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風像蝴蝶一樣撲閃著翅膀,吹過了夜空,吹過了月色,吹散了片片雲。星星狠亮,像鑽石一樣閃呀閃的,下面的人好像永遠都不會醒。 我坐在月光下靜靜地想,這風,到底帶走了什麽,又留下了什麽?夜空就像一面大鏡子,無聲的演繹著一些悲傷或者快樂的過往,我坐在下面靜靜地看,平靜而傷感,然後恍惚想起,自己也曾笑得陽光燦爛。 可是從什麽時候開始不愛笑了,什麽時候開始變得憂傷了呢?曾幾何時沒有了“醉笑陪君千萬場,不訴離殇”的灑脫,開始爲一些大大小小的事或多或少的傷懷,開始思考風吹落了葉,葉歸了根到底幸還是不幸。 何時開始,淡淡的憂傷已經蕩漾開來,成爲心頭揮之不去的一片雲。于是我們開始學會作生命的過客,習慣了堂而皇之的荒廢歲月,卻忘記了在手能觸碰的距離裏還有我們期待的未來。因爲太在意自己,所以忘記了人生其實是一段用自己的生命和其他人的碰撞遇合的時光。因爲太長時間將自己的心禁锢在自怨自艾,傷春悲秋之中,所以會讓自己越來越多愁善感,越來越不快樂。其實世界本沒有多出那麽多的哀愁,是成長後的我們太過于鄭重其事的傷感。世界沒有變,變得是心境,是我們自己而已。 其實什麽事也好,清風吹如雲消。對人對事對得失都不要那麽在意,和小孩子一樣,開開心的挺好。 對自己好一點,對別人也是,要善待自己的心靈,不要計較太多,僅此而已。 清風吹去所有的迷離,所有的月光都在起舞,不再那麽憂郁的我,被那一晚的月色,鑄就了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