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主是由奧得洛赫家族的四老頭之一的錫克老頭所擔任,為人視錢如命,可極端護己,偶而才會有一次神經接錯條,讓當日消費皆由酒館買單的時候
侍女只有一名叫珍妮的十七、八歲大姑娘,害羞成性,對於毛手毛腳的客人,也僅是紅著一張臉跑開,而此時通常會看見錫克老頭揮著自己的煙桿,上竄下跳的大吼
但檯面下,此處是奧得洛赫家族與各魔物交流情報掩人耳目的地方,得出示一枚特制金幣與付錢點一瓶萊姆酒才可進行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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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不行? 反正我經常不在家,再加上我自己有佈結界,如果要透過血的氣味找到我是沒用的,這幾年在外面闖也不是闖假的,李不用擔心。」趴在桌上扭來扭去,癸拍胸脯保證,況且費城這麼大,某處還有某老大可以幫他,癸‧道斯到是完全沒在注意安全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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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聽錯吧?逃家?!
「……從以前我就有個體認──你是個大茶包(trouble)!」
道斯家族出動就像陸海空三軍同時出勤一樣,一丟就是一個大麻煩。
把癸推進酒吧,克李凡俊秀的臉垮下來。
「你這樣能一個人住嗎?」
「我這麼厲害何時給你添麻煩了?」放開手,癸‧道斯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樣子還搔著頭說著。
「唯一的麻煩可能是───我這次逃家到這裡,道斯家族的人可能會排山倒海的追過來。你要掩護我噢。」微笑,癸‧道斯將譬如軍事行動的洪患說的像小孩子流滑梯那樣簡單。
對,他來到費城的目地只是因為逃家。
但身為獻祭的鬼子,逃家是多麼可怕的一件事,也許只比羅馬教宗改行當和尚要那麼輕一點。
「我不要你的道歉。」克李凡緩和了下情緒,皺著眉。「說過幾次了。」
一個心有病的人,一個身體有病的人。
原本體弱的克李凡,靠著藥物治療和自我鍛鍊,只剩下心臟仍是不穩定。
但癸,他真的除了陪在旁邊想不出別的辦法了。
「別給我添麻煩就好了。」瞪了下用自己襯衫一角包起來的,癸的手。
眨眨眼,癸也冷靜下來,看著自己被包成肉粽的手,微笑。
「對不起。」癸‧道斯的瞳色不知何時已經轉為深紅,坦率的說完對不起又是一口血嘔出,這種情形最近越來越常見,嘔血的次數也越來越頻繁。
「李,我沒事,這個很快就好了。」不知道是在說嘔血還是說手上的傷,癸突然手臂一張,緊緊的抱住克李凡,「如果沒有你我大概也掛定了。畢竟我是鬼子。」這是除去所有防備後,癸真心的坦率說出的話。
「混帳。」衝出酒店,克李凡又氣又急。
嘴裡咕噥著粗話,當然也開始粗魯地包紮。
「真是孽緣,孽緣!當初看到你就應該…………明明每次都氣個半死,我幹嘛……」
唸個沒完,他滿手早是血漬。
聽到那話,癸悄悄抬頭瞄了一眼,看到人背著自己坐,也就賭氣什麼都不說。末了像是受不了那氣氛,起身,「我到外面透氣。」
扔下這句就到酒館門口抽菸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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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悶。
癸‧道斯揉揉眼睛,從口袋中拿出某種很像獸類又像魔類的牙齒或骨頭。
鬼子。
你是鬼子。
握緊拳頭,癸‧道斯猛力的槌了一下牆壁,讓那尖銳的骨很很的扎進自己手底。
「自尊就這麼重要?」克李凡突然語氣變得很陌生。
他當然知道坐在那邊,大他兩歲三歲還四歲的傢伙腦袋在想什麼。
將酒拿過來,身子一轉,索性不理人。
養我?
第一個一定沒有菸的放款。癸‧道斯以身為獵魔人多年來維生的直覺如此判斷。
給人亂戳也不想管了,癸越埋越深,即使他真的很想喝酒,不過偏偏比什麼都高的就是他的自尊。
克李凡歪著頭,咬著杯緣,戳戳癸。
「窮光蛋又怎樣?大不了我養你。」
所謂酒後亂性,克李凡只要喝了酒,不管有沒有醉,用詞都怪怪的。
不過他也真的頗有能力多照顧一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