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鴻雁長飛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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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約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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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推薦人 (2)

陳約伸~....
孫淑玲~拍攝於2012年49歲

   我在林中漫步,不久發現林中有座古樸精緻的黑瓦白牆建築,牆外栽植著姿態蒼勁的古松,牆內盛開著雪白的櫻花,那在風中顫抖的花瓣,淒美而令人愛憐.我佇立良久,幾乎忘了此行的目的.一個園丁模樣的老者推門而出,狐疑地打量我,並開口詢問.我告訴他自己迷路了,經他一番指示,我才明白要到黑默山莊,必須穿過林子,再走半個小時的山路.

    他指著身後的方向說:"到了山頂,你就會看到,那個有著黑色屋頂的屋子就是."

    我依依不捨地走出樹林,繼續未完的路程.還記得當我終於爬上空曠無人的山頂時,已是下午時分.我早已又累又渴,飢腸轆轆.

    折騰了大半天,黑默山莊終於出現在我眼前.那倚山而造的建築物帶著幾許孤傲與冷漠,掩映在綠蔭之中.灰黑色的屋頂與牆垣,映襯著藍天,顯得陰沈而突兀.牆上嵌著圓拱形的窗戶,像是一個個幽綠的深井,固執地拒絕陽光的進入.

    要真正接近它,似乎還要花費一點時間.最近的距離是爬下山坡,越過大馬路,很快就可以到達山莊的車庫.但是車庫兩旁儘是爬滿綠藤的山壁,並沒有階梯可供行走.於是我只好循著腳下的路徑繼續前進.奇怪的是,當我遠遠地繞了一大圈之後,竟然失去了它的蹤影,道路兩旁密密生長著枝葉繁茂的高大喬木,再也看不見那灰黑色的屋頂.

    就在我猶豫不決之際,突然發現路旁有家雜貨店,這家店比公車站牌旁的那一家要小得多.當我正想進入問路時,店內走出一個年輕女孩,提著一袋餅乾零食,步態輕盈地往前走去.她那苗條纖柔的背影一映入我的眼簾,我便臨時改變主意,決定跟在她身後.

    她的身材不高,但是卻穠纖合度,一件粉綠綴著黃色碎花的連身洋裝穿在她身上,顯得清新脫俗.我趕上她,請問她黑默山莊的正確位置.她回過頭來,一瞧見我,不禁有些遲疑."你......要去黑默山莊?"

    她的聲音軟軟柔柔,像一陣溫和的微風拂過我的耳際.我望著她那澄澈清亮的大眼睛,笑著回答:"是啊,今天是我第一天上班的日子,但是運氣不好,一早出門,直到現在還到達不了目的地."

    "哦!"她那清純可愛的圓臉上頓時出現笑容:"你就是李伯介紹來的新司機?"

    我揚了揚眉,立即有了聯想:"妳住在黑默山莊?"

    她笑了笑,並不回答我的問題,只是好奇地望著我,長長的睫毛一閃一閃的."你怎麼會一身的泥巴?"

    我看看自己,無奈地攤著手說:"我迷路了,在林子裡轉了半天,後來又了跌了一跤,才搞成這副狼狽模樣."我徒勞無功地拍著髒污的衣褲.

    她笑了笑,指著前面說:"山莊很快就到了."

    走在她身旁,我忍不住要細細打量她的側面.她的鼻子不高,鼻端微翹,飽滿的嘴唇,弧度美好,又黑又亮的長髮以一條墨綠緞帶隨意地束在腦後.那頭髮的黑,和髮帶的綠,更襯出她頸項的白.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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