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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榮譽、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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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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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上最偉大的軍人麥克阿瑟,一九六二年五月十二日對西點軍校學生的告別演說。

任何一個人,對於這的敬意都會深深地感動,更何況這種敬意來自我曾從事那麼久的行伍,來自我所摯愛著的人們,我無法以言語說出內心的感受。但是,這種榮譽並非旨在推崇個人,而在表揚一種偉大的道德情操---那些曾保衛此一文明國家的人,在義行上所表現的情操。

  責任、榮譽、國家,這三個神聖的言詞,莊嚴地指出你們要作的,你們能作的,你們將作的。這是你們振作的起點,當勇氣快消失的時候,由此建立勇氣,當信心快失去的時候,由此恢復信心,當希望將趨於渺茫的時候,由此點燃希望。

  遺憾的是,我既無流利的詞句與詩人的幻想,又缺乏生動的譬喻,來向大家說明它們的意義。

  没有信仰的人會說,這不過是空話,不過是口號,不過是華麗的詞藻而已。每一個徒尚空談的人,每一個政客,每一個犬儒主義之徒,每一個偽君子,每一個惹事生非的人,還有,我很抱歉地說,一些完全不同的人們,將設法使它們貶抑到甚至虛偽與可笑的程度。

  但是,它們却自有其建樹,它們砌成了你的人格,它們將你們陶冶得足以擔當未來的任務---作為保衛這個國家的衛星。它們使你們在軟弱時能够堅強不屈,畏懼時能够有勇氣面對自已。

  它們斆你們在公平的失敗中能够自豪而不屈,成功時却能謙遜而温和;實踐力行而不徒尚空談;面對困難與挑戰的刺激和壓迫而不尋求逸樂;學會怎樣在風雨中站立起來,却同情那些跌倒的人們;自制而後制人;心靈要純潔,目標要高尚;學著歡笑但永不忘記如何哭泣;勇往直前,但不忽略過;舉止莊端,但不過份嚴肅;要謙沖為懷,才能記住真正偉大的單純;要有真知的頭腦,也要有實力的謙和。

  它們可以給你一種穏健的意志,幻想的氣質,強烈的感情,生命的潛力,克服怯懦的優越氣勢,捨棄逸樂而偏愛冒險的慾望。

  它們在你心裏建立起好奇的意識,永不熄滅的進取希望,以及生命的愉悅與啓示。它們就這樣教你作為一個軍官與紳士。

  你要統率那一種士兵呢?他們可靠嗎?他們勇敢嗎?他們有能力致勝嗎?

  他們的故事,你們都知道,那些美國戰士的故事。我對他們的印象,建立於許多年以前的戰場上,而且從未改變。他們是世界上最高尚的人物,過去我認為如,現在我仍認為如此;不僅認為們是最優秀的軍人,而且也認為是最純潔的。

  他們的聲望榮譽,是每一個美國公民與生俱來的權利。在他們年輕力壯的時候,他們奉獻出了一個人所能奉獻的熱愛與忠誠。他們無須我來褒揚,也不需要別人的。他們已寫下了自己的歷史,血紅的寫在敵人的胸膛上…..

  在二十次會戰中,在一百個戰場,從一千次營火裏,我曾親眼看到那永恒的堡壘,那忘我的忠誠,以及在他們心上刻下他們地位的無敵決心。

  從天涯到海角,他們曾深深地乾了勇氣之杯。每當我聴著那些紀念的歌聲,我就會看到第一次大戰中那些蹣跚的行列,背負著潮濕的背包,疲憊地跋涉長,從豪雨的黃昏,到細雨的黎明,在彈痕斑斑,泥淖四佈的道路上淹沒了脚踝;淒涼地準攻擊,嘴唇青紫,滿身泥濘,在風雨中顫抖,奔向目標,而有許多人,到上帝的座前接受審判去了…..

  我不知他但生時的尊嚴,但我深知他們死時的榮耀,他們毫不遲疑地死去,亮不抱怨地死去,滿懷信心地死去,口角上掛著希望我們繼續爭取勝利。

  他們一直信奉的是..責任、榮譽、國家。總是他們的鮮血,為我們開啓了道路與光明。而一十年後,在地球的另一邊,再度是骯髒的散兵坑,惡臭的水溝,泥濘的戰壕,灼熱的太陽,傾盆的豪雨,森林小徑上的寂寞與全然的隔絕,那些被愛著的人們長期別離的痛苦,熱帶致命的疫癘,戰區襲擊的恐佈。

  他們那堅強的防禦,那他們那迅速而正確的攻擊,他們那不屈的意志,他們那完全而確定的勝利--總合勝利,總是通過流血,朦朧中最後反射的一擊。那些憔悴蒼白的人們,莊嚴的追隨著你們的口號..責任、榮譽、國家。

  你們現在面對著一個新的世界,一個變動的世界。衛星與火箭的進入太空,標明了在悠久的人類歷史,另一個年代的開始。科學家告訴我們;費了五十億或者更多的年月才造成了地球;在三萬萬或者更多的年月中才發展出了人類,再没有比現在的發展更突然而更巨大的了。

  我們現在不僅要處理世界上的事務,同時還要探討宇宙中無盡的距離與尚未發現的祕密。我們現在,正邁向一個新的,没有邊際的世界。我們談著奇怪的名詞,談到利用太空梭,談著呼風喚雨…..所談的戰爭目標,己不限於敵人的軍隊,而同時包括敵人的民眾在內;談著人類最後的衝突,以及另一個星球上蓄意不善的武力;諸如此類的美夢,己使我們的生命空前地令人振奮。在所有這些發展與變化中,你們任務仍是不變的、確定的、神聖的。那就是打贏我們的戰爭,你們事業中的其他一切,都是為了完成這一奉獻。所有其他的共同目的,所有其他的共同計畫,所有其他的共同需要,不論大的或小的,自會有人完成;但你們却是訓 練來作戰的。

  你們的職業是軍人,你們的意志是勝,你們要知道,在戰爭中,勝利是没有代替品的;如果你們失敗,國家就要滅亡,你們服役的基本信條就是..責任、榮譽、國家。

  其他的人,自會去辯論令人發生爭執的國內與國際問題。但是你們却要神聖地、平靜地、超然地站立在保衛國家的崗位上,在國際糾紛的狂流中作它的救生,在戢場上作它的鬥士,一個半世紀以,你們己經保衛了、防禦了、護持了它那自由與平等、公理與正義的神聖傳統。

讓文人們去爭辯政府措施的良窳;我們力量的衰微,是否由於長期赤字的負累,聯邦專制主義的坐大,權力集團的猖狂,政治的過分腐化,罪惡的過分猖獗,良心的過分低落,租稅的過分提高,極端份子的過狂暴;我們的個人自由是否像應有的那麼穏定完整。

  這些重大的國家問題,不須要你們這一行來參加,更不須武力解決。你們的崗位像深夜裏一座明亮的燈塔:責任、榮譽、國家。

  你們是將國防系統納入一體的操縱桿。從你們的列,產生出偉大的將領,在戰鐘響時,掌握國家的命運。

  長長的「灰線」(西點學生的行列)從未令我們挫敗過。如果你們要那樣做,就會有千萬個幽靈,穿著草綠色、棕色、藍色、灰色的卡其服,從白色的十字架下跳出,怒吼著魔術般的字句..責任、榮譽、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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