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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皓薰目光呆滯的仰天,現在是正直秋意濃濃的季節,這種時候果然是會影響到心情的吧;想起小時候,那個不小心失手弄飛到天空中的氣球,那時自己還真的是有些又委屈又不甘心。
可同樣的心境又再一次讓自己體會到了一遍;難道是有哪裡做的不夠好嗎?搪塞給自己一句冷冰冰的「再見!」後,那紀翔卻是轉身說走就走了。
「唉……」
這又是自己第幾次的歎氣聲了。
帶著失落情緒的金皓薰慢慢的步行回到工作的地方;
可沒人會知道,那滴落在泛黃草叢中的眼淚卻是真就代表了自己那個破碎的心呀。
「經理……你好像沒什麼精神呐、跟丟了魂似的。」
一瞬、在場所有人的眼睛都齊刷刷地看向金皓薰;可當自己把頭抬起來時,那些目光卻又被從外面照進來的陽光遮住了。
是錯覺嗎?依稀還能感覺到那個身影的存在;雖然和紀翔似乎還是有著無法逾越的阻隔,但、自己總覺得已經成為他的夥伴了。
可原來,那大概全是自己的虛幻感覺吧。
回想起過去的那些日子,有很多次,金皓薰都把紀翔的那個很像是諷刺的微笑當作是一張對方允許自己接近的通行證,可經過一遍遍聽上去有些冷嘲熱諷的調侃後,仍還是打算持之以恆的用自己的行動去打動對方,哪怕他身體裏的那顆心臟真的是石頭做的,自己也抱著不撞南牆不回頭的決心去和他談心。
但很多時候,得到的結果都是無功而返。
「你時間多到來煩我了是嗎?不好好籌劃自己旗下藝人的工作,卻只是沒事做一樣的給別人搗亂!」
「我給……別人搗亂?」
「對!你現在就是在給我搗亂。」
那一次,自己只不過是好心的想要給他端過去一杯咖啡;但卻被他數落得灰頭土臉。
能夠連繫他們之間的事情還有很多,多到每次想起後,心中卻只剩下隱隱作痛。
可那句「再見!」自己卻真的渴望從未聽到過。
如果他那麼討厭自己,那還是不要再強求人家留下會比較好吧;
好吧、自己就乖乖的放他走。
那執拗的心就不要再掙扎下去了……
自己對於他來說……也不過是個熟悉的陌生人而已。
不算很長的走廊,自己今天卻花了很久才走到老爸住的那間病房門口,眼角淚水曾劃過的痕跡還未乾,所以,自己也才會遲遲沒有去敲那扇門。可畢竟是父子,屋裏傳來了那一聲聽上去還算是健朗的聲音:
「是皓薰嗎?幹嗎站在門外、進來吧。」
「啊……」自己的嗓音仍是有些哽咽,顫顫的應道。
當隨著左手推開那扇門的同時,金皓薰抬起右手抹掉了那個證據;哪來的眼淚,自己從來就沒有流過。
不知道還能這樣陪在老爸身邊多久,從現在這一刻開始,自己更是要珍惜每一秒、每一分;從沒有去那麼認真的看著老爸,原來那個當年意氣風發的動作演員早已變成一個滿頭白髮的老人了,更是一個隨時就可能因為心臟衰竭而猝死的病人。
「老爸、是不是該吃藥了?」
「你是不是忙糊塗了?一來看我就催我吃藥。」
「……呵呵……」
聽著老爸的抱怨,自己只好苦笑;
但那苦的味道確是比那藥還要難咽。
醫生說,老爸的生命隨時可能會劃上句號,被那讓人手足無措的疾病銬上「死亡」的手銬;
每每想到那句沉重的話,金皓薰就會彷彿被千刀萬剮過一樣,身體裏、身體外都痛得可以要了命。
那是自自己記事後最親的人,真的捨不得讓他離開自己的身邊……哪怕是幼稚一次也甘願,如果把那懇求對上帝說的話,會得到首肯嗎?
可金皓薰似乎是真的不知道吧;上帝總是很忙的,也常常會漏掉那麼一、兩個傷心人的祈願。
但還好,並不算無情的祂也願意揮手將那片雲朵中的水氣當作是對這場葬禮的小小賠罪。
淅淅瀝瀝的細雨敲打在這把黑色傘上,發出著吧嗒吧嗒的聲音;自己的奇怪反應恐怕讓莉鈴也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吧,難道不是該在老爸的墓前大哭一場的嗎?但從被醫院告知死亡時間的那一刻開始自己卻沒有落下過一滴眼淚。
「經理……你一定是傷心過頭了,想哭的話就大聲地哭出來,憋在心裏會生病的。」
走出莉鈴撐著的傘下,金皓薰的眼前只覺得開始起了些水霧、漸漸的連老爸的墓碑也看不清,身體就那麼一偏的倒在了冰冷的雨裏。
「經理!經理……」
那沒有維持多久的清醒總算是聽清了那斷斷續續的呼喊聲。
熟悉的陌生人 一 (紀薰)
作者:指因♂★♂纪翔
其他暱稱或筆名:貓 愛上精靈 等死的貓
原文出處:文是用貓的空間貼的文,想神秘網址以後補上,會有2到3個地方的網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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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會請貓檢查,如有問題會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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