相得益彰。2002年剛有小孩時,段宜康晚上除了做叩應節目,幾乎不參加其他的應酬,在家經常是一邊雙手抱著兒子喂奶,一邊用腳給女兒推搖籃,完全是個溫柔奶爸的形象。現在段宜康越來越希望在外面的應酬少一點,在家裏陪老婆、帶兒女的時間多一些。不過,作為新係領導人的段宜康的這些想法不知何年才能實現了。(徐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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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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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如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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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dmint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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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ackjack

我先生是眷村子弟,公公也是老士官,相信我,我很了解他們的處境。往者已矣,現在再說什麼,都已無法改變時代的悲劇。與其悲憤一生,不如努力改善我們未來的生活。

在台灣生台灣長,我們其實都不算是外省人,應該被稱為第一代的台灣人。然而無恥政客就是不肯放過我們,說我們是外省第二代,將來還有外省第三代、第四代...,我們還要再忍耐嗎?現在我們應該找那些操弄族群的政客算帳,才能有尊嚴的在台灣生活下去。

台灣現在貧富差距越來越大,每天都有人因為失業、缺錢、欠債而自殺。也有很多人娶不到老婆,只好花錢娶(我不忍心說買)外籍、大陸新娘。你看,歷史又再重演,真是令人不勝欷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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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評國民黨與反對國民黨是兩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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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如風

關於妳說「把貧窮的外省人稱之為外省賤民,也不見得就可以和所謂外省貴族的過往作為劃清界線。」,妳可能沒有仔細看過我的系列文章,國民黨從大陸強拉兵伕,然後限制退伍與結婚,最後這些人貧窮,而且只能娶特殊的台灣女人(有一部份是智能障礙者,有一部份是精神病友,有一部份是原住民婦女,有一部份是家庭貧困想靠女兒「改善家境」的人),我在從外省老兵的另一半談起有談。

對外省賤民來說,問題不是「貧窮」,而是歧視、差別待遇與侵害人權的問題,蔣介石及其統治集團是有罪的。

我不至於認為每個不是外省賤民的外省人都是「壓迫者」,但可能妳還不是很瞭解這些人的來龍去脈,我再轉貼一次這篇文,當然,批評國民黨與反對國民黨是兩回事,我還指望他替我們「移除」民進黨對我們的壓迫呢!

以下引自人民網 http://tw.people.com.cn/BIG5/43948/3739302.html 

台灣老榮民——被人遺忘的角落

2005093008:30

去台灣駐點多次后,有位朋友突然說起:“你應該去看看老榮民。”

  “榮民”是台灣對服役多年的退伍軍人的稱呼,所謂“榮譽國民”,老榮民則已成為1948年、1949年隨蔣介石退居台灣的那批軍人的特定稱呼。從高階職位退下來的榮民退休金不算少,可以頤養天年。這位朋友讓我去看的低階老兵。

  在台北的繁華鬧市,是很難看到這些老兵的。一次駐點,我特別到負責榮民管理的“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簡稱“退輔會”)的網站瀏覽,進入屬於老榮民的“榮民之家”網頁,我榮幸地成為第537個訪客。一位父親就是榮民的朋友,聽說我要寫一篇關於老榮民的文章,好心地問我:會有人看嗎?老榮民已經被大多數的台灣人遺忘了。

  最糟的不是遺忘,而是污名。民進黨執政后,島內一度談大陸色變,對大陸懷有感情的老榮民,也不能幸免,被指“通共賣台”,還有甚者攻擊他們是“台灣寄生虫”。台灣的媒體對老榮民鮮有報道。很少的報道中,也絕大多數是參與詐騙、被人欺騙,或者自殺、事故等黑色新聞。這也難怪,這群年紀至少70歲的老兵,每月退休金隻有1.3萬元新台幣(合3000多元人民幣)左右,而在台北,街頭小店的一碗面也要100元新台幣,老榮民生活都難以為繼,甚至幾年前,“退輔會”也從人道出發,建議允許老榮民回大陸安度晚年,以他們的收入,在大陸的農村生活還是綽綽有余的。又老又窮,再加上少小離家,沒讀過什麼書,老榮民自然成為台灣社會的最底層。

