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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諸位討論漢字,感觸頗深,借一角轉貼舊作.
人種上來說,現在的"漢人"和秦漢時的"中原人"有多少血源上的關係是很可懷疑的一件事.畢竟,中國的歷史如此久遠,周邊民族不斷內遷,混血並非罕見.舉例來說,魏晉南北朝時代,歷史記載具有中亞人種特徵的名人還真不少:孫權"紫髯碧眼",曹操的兒子曹彰是"黃鬚兒",晉明帝膚白碧眼黃鬚,被王敦稱為"鮮卑兒".到了唐代,皇室李姓本身就有濃厚的鮮卑淵源,"華夏正統"觀念淡薄,引入的外國人更多,範圍遠自波斯到日本,蒙古到印度.當時長安城裏"老外"眾多,多到李白喝酒還指定要找有洋妞的酒店(笑入胡姬酒肆中!).到了宋朝,雖說嚴華夷之防,但北方長期為遼金所據,種族相混想必不少.蒙古人橫行天下之時,歷史記載,從中東到中國通商,海陸二道據說都甚為安全,民族交流自然也非難事.漢人推翻蒙古人成立明朝,明朝又為滿族入侵而取代,這中間要說血統一脈相承毫無變化是絕不可能的事情.
各民族不斷遷移,混合,相融,必然也帶來語言文化上的改變.楚國語言文化與中原殊異,以至於許多東周時期楚文學能夠留傳下來的其實是翻譯成中原語言的版本.秦文化與中原亦差異甚多,李斯在諫逐客書中舉了許多例子.魏晉南北朝乃至於唐初,鮮卑語言風俗文化都曾風行一時.更不用說遼金元都有各自的語言文化,滿清更是一個雙語統治的王朝.
有這樣豐富而多樣的多民族文化歷史,中國應當是一個真正的多民族國家.歷史上,"華夏"民族居弱勢的時期也不少.遠的不說,清朝強迫胡服薙髮, 大興文字獄,把漢族讀書人老百姓整治的服服貼貼.可是現在沒有多少人懂滿文,多數滿人尚且改為漢姓漢名.時至今日中國是一個漢族占九成以上的實質單一民族,單一文化國家,西方人類學及歷史學家為之驚嘆,有些且說中國歷來就是"鐵板一塊",無須解釋.這當然不是事實.
歷史上的各民族都到哪去了?多數都變成"漢人"了.這個結果非常特別,因為與其他民族發展的歷程完全不同.所謂"漢文化",甚至是"儒家文化",並沒有如一神教文化一般地強大的思想統馭力.尤有甚者,經過多民族遷移混合的影響,各地的方言用語差別極大.陝西人到了廣東,四川人到了浙江,都要像台灣人說的"霧颯颯"(困惑之意).甚至福建廣東之內,一縣一個口音,也不新鮮.有語言學家認為,中國各地方言差異,堪比拉丁文分裂出的各種語言.要是在歐洲,這肯定會分化為不同民族.
可是有一個很大的差別.
對了,我們都寫漢字.
漢字在漢朝隸書出現以後,就定型了.二千多年以來,到民國三十八年以前,除了加減個別單字以來,字型字體可說毫無更動.喜歡也好,不喜歡也罷,方塊字的最大特徵是字義不隨發音而變,只有音去遷就字,不可能字去遷就音.譬如說,"人"這個字,除了指"人"外,有辦法當別的意思用嗎?
如果一個外來民族統治中國,因為地大人多,方言眾多的緣故,即使皇帝權力無限,他也無法用他的語言頒布詔令.如果他的語言是拼音文字,強迫推行的結果是各地人民就會拿來拼寫方言,形成各種新語言,就跟拉丁文的結局一樣.然而有了漢字,即使用語不同,方塊字的基本意義是相同的.長久使用下來,中國的語言與文字其實是準二元體系:方言各有不同,但都要遷就方塊字.廣土眾民,眾聲渾雜又缺乏長距離通訊能力的古代世界,漢字無疑是溝通上的偉大發明.強橫如蒙元,長江以南(佔人口七成以上)還是要以漢文發公文.
