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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手彼方】之二 孤傲的弦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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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天〃天使×∫
奐想者

彼方之二 孤傲的弦月



  在這裡,閉上雙眼。
  流下了淚,到頭來仍是
  ──孑然一身。




  夜色朦朧,一名身穿夜行衣的少女騎座在黑狼身上,短髮隨風飄逸,黑狼在山中輕鬆的奔走,爬過一座又一座山,來到一座湖前。

  天翎輕巧的跳到地面,拍拍暗,微笑著道:「稍微休息一下吧,暗。」

  暗愉悅的嚎叫一聲,走到湖畔,伏趴下去喝水。

  天翎悠哉的坐在大石頭上,兩雙修長的腿不時晃呀晃的。

  「以後隱退,住這裡也不錯。」天翎自語著,湖水清澈,有森林圍繞,環境良好幽靜,而且還有一片竹林,月光映在湖面上,異常美麗。

  暗走到大石下,仰頭看著天翎。

  天翎輕輕一笑,站起身,跳上暗的背,逆著風,朝天氏宅邸而去。

  「小翎真棒,天亮前就結束那個特殊任務了。」一名女子看見黑狼與少女的歸回,立刻上前,笑得燦爛。

  少女愣了愣,微微一笑,點點頭。

  天翎苦笑了下,看到自家姑姑燦爛異常的臉,「姑姑,我是不會有任何打算宗主之位的,就別再跟我提了吧。」

  「呵呵。」水天悅笑了笑,聳聳肩。

  水天悅有些擔憂的單手支著臉頰,「不過小翎啊,妳真的打算要退出第一線啊?宗主會氣炸的呢?」

  天翎聞言,苦笑了下,道:「我已經打算退出了。」

  「好吧……」水天悅看著少女經過自己身邊,偷偷的塞了張紙條,跳上黑狼,往宅邸的東殿揚長而去。

  「唉呀?真是害羞的孩子呢。」水天悅看了下手上的紙條,輕輕的搖頭,愉悅的笑了下。


  天氏宅邸東殿,繼承宗主之位或者是崇高地位之人所居住之地,而天翎的父親原是要繼承這位置的,然而,他卻在十五年前死去了,天翎也就繼承了這所有物品。

  天翎換下染滿了乾涸的血的衣物,換上平時所穿的,走向排位,上香,輕輕的說道:「爹、娘,翎回來了。」

  她的臉上帶著哀愁,接著,她斂了斂神,拾起哀傷,走向放置衣物的櫃子,開始收拾行李。

  將所有的衣物、重要物品收好後,天翎將排位在所有物品最上方。

  她嘆了口氣,寫好一封信,用蠟封好,走向門外,抱歉的說:「抱歉,暗,要你充當搬行李了。」

  暗搖搖尾巴,沒有任何意見,乖巧的蹲下身,讓天翎放好東西。

  有一婢女見天翎拿了一大堆東西,連排位也拿走了,便急急忙忙的跑了出來,喊道:「小姐!您別走啊!我們都很喜歡您,而且,要不是您,白梅就無法活下去,白梅想要小姐留下來!而且,只有您能夠……」保護我們不受水氏欺負啊!

  天翎看向白梅,輕輕的拿出方才寫好的信,緩緩的道:「白梅,幫我把這個交給宗主。」

  看向自家主子凝重的表情,白梅急的都要哭出來了,她喊著:「不要啊,小姐,別離開啊……」

  天翎堅決的搖搖頭,表示不會退讓,之後跳上暗的背,暗也隨之開始起跑。

  「小姐別走啊!」
  「小姐!」
  「小姐請您留下來啊!」諸如此類的喊叫聲在後響起,天翎閉上眸子,流下了淚,在心裡默默的說著:「再見了,陪伴了我十五年的大家……」

  水天悅從後方走出來,搖搖頭:「還不快打理房子?妳們是要等妳們家小姐回來時,長滿灰塵嗎?」

  白梅愣愣的看向水天悅,天嵐的妹妹,也是唯一對她們好的水氏之人。

  「水夫人……」墨竹也矇了,現在是?

