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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詞評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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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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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詩,是文字的精華,是心靈的琴聲,是大自然的音符,是人生與世界的水乳交融的畫卷。又,跳動著散文的脈絡,參透著雜文的血液。而古典詩詞,或者近體詩詞,還得加上天籟歌喉的藝術的唱響的使人醉。
  春秋時代,雖然有過所謂百家爭鳴,但那只是針對“家”或者“子”們的,譬如,儒家、法家、道家……孔子、孟子、荀子、韓非子、小舅子等等,都是各抒己見,在行文領域爭鳴而言的。要是與如今的百家爭鳴相比,無疑,小巫見大巫了。說的是氛圍或者場景,可絕非是文字的內在與力度。要是在力度與質量上相比,今天的東西,比之古代的大家們的之乎者也出來的玩意,又反之了——烏鴉比鳳凰。
  古代只有詩詞、駢文、八股之類的文字組成的篇章,沒有如今的只供歌星或者準歌星們拿來便可以一展歌喉或者高臺亮節的專用“歌詞”,故而說,古體詩詞或者近體詩詞,就是當時名媛或者歌妓們用作唱詞的,或者酒席間助興、或者青樓招攬生意、或者侯門深院、朝野展示才藝,等等,相當於上個世紀七八十年代的文藝宣傳隊吧,可沒有如今的歌星那麽風光四射、光彩映人、以及體面和完全可以光宗耀祖,下三流、臭戲子而矣——這似乎跑題了!
  如今的文形與人式,已經多得足以讓肺活量最大的人如果想一口氣數落上來也得最少死去二三四五十回了:純文學、武俠、玄幻、穿越、都市、驚悚、現代詩、朦朧詩、幻想派、追星族、粉絲、馬甲、散文、雜文、雜種、正劇、譯制品、小品、庸品……這場景,絕對是前所未有,空前絕後。
  言歸正傳吧。
  當看到“塵世祥人”這個名字,凡是肚子裏邊裝的不全是青菜屎的人,就可以看得出來,塵世祥人,絕對是一個對塵世了如指掌、一切盡皆詳知的人。既然這樣,那麽,就應該清楚,批判詩詞或者詩詞的平仄以及打破格律,是不可取的,也是行不通的。為什麽呢?
  一者,詩詞能為一種形式或者方式流傳下來,到了如今,可想其生命力的堅韌和根深蒂固以及雖然已經慘淡的市場,雖說強勁已經絕對談不上了——之所以要帶上這個叫正在摯愛和正在洋洋自得吟詩填詞的人很是感到不暢快的尾巴,原因是,好的東西或者說好的詩詞,就如今正在吟詩填詞的的人而言,誰也拿不出來了。這樣說可絕非要打擊誰的吟詩填詞的積極性,也絕非要看扁正在津津樂道的當年無限忠於毛主席那樣無限忠於詩詞的所有人們。
  好的詩詞,要千錘百煉,又自然而出。可以想: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好的詩詞,不是陳詞濫調,而是,明快、自然、流暢、大氣,還得有味——耐人尋味中的味——不是臭壇子裏邊發出來的那種晦澀嗆人的氣味。要讓人看了就懂,又立刻陶醉在其帶來的美之中而忘乎所以,得具有“風來花搖,自然而然”的天然神韻。
  唐宋八大家之一的王安石,誰也不能說他目不識丁,誰也不能說他沒有什麽文采,而他的詩卻是這樣寫的:
  墻角數枝梅,淩寒獨自開。遙知不是雪,為有暗香來。
  不誇張一些說,五年級小學生就能看懂,而且一看就知道這是寫的梅花。誇張一些說,三年級小學生都能背誦。
  再看這首:
  晶瑩剔透詩人淚,瑟瑟北風吹不墜。死也無心同蝶嬉,一生只與嬋娟醉。
  這首詩,力透紙背,鏗鏘有力,已經是當今詩壇的上乘之作了。很好!好友胡冉曾極力推薦要我看這首詩,而且強我所難般要我說這首詩寫得好,我說這首詩寫得相當不錯,可是卻看不出來寫的是什麽呀?他說,梅花呀!於是我恍然大悟,對,是梅花,如果北風的北字改成寒或者秋,我就認定這其中有菊花的影子了!這首詩的作者是活躍在煙雨雜文版的煙雨名家,之所以在這裏拿出來,可絕非當了反面教材,而是就事論事,如果因此而開罪了朋友,理野在此首先謝罪,敬請原諒!我也在寫詩,我寫的所有詩的意境之和,也絕對趕不上好友這一首詩的意境的!
  再舉一首狼編的詩吧。狼編是煙雨近體詩詞的掌門人,宰相肚裏沖開船,說多說少,當不來介意。畢竟狼編是絕色魔女所定為的煙雨十大風流人物之一,不會與我這胡謅瞎掰一般見識的。
  青蘋微弱動,勁猛野風狂。燕去寒冬至,樓空碧草荒。
  後兩句揮霍縱橫,大氣。前兩句,如果不看散文也似的前言後語的介紹,即便編撰《唐詩鑒賞辭典》、《宋詩鑒賞辭典》、《唐宋詞鑒賞辭典》、《金元明清詞鑒賞辭典》的那些人物,一時恐怕也看不出狼編到底要幹什麽,微、弱、動,勁、猛、野,意欲何為?要造反不成?看了前言後語,才知道這是寫初戀的,寫情之類的詩篇。
  看看這首:
  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願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
  這是王維的《相思》。即使不知道世上有紅豆這種植物的人,也會緣於起首“豆”以醒目的一個“紅”字修飾而聯想到什麽的。
  也許是如今的人們的文采的確是高過古人了?而魯迅卻說:李賀的詩,高到令人看不懂。這也許就說明,魯迅的文采太低了吧?
