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說,有反對黨有好處。我認同,反對黨的存在並不是問題,問題是什麼樣的反對黨,最近的政治口水令人心中很不是滋味,這些人,謊言說多了,連自己都會相信那是真的,更何況被矇在鼓裡的民眾。
我的母親,沒讀過書,她常跟我說,以前民進黨老一輩的人,理想高,對抗國民黨強權,志氣大,為人民爭取自由民主,是多麼令人敬佩。時至今日,這些人都不見了,不是回天家了,就是被自己人鬥垮了,只剩下天天說謊硬拗的政客。
也的確她心痛,現在的民進黨已找不到那可敬的「魂」--- 精神。
要搞一個花博真的很辛苦,況且台灣還是頭一次舉辦(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台北市爭取經費的時候,中央撥給高雄世運的經費是花博的數倍之多,那時候是綠色執政,蘇貞昌的作為,說實在的,他今天還能大辣辣的來台北選市長,看花博,也真虧他臉皮夠厚。
花農們賠本也要做,為的只是那份驕傲和榮耀,這點我相信,因為我也是那種會為國家會不惜一切的人。而諸如莊瑞雄的政客卻不能將心比心,為了政治算計,竟棄國家榮耀和農民尊嚴於不顧,叫我,實在很難認同。
有時候很感慨,碰到了選舉,任何事情都可以被扭曲,任何情感都可以被撕裂,如今年過半百的我,倒是非常懷念小時候,那種沒有藍綠,沒有意識形態的日子。
論花博,人人心中各有各的尺,實地的去感受,相信能衡量出它的好壞,總比一天到晚噴口水的政客來得客觀些。
中午去買鳳梨酥,回程搭計程車,頭已禿了大半的運將很憂心的說「他非常害怕再回到李扁執政時代」,他認為那是「台灣人的黑暗期」。我苟同,那正是個是非顛倒、價值扭曲的時代,生活在其中,心也揪結在一起。
仇恨可以隨著時間淡忘,但國家的前途是我們共同的目標,既然生活在這片土地上,就得愛它、為它付出、為它犧牲。最近停靠在世貿二館前的遊覽車多了,因為來101參觀的陸客多了,兩年多以前,這裡不是這番景象。不可否認,陸客帶來了不少商機。
看來馬政府走的這個方向並沒有錯,但卻被狠狠地扣帽子說成出賣台灣。利益有了,口水卻沒停,政治的語言就是這麼殘酷,不為什麼,只為了唱反調。試想,誰要賣台呀!我常發現,真正不了解台灣的反而是台灣人自己,因為他們不知道自己有多重要,台灣的地理位置有多重要,要我也不會賣台。--- 這要說來也話長。
並非現在老要說前朝政府的不是,認真回想,這樣子罵他們,似乎也不為過,2000年阿扁上台時,謾罵國民黨有過之無不及。我不完全怪扁政府,想想看,李登輝時代,黑金掛鉤最嚴重,貪污也最嚴重,這也就是很多傾藍的支持者力圖跟他劃清界線的原因。
因此,大家的理想都是一致的,無非是為了台灣好,如果大家能夠放下藍綠,融合南北,擁有共同的目標和方向,不也很好嗎?何必用政治的語言和手段,來奪取自己的利益呢?那些政客,的確令人很不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