  被人左右的人生

  一次駐點,我們來到台北縣北投林裡,傍山有一片違章建筑,數十間簡陋板房裡住著一批老兵。我們去時,幾位老榮民正坐在路邊的破椅子上聊天、晒太陽。聽說我們從大陸來,一位姓劉的老伯笑了,說:“我是湖南人。”劉老伯說,他18歲時是被抽丁當了兵,“我抽到了第二個,以為當兵很好玩,其實一點不好玩。”就這樣一路打仗,南京、唐山、北京都去過。有一次打著打著,一搭話,原來是老鄉,“自己打自己干什麼嘛?”劉老伯說到這裡,長嘆一聲。后來,他就一路走,也沒明白怎麼回事就到了台灣。

  從1948年、1949年開始,100多萬人隨國民黨遷移台灣,其中有60多萬是軍人。大多數老兵都有著類似劉老伯的經歷,十幾歲的年紀糊裡糊涂當了兵,渡海赴台的時候也不知道這一去將幾十年都不能再回故鄉。

  當時的台灣從自然環境到人民生活都比久經戰亂的大陸要優越,20歲不到的年紀重新開始生活也不是難事,但是各種復雜的原因 ,他們仍然沒有進入正常生活軌道。

  1952年,台灣當局一方面實施“精兵政策”,讓老弱殘兵從軍中退下來﹔另一方面,為了反攻大陸的需要,設法使軍中有過戰斗經歷的年輕士兵留下來。因此規定,青壯士兵無論當年在大陸是志願或被迫從軍,都被晉升為“士官”,服務年限也相應延長,士兵須年滿40歲、士官50歲、士官長則要58歲才能退役。

  而為了便於管理,這些士兵還被各種條件限制不能正常成家立業。當年的理由簡直有幾分可笑,為了防止女匪諜假借結婚之名滲透軍中,也為了避免軍人因為結婚而分心,國民黨當局制定了所謂“戡亂時期陸海空軍軍人婚姻條例”和“軍人戶口查記辦法”,規定隻有年滿28歲的軍官或技術士官才可以結婚,且以“軍人身份補給証”作為軍人唯一的身份認証和管理依據,而現役軍人除非在軍營以外的地方仍擁有家庭,擁有棲身之所,才能申請身份証。簡單地說,一個低階的士兵不能結婚,而沒有家庭,也不能領取身份証。

  這些限制使得本來已經語言不通、習慣不同的老兵根本無法融入台灣社會。1959年,執政當局才將婚姻限制放寬到年滿25歲的所有士官都可以結婚、現役士兵服役滿三年也可以結婚﹔1968年又修正“軍人戶口查記辦法”,讓大多數的軍人可以擁有身份証。但此時,那些低階士官兵都已差不多40歲。

  最低層的兵日子都不好過。開始不讓退役,劉老伯指著背后的綠樹成蔭的山坡說,“這山上以前都是石頭,都是我們種的樹。”不過,他還是想盡辦法退了。“當兵不自由啊。”退役后,不懂技術,找不到什麼好工作,什麼雜活都干過。

  至於住處,不少老兵就在自己開荒的地方落腳,自建一些簡單房屋,后來漸成村落,老榮民的村落。這些房子內部空間很小,也就是十多平米,房子之間互相緊挨著,狹小的過道隻能容兩個人穿插而過。

  86歲的黃傳金老人終身未娶。他出身在湖北孝感的農村,1946年被抽壯丁來到台灣。他由於有輕度中風,靠從大陸過來的女兒照顧,女兒也60歲了。我們走進了黃傳金老人的家。屋子裡非常的簡陋。房間成一字型排列,臥室裡放著兩張單人床、一個衣櫥和一張桌子,空余的地方僅容一人站立。中間是一個能放下一張長沙發的過道,放著一張飯桌,既是吃飯地方也是休息的地方。過道連著廁所和廚房。房頂距離地面也就2,顯得很壓抑。

  當時,作為當局“安置計劃”的一部分,退役的老兵也成為台灣基礎建設的主力軍,從1961年起,有將近4500個沒有達到退休年齡而想退役的士官,組成兩個“開發總隊”,沿著台灣花東縱谷進行墾荒工作。開發隊的成員,要至少勞動兩年以上,否則隻有身體較差、無法負荷墾荒工作的人才能提前退伍。台灣從南到北都留下了這些退役老兵的足跡,島內最著名的中橫公路就是老兵們當年修筑的,很多老兵有爆破經驗,修路時的爆破工程自然不在話下。這些道路至今也是島內的主干道之一,不過,走路的人向來是不會記著真正修路的人。有人叫老榮民“台灣寄生虫”也就不奇怪了。

