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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州黑人達20萬 黑人強奸案直線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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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州黑人達20萬 黑人強奸案直線上升
http://peacehall.com/forum/boxun2007b/414431.shtml

[博訊論壇] 廣州日報12月13日報道(記者柯學東、杜安娜)


近年來,不少廣州市民發現,身邊來自非洲的黑人越來越多。本來泛指外國人的“鬼佬”,幾乎成了黑人獨享的代名詞——他們就住樓上樓下,會跟我們一起去菜市場買菜、擠公共汽車、“搶”出租車,甚至會向年輕的女市民發出約會邀請。


  據廣州社科院城市管理研究所所長黃石鼎透露,目前在廣州常住(6個月以上)的外國人數已達5萬,其中可統計的非洲人就有2萬多。但這個數據顯然不包括數量不詳的隱居群落。據統計,目前在廣州的黑人每年以30%~40%的速度遞增,有人估計總數已達20萬之巨。


  這是廣州步向國際化的一個標志。人們知道,數量龐大的非洲黑人促進了中非貿易發展,在一定程度上加速了廣東産業升級。然而,黑人“版圖”中很多鮮為人知的故事也正在發生。


  龐大的黑人“版圖”分布如何?他們每天在過怎樣的生活?專家直指,對黑人“部落”管理難度超出很多人的想象。


  近兩周,本報記者在廣州洪橋、永平街等地進行了深入的調查,並請教有關專家學者,揭開目前在中國越來越活躍的“黑人部落”面紗。


  在廣州,越秀區以洪橋為中心,黑人群落形成了經濟和勞務的兩種依附關系;而在一些城鄉接合處,有著人數衆多的非洲“黑工”,他們依靠每月多則千余元,少則一兩百元的收入生活。


  他們群居在一個特定的區域,為躲避管理幾天不出門,靠方便面和礦泉水度日;他們有著自己特有的信息傳播途徑,能在20分鍾內把警察查護照的消息發布到數以千計的群體;男女比例的嚴重失調,黑人強奸案也直線上升;他們還詐騙、搶劫、販毒……卻從不想回到自己的家鄉。


  做“倒爺”:主攻“低端”産品


  Felly來自剛果,是活躍在洪橋天秀大廈的“國際倒爺”之一,名片上寫的是剛果駐廣州一家貿易公司的首席代表,而他在跟記者介紹自己時,卻說自己是公司的老板。顯然,Felly想把自己跟那些日夜流蕩在洪橋“揾工”的黑人勞工區別開來。


  Felly的辦公室在天秀大廈B座15層,一個景觀不錯的位置。20多平方米的客廳陳列著各色商品樣本:摩托車、電視機、錄音機和音箱。聊天間隙,他打開電腦,放了首最喜歡的中文歌《兩只蝴蝶》。


  才28歲,Felly已經有10多年的經商史,到廣州已四年,中文說得很好,也能聽懂粵語。他有著商人的精明和謹慎,在接受記者采訪時,Felly只談自己的事,對其他則緘口不言,比如非法入境的非洲人。


  像很多非洲“倒爺”和勞工一樣,Felly一開始去了香港的“重慶大廈”——一個被稱為亞洲最具國際化特色的大樓,但香港的東西很貴,待了近6個月來到廣州。

Felly是個“生意精”,以前曾在迪拜做生意。後來看到有人大包小裹地從中國攜帶商品回國出售,這樣的一次淘金之旅,除去機票、食宿和當地海關不同名目的“罰款”,淨賺上千美元沒問題。刺激之下,Felly也來到了中國。


  現在Felly的公司的主要業務是摩托車、電子、服裝。記者發現,那些樣品中,除了摩托車外,收音機、電視機基本上都是舊貨,是中國人上個世紀八九十年代用的産品,其中錄音機還是在中國市面上幾乎絕迹了的卡帶機。


  雖然這些産品在中國已經過時,但並不影響他在剛果的銷路和利潤。“在這邊1000元的進貨,在我們那邊可以賣到2000~3000元。而且可以直接從廣州通過輪船運輸。”Felly說。


  記者在調查中發現,Felly的生意是洪橋非洲黑人采購的樣本——主要是低端産品。就天秀大廈而言,大多數商鋪經營的是紡織品,而且質地非常普通。偶然有些電子産品,也是二手貨或者過時産品。


  曾長期調查非洲黑人群落的廣州社科院城市管理研究所所長黃石鼎告訴記者,廣東作為世界制造業中心,過去十幾年,産能是過剩了,很多公司庫壓了大量的舊貨,被洪橋下的天秀大廈、陶瓷大廈、秀山樓等中非貿易集散地很好“消化”了,就像當年中國一些不法商人通過走私渠道從歐美、日本等市場大量進口二手車是一回事。但就廣東而言,這對産業升級和促進中非貿易是很有幫助的。


促貿易:非洲到處是“中國制造”

  像Felly那樣的剛果商人在中國有不少,據官方透露,目前中國使館每個月向剛果(金)發放至少800個簽證。目前在中國的剛果(金)公民約有2000到3000人,其中大多數居住在廣州。


  現在,Felly說自己已經完全習慣了在廣州的生活,他的公司還雇用了幾個中國人。“廣東話我能聽懂,也習慣了中國的飲食,特別是火鍋。”提到火鍋他很興奮。“廣州的天氣熱的時候比我們熱,冷的時候又比我們冷。但比起北方,要好很多,所以我們去北京做生意的人不多。”