  「快去快去快快快!」水天悅揮揮手,示意他們快點,所有人點點頭,打起精神,開始打理房子。

  水天悅看向手中的紙條,忍俊不住了。

  替我照顧他們,姑姑。

  這孩子還真可愛呢。水天悅輕輕的笑著。

  「要回來啊,小翎。」她看向少女離去的方向,輕輕的說著。




  艷紅的彼岸之花,燦爛的綻放著。

  有花則無葉,有葉則無花,永遠相見不到的花與葉。

  就如同自己和父母。

  只有自己活了下去,如今,還剩下甚麼?

  永恆的……孤傲。



  天翎上香完之後,便走到屋子後的湖泊前,開始釣魚。

  暗則是打著哈欠,躺在主人身邊,發呆。

  很平靜的生活呢。她想著。

  這是天翎在外的第五個月。這個地方,便是之前最後一次任務經過的湖畔。


  「救命啊!有強盜啊!」有一名本該是溫文儒雅的男子,卻因為強盜的出現而變得非常的不溫文也不儒雅。

  天翎推了推暗,暗只好不願意的站起來,跑向男子,將他帶到自家主人身旁,然後再向強盜狼嚎幾聲。

  「殺了他們,屍體不留。別在我面前啊。」天翎喊向暗。

  「嗷嗚──!」早餐來了!暗興奮的撲上去了。

  「喔?上鉤了。」天翎拉起釣竿,笑得開心燦爛。

  男子呆住了,這女孩,長得很漂亮,笑起來也好好看……是哪家姑娘呢?他開始思索起來,嗯,葉家?不是……到底是哪家呢?

  「姑娘好,在下是白天雋,請問小姐名字是?」他自我介紹著。

  他很有名的!可是,少女卻毫無反應的繼續釣第五條魚,白天雋大受打擊。

  天翎面無表情的持續沉默著。

  這就是傳說中的孤傲少女?白天雋單首支著臉頰,皺起眉,很認真的思考著,據說這座山上,有一名美麗的少女,卻孤傲不已,養著一頭恐怖的黑狼。

  天翎拿起木桶,裡頭已有魚了,她伸伸懶腰,走進竹屋裡。

  完全不理會自己呢。白天雋苦笑著。

  他決定要天天來!直到這位小姐肯跟他對話為止!