  痛苦一生的婚姻

  婚姻幾乎是每個老兵一生的傷痛。

  劉老伯說:“我老婆糖尿病,過世了。”再一問,劉老伯才慢慢講,以前沒結婚,因為沒有錢。60歲才娶了老朋友的女兒,她,22歲,“給了5萬塊訂金。”年齡為什麼差距大?她腦子有病,劉老伯搖搖頭,連飯也不會做。那十幾年,要照顧她,還要工作養家。劉老伯不願多提舊事:“他早就要把女兒訂給我,我不要。沒結婚時想結婚,結了婚就后悔了。不會再娶嘍。”

  一位從小在眷村長大的先生說:“語言不通,又不識字,當時什麼樣的人才肯嫁這些低層老兵呢?不是殘疾就是智障。常常看見他們娶的媳婦,一瘸一拐地來了,或者嘴斜眼歪,都不少見。”

  七十年代,在后裡馬場,一位老兵娶了一位全身萎縮的媳婦,一動也不能動,每天躺在床上,吃飯喝水都要喂。老兵當時在馬場工作,每天喂馬、放馬,還要回家照顧她,平時還要找時間上街撿垃圾,好多賺一點錢。

  年輕的先生不理解,問他:你這是何苦?他說:你們年輕人不懂,這樣我就可以不用花錢出去找妓女了,也不會染上什麼病。

  即使如此,根據“退輔會”統計,有超過5萬以上的老榮民始終未婚

  台灣解除戒嚴后,老榮民間開始流行到大陸娶妻。不過,雖然都是60歲以上的年紀,但是每個老榮民省吃儉用積攢下的錢在大陸很多地區還是很有誘惑力的。因錢而嫁的大陸新娘,有對老榮民照顧有嘉,讓他們晚來享福﹔也有不少唯利是圖的。

  大陸新娘在台灣是弱勢群體,“老榮民”卻被大陸新娘騙得最多,有的甚至被騙的很慘。

  77歲的高老伯就是如此,他說,之前娶的一位大陸新娘把他迷昏,拿走了他的全部積蓄就跑回家去了。另一位老先生,也被老婆騙走200多萬元新台幣,但他表現出很無悔的樣子,說反正是給大陸做貢獻了。

  盡管如此,不少人還在前仆后繼地迎娶大陸新娘。理由很簡單,孤獨,想念家鄉,他們回不了家,但對家鄉的一山一水還是記憶猶新,而且年紀越大,越是懷念老家。但現在回去,又不能適應了,不要說環境,連天氣都有點過不慣了,因為畢竟在台灣過了大半生。大陸新娘成為他們的感情慰藉。66歲的陳宜奮說,這麼大年紀了,娶老婆干什麼啊,因為孤獨。兩個人說說家鄉的話,做點家鄉的菜,回憶起小時候的光屁股生活,晚上有人睡在旁邊,感到安慰和溫暖。

  當然,騙老榮民的也不僅是大陸新娘。先生的表哥也是老榮民,由於他在大陸有不愉快的遭遇,一度想娶個印尼太太,先生勸他:“你六十多歲,娶一個二十幾歲的,別的不說,身體就對付不了。”他聽從了。第二次他又要娶,也是個印尼女人,比他小幾歲,年齡還相當。但是現在的情景是,他每半年領一次退休金,拿到錢后,他的印尼太太就會按時回來和他住上一個月,然后帶走他的一半退休金離台回鄉,因為這是結婚時說好的。平時,表哥仍然一個人孤獨地過著日子。

