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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dn城市文學創作詩詞【流觴亭】城市/討論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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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木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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曳白
李小花
起雲
黃平
楊風
素樸
9876543
Rondo

阿木的故事

幼年時不知道何謂喜憨兒。外婆家大院中,有一個表哥輩的,生來相貌不同常人。似笑非笑的臉,兩眉特別接近,眼睛往中間聚焦,舌頭微微外露。矮矮胖胖的身材,四肢比例上似乎特別短。村里人都叫他"阿木"。

阿木父母早逝,一個哥哥一個姊姊,勉強把他拉扯大,也就是一碗飯的事,當然沒有讀過書,也沒有人特別教他甚麼技能。大夥兒都說他是傻子,就隨便混著混著活吧。
慢慢的他長大了,居然也會做些簡單的家務。家裡添了侄兒姪女,阿木也會背著抱著。可是嫂嫂不喜歡他。事實上沒有人喜歡他,嫂嫂只是更明顯些。嫂嫂怕阿木的傻傳染給自家兒女,更嫌阿木不會賺錢幫扶家計。

傻傻的阿木和哥哥分家了,一間破屋子,一些破爛家私。出乎意料的是,阿木把自己的家打理的很整齊,把自己也打理的很整潔。破衣服居然也乾乾淨淨。
阿木沒有手藝也不會種地。除了哥哥每年給的口糧,姊姊也只能偶而接濟,阿木怎麼養活自己?小小的我們都很好奇。

村里只要有紅白喜事,阿木就會主動上門要幫忙,各種雜事重事髒事從不拒絕。他當然不會包紅包白包,也不可能上席。宴席結束,就會端著主家給的菜尾回自己家,偶而還有個小紅包。別看阿木這樣子,他還會把這些菜尾整理,送給討飯的乞兒,他還真是個心善的人。很有趣的是,他在酒宴期間,會約束著乞兒們禁止出現在賓客面前。

也不知道誰教阿木認識了一些草藥。阿木開始上山挖草藥,曬曬,就在街頭學人家擺攤,錢財不拘,任人家隨意給。母親有時看到阿木沒得吃,端些飯菜給他,或是把家中他能穿的舊衣物送了給他,阿木某一日居然拿了一袋草藥,"阿姑,妳來熬了喝,清涼解毒。"讓母親念叨很久,一個傻子也會人情世故。

阿木好像一直都那副年貌。從我小時候到我長大,他始終那副似笑不笑的臉。
某年某月某日,大家突然發現阿木不見了。沒有人去找他。
好久以後,四叔去城裡,說是在路上遇到阿木,還會和四叔問好。又過了很久很久,有人說在京城看到了阿木。
是真是假,沒有答案,也沒有人去追究驗證。

就這樣,阿木只在記憶中存在了。


喜憨兒

雖無歡喜笑顏開,憨亦有知心自哀。大路條條到羅馬,天生我輩豈無才!





本文於 修改第 2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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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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曳白
起雲
黃平
Rondo
素樸

流觴人都白看文,沒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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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陳不染
    回應給: 煙(abc3854240) 推薦6


楊風
等級: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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曳白
黃平
Rondo
素樸

這篇散文寫來平鋪直陳,沒有悲歡,沒有渲染,是篇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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