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紫涵
女子帶不同阿公進出,房東報警後驚呆
不要臉,真的是太超過了!
我貴珠活到68歲,
還沒見過像你這麼不檢點的女人!
「阿姨,妳聽我說,
真的不是妳想的那樣!」
「阿公他剛才失禁了,我只是幫他洗澡啊。」
「洗澡要脫光光不打緊,
還兩個人擠在浴室裡哼哼唧唧?」
年輕女子話還沒講完,
就被房東貴珠用高分貝的尖叫打斷。
她氣得假牙都快噴出來,
手指著那個衣衫不整、滿身濕答答的女孩,
劈頭痛罵:
「妳還敢編!每天帶不同的老男人回來,
胖的、瘦的、跛腳的、駝背的,
妳全都帶!妳當這裡是哪裡?
是高雄後火車站的紅燈區嗎?
把我的房子弄得全是老人那種怪味!
我馬上報警,叫警察來抓妳
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阿姨,拜託不要報警,警察來會嚇到阿公的!」
女孩驚恐地擋在縮在床角、
不停發抖的老人面前,眼淚不停往下掉。
「怕嚇到人?
那妳做這種事的時候怎麼不怕?」
貴珠拿起手機
「我已經打了,警察馬上就到,
我要讓全巷子的人看看,
妳這個漂漂亮亮的小姐
私底下到底在幹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五分鐘後,警笛聲劃破三民區午後的寧靜,
兩名員警快步衝進這不到五坪的出租套房。
原本準備看好戲的貴珠,
在看到其中一位員警對著女孩立正敬禮、
喊了句「長官」的時候,整個人瞬間僵住,
手裡的掃把「哐當」掉在地上。
--- 剛剛那一幕,
發生在高雄火車站附近老社區的故事。
這一帶大家都知道過去環境比較複雜,
人來人往,各種故事都可能發生。
但當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
清純得像大學生的女孩,
每天帶一些流浪街頭、
甚至精神恍惚的老阿伯回出租套房
——任誰看了心裡都會打個問號:
背後到底隱藏了什麼?
是道德崩壞還是另有原因?
今天我要帶你走進這個故事,
結局絕對超乎你想像,甚至會讓你鼻頭發酸。
--- 事情發生在本月初
房東貴珠,是土生土長南部人,早年守寡,
一直守著這棟靠近後火車站的四層老樓過日子。
人雖不壞,就是嘴巴利,
又因為丈夫當年外遇搞得她家破人亡,
這輩子最瞧不起不乾不淨的男女關係。
兩個月前,三樓套房剛空出,
她掛了出租沒多久,一個名叫小潔的女孩來看房。
小潔頂多二十五、六歲,眉清目秀,
聲音輕柔還帶點怯意,
說自己是自由業,從北部搬來高雄,
喜歡這裡的人情味。
雖然「自由業」聽起來有點不踏實,
但她一次付了三個月房租,
貴珠覺得單身小女生好相處,乾淨又安靜,
便很爽快地租給她,還提醒她:
「妹妹啊,高雄太陽大,出門要記得防曬喔。」
然而這份和諧不到一週就出現異狀。
--- 一個週末午後,貴珠在一樓菜盆前洗菜,
突然聽到「噗噗噗」的老機車聲停在門口。
抬頭一看,小潔騎著快報廢的老機車,
後座坐著一位七、八十歲的老阿伯——
衣服破爛、褲管一長一短,腳上一隻拖鞋,
整個人散發著刺鼻臭味。
她心裡以為是鄉下的爺爺來看孫女,
雖然邋遢了點但也是孝心。
沒想到當晚路過三樓樓梯口,
卻聽到關著的木門後傳出:
「來,褲子脫掉,腿張開,
我會輕輕的,很快就好…」
伴隨著水花聲與老男人的喘息。
貴珠當場耳根燙到脖子,心想:
「不會吧…」雖然極力否定腦中念頭,
但覺得祖孫洗澡說這種話還真怪。
--- 隔天,小潔後座又載了一位不同的老阿公回來
——這位嘴巴滿是檳榔渣,眼神呆滯、口水直流。
同樣半拖半扶上樓,
不久又傳來令人臉紅的聲音:
「阿公,這裡也要洗乾淨,屁股翹高一點。」
貴珠這下完全坐不住,
擔心房子被傳成「歹勢的場所」。
接下來半個月,小潔幾乎天天「帶戰利品」回來,
有的斷腿拄拐、有的全身化膿、有的傻笑個不停。
共同點全是又老又髒,而且流程一模一樣
——進房、上鎖、放水、脫衣、奇怪的呻吟聲。
--- 鄰居王大嬸看不下去,湊到貴珠耳邊說:
「哎呀,妳房客怪喔,
我昨天看到她帶流浪漢回來,
出去的時候滿面紅光還拿著便當。
現在年輕人為了賺錢什麼都敢耶!」
這幾句話就像火柴掉進乾草堆,貴珠怒火中燒
——她決定「抓人贓並獲」。
--- 那是一個三十八度的午後,
小潔又扶著一位渾身惡臭、
病得皮包骨的老人回來。
貴珠掩著鼻子,心裡反胃到極點,
輕手走上三樓,想先聽個實情。
門裡傳來急促的聲音:
「不行,別亂抓!