  歸鄉路如此曲折

  1987年台灣開放回大陸探親,很多老兵喜極而泣。然而歸鄉也並不是沒有尷尬和傷痛。

  77歲的朱有福是上海人,1949年從上海坐船來台灣。當過海軍。1955年退伍,成家,老伴1978年去世。

  朱有福說,1949年有一個口號是:“一年准備,二年反攻,三年掃蕩,五年成功”,我們堅信是能成功的,誰也不會去懷疑這個口號,誰懷疑誰的思想就有問題,思想有問題是一件不得了的事情,誰都相信這句話,因為蔣介石是神。可是一喊就是幾十年,就再也沒有回家過。那時回家的決心不隻刻在心上,還刻在身上。說著,他伸出左手,往上撂起袖口,我們赫然看到了刻在他手上的“反共抗俄,民國4011”的藍色字跡。皮膚已經失去光澤,但印跡卻難以去除。他說他當時所在的裝甲兵隊1000人身上都刻下了這樣的印跡,他們也就是在這樣的決心下,日思夜想地反攻大陸成功,想打回老家。

  “剛開放,我就回去了。”劉老伯開心地說,那時,媽媽已經去世了,沒見到,老父親還在。“父親還認得我呢,現在他已經過世了。沒趕上見面,他們三天后,打電報給我。”說到這兒,劉老伯混濁的眼睛泛起一層淚光。第一次回大陸,劉老伯說,看到家裡屋子正中挂著一個毛澤東的畫像,便立刻遮上眼睛說:“這是誰啊,挂這裡?我不想看。”果然,第二天,畫像就被取走了。說起這件事,劉老伯表情很得意。

  先生的表哥也是老榮民,來台灣之前,曾在大陸娶過一個媳婦,還生了一個女兒。

  兩岸解禁后,他立刻回到家鄉尋親。妻子是已經過世了,當地幫他找到了女兒。

  他給女兒一家蓋了房、買了三大件,還買了一輛摩托車。十幾年前,摩托車在家鄉的那個小地方,還很轟動,平時有什麼活動,甚至由他們騎著摩托車在前開路。可是女兒還是不滿足,找各種名義向他要錢。

  表哥隻是從上士退伍,沒有太多退休金,不久,他就開始感到經濟壓力了。台灣的家人出主意,讓他和女兒談談,告訴她們其實他自己也沒什麼錢。一深談,表哥越來越覺得不對勁,這才發現,此人根本不是他的女兒,是當地的某人找來的自己親友。

  表哥從此再沒回過家鄉。

  快要離開的時候,我終於忍不住問劉老伯最后一句話:“你這樣過一輩子,恨不恨誰?”

  劉老伯嘴角顫動了半天,看不出似哭似笑,隻是混濁的眼睛盈出了淚光,“誰也不恨哪,要恨隻恨自己命不好,打仗沒被打死,活著受罪啊。” 說著,站起來,拿起拐杖,一跛一拐准備回家。不過,他轉而還是開心地說,“過幾天,我就要回老家了。”

  我們走時,80多歲的周瑞老人揣著手仍在村裡游蕩,他說他會落葉歸根,死后埋在湖北的家鄉。

  要不了多少年,“老榮民”在整個台灣就將絕跡,“老榮民”也將成為歷史名詞。實際上,也許歷史根本不會記錄他們這群渺小而卑下的小人物,隻是,小人物的慘淡一生就可以被輕易抹滅嗎? 

來源:人民網

(責任編輯:何晶茹)

 

 



本文於 修改第 1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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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如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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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讀了你一系列關於外省人的文章,感覺裡面有很深的怨恨與忿忿不平。身為一個民主國家的人民,每個人都可以有自己的政治主張,不需要把深藍當做貶抑之詞,避之唯恐不及。把貧窮的外省人稱之為外省賤民,也不見得就可以和所謂外省貴族的過往作為劃清界線。

台灣的民主還在經歷痛苦的陣痛期,有些人對於言論自由的真諦仍然缺乏認識,喜歡對意見不同的人貼上種種標籤。是深藍或泛藍內奸,只是沒民主素養的偏見,何必理他。如果認為自己的看法沒錯,就沒必要去辯解或否認自己的立場。

對於外省賤民的說法,我覺得貧富階級一直是普遍的存在,沒有國家、省籍之分。英雄不怕出身低,與其怨懟被不公平對待,不如努力去追求更好的生活,你說是嗎?