一旦使用漢字,外來民族的語言就必須遷就漢字書寫,漢文的書籍文章就很容易傳播開來,外來民族就很容易被鎖定"捲入"漢文化.外來民族很快就發現,要統治中國,會先變成漢人.因此,所謂的"漢文化"其實是"漢字文化";漢字對中國人的意義就像舊約聖經對猶太人的意義一樣.
捲入"漢字文化"的民族,一旦想要發展自己的拼音文字,都會遭遇到割裂歷史的困難,因為漢字不可能遷就拼音.解決方法上焉者如日本,保留漢字與假名並行.下焉者如越南,年輕一輩連自己的名字是甚麼意思都不知道.
定整而成熟的字型字義,對漢字文化因此有特殊的意義與功能.我們可以拿斯拉夫語系的發展來做對比.蠻族西遷滅亡羅馬帝國後,空出萊茵河以西,多瑙河以北的地區 .斯拉夫部落接續西遷,散居於這片廣大地域.九世紀時,剽悍的馬札爾人入侵東歐,佔領了喀爾巴阡山平原,且四出奔襲.十世紀以後,馬札爾人定居下來,成立匈牙利王國像一把楔子一樣,把斯拉夫部落隔成東西南北四塊.西方與北方接受天主教及拉丁字母,發展出日後的捷克與波蘭語文.東方皈依東正教,接受以希臘字母改良而來的西里爾字母,發展出日後的俄文.於是原本系出同源的斯拉夫民族,日後竟語言不相通,甚至成了敵國.
南方部落的遭遇尤其令人感嘆.克羅埃西亞人與塞爾維亞人是真正同文同種的一家人,沒想到二個部落在發展書寫時做了相反的決定:克羅埃西亞人選了拉丁字母,塞爾維亞人選了西里爾字母,從此分道揚鑣.克羅埃西亞因而與西歐較親近,塞爾維亞則與俄羅斯稱兄道弟.到了二十世紀,雙方竟然成了敵國,互相殺戮,堪稱是猶太人與阿拉伯人分家以來最大的民族悲劇之一.
成熟後的漢字以會意為主,形聲假借為輔,形成表意而不遷就發音的超穩定結構.在通訊連絡不便的古代,漢字不但是偉大的發明,而且是維護廣土眾民天下一統的最主要元素.因為書同文,語相異便不妨;而且"書同文"帶來文化心理上的歸屬感,成為中國人自然秩序宇宙觀的潛意識基礎,促進儒家文化的傳播與接受.就這個觀點而言,儒家文化實在是漢字文化的衍生產品.
漢字的主要規則之一是常用字不隨意(也不太需要)變動,因為大多數的詞彙都由現有的字組合表達.規則之二則是造字或字型變化時,象形與會意必須優先.若非如此,各地方言不同發音會造成不同的新字,而且中文裏過多的同音或相似音字將無法適切表達而混亂.這種特性也導致漢字成熟三千年以來,類音字有增無減.
有了這些規則,漢字自然成為超穩定結構,楷書發展以來,字數或有增減,但字形幾乎不變,原因即在此.歷史上少數民族也有想借助漢字發展自己的文字,如女真文或西夏文,幾乎沒有流傳下來的,因為超穩定系統只能全取或不要,無法用一半.日文取漢字偏旁做發音字母,與漢字其實無關,就像徹羅基印地安人取英文字母做徹羅基語的字母一般,與英文全不相干.即使如此,早期日本使用漢字書寫的歷史,使日本無法也不想全盤放棄漢字,形成今日漢和相雜的局面(不過漢字上常加註假名).
清朝時中國遭逢數千年為有之變局,體制上思想上之落後一覽無餘,帶給當代人之衝擊遠非今日得以想像.在全面西化的號召下,清末乃至民初知識分子要拿漢字開刀是無可避免的事.在各種稀奇古怪的主張裏,"中文拉丁化"是最有力的一個.無論是由哪一個時代,哪一個政權發動,打從一開始,漢字簡化的過程就深受"中文拉丁化"理論的影響.現今的簡體字與正體字最大的區別在於:
1.大量簡併發音相似字而忽略字義的差別;
2.大量以形聲偏旁取代會意結構
其結果,簡體字的設計徹底將漢字以會意為主,形聲為輔的結構,翻轉為形聲為主,會意為輔的現狀.這種假名式的半拉丁化漢字的優缺點,已經有數不清的文章討論辯駁,在此也不用多加一篇.但有一種效應卻少有人提及,那就是促進漢字的分化.
