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話文早就有了，白話和文言相對，一個是口頭語，一個是書面語。古時有白話、平話，這是通俗文學。《水滸傳》《西遊記》《官場現形記》等，其實都是白話作品。

五四運動打倒文言文，提倡白話文。這事很奇怪，一件事情相對兩面，相輔相成，怎麼可以打倒一面？不讀文言文，勢必影響白話文的水平。

五四所說的白話文，和古時白話文不是一回事，跟文言文沒有關係。結果「新」白話文，逐漸和中國傳統文字脫節，出現一種余光中先生所說的西化中文，這幾年越演越烈。

九十歲的余先生昨天去世，大陸轉載他的舊文，「自五四新文化運動以来，七十年間，中文的變化極大」，這句話是文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