根據中國時報昨天的民調報告,台灣有四成四的人民,贊同台灣現在維持現狀,終極目標是統一。可見藍營的觀點,是台灣的主流民意。對於二二八和統一議題,我認為藍營上下都不用迴避,應該積極教育人民,搶回統獨議題的主導權。

也許這篇回應有點說教的味道,對此我先說聲不好意思。希望你了解我並不是在批評你,而是想勸你不要受無聊的指控影響,能繼續堅持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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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永遠是政客發動,黎民蒼生荼炭受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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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ackjack
寧靜姐
早早安(顏俊家)

戰爭最容易扭曲人性荼炭生靈,是政客最好的工具!

「二二八」及其後的「白色恐怖」,受難冤魂何止「本省人」?

在下以為「誠實無私」的面對悲傷的過往是好事,但「心存他念」的算計則大可不必!

重點是國人要從這些歷史中「學到教訓」,莫再重蹈覆轍!否則他們的隕歿與犧牲都變得毫無意義與價值;奉勸有意操弄「二二八」的人要謹記:

權力再大終會逝去,功勞再大亦會淡薄;執政者若不知自愛濫用權力,則後人免不了要面對清算,這是歷史的自然,無人能改變,今天或以後都是如此誰都跑不掉!

在此,還是要向受難英靈表達由衷的哀悼之意,官逼民反所造成的悲劇,主政者當然責無旁貸,但也希望莫因「黑狗偷吃,抓白狗抵帳」!

以下舉個功在國家,下場悲慘的例子供您參考,或許您可稍稍釋懷

孫立人將軍及其新一軍戰史

緬甸之戰,從新38師於一九四二年四月人緬起,到一九四五年四月三日止,整整三年,前後兩期攻勢作戰,和駐印軍對壘的日軍有第二、十八、四十九、五十三和五十六五個師團,及第34獨立旅和其他特種兵部隊,駐印軍擊斃日軍33千零82人,其中包括3個聯隊長和其他高級軍官,擊傷日軍75499人,俘虜田代一大尉以下官兵323人,日軍幾乎全軍覆沒,新一軍傷亡17千人,新一軍和日軍傷亡的比例是一比六。(對比於其他國軍與日軍的傷亡比為二或三比一可謂「無與倫比」)

繳獲的戰利品有:步槍7938支、輕重機關鎗643挺、大炮186門、汽車552輛、火車機車及車箱453節、坦克車67輛、飛機5架、倉庫108所、金屬器材2萬餘噸。

確實沒有任何其他一個中國軍的戰績能和新一軍相比。

在一九四二年四月到一九四五年四月三日的三年對日作戰中,新一軍獲得全勝。

軍長孫立人因此贏得”東方野戰之狐“美譽,被盟軍公認為中國最優秀的前線指揮官。

一九四五年八月日本投降後,孫立人的新一軍於一九四五年九月七日調到廣州負責接收受降事宜。東北局勢吃緊後,新一軍即移防東北剿共,新一軍自登陸東北,立即投入以攻佔長春為主要目標的四平街戰場,直殺入四平街腳下將林彪部打的全軍覆滅,林彪化妝成伙夫逃跑。隨後新一軍即沿中長鐵路緊跟逃竄的共軍,一路上追奔逐北,在公主嶺新一軍追及林彪又展開一場遭遇戰,直到將林彪部打得徹底失去戰鬥意志。

孫立人將軍在東北由於受杜聿明排擠而於一九四七年六月中旬被杜聿明以違抗軍令為由撤職。由孫立人直接指揮的新一軍對林彪部的作戰均獲得全勝,但杜聿明仍將其撤職。

如果東北戰局由孫立人全權指揮,或許今日中華民國的歷史將非如此!

1949年8月,孫立人在台練兵有成,獲升為台灣防衛司令﹐親自勘查全島後,構建全島防衛工事體系,制定實施台澎防衛計劃,並於1950年3月,升任陸軍總司令。

1955年﹐孫立人已經在台灣訓練出了幾十萬戰鬥力極強的新軍,卻發生了郭廷亮匪諜案﹐孫立人自此從軍中隕落,被軟禁在台中市向上路共三十二年

然而他來台後所訓練的青年軍二零一師,及陸軍砲兵骨幹卻先後在金門古寧頭與八二三戰役發揮強大戰力,先期遏阻了中共武力犯台的野心。

悲劇將軍神鬼戰士  李鴻

  

 