當漢字以形聲為主時,各地的人都可以用自己的方言來創造新的漢字.實際上,現行陸版簡字已經創造出許多分化的新字.例如"蕭"的簡字原本是"萧",但在形聲即可合併的觀念下,多數人將"蕭姓"寫做"肖姓".所以現在提到"蕭何",要寫成"萧何",但中共最高人民法院院長要寫成"肖揚",一家變二宗.如果用閩南語,依此原則,亦可作"休何",筆畫更少.其實粵語書寫已經有這種傾向,只是香港長期使用正體字,多少有些約束.另外一個例子是海外中餐廳跑堂記點菜的縮寫,漢字形聲拉丁化已到了出神入化的程度.在美國,隨著各種縮寫的散佈程度,甚至可以有"紐約跑堂漢文","德州跑堂漢文"的各州分化.
現在簡體中文還可以維持一致的局面,其實是因為抗戰勝利後中國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處於封閉狀態.隨著改革開放以來,中國國力蒸蒸日上,中國人的自信達到百年以來的最高點,簡體字或將強勢取代正體字在全世界華人文化中的地位.而簡體字的形聲結構也更容易接受外來語,使正體漢字文化更形勢蹙.但弔詭的是,這卻可能是全球中文分化的開始.
世界歷史上從沒有強盛超過二百年的朝代,這恐怕是人工系統的先天限制.一旦政治力衰退,形聲簡字的中文立刻會開啟"地方化"中文發展的大門.南斯拉夫殷鑑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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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圖是最近粵語運動的遊行示威,但看來這張照片的地點應是在香港。其中右上角的標語「丟那媽,頂硬上」是句廣東省罵,意思是「去你媽(幹你娘),硬上」 
原來是明末抗金(清)名將袁崇煥的「金句」↓(見原崇煥墓園) 
這塊牌子因為載粗話最近被上級單位撤掉。 袁崇煥是廣東東莞人(一說廣西滕縣),崇禎對他破格任用的理由是,抗金非「蠻子」莫辦,這話含有兩層含意,一個是男性長官對下屬的親熱稱呼(袁蠻子),是說帶蠻性的袁崇煥勇氣過人,也只有他才有辦法抵禦金兵。另一層含意是北方政權對南方的歧視。這種歧視有時是外顯的,譬如宋神宗要任用王安石為司馬光所勸阻,理由居然是王安石是江西人,認為南方人性格比較險狹;但在大多時候,這種歧視構成了深層的地域觀念,牢牢套進了漢語的意識中,崇禎對「蠻子」的使用方式屬於這一類。 不過兩廣民性強悍倒是事實,以當年中國之大、人口之多,遇上努爾哈赤卻是戰無不敗,這樣窩囊的戰績也只有待袁崇煥的廣西兵出馬,才稍稍旋轉戰局。 當年戚繼光在江南沿海招兵非常不順利,原來浙江江蘇乃人文勝地,民性太軟弱,後來他看到嘉興人愛打架,老是臉紅脖子粗的槓上,就高興得要命,遂在此地招募軍人,果然嘉興兵成為戚家軍主力。此外戚繼光的狼軍也是廣西兵。 據說,桂系李宗仁白崇禧的軍隊衝鋒時,眾人傳呼的口號就是袁崇煥這句鄉罵「丟那媽,頂硬上」。北京當局也好,台北政權也罷,只要是中國政權就一定對方言有敵意,不過,如今廣東燒到香港的捍衛粵語運動,網民熱烈轉載袁大將軍「金句」仍充滿著鄉土激情,可以想見方言所含載的在地認同強度。 想想這樣的場景: 當八旗軍衝鋒攻城時大喊「速促那!哇——」(衝啊!殺——),寧遠城守軍則以「丟那媽,頂硬上」還以顏色,這樣富有歷史感情的鄉罵,難道不比任何文謅謅的官話更加動人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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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2010年广州市民捍卫粤语行动
http://zh.wikipedia.org/zh-cn/2010%E5%B9%B4%E5%BB%A3%E5%B7%9E%E5%B8%82%E6%B0%91%E6%8D%8D%E8%A1%9B%E7%B2%B5%E8%AA%9E%E8%A1%8C%E5%8B%95
一种亲者痛仇者快唯恐中国安宁的居心叵测。
https://city.udn.com/3011/4097811?tpno=0&cate_no=0
如果語言只是為了溝通,這些廣東人所為何來?