阿公,你大便都黏在屁股上了,
不摳乾淨洗不掉啦,忍一下,腿開啟…」
聽到「用手摳」這幾個字,
貴珠腦中轟一聲,怒按電話:
「喂,這裡有人賣淫!對,三民區,快來!」
--- 房門被她一腳踹開——浴室滿是水蒸氣,
小潔全身濕透、T恤貼身,
老人蜷縮在角落滿是肥皂水與汙水。
貴珠破口大罵,把半個月的怒氣全倒出來。
不久警察到了,帶頭的阿正巡佐一踏進門,
看了看濕透的女孩,卻立刻立正敬禮:
「賴小姐?怎麼是您?」
貴珠一頭霧水。
小潔——全名賴雨潔——
尷尬回禮,開口問:
「這位阿公,是我們在找的零八三號嗎?」
阿正巡佐仔細確認老人手上胎記後,激動喊:
「沒錯!是林伯伯!
他在屏東走失一個月了,
家屬快急瘋,我們找遍南部都沒找到!」
--- 貴珠傻在原地:
「走失?他不是來…」 「賣淫?」
阿正臉色一沉,
「阿桑,妳知道眼前這位是誰嗎?
她是南部警界知名的『送行者』,
但她送的不是亡者,而是走失的活人
——她是專門幫走失老人回家的尋人專家。」
原來,賴雨潔三年前辭去安寧病房護理師的工作,
成立民間公益工作室,
天天騎機車在大街小巷、公園天橋下,
找那些疑似失智、流浪的老人。
因為老人常常又髒又臭,
有的好幾天沒換衣,甚至身上長蛆,
如果直接送去警局或交給家屬,
對方可能會崩潰。
所以她總是先帶回住所,
幫他們洗澡、剪指甲、剪髮、
處理傷口、換乾淨衣服,
讓老人乾乾淨淨、有尊嚴地回家。
她所有開銷都靠晚上兼差大體化妝師賺來的錢,
不收老人家屬一毛錢。
--- 貴珠頓時又慚愧又心疼
——她剛才口出惡言罵的女孩,竟是這樣的好人。
小潔對她說:
「阿姨,對不起,我本來想隱瞞,
怕妳嫌我做大體化妝
又帶流浪漢回來會覺得不吉利。
不過天氣這麼熱,
我只想讓他們洗個澡、休息一下。」
「搬什麼搬!」貴珠突然紅著眼喊。
想到多年前自己丈夫失蹤、
最後被發現時又髒又腫的模樣,
她忍不住放聲痛哭
——如果當年能遇到這樣的人,
丈夫或許能走得體面些。
--- 當天林伯伯的家屬趕來,
一家人看到乾乾淨淨、正在吃稀飯的阿伯,
立刻跪下痛哭道謝,硬塞紅包
被小潔婉拒,只叮嚀
「多注意,給伯伯戴個定位手錶吧。」
夜裡,貴珠切了自己最好的蓮霧,
又拿出珍藏的滴雞精給小潔喝:
「孩子,這工作又髒又累還沒錢,妳圖什麼?」
小潔望著窗外夜景說:
「因為我爺爺也是走失的。
等找到時,已經被活活餓死、身體被咬壞了。
我不想再有任何老人這樣離開。
我幫他們洗澡,就好像在幫爺爺洗澡一樣。」
--- 從那天起,整個社群都變了。
王大嬸知道真相後,
每天煮一大鍋綠豆湯或青草茶
掛在小潔機車上,給那些老人解渴。
貴珠更是把三樓另外兩間空房騰出來免租金,
當成「中途之家」,並說:
「以後我幫妳煮飯、洗衣服,妳就專心去找人!」
於是,巷口經常能看到一老一少兩位女人
迎接滿身骯髒的老人,溫柔牽著他們的手說:
「不怕,來,阿妹帶你回家,
洗香香、吃飽飽,等家人來接喔。」
--- 各位聽眾,故事講到這裡,
我依然心裡酸酸的。
我們太習慣用眼睛看、用耳朵聽,
而忘記用心去感受真相。
一扇被誤解的門後,
藏著比金子還亮、比蓮花更潔淨的心。
小潔用雙手洗去老人身上的汙垢,
也洗淨了我們心裡的塵埃。
真正的乾淨,不是衣裳不沾灰,
而是心裡沒有雜質;
真正的富有,不是豪宅名車,
而是能彎腰擁抱那些被遺忘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