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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個傳說嗎?或許在很多人眼中,那是一個傳說。可是,當有親眼看見過後,就知道,有些事情,未必是那些老年人無聊所編的故事。 因為親身經歷過,所以直到現在,這個故事,還是在這裡流傳著。 在馬格羅希荷山脈下,有一個極小的村落,村裡的女性,負責照顧小孩,整理家務;男性就是到外面打獵、捕魚,維持家計。但那些工作都是年輕人在做,所以老年人也只能整天聚集在一起,說說自己的故事,炫耀自己的事蹟,還有編些似有若無的傳說。 塔蒙是村裡中一個很普通的青年,每天早上起來,就是到山中去砍柴;父親因為之前跌落山谷,造成下半身癱瘓;母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因為生病而去世。 他一直覺得自己很普通,生活很普通,違反了他這年紀應該有的自傲心態,而讓他每一天的生活,一點都不充實。 今天,是一個很普通的早晨,他依然背著他的大籃子,走在黃土的小道上;突然風一吹,立即捲起地面的黃土,直撲他的臉。他揮動手,想去撥除那些來勢洶洶的敵人,但還是被攻佔眼睛。 他痛地閉上雙眼,輕輕眨動,等到眼睛沒那麼痛,他才睜開。他抬頭望著天空,今天天氣似乎不太好,頂上有層密實的灰雲。 「要下雨了嗎?」他喃喃自語。 這時,有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杵著拐杖,一跛一跛地走過來,正巧聽見他說話,就順口接一句:「看來,最近又有龍被殺了吧?!」 「龍?」 「對啊!龍。」老人的瞇瞇眼直看著他,對他微笑:「你沒聽過那個傳說嗎?」 「傳說?!喔!你是說那個啊!」塔蒙皺起眉頭,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拉拉背帶:「那只是傳說而已,又不是真的。況且,又沒有人看過龍,那只是胡說罷了。」 那老人對於塔蒙的無禮回應,並沒有生氣,反而還是那一個笑臉,對著他。 照道理說,被這樣不客氣地反駁,人總是會生氣;可是,這老人也挺怪的,一開始看到這笑臉,還覺得挺親切,可是現在看,卻變得很詭異。 塔蒙不禁有點發冷顫,小聲說一句:「怪人!」 隨後,他就繼續往前走,準備今天的工作。 那個傳說,不知是從誰傳出,也不知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流傳;總之,在他還小時,就已經聽得不想聽。 那是一個關於龍的傳說,相傳在每一座山上,都會有一條龍守護,但龍並不孤單,還有一個人陪著牠,這種人,就被稱作為「莫葛卡」。當龍被殺時,莫葛卡就會哭,造成雨天,直到他找到新的龍;而莫葛卡死亡,會使龍產生怒意,造成大毀滅。 但是,這些東西,都沒有人親眼看過,所以直到現在,都只是被拿來教育下一代的教材。 因為老人的那番話,挑起塔蒙對這傳說的回憶。他拿著柴刀,抓緊一根細枝,用力斬下去。不知為何,每當他聽到這些虛假的故事,都會覺得很鬱悶、很煩躁。 既然每一座山都有龍,就有莫葛卡;或許今天是陰天,讓他的心情非常差,他突然對著天空大喊:「如果真的又莫葛卡,就讓我看啊!龍啊!」 在心情煩悶時,這樣的大喊,果真讓他放鬆不少。他轉轉脖頸,動動右肩,重新振作精神,繼續砍柴。 重新出發的他,心情也比較輕鬆些,自然的腳步就會變快;他越砍越順手,越劈越起勁,就開始一邊哼著歌,一邊砍木柴,都沒有停下來。 不知不覺,他來到一棵非常巨大的樹木,這棵樹比其他的樹還要大上好幾倍,葉子茂密的程度,幾乎是可以完全遮擋光線。他以前都是遠遠地看這棵樹,從來沒有覺得這棵樹很特別;現在站在底下看,突然覺得這棵樹,和其他的樹都不一樣。 突然,他似乎聽見一個聲音,一個清脆響亮的聲音,在他背後出現。他警覺地轉頭,握緊柴刀;這一帶附近,不只有野獸會出現,甚至連魔族都有。 他緩慢移動腳步,想要偷看是什麼;但才移動兩步,清脆的聲音又從背後響起。 那是什麼?是什麼人靠近?還是什麼動物?塔蒙緊張地吞口口水,不敢大意。 此時,他不知為何,卻想起那個傳說:在莫葛卡出來之前,都會有類似金屬碰撞的聲音。現在的謎聲,不就像金屬敲撞嗎? 難道,這座山的龍聽見他說話,把莫葛卡給喚出來了。 