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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星的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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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火闌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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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推薦人 (1)

yinghsuan

我相信性感可以存在女人腦袋。可是,急切間渴望浪漫激情的他,並沒有被整齊嚴謹的我吸引。「在好的品味裡,加一點壞品味吧。」他說。引述名人名句,彷彿青年哲學家。我們飆車,高速中不敢擁抱,以矜持做賭注。

他剛在生命的第一個愛情劇變中掙扎。「生命力和驚喜,才是愛欲之宇宙中最動人的流星。」他摘述名人名句,給我卡片。我在泡沫紅茶店,聽他傷心往事。

他高三、彷彿高山,句句箴言。「妳們小女生,不會懂的。」隨後他帶我飆車。時速一百二十、一百四十……,生命力是他,驚喜是我。

「女人若不善變,就會顯得乏味。」風之吼。我發現他對變心的她,還有依戀。我陪他飆車。從台北東區的PUB,翻越陽明山,經過北海岸的狂濤,張學友的〈一路上有妳〉,在一小時裡唱過一遍又一遍,為速度而聲嘶,為傷感而走調。流星,為他的戀、我的戀,而動容。

那天旭日東升,我去警察局告訴他,他已通過甄試錄取哲學系。他很無辜,飆車只是對流星的依戀。她也去了,穿著童裝店買的T恤,露出肚擠。他們相擁。

我想起「人世間最驚心動魄的風景,是女人」。重複引述的名人句。然後我明白,那個女人從來都不是我。

 (一篇舊作,拿出來曬曬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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