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式『血濃於石油﹐骨肉吸引』﹖還是怪德州鬩牆﹖引自五月華府郵報)
引用文章悲憫可以,捐款免談
非要愛中國才是愛嗎﹖
請更正為『非愛中國大陸﹐才算是愛嗎﹖』
談善事﹐就口中只有錢﹐難不成是台灣先祖說的有道理﹕『那裡是人在做人﹐是錢在做人』﹖沒錢的人﹐就不能是善人乎﹖太『走資』了吧﹖
人人對災害﹐通通悲憫﹐如果﹐太公在此際一說些話﹐一定被抹黑成﹐是沒有血性﹑沒有同胞愛﹐是無情的傢伙。就讓大家像到殯儀館拜祭一般﹐盡說好聽話﹐如『哲人其萎』﹐猛頌功德﹐才是明哲保身﹐通曉『俗情』吧﹗
但是﹐太公忍不住【不平】市﹐特別是【天下】歪市的狗屁味﹐還是在此﹐放三個屁﹕
【一】伊娘列﹐什麼『血濃於水』﹖別提周恩來時的『血洗台灣』那五十年前老掉牙的東東﹐也不提近月前中共總參遲田浩的無情﹐說話調的狠勁和野蠻﹕『讓台灣寸土不長草』﹐有何『血濃於水』的味道﹖
太公看盡人間事﹐實在說﹐就太公所知﹐不提外人﹐自揚家醜。我先祖三代﹐從祖父﹑父親﹑我輩﹐那一代﹐不演出兄弟鬩牆﹐誰在金錢面前﹐有血濃於水喔﹖誰不想有馬阿九那樣『父慈子孝孫賢﹑兄友弟恭妻賢』﹖亂讓人羨慕呦﹗(但﹐這就是太公有這樣的人生歷練感觸﹐才會想出解決兩岸僵持的『重重大論』啊﹗)
【二】如果只談到錢財﹐中共坐擁世界第一外匯存底﹐誰會比它有錢﹖歪市長等﹐老是瞧扁台灣窮親戚﹐日窮西山無『錢』途﹐我們出錢﹐要出多少才算夠讓人『感動』﹐也体諒出『血濃於水』﹐讓中共能不在事後﹐過河又再拆橋﹐再度膨風﹐又成惡兄壞弟﹖
很顯然﹐第一時間﹐最需要的﹐不是捐款﹐而是民生物資﹐而是醫療人才﹐而是救災經驗。我們兩岸﹐真能擺掉政治行政窠臼﹐馬上能應急嗎﹖唉﹗雙方高層政治來﹑政治去﹐口中說『人民養我﹐我為人民服務』﹐誰能棄政治所造成的台海兩岸中線﹐馬上開放『柏林圍牆』藩蘺﹐迅救人民於水深火熱﹖
當年﹐台灣『煞死』疫情緊急﹐那方面堅持一中原則﹐不顧同胞血濃之情﹐堅持國際組織﹐不得與台灣『真接三通』﹖今天又是那方﹐劍及履及﹐能擺脫意識壁壘﹐當下『仁道』之即斷﹖
【三】如果如歪城人所宣稱的﹐中共代表中國﹐而中共是極權的政府﹐挾持著大陸人民數量﹐作為權力的來源﹐借以傲世﹐或敵視中華民國。又如果中共﹐視大陸同胞為其財產資源﹐而不是主人﹐那麼﹐中共應該負起照顧『財物』的主要責任﹐你這兄弟﹐既然霸佔祖產使用﹐總不能說繳不出政府地稅﹐反而大言不能愧對祖先﹐要我發揮血肉之情﹐出錢代繳﹐免得『祖產』充公吧﹖
雖然大人似乎財大氣粗﹐骨子裡也可能天天跑三點半﹐像王又曾周轉不靈。唉﹗換言之﹐人各有命﹐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大人有苦﹐小草有小甜﹐日頭赤燄燄﹐各自求存﹐外表壯碩萬人敵如李小龍﹐也不一定活長﹐比得過嬌小柔弱的丁佩。
兄弟是兄弟﹐卻是要各自努力的。我們在台灣表面上﹐似『力微勢弱』﹐被歪教看成癟三﹐實在說﹐內在潛力是短小精幹﹐不輸新加坡﹐如老美言『小就是美』。但是﹐我們也有困難和極限﹐不能也不該『沒那屁股﹐要吃那潟藥』。所以﹐也只能提供『合理合情合尊嚴』的輔助而已。但是﹐大陸四川受難同胞﹐絕對是太公的血肉同胞﹐這無庸置疑﹔而情勢急迫﹐我們在可能範圍﹐更非救助他們不可。
換言之﹐台灣在此情勢下﹐面臨兩難之局﹕一方是資匪﹐舒解『敵困』﹐或緩和大陸民怨﹔一方是救同胞﹐義不容辭﹐理所當為。這二者間﹐要如何行孔子中庸﹖打個比諭﹐是宋襄公之偽仁﹐是老美決定丟下廣島原子彈之殘暴﹐何者是利是害的價值題﹐這是燙手山芋也。對此類問題﹐太公一向的老痞作風﹐是若說了﹐也沒有用﹐就不說﹐跟師弟馬阿九一樣﹐『不拈鍋至上』唄﹗
呵呵呵﹗這個斟酌拿定﹐還是純由阿九流肉食者謀之﹔太公小草多心﹐實土狗抓秏子也。
不過﹐太公撇了幾天﹐還是有一『最低標』的狗屁﹕如果從中華民國送去大陸的物資﹐會因為其上有青天白日旗﹐或中華民國字樣(當然﹐台灣不必也不能刻意到處蓋滿戳記)﹐而遭遇到如同緬甸軍政府﹐扣留聯合國物資的待遇﹐那就是貴方不急﹐那就請諒解咱家『愛莫能助』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