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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島時遇見的百分百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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豁燃。
等級: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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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二十二歲的夏天,我曾經一個人騎單車環遊台灣一圈,那已經是往事了。

當時騎到屏東的時候,我遇見一個百分百女孩。

女孩並不是長得像韓國女星那樣的艷麗出眾,而是令我一看到就怦然心動,她的衣著非常樸素,臉上有淡淡的雀斑,看起來應該是十八歲左右,她綁著兩個辮子,頭頂的髮絲亂亂的,而我看見她的瞬間,胸口嗡的一聲振動,口乾舌燥。

百分百女孩是無法形容的,她出現的瞬間,就會幻想著和她一輩子廝守在一起,開始想像著無數和她相處的甜美畫面,儘管還不認識。

在一間咖啡廳遇到她的,那時候我已經騎了一整天,腳非常痠,身子非常疲累,我只是想進去喝兩杯冰咖啡,緩解我身上的熾熱與疲憊。

她是咖啡廳的服務生,穿著皎潔的圍裙,用純淨而完美的笑容迎接我。

「我猜,你要喝冰滴咖啡。」

「為什麼猜得出?」我的臉頰在顫抖。

「因為你的臉紅通通唷。」她輕輕地笑。

「兩杯。謝謝。」

過了一會兒,她端了兩杯冰滴咖啡過來,我一口氣就乾了一杯,第二杯才打算慢慢品味。

「妳看起來不像屏東人。」我說。

「你也不是。」

我的喉頭咕嘟地滾了一下。

「我是來打工換宿的唷。」她說。

咖啡廳的生意相當好,她開始忙了起來,端盤子、倒水、擦桌子,總之,無法依照我的念力所想,陪我聊天。遇到百分百女孩,瞬間就會誤以為她是自己的人了,可是那只是想像中,事實上並不是。

我就這樣從傍晚坐到了打烊時間。只是因為,和百分百女孩的相處時光,重要性勝過其他時光。

「我的老闆都走了,你還不走?」

她的笑總是那樣的輕,彷彿是世界上最沒有壓力的人。

「我只是沉溺在有妳的情境。」

「你滿身都是汗,又沒穿車衣,衣服都黏著身子。這樣會感冒。我們的二樓有浴室,你可以去沖個澡唷。」

「嗯。」

我不知道為什麼她要這樣說。可是她說這話的時候很誠懇,也很真實。就像一個媽媽在對小孩說話一樣,儘管她只是個少女,那語氣真的充滿了母性的關懷。

我在二樓的浴室沖澡,看見浴缸是台灣鄉下那種傳統的馬賽克磁磚浴缸,頓時湧進了無限的回憶。



我五歲的時候,在屏東老家住過一段時間,過年時都有許多親戚或鄰居的小孩子玩在一起,大家在四合院的院子追逐打鬧,大人一次幫一堆小孩子洗澡,也是常有的事。

記得有一次,我跟一個小孩子一起洗澡,那次就只有我們兩個孩子,我只記得,他跟我長的好像。我會知道是因為我那時候很愛看鏡子。

因為馬賽克浴缸,觸碰到我的這一小片記憶。



我整身濕淋淋地走出浴室,打烊後的二樓空無一人,浴巾丟在上一個住處,我總是忘東忘西的,沒有浴巾,用昨天穿過還沒洗的衣服隨意擦了擦身子,在家的習慣就是一定要走出浴室才擦身體穿衣服,我想說女孩在一樓,似乎沒關係。

卻沒想到,她走上了二樓,潔白的圍裙飄呀飄的。

我用衣服遮住了重要部位。

「對不起。」我說。

「你有過那種怦然心動的感覺嗎?」她輕輕地說。

「以前似乎從來沒有過。剛剛走進咖啡廳的時候就有這種感覺。」

她蹲下來吸吮我的陰莖,我那件擦身體的白色衣服蓋著她的臉。

過了一會兒,她站起身,推了我的肩膀一下,示意我坐下來。

我坐在堅硬的木椅上。

她將手伸進裙子裡,在出來的時候,右手多了一條潔白的內褲。她坐到了我的身上。

我從來沒有過做愛的經驗,我沒有任何思緒,腦袋一片空白。

她親吻著我,我卻動彈不得。

我感受到溫暖,雖然我已經很累了。

「你相信如小孩子般原始的愛嗎?」她說。

「我希望我相信。」

隔著潔白的圍裙,我感覺到她胸脯後心臟的跳動。

靈魂是這樣的清新透徹,在我傾注在她之後。



我現在三十五歲了,結過婚,老婆在一場令人難過的車禍中,意外去逝了。昨天睡覺前,兒子叫我耳朵靠近他的嘴巴,要跟我說一個秘密,按造他的方式,我將耳朵靠近......

「媽媽說,從你六歲到二十二歲這段時間,爸爸你生病失憶了,媽媽說她用什麼......最原始的什麼......叫醒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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