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大學年代與詩人余光中
當年,筆者就讀大學三年級,是新詩洶湧再起的年代。
大四時我是大學新詩與論文雙首獎。「文社」是當時大學的文學社團,不少外語學系與文史學系同學參加。
夜間社團活動,我上講台報告與評析余光中先生的詩,五虎崗同學們約十來位出席。台下女同學問:「余光中老師會來嗎?」 我說 : 「他這時候在香港。」
筆者就讀研究所時講求學術專業與獨立研究,個人與詩詞研究還是沒有忘記。
鄉愁,這首詩長期傳送兩岸,成為廣大華人認知與共同資產。
《鄉愁》
小時候,鄉愁是一枚小小的郵票,我在這頭,母親在那頭;長大後,鄉愁是一張窄窄的船票,我在這頭,新娘在那頭;後來啊,鄉愁是一方矮矮的墳墓,我在外頭,母親在裡頭;而現在,鄉愁是一灣淺淺的海峽,我在這一頭,大陸在那頭。
當然,當年《鄉愁》也成為中國大陸溫總理的統戰用語。鄉愁,這首寓意深遠的新詩成為「政治工具」也是罕見的。
《鄉愁四韻》
給我一瓢長江水啊長江水,那酒一樣的長江水,那醉酒的滋味,是鄉愁的滋味,給我一瓢長江水啊長江水;給我一張海棠紅啊海棠紅,那血一樣的海棠紅,那沸水的燒痛,是鄉愁的燒痛,給我一張海棠紅啊海棠紅;給我一片雪花白啊雪花白,那信一樣的雪花白,那家信的等待,是鄉愁的等待,給我一片雪花白啊雪花白;給我一朵的臘梅香啊臘梅香,那母親一樣的臘梅香,那母親的芬芳,是鄉土的芬芳,給我一朵的臘梅香啊臘梅香。
台灣許多人對余光中的印象是從教科書開始的,他將懷念家鄉的情懷寫成《鄉愁》與《鄉愁四韻》,《鄉愁》並廣為收錄在華人世界的教科書,至於《鄉愁四韻》則被民歌手楊弦、羅大佑譜成歌曲,是民歌年代廣為傳唱的優質歌謠。
余光中在抗戰時顛沛流離,輾轉到了高雄市中山大學中文系任教。如今,余光中先生九旬高壽辭世,個人對於余夫人與三位千金表示遺憾與敬意。
詩人余光中往生,但是他留下的華人文字精華與文人典範,將永遠流傳!
作者/天龍書生
12,16,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