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十國慶那天,James 在大學同學的群組傳來消息,說老同學瀛生在十月九日離世了。那是個令我非常吃驚,深感意外的消息,因為在二月底我返回台灣後,就在三月上旬和 James 一起到新店去探訪瀛生夫婦。那時,我覺得他的氣色看起來還不錯。我怎麼也不會想到,只過了半年多,他就離世了。
在知道舉辦告別式的日期、時間和地點之後,家住台灣的老同學們,例如遠在屏東的老五,家在台中的惠長、國俊和國榮,還有苗栗的 Charles 以及桃園的 George,都紛紛表示要前往參加告別式。住在台北的 James 負責安排與聯絡事宜;老許說會派兩部車到台北車站,接送從其他地區前來參加告別式的同學們,並且安排了一個餐廳能夠容納二十人的包廂,在告別式後要招待同學們用餐;阿地則負責以同班同學的名義,先代為訂購了兩個花籃,送往舉辦告別式的地方。
到了二○一三年,我們都已經臨近退休的年齡了。這時大家都事業有成,經濟狀況良好,兒女也都已成長獨立。那時免費的通訊軟體 Line 也在台灣流行了,大學老同學們用此軟體,互動變得方便和頻繁。於是故鄉在澎湖的阿地,主辦了同學們的澎湖數日遊,帶給同學們許多歡樂和美好的回憶。由於意猶未盡,大家不約而同的有了這樣的想法:既然有的同學住在台灣東部(花蓮),有的住在南部的高雄、屏東,有的住在中部的台中,我們何不由住在各地的同窗們主辦在當地的旅遊呢?例如:台灣花東之旅、南部之旅、中部之旅……?
住在美國的我,起初並不知道有 Line 這個通訊軟體(那時美國地區的人多半是使用 Skype)。後來在我返台時,家鄉的幾位好友督促我下載和裝置這個軟體,以便於跟他們線上保持聯絡。感謝大學的老同學們沒有把我完全遺忘。在知道我的手機上有 Line 之後,也邀我加入了大學同窗的群組。我和老同學們終於又恢復了緊密的聯繫。
在越南開工廠的飛煌夫婦,為我們主辦了越南中部和南部的八天之旅。在曼谷開公司當老闆的 George 則主辦了泰國之旅(可惜那時我正好是在美國,不克參加)。其他在台灣的日子裡,只要哪位同學想聚會了,便在群組上提議一下,而同學們都會很自然的踴躍參與,因此便有了瀛生主辦的南港餐敘(雖然那時他已經需要依賴電動輪椅行動),還有到桃園探訪在高鐵站附近購房不久的 George,到龍岡以我的「喬遷之喜」為名的聚會,到苗栗探望 Charles 之旅,以及到我的故鄉楊梅的歡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