語言,是文化的基因;文化,是民族的根源.羅馬帝國強盛的時候,拉丁文行遍天下.等到衰落的時候,學了拉丁文的各部族就把拉丁文地方化,形成今日歐洲諸多語言.政權統一的效果遠不及語言文化的差異,因此歐洲人很難理解漢字可以統一中國的文化.
語言先天上有分化傾向,這其實是演化上的自然趨勢,因此所有拼音文字變化速率都遠較中文為快.再次強調,漢字發展成熟的象形會意為主的結構,就是這種穩定性的來源.
簡字形聲化的後果是人人可以為倉頡.現在粵語用漢字擬聲的"粵文"外省已經是看不大懂了,如果再發明形聲粵字,那就成立新民族了.
不可能?歷史上哪一個政權延續的比正體漢字還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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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到洪承疇,說個笑話.
話說老洪平定流寇,回到北京,給封了個大官.志得意滿之餘,飲水思源,大廳懸一聯曰:
君恩深似海 臣節重如山
有好事者,夜半潛入,各添一字:
天明,訪客至,瞠目無可如何.老洪大怒,大索疑犯於街市,無所獲,遂罷.而聯語流傳市井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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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辯論我已輸.請大家去支持贏的一方.
今日之事,且找個杜撰的比方,就像洪承疇罵鄭成功為何拒剃頭搞分裂一般.明朝政治從頭爛到腳,清朝隨便一個皇帝也比明朝宣德以後任何一個皇帝好一百倍.但是鄭成功,顧炎武,黃宗羲,王夫之等大海商大學問家,對明朝的毛病知之甚詳,但一輩子反清,難道他們都愚忠?其中原委,現代的人可曾細思?
肖姓的来源
“萧”与“肖”都是很古老的姓,春秋时两姓就已并行。但二者不同的是,“萧”姓两千多年来一直在使用,而“肖”姓在汉代以后却难寻踪迹,这从各时代的姓谱中可以得到证明。(可以说,现在全中国内所有姓“肖”者中有99.999999均系原来姓“萧”者)
半个世纪前,“萧”姓很多,“肖”姓则罕见。《第一批异体字整理表》和《汉字简化方案》颁布以后,很多人认为“萧”是“肖”的异体字,或认为“肖”是“萧”的简化字。于是不少“萧”姓者为书写简便,把“萧”写作“肖”;一些部门的工作人员在为“萧”姓者办理身份证、户口登记、入学手续时,也常将“萧”写作“肖”。因此,近几十年来,“肖”姓多了起来(不排除部分人原本姓“肖”),甚至大有取代“萧”姓的趋势。
工具书注释中的问题,是“萧”、“肖”二姓使用混乱的另一个重要原因。《辞源》、《辞海》等工具书,在注“萧”时有“姓”这一义项,而注“肖”时并无“姓”的义项。这是沿袭了一些老工具书的注法。《新华字典》、《现代汉语词典》在“肖(xiāo)”的字头下,均注作“姓,’萧’俗作’肖’”。这是把作姓氏用的“肖”当作“萧”姓之“萧”的俗体字了。《汉语大字典》注“肖”时说,“姓,也作’萧’”,1962年版的《新华字典》注“肖(xiāo)”时说,“姓,同’萧’”。这都是把“肖”、“萧”看作异体的关系了。无论是把“肖”看作俗体,还是把“肖”、“萧”看作异体,实际上都是把“萧”和“肖”当成一个姓,注音均为阴平的xiāo。《现代汉语规范字典》独树一帜,它把“肖”注成只读xiao的单音字,字头下的第二个义项就是“姓”。这样处理,“肖”与“萧”就完全脱钩,“肖”已成为独立于“萧”姓之处的另一个姓,如果这样,它的读音将变成了去声的xiao,从而成了另外的姓氏了。从国家有关部门颁布的语言文字的规定看,“萧”与“肖”既非异体关系,又非繁简关系。而民间认为“’肖’也作’萧’”、“’肖’同’萧’”等说法,是不是不可取呢?“’萧’俗作’肖’”的说法如何呢?因为“肖”实质上不是“萧”的简化字,二者又非异体关系,所以一些工具书的编者就把“肖”看作“萧”的俗体字——即引为通用 。实际上“某俗作某”是一种很模糊的说法。
但未受到建国后的一场文字改革冲击的全球其他地方,如香港,台湾,东南亚等,所有的萧家人都是姓“萧”的,没有一个人写姓“肖”。