  「姑娘,為了報答上次的救命之恩,所以我帶了點上好的肉來看妳。」白天雋興沖沖的帶著一大塊肉,雖然不會騎馬卻也騎馬衝上山,然後就奔向在湖畔的少女。

  「……」天翎依舊毫無反應的看著水面,完全將白天雋當成空氣,毫不理會。

  「吼嘎……」暗嗅了嗅,靠近白天雋。

  「該不會你想吃吧?」白天雋蹲下身,試探性的問著。

  「吼……」想!可是主人一定會不准,唉唉。暗哀怨的想著,又踱步回到自家主子身旁,趴在一旁,無精打采的甩著尾巴。

  「姑娘,妳看……」
  「姑娘……」

  就這樣,白天雋不改其煩人功,每天都上山來,帶上各式各樣的珠寶,或者是食物,又或者是衣服等類物品,以那──報答之名。

  就這樣子,這種情況持續了一個月。

  天翎已經快要忍不住想把白天雋推下湖裡頭了。

  一個月之後的第二個夜月,天翎將衣服解開,脫下外衣,然後解開褻衣,腳趾沾在湖面,試試水溫,才將腳踏入湖水中,優哉游哉的游泳。


  這時候,山下的白天雋──

  「嗚嗚,我怎麼辦……嗝,那位姑娘完完全全不理會……」白天雋成了酒鬼。

  桌上杯盤狼藉,純金的盤子裡頭有咬了幾口的烤雞腿,空蕩蕩的大酒罈和不少橫躺在桌上的酒壺,桌布也被弄的皺皺的。

  「唉呀王爺,您就別再喝啦!」婢女無奈的扯扯嘴角,努力試著制止。想要抓住白天雋的手好讓他不再碰久,卻被推到一旁。

  「別管我……嗝!我現在就來去找她!」白天雋站起搖搖晃晃的身子,打著酒嗝,搖搖晃晃的,每走一步,都讓人擔心隨時會跌倒在地上,直接暈過去,但他卻奇蹟似的沒有跌倒,一步步邁向目標馬廄前進,然後騎上白色愛馬,搖搖晃晃的坐在馬鞍上,顛簸的朝山上而去。


  「噁……好想吐。」白天雋欲哭無淚的騎著馬,震動不斷,起伏頗大的山路讓此時的他有些吃不消,先前吃下的雞腿、喝下的美酒和下酒菜,有種快要從胃光榮的梗在喉嚨,即將離開身體噴射而出。

  終於,在顛簸震動以及反胃之下,白天雋艱難的達成了困難任務,到達竹林前,竹林之間有一條路徑,他將馬綁好,搖搖晃晃的走了進去。

  他走到了湖畔,也見到了要見的人,只是,光著身子!?慢著,等等,光著……光著身子!?白天雋呆呆的愣在原地。

  「妳妳妳……」白天雋嚇呆了,本來就已經很紅潤的臉,現在更紅了,簡直跟煮熟的蝦子沒兩樣,紅透了。

  天翎憤怒的吼了聲:「暗!把我的匕首拿來!」

  竹屋裡的黑狼立刻咬著一把匕首,來到湖畔。

  天翎怒不可遏的抽出匕首,俐落的穿上衣物,頭一次不合個性,超級不冷靜的大吼:「你這傢伙……不要以為我不說你就可以天天來,甚至是夜晚!殺了你!」

  「姑、姑娘……我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啊!」白天雋被嚇到醉意都消失到九霄雲外去了,他連滾帶爬的逃出這個地方。


  「氣死我了,我的身體居然被一個男人看見!?可惡……我還沒出嫁啊!」天翎憤恨的拿出一片薄如蟬翼般的刀片。

  「嗷嗚?」暗不明所以,要出任務了嗎?不是沒有任務了嗎?主人為什麼好生氣的樣子?

  「暗我們走!」天翎拿起一條髮帶隨意將短髮綁好,直接跳上黑狼的背。

  少女與黑狼在夜空中隱沒。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救救救救救命啊!我我我我惹到山上的姑娘了!」白天雋一路跑回自家邸府,完全忘記了愛馬的存在,一個人跑下山,很努力的邊跑邊喊。

  「……」婢女們都呆滯了,他們家王爺怎麼狼狽成這樣?出去的時候醉醺醺,現在酒醒了,然後超級驚慌?

  倏的,詭異的狂風驟起。

  「鏘!」刀片直直嵌入牆內。

  「『彼』?」婢女好奇看向上頭的字。

  「受死吧!你這個莫名其妙的傢伙!」短髮少女出現在窗口,她抽出閃著不祥光芒的匕首,就向白天雋猛砍。

  白天雋一驚,叫了出來,「嗚哇!」然後非常努力左右閃躲。

  「別傷害王爺啊!」婢女哀求道。

  「王爺?就憑這廝?」沒有溫度的一句話,完全沒有抑揚頓挫,令所有人都抖了一下,感受到那森然的怒氣。

  「對!」婢女勇敢的站出來,開什麼玩笑,王爺出事,所有人都要回家吃自己耶!