在孫立人遭到虛構的郭廷亮匪諜案羅織軟禁之前,國民黨蔣政權早就用好幾年的時間逐步整肅他麾下主要將領,有一位追隨孫立人南征北討的名將李鴻,就是在這種背景下遭到整肅,一九五○年七月三十日被特務以匪諜罪嫌逮捕。

 

    孫立人奉命遠征緬甸時,李鴻帶領該團防守於邦,表現相當卓越;孫立人升任新一軍軍長同時,李鴻亦被蔣介石破格晉升,跳過副師長或參謀長等職,由團長直升為師長。

 

 李鴻在緬甸頻頻立功,先後獲英國皇室頒贈金十字勳章一枚、美國政府頒贈銀心勳章三枚、懋功及勝利勳章各一枚,被譽為『東方霥哥馬利』。

 

 新一軍自緬甸返回中國後,蔣介石任命李鴻為新編第七軍軍長。一九四七年中國內戰期間,蔣介石下令第七軍和第六十軍防守長春,因為蔣介石跳過孫立人進行越級指揮,兩軍守了一年後被共軍圍終至彈盡援絕,李鴻在此役中遭共軍俘虜,此事後來竟然成為李鴻被捕的罪名之一。

 

 根據曾經參與那次防守戰的軍官事後回憶,李鴻被俘是因為堅持死守陣地久吃米糠罹患重病所致。

 

 李鴻被中共釋放後,便冒險輾轉也來台灣,當時勦總副總司令鄭洞國曾勸他不要來台灣、更不要投效蔣介石以免受害,但他堅決要追隨孫立人的心意絲毫未受影響。

 

 蔣介石在他抵達台灣時,曾在官邸召見他,當面對他有頗多嘉許,並允諾要派他擔任即將成立的成功軍軍長,或陸軍官校校長,不料事隔不到一年,不但蔣介石的允諾黃牛了,還將他逮捕施以酷刑逼供。

 

 與李鴻同時被捕的,還有陳鳴人、曾長雲、彭克立、鍾山、劉益福、孫蔚民、潘德輝及胡道生等八位新三十八師遠征緬甸作戰有功的軍官。他的太太馬貞一也同案被補,坐牢達七年之久,在獄中生有一子,名為獄生,後改名為定安。

 

 特務抓了他們以後,經過漫長的四年歲月,不殺、不放、不審也不判,直到一九五五年,孫立人被誣的時候才移送軍法單位進行偵查,接著又拖了十八年,到一九六八年才偵查終結,以叛亂罪嫌提起公訴。

 

 軍事檢察官竟在起訴書上教訓李鴻等人「毫無氣節,貪生怕死」。

 

一九七五年秋天,一個年逾古稀的囚犯走出了臺北軍人監獄的大門。他疫弱、蒼老,已坐牢整整25  年。無子女親人來接。這個古稀老人就是黃埔五期畢業將領、昔日新七軍中將軍長李鴻。

 

 他出獄後貧病交迫,在一九八八年病逝,各界致贈的輓聯甚多,其中,孫立人的輓聯最受矚目,他的輓聯這樣寫著:

 

 「六十年親似兄弟,善訓善哉。本望長才大展,精練雄師,奈豎子預定陰謀,削我股肱,搆陷詔獄!常勝軍縱橫南北,能守能攻。那期上將平庸,犧牲勁旅!願總統未遭蒙蔽,還君清白,洗盡沈冤。」

 

 郭廷亮率同案受難人的輓聯,則是這樣寫的:「憑咱光復神州?三十年逝去,仍然是兩人癡夢,問老少蔣,金身何處?與公堅持志節,萬裏來歸,」

 

因為他們的戰功無人能敵,但遭遇也曲折離奇,所以在下尊稱他們是

中華民國的「神鬼戰士」!

李鴻自始至終都不知道審判結果,出獄時軍法當局發給判決書,他才瞭解自己被判刑的罪名是「陰謀顛覆,策反孫立人將軍」,而且起初是被判處無期徒刑。


讓英雄蒙塵,日後就不易有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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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八」不該成為民進黨的「資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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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ackj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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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如風
子鳴
早早安(顏俊家)

 先開個玩笑,看了論外省人的「原罪」與「睜眼看二二八,並走下去」,不曉得會不會有人還繼續把我說成「深藍」,或者,我這兩篇剛好坐實別人對我的指控─「BJ是泛藍內奸」?