一个人的名字是自已的,但是一个人的姓氏却是祖宗传下来的,中国人最讲究传统了。古人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毕竟,“肖”姓毕竟是不规范的姓,不是所有萧家人的姓啊,萧何祖宗泉下有知,也不会瞑目的。近年来,随着改革开放后,全国已有越来越多的姓“肖”者改回姓“萧”。也算是氏族上的统一。
由于时间已过数十年了,有些年轻的姓“肖”者可能并不知自已原系萧家人(从身份证看,其爷其父等,均也已写姓“肖”),以轻易否认自已是萧姓人,其实, 这些人可以从几个方面进行考证:
1,如宗祠,不管建国后萧姓如何被改,但建在各地萧姓聚集地的萧家宗祠上的“萧”字是不会改的。
2,问长辈,特别是一些上了60岁以上年纪的长辈,他们在小时候,在年轻时一定用过姓萧。
3,祖坟,祖上的坟墓上刻的字一定是萧字。等等。
但不管考证如何,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现在的全中国,写姓肖者中,有99.99999999都是原来的姓萧者,这一点是无可置疑的。
本文於 修改第 3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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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諫逐客書:
...夫擊甕叩缶,彈箏搏髀,而歌呼嗚嗚快耳者,真秦之聲也...
這可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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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兄謬獎.還請多指教.
個人對語言方面有些興趣,閒暇時看看,稍微了解現代各國語文演進只有趨向複雜的,竟完全找不到自然簡化的例子,因此開始關注中文簡化的原因與影響.
匈牙利在歐洲算是一個弱小的國家,卻對自身語言保存及發揚不遺餘力.所附影片是匈牙利當紅的民謠/爵士女歌手薩阿琪(Szaloki Agi)與何阿琪(Herczku Agi)與柏心薇(Bognar Szilvia)合唱改編的民謠,還有在鄉間採集傳統民謠的場景.很羨慕呀.
本文於 修改第 1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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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這麼多繁簡字相關高見,最欣賞這一篇,此文見識令我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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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說的,是中文形聲化的問題與後果.如果您喜歡中文拉丁化,請便.
附帶回應其他問題:
1.北京城的滿人,還有幾個人識滿文?
2.普通話並不是鐵板一塊.請參考英式英語(Queen's English),美式英語,澳洲英語,及印度英語等.這是語言發音先天的分化趨向,中國利用漢字克服此一問題.
3.漢字形聲化導致"人人皆可為倉頡"的心理:
大陸擬推規範漢字表 新生兒名字要從中挑 經濟日報╱記者何蕙安 2009.04.14 08:17 pm
重慶商報報導,8,000多字的「規範漢字表」可望在2009年出爐,到時大陸的新生兒取名字,都要從漢字表裡選擇。大陸官員表示,希望能遏止大陸父母親亂取名、取怪名的現象。
大陸公安部門透露,換領二代身份證的過程中,使用目前通行的漢字國際編碼,收字約76萬個,但全國人口的姓名用字中竟還有大概8,000個字找不到,而據專家研究,這8,000 個字中,至少有一半是錯字、別字。
此外,目前大陸公民的姓氏用字大概有7,600餘字,但其中有2,000個姓只有一個人在使用,也就是說,這些姓幾乎都是胡亂編出來,並非歷史傳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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