  凡是能夠流芳百世、叫人們爭相傳頌的,都是緣於其好和好就好在其,通俗易懂。
  前些時候在紅袖詩壇看到了紅袖編輯的洋洋大作,一氣就是七律八九十來首。紅袖,當今詩壇的皎皎者也,煙雨可是望塵莫及的(之所以這樣定論,原因之一就是,黃愛玲的詩詞,在煙雨一般都是精華,而在紅袖,飄紅的,卻只有一篇。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黃愛玲同誌,就是煙雨詩詞欄目的一位編輯老師)。然而,卻應驗了周汝昌看全唐詩的感慨:看得我昏昏沈沈!但是卻銘刻在心了一句話:詩到江南詩也綠。
  這無疑是受了“春風又綠江南岸”的啟發,而點金成石自成篇章的。為什麽我對這句話如此看好又記憶猶新呢?都過去大概個把月了還忘不了?原因是,我很想在評語攔發表評論曰:人到江南帽也綠!但是沒有敢!
  詩,講究出處,但是不能緣於刻意追求出處,而害意。《紅樓夢》裏就緣於一個“蠟”字前邊的“綠”的出處,而折騰的賈寶玉、林黛玉等一群吃飽沒事撐得難受的膏粱子弟險些犯病。這是曹雪芹可惡!中了紅毒的人們如今也還不知道反省!
  詩詞都快要給吟詩填詞的人們弄得戴上綠帽子頭沈得擡不起來了!塵世祥人,你怎麽還要在此時此刻落井下石、趕盡殺絕呢?於心何忍?
  世間萬事萬物,既然來到世上,就一定有其異於別類的生命力。也必然有其異於別類的壽相。你想叫誰改變面貌誰就改變面貌呀?你是玉皇大帝麽?況且玉皇大帝在孫悟空大鬧天宮時都這樣說過:允其自生自滅吧!
  二者,打破古體或者近體詩詞的平仄格律,這本身就是矛盾的。因為,有了固定的平仄格律,才成其為詩詞的。打破了,就是自由詩了。至於古代人們曾不止一次的變動詩詞的規定雲雲,那是在找最為附和詩詞的節奏和平仄和格律。終於定型了,而且也是達到了那種自由完美的境界了。還怎麽去打破呢?譬如,一個人在登山,登上了頂峰,緣於都覺得這風光不能叫這人獨領,或者出於嫉妒、或者出於爭強好勝、或者出於好奇等等,登山的人們風起雲湧,但是,無論怎麽登、無論登者何許人也、即使是唱大風歌的劉邦老哥們兒登了上去,山,依然那麽高而已,不會再高出了。詩詞的定格,已經是詩詞完美無缺的巔峰了。想打破它,可以去寫自由詩,別無選擇。
  如果你非得要詩詞在打破詩詞格律後依然是古體、近體詩詞,灌入些新鮮血液,我只能拿出曾在有位文友回復你的文章裏的下面的我的評語來跟你說:唱長阪坡、三岔口、楊門女將等戲劇,而讓她們穿露肚臍裝,那是笑料。
  我不知道祥人你吟詩填詞過沒有。我的體會是,吟詩填詞,有時候也是很陶醉的。雖然鼓搗出來的東西還遠沒有一堆垃圾博得的眼球多,但是那種成就感,也不亞於老美在日本廣島爆炸了一顆原子彈。在古代詩話上看過這樣一則趣事,其中的人的名子已經記不得了。說的是一位詩人,到大自然中去尋覓詩句,因為詩詞的尤其美好的句子,都來源於大自然。這人就更為摯愛大自然和這種說法。也不講究什麽地方,走著走著,就頭一拱,鉆進路旁的草窩裏,撅著屁股,每每思得妙句,就會一聲吼叫、同時一躍而起,嚇得過客四散奔逃。
  你瞧,這多麽有趣呀!就讓詩人詞人繼續詩詞吧!雖然好東西已經詩詞不出來了,可能是沒有鉆進路旁草窩、撅起屁股對著過客的緣故?
  三者,詩詞格律打破或者沿用,是學術界的討論課題。也即那些憋在研究室裏或者校園裏的方家們或者院士們的專利。他們有得是時間,也有得是文采,就讓他們爭論去吧。在這裏,是說不清道不明的。一來,不客氣說咱沒有這才力,也沒有這權威性。
  二來,只有懂詩詞的,才有可能真正找到詩詞的有關弊端或者不盡如人意之處,從而首先贊同你的說法繼而著手進行改觀;然而,凡是懂詩詞的,大都又是在吟詩填詞的人。正在吟詩填詞的,一直在覬覦自己能拿出使自己比較神情激昂的警句、妙句、麗句一片希望不小,誰會說詩詞格律該打破呢?如果那樣,豈非是自己吃著果子貍而說,這種動物,就是禽流感的病體傳播源,我的八十九歲的三姑奶奶就是得上禽流感而英年早逝的,誰再吃這種病體傳播源,我打他的嘴。只能自己邊吃邊掌嘴了!
  總之,詩詞,不會因為有了你一個誰的批判就日漸萎靡,也不會緣於多少人在持之以恒的吟填而就江河日上了。只緣,你不是帝王,而如今正在詩詞的人們,也沒有一個是毛澤東。
  而詩詞的生命力,敢說,只要人類世界還有中文,就不會滅亡!因為古代的大家們,給我們留下了太多的美和絕妙的句子。
  沈舟側畔千帆過,病樹前頭萬木春。(劉禹錫)
  不畏浮雲遮望眼,只緣身在最高層。(王安石)

除去黑暗,我们本就生活在彩虹之中,唯求真理与正义是人生快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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