我這篇泛藍不一定能接受,泛綠也不一定能接受,但我不會因此「無恥」的說由此證明我很公正

事實上,我在2004年底曾在此開了一個網站「日本做了什麼」,獲得中時新聞對談徐百川網友的授權,由他寫的「二二八大殺的騙局」轉載了上百篇文章,他是比較不認同「蔣介石元兇說」的,這也是我當時的立場。

我現在的立場呢?

經過了一年多,「二二八」仍然吵不停,「二二八」國民黨的確是有錯,但「二二八」不該成為民進黨的「資產」,那些死去的人何辜!!

民進黨真心關懷「二二八」遺族嗎?「二二八」的意義經民進黨一再利用下是否變質了呢?

「二二八」遺族如果對國民黨表示善意,「二二八」遺族如果對馬英九表示善意,馬上就被罵到臭頭,這又豈是「愛與和平」?

其次,由於「二二八」一再被泛政治化,很多人一聽到「二二八」就「煩」,對嗎?

第三,就「大歷史」而言,蔣介石是有他的功勞的,我在論外省人的「原罪」說:

我只認同國民黨兩個功勞,建立中華民國與八年抗戰

八年抗戰對抗日本法西斯是有功的,世界上只有日本與台獨不承認而已,這是他的大功,然而,蔣介石也有錯,在大陸的作為、蔣宋孔陳,威權統治及白色恐怖等,能說「二二八」與蔣完全無關嗎?

就「小歷史」而言,身為台灣的外省賤民階級,我從來沒有感覺到國民黨、親民黨一絲一毫的關懷,在老兵為什麼那麼挺泛藍的回應中,我只感受到一位小姐對老兵真摰的同情,對國民黨、親民黨的圖騰,我不認為我有任何理由去維護。

如今,北社受害家屬擬求償50億,我認為:

1.人人有訴訟的權利。

2.受害家屬既然選擇「法院」爭公道,說明了他們也充分相信法院,將來不管是訴訟到最高法院或中途和解或一方放棄上訴,都不能再對此事表示什麼不滿意見,不然,豈不是利用逝去的先人?不相信法院又何必上法院?

3.國民黨立委蔣孝嚴質疑此報告的中立性,又拿出史料,對他而言,這在法院上正好用來回復蔣介石的名譽,這不是他的機會?

蔣介石有錯沒錯,是不是「元兇」,不是誰說了算,但我卻真實感受到一些後遺症,有人因為某人是「外省人」就破口大罵,即使是老兵也不例外,網路上也有極多的仇恨份子寫了很多煽動性的話,這都只是利用「二二八」,「二二八」原本是法律問題,後來變成政治問題,現在回歸到法律,又有何不可?

我在論外省人的「原罪一再強調,在有心人利用下,很多事成為一種「恨」,這是不對的,「外省台獨」的父執輩在國民黨的羽翼下欺壓台灣的外省賤民階級,後來又投靠民進黨去替他們的族群歧視助勢,壓迫者總是無所不在,我沒有義務容忍。

最重要的是,壓迫者必須被譴責,無論他是民進黨、國民黨、或蔣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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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大白,還要再等五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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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如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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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鳴
孫立人的粉絲
ray35
華碩
鄭嵐奇(MYKEY)

二二八的真相,到現在為止還停留在各說各話。國民黨身為鎮壓的一方,本來就失去詮釋權,受害者家屬積怨將近六十年,把氣出在蔣介石身上,也是情有可原。但是真實的歷史,並不是主觀成見的投射,必須收集各方史料,經過嚴謹的分析,加入當時的時代背景,方能獲得客觀的事實。

至於台灣北社的受害者家屬想要提出民事訴訟,向國民黨求償五十億元,我覺得是陷被害者家屬於不義,其實那些家屬連以前的每人六百萬都不該拿。那些家屬應該想想,他們要的是正義伸張,還是給人拿了錢還沒完沒了的不堪印象?

當二二八變成鬥爭的工具,就不可能真相大白。我看這個議題還是再擺五十年,用時間沉澱所有的情緒。只有純粹的真相,才能安慰死者,讓生者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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