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當年著名的早夭才子王尚義,在其小說「狂流」中,就有那麼一句出現在書首與書尾‧‧‧意欲貫穿全書的‧‧‧
「生命迴旋如零」
記得,其中有大概這樣的自述‧‧‧
「把生命獻上這冷冷的祭壇」
以異鄉人與失落的一代自況的他,散發著那樣的氛圍‧‧‧可惜因病早夭‧‧‧跟他同時代的、有些交情的李敖則存活了下來‧‧‧
這也是那個時代存在主義曾經流行的原因,戰後無望的荒無,讓寄望向外尋找意義的人注定要失敗的‧‧‧存在主義強調人被丟到這個世界上,沒有目的,上帝沒有允諾什麼,人應該看清楚自身的存在處境,思考自己應該如何,追求什麼‧‧‧所謂「存在決定意識」‧‧‧
我們每個人的處境本就不盡相同,李敖與王尚義都是很好的特例,其實,我們每個人,雖親兄弟也還是有些不同的‧‧‧雖然大家都努力吸收那自己心中的「日月精華」‧‧‧大家都「吠天邀月」,最終領受也各自點滴心頭‧‧‧
在這方面,我想每個人要去做個人主義地自由心證是難免的吧。
此致渡兄
願大家都終將歴劫而得自身的道
泥土敬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