  天翎想了下,天氏有不成文的規定,除非有貪污之嫌的王族,都不可殺,否則,到時候會被眾多天氏殺手所追殺,不過,宗主除外。

  「嘖。」天翎頗為不快的走到牆邊,將刀片拔下,大步流星的就離去了。

  「呼呼呼,累死我了。」白天雋喘著氣,跪坐在地上,一隻手撫著胸,給自己順氣。

  「王爺,都是因為您太任性了!」婢女一臉非常無奈的說著,然後扶起白天雋。

  「抱歉啊。」白天雋苦笑了下,緩緩的爬到自己的床上,漸漸睡去。

  白天雋在睡迷迷糊糊的想著:「原來那位姑娘,是個殺手啊……」


  因為知道了少女的真實身分,白天雋有些害怕,所以去作了調查,她,是彼方。

  彼方,聞名全國的冷酷殺手。自己卻在不知道的情況之下去鬧她,會不會真的被殺?

  「啊,是弦月……」白天雋看向窗外的月亮,喃喃唸著。


  天翎在一個月之後,又恢復一如往常的態度,孤傲如孤單掛在天空的弦月。

  她低聲對自己說道:「我從來就只有自己一人罷了。」




  那月,在想著什麼?

  孤傲,猶如冰霜般的眸子,

  是如此難以親近。


  天空是如此地遙遠,

  銀色月光是如此地冷冽凍人。





  「你,又來做甚麼?」天翎冷漠的看向來人,逸出唇邊的話語,冰冷的猶如霜般能凍傷人,眼中帶著想殺又不能殺的矛盾。

  「呃?我我我,我是來道歉的。」白天雋低下頭,像是做錯事的孩子般的輕輕說著,然後身體彎下鞠躬。

  「滾。」冷沉的氣息在天翎身邊蔓延著,她陰冷的清亮美眸瞪著白天雋,怒火熊熊燃燒。

  「我……」白天雋困難的吞了口口水,很想繼續說下去,但是又沒那個膽子繼續說。

  「滾。不要再讓我重複第三次!」眸子微閉,她很怕等一下就很順手的把這王爺給滅了,怒氣高漲,這是多年以來第一次。

  「請妳一定──…嘎!」白天雋的話沒說完,一把鋒利的匕首便架在脖子上,讓他驚愕的停住要講的話。

  眸子冷冷的,絳唇不曾動過,精緻的臉孔散發著冷凝的氣息。

  「對不起我錯了啦──!」連滾帶爬的,某王爺很沒出息的落跑了,目標,他溫暖又可愛的狗窩。

  「……嗚?」暗不明所以的看著落跑的男人,歪著頭,怎麼又跑了。

  「暗你去狩獵你想吃的吧。」天翎拍拍好夥伴的頭,笑著道。

  暗點點頭,往深山跑去。

  「小姐,宗主有一事相求。」有一人跪在天翎的面前,嚴肅的說道。

  「……」天翎皺皺眉,不是說了,不會回去本家了嗎?

  那人看了下天翎精緻的臉孔扭曲了下,戰戰兢兢的道:「他強制您一定要回本家,繼承您的父親的位置。」

  「……煩,我不會繼承的。」天翎淡淡的回答著。

  「強制性的,所以,就算您不願意也必須──」那人想要繼續說下去,天翎打斷了他的話。

  「那廝雖是目前的宗主,但,卻不是我們天氏之人,於情於理,他都該聽從我這個宗族之首才對,只要我願意,我也可以直接奪下宗主之位,他,為何要我去繼承?笑話!我想去就去,想走就走,只是個水氏之人,有何能?水氏歷代以來都服侍我族,我何以聽從?」