才剛想完,那聲音似乎越來越靠近他,而且移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塔蒙緊張地頻頻轉頭,就是沒辦法看到東西,聲音都一直在他背後。 就在一瞬間,他轉頭,突然看見一個女子站在他面前;她有一雙大眼睛,穿著潔白如雪的衣裳,還有白嫩透紅的皮膚。塔蒙一撞見,立即嚇得往後退,一不小心,腳跟勾到氣根,整個人跌坐在地上。 雖然這女子很美,可是突然出現,他還是嚇了一大跳。 「妳妳妳妳妳⋯⋯」塔蒙被嚇得結巴,說不出話。 他看著那女子慢慢接近他,蹲下來,與他平視;他很想逃跑,可是雙腳卻動不了。 「請你不要再傷害龍了,好嗎?」 「咦?」 「拜託,求求你。」女孩跪在地上:「地之龍已經很虛弱了,請您別再來砍柴,好嗎?」 聽她這麼說,塔蒙有點生氣地站起:「如果我不來砍柴,我們家就活不下去,妳和地龍可能幫助我們嗎?」他沒注意到,他可以站起來。 女孩一直是跪趴在地上,想要得到他的承諾。但塔蒙完全不理會,有點生氣、逃跑的意味,但在離開時,又不禁多看那女子一眼。 從下午回來後,塔蒙就一直提不起精神;他茶不思、飯不想地躺在床上,腦海中都一直是那女子的倩影。 雖然不曉得那女子是誰,但她有提到龍,應該就是傳說的莫葛卡。 他一直以為,莫葛卡是醜陋的老人,或是長的很怪的人,沒想到卻是令他著迷的美女。 這種感覺,真的很奇妙;他拉緊棉被,躲在裡面,試著想讓自己睡著,但卻一直想著那個身影,遲遲無法入眠。他覺得,他已經喜歡上莫葛卡,可是,那是種很特殊的人,也不能完全確定那是「人」,即使想要與她在一起,或許也沒機會。 突然,一陣爆炸聲,他驚醒地從床上跳下,跑到窗戶旁。他看見在山上,冒出陣陣濃煙,飄向天際。他隨手抓件衣服,大步大步地跳下樓梯,沒聽見父親的叫喚,衝出門外。 村子裡的人都被這聲音嚇得跑出來,看個仔細;每個人都議論紛紛,這是怎麼回事?那濃煙不僅是爆炸所引起,在山的另一頭,出現令人畏懼的火光。 塔蒙快步地衝向山,所有人看見他,也都勸阻;可是他完全聽不下,他只想知道,莫葛卡是否平安無事。 快速的腳步不停前進,走進熟悉的山中石道,跳過倒落的枯木殘枝,他來到那棵下午相遇的大樹。 原本以為再次見面是千年之遠,但他這次,竟然看到那女子站在那裡,面對熊熊火光,雙眼呆滯。 他喘噓噓地站在她身旁,只見女孩眼角掛著兩行淚,雙手握緊拳頭,微些顫抖。 當他轉頭看向同側,不禁驚愕地張大嘴,那些原本翠綠的山坡,全都變成死灰色,森林裡的動物還來不及逃走,就被燒死在自己的家。 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一切也發生的太快,那些殘暴的魔族,各個手持尖銳的武器,緩緩逼近這裡。 「莫葛卡,我們趕快逃吧!」塔蒙一手抓住莫葛卡的衣袖,要將她拉走。 「住手!放開我。」莫葛卡不領情地拉開他的手:「我不會走,地之龍已經快死了,我不能拋下牠!」 「可是,再不走,連妳也會死的啊!」塔蒙再次抓起她的手,突然,他發現,他與莫葛卡的距離,似乎變得很近。 莫葛卡再次甩開他的手,並把他推向一旁,憤怒地說:「如果是這樣,那就同歸於盡吧!」 「咦?」塔蒙驚嚇道。 莫葛卡從袖子裡抽出一把短刀,對準自己的喉嚨:「就讓我與魔族、與自然同歸於盡吧!」 「不要啊!」塔蒙伸出手,想阻止。 刀子一刺入,燦爛的光輝取代濃郁的血,整個濺出莫葛卡。一道強光整個爆開,遮蓋整個樹林,透入整個土地,連在山腳下的村莊,也都被光輝包圍住⋯⋯ 下雨了⋯⋯真的下雨了⋯⋯ 塔蒙無力地跪在地上,仰望那一滴滴落下的雨;身旁的樹木,全在一瞬間枯萎;山腳下的村落,也全部化為烏有。 他失意地坐在地上,想起那老人所說得話⋯⋯ 這⋯真的是個傳說嗎? Jades: 此篇的缺點如下: 1,結構安排太鬆散。 2,角色的反應相當生硬。 3,魔族這元件是多餘的東西。 4,題目是「下雨天,殺龍天。」不是「殺龍天,下雨天。」 5,要注意逗點的用法,不要濫用,文章寫完後試著大聲唸一遍就可解決語氣不通暢的地方。 PS。不過此文的寓意相當好,精神可佳。 逍遙散仙: 簡評:題材較為突出,可惜贅文太多,影響劇情的節奏。另,標點符號的落點也不恰當,在閱讀上有些窒礙。 建議:本文若要精簡,大約只要一半的字數即可清楚交代目前的劇情,剩餘的字數足以再加入同等份量的劇情,讓文章更加充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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