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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薄禮之短篇小說【致素子】08 - 老闆沒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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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偉山
素子迷】Coz I'm A Martyr
引用文章
生日薄禮之短篇小說【致素子】07 - 願望大餐
和那陌生的女人分開，踏入一樓的廳堂，簡單樸實、一桌二椅靠著左面的牆整齊，右手邊就是櫃檯，正前方是幽暗晦邃的通道、應是房間的走廊，櫃檯旁有通往二樓的梯階。
「請問……」朕意和櫃檯裡那顆竄動的頭攀談。
「您好，您要休息還是過夜？」顯然是個孩子，相貌約十來歳，應該還是小學生。
他坐在裡面、一耳掛著耳機，搖頭晃腦、喜孜孜得操弄著手上的電玩：若沒刻意往櫃檯裡瞧會以為櫃檯沒人。
朕意的打擾顯然沒讓他的不耐，他暫歇了手上的屠殺遊戲，親切又有些事故得向朕意確認房務需求，「過夜……先包個三天二夜……」朕意很直接得回答了那男孩，那男孩的回答卻讓朕意有些吃驚：「先包？還不確定會住多久？」是因為這間旅社經常收容通緝犯嗎？朕意在心裡讓自己鎮定，又接著問：「老闆在嗎？」朕意還是希望能有個成年人來接待他。
「大叔，」男孩臉色一沉，「你很沒禮貌耶。」剛剛的親切笑容瞬間被陰霾覆去，眼神中盡是不悅的怒光，接著提高了些音量：「不過就是要住個房還要見老闆？每件事都要老闆處理的話，那我們這些奴才還頂個屁用啊！」朕意顯然是讓男孩有了被輕視的觀感。
人是認知動物，面對任何事物，都少不了成見。成見有時候不一定彰顯著明確的善或惡，但是卻一定形成某種隔閡，甚至讓他人產生誤會，間接引發敵意、不友善。
朕意被男孩一喝打得咋舌呆立，傻了幾秒不能自己，男孩無視他的木雞，取了串鑰匙：「不過就是鹽吃得比我多，跩什麼……」碎碎咄罵，出了櫃檯就往樓上走：「現在只有三樓和五樓有空房，大叔你要住不住？」他踏了兩階後回過頭，臭著臉向朕意確認。
男孩現在比朕意高了，用一副睥睨的眼神和不友善的口吻，報復著不久前的被輕視。像隻被惹火的貓，踞立在高處，對著下方的敵人弓背瞪視，嘶聲低吼。
朕意帶著些吞吐：「三樓……」不知道自己在怕什麼，對方不過就是個小鬼啊？
自己是個通緝犯，任何事都要小心翼翼，縱使自己身上有槍，他也不認為恐嚇能將事情帶往更好的發展，「小心頭。」男孩落了話就往二樓走，朕意摸摸鼻子跟在後面。
「不確定要住多久也沒差，那就每日結算，想包月的話就再談。」男孩開始吧啦吧啦，熟練得將計價細節滔滔而出。樓梯間、走道上，隱約傳來時間和濕霉交融而成的歷史韻味：「老屋子都是這樣吧？」朕意自我安慰，只要不是生物腐化的刺嗆，他就該滿足。
「原則上是每天中午結，過夜一天是五百。」像個小管家，男孩領著朕意來到三樓走道的一端，開啟那門號319的房間……朕意愣著那房號在門口猶豫，男孩進了屋子、拉起窗簾、打開窗戶，回頭問他：「不喜歡？」語氣仍帶著刺。
「……不會，這房間很好……」尷尬敷衍，朕意一面取出皮夾，一面踏入房間。不錯的房間，對著馬路，夕陽餘暉已快被暗暮夜色覆上，早上也許能有些陽光，環提北路的車流量也不大，沒什麼噪音。
「有兩件事非常重要。」男孩取過了朕意遞給他的首日房錢，神情更加嚴肅：「不准自殺，」表情認真到像把銳劍：「還有、不准搞爆裂物……這裡住的都是些什麼人，我相信大叔你心裡有底。」男孩把鑰匙遞給朕意，步向門外：「你們既然都瞭解走投無路是什麼滋味，那麼、有點自覺，別繼續製造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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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魯颱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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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於 修改第 1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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