  「這……」那人語塞,天翎說得一點都沒錯,歷代以來,都是水氏臣服於天氏。

  近來,雖然有天氏嫁給水氏,但,主從的關係,卻未曾打破,因為那古老的血脈,自百年前開始,就一直是如此。

  「那麼,我會回報您的決定。」那人行禮九十度,跳上馬匹,離開了天翎的視線中。




  隔天晚上,夜色矇矓,一切都平靜不已,直到──
  逐漸往自己吹來的風,越來越狂,越來越烈了。
 天翎瞇起眸子,看來,宗主是認真的呢,居然親自來了。

「天翎,妳當真不願繼承?」一名年約五十的男人站在天翎面前,湖邊的兩人無言的對看,天翎扯出冷漠的笑。

  不屑的看了男人一眼,慵懶的坐在湖邊的大石上,望著湖中的弦月,淡淡的道:「是。」

  男人看到了那眼神,不滿油然而生,他忍耐著那股不滿,咬牙切齒的責問著:「原因是什麼?為什麼要離開天氏?妳本來就是要繼承宗主之位的!」最後一句,有點氣急敗壞的吼著。

  天翎的嘴角扯出了一抹殘笑,她轉過身,跳下大石,拍了拍蓄勢待發的黑狼,安撫著黑狼。少女殘酷無比的話語,抨擊了來人:「喔?我還以為你把族主的位置全都歸為水氏了?」語氣之不屑,表情之鄙視,令人心生許多不滿。

  「妳!」男人不禁氣結,這女娃,與五歲時有著大大的不同了,以往,雖然冷漠,卻仍是個乖巧的孩子,而如今,有了自我主見,不再受自己控制。

  從前清澈的大眸,現在,依舊清澈,卻染上了殘凝,嬰孩的天真氣息,也被猶如死神般的氣息所掩蓋,她,已經不在是任由任何人所保護的小女孩了,而是一名有著可怕實力的殘酷死神,只要她願意,天下都會為自己所擒。

  男人喘著大氣,那殺氣令他有些招架不住,忿忿的大吼:「那妳要如何才肯繼承!?」

  天翎聽到這句話,頓了頓身形,靠在大石上,唇角勾勒出了一抹豔麗的笑容,冷凝的氣息隨之撲向男人。

  「水榷,我再說一次滾!」她連名帶姓的吼著,彈指間,男人的臉上多了兩道血痕。

  男人愣住了,用手摸了摸臉頰,溫熱的液體殘留在手上,他愣住了,速度之快,連自己都沒察覺是什麼時候動手的。

  少女握著匕首,踏出步伐,殘酷的獰笑著,「想要殺我,對嗎?」她一步步的走向水榷。

  男人退後了一步、兩步、三步,最後跌在地上,本來藏在身後的右手也顯露出來,手上的匕首閃著冷冽的駭人光輝。

  少女無機質的眸子中,毫無感情,有的只是森然的殺氣。

  馬蹄聲頓時在這寂靜之中響起,咱們身穿白袍的沒神經白天雋王爺大人又來了!

  「唉呀?你們在忙啊,那我晚點再來……」白天雋乾笑了兩聲,拉了拉韁繩,準備掉頭,希望以光速離開這個充滿肅殺之氣的湖邊,嗚嗚嗚,為什麼兩個人都拿著匕首啦!白天雋在心裡哀號著。

  天翎沉默,再沉默。

  沉默到以為空氣已經凝結,水早已結冰,男人以為少女要轉身而去時,絳唇,終於微微輕啟。

  清亮而卻冷冽的聲音響起:「我會回去。」然後再找下一個人交接。天翎在心中默默念著。

  從天而降的禮物啊,男人不禁快要感動的流淚了,他確認的問道:「妳會回去?真的?」臉上的興奮之情,難以掩飾。

  天翎臉上面無表情,她用著毫無抑揚頓挫的聲音再次重複:「我會回去。」然後她又在度沉默了一下。

  少女頓了頓,道:「下個月。」然後回本家那天的隔一天就馬上離開。

  黑色短髮在風中隨意的飄逸著,少女隨意的將匕首插進腰際的刀鞘中,不怕傷到自己,用力俐落的直接收好匕首,走進到屋子門前,頓了下,「請回吧。」

  男人愣了愣,嘆口氣,轉過身,隱沒在黑夜中。

  「真是有夠難搞得,天嵐也是,這對父女……我受夠了,一定要,讓計畫成功。」水榷在心中忿忿的自語著。

  弦月高掛,冷冷的映照著湖面。

  平靜的湖面,完全沒有剛才的肅殺之氣,平靜的隨著風而起水波,無風而靜止。




葬夢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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