  說起廣州,Felly一個勁地說,“一個好地方”,“可以買任何東西,去任何地方都很方便”。而對于祖國剛果,他則有些傷感:“我很想家,但是我是男人,要賺錢。


  Felly說自己很想融入中國的社會,現在他的生活圈子很窄,這也是非洲人群落的共同特點。“在廣州的朋友並不多,除了剛果來的外,中國的朋友主要是大學生,和他們比較好交流。”在廣州,有不少非洲人跟市民有著很不錯的交流,比如現在廣州就有個完全由非洲人組成的業余足球隊,他們定期會跟中國一些業余足球隊進行比賽和交流。Felly說他本想參加足球隊,但“生意很忙”,所以不得不放棄。


  這兩年,他並不認同黑人同胞的某些行徑:“我不像其他人,隨便玩一玩。我希望找到一個我愛的人,與她結婚。”他說到自己曾經有一個讀大學的中國女友,不過因為一些原因,以分手告終。


  Felly今年的生意並不好做,他用“麻煩”來形容:“人民幣升值了,很多朋友都去尋找新的進貨渠道。因為廣州的生活很貴,也有些朋友去義烏尋找機會了。另外,在東非中國人也在那裏建立了自由貿易城,他們提供的商品比我這裏進口的還要便宜,所以競爭激烈了。”他說,自己還是在廣州待一段時間,看看行情如何。


  在Felly看來,在洪橋這個地方,像他這樣的貿易商,對中非的貿易是有很大的促進作用的,“現在非洲到處是‘中國制造’的商品,都是我們這些人買過去的。”


  聚“天秀”:俨然已成“黑人社區”


  現在,Felly經常在大樓裏打個電話給非洲老鄉,讓他們送去非洲特色的外賣。據他介紹,天秀大廈就是一個類似中國“唐人街”的黑人社區,裏面有很多非洲服務機構。


  據黃石鼎和他團隊的調查,僅在天秀大廈,就有非洲人開辦的40多家貿易公司,以這些貿易公司為源頭,以洪橋為中心,形成了一條特定的經濟依附鏈條。“這些公司下面養活著很多服務公司,比如非洲人搞的家政公司、外賣公司、中介公司等等。”


  “除了這些長期做的服務公司外,還有衍生了很多非洲中間人,比如幫人買個電話卡啦,幫人跑個腿啦等,總之都是些需要體力的、風吹日曬的活。”黃石鼎說。


  連日來,記者在調查中發現,在洪橋下的一些人行道裏,每天都會有十來個非洲人定時在那裏溜達,顯得無所事事,偶爾打一個電話,剩下時間就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在天秀大廈小北路一側,有個臨街經營旅行包的檔口,老板在門口放了兩把塑膠椅子,沒料成了閑散黑人的休息點,每天總有十幾個黑人輪流坐,有些人一坐就是一整天。他們大多不懂漢語,連英語也說得不流利,沒人知道他們在想什麽。


  黃石鼎說,這些就是在那裏“揾工”的黑人,他們的生計完全依賴于為貿易商提供各種服務。如果說,做貿易的是非洲群落的頂層,他們就是黑人中的中間階層,每個月有1000元~5000 RMB 元不等的收入。


  現在,天秀大廈是中國內地最具國際化的大樓,勢頭直逼香港重慶大廈,由貿易公司、服務公司、中介機構以及一些閑散人員構成了非洲人的一個特定群落。天秀大廈物業管理處副經理易專告訴記者,大樓1994年落成,那以後雖然陸續有些外國人來這裏,但還沒形成大氣候。但非洲人有群居的習慣,2002年以後,洪橋以陶瓷大廈(中非貿易城)、登峰酒店秀山樓和天秀大廈為核心,非洲人迅速在這裏紮下了根,並最終形成了這個有50個國家人群以上的國際化聚集地。現在這裏除了非洲人,還有中東人、南亞人和南美人。


  “十幾年前,天秀大廈可以說是洪橋一帶最好的居民樓之一,是比較富有的人才能買得起的,但短短幾年,黑人‘占領’了它,業主大量‘外逃’。”2003年搬出天秀大廈的業主吳玉這樣對記者說。


  而這個國際化的集聚過程與以貿易公司為核心的經濟鏈條的延長幾乎是同步的。如今,以洪橋為中心,已經形成10公裏半徑,北到元下田、南到江南西、西到增嵯路、東到五山,活動著約一個巨大的“黑色族群”。


  現在,每當夜幕降臨,漫步在以廣州市環市東路為中心的秀山樓、小北路、淘金路、花園酒店、建設六馬路等一帶,朦胧的夜燈,夾雜著空氣中獨特香水味,恍然會生出在非洲某城市的意味。因此,有人把這裏冠以紐約的“布魯克林”稱號。


  有人誇張地估計,包括那些短期旅遊以及非法入境、數量龐大而又無法統計的在內,在廣州生活的黑人已經達到20萬。


  打“黑工”:每日等待中東老板召喚


  與以貿易公司為核心的經濟依附鏈條相對應的是,黑人族群裏還有一條帶有人身依附性質的勞工鏈條。“這些黑人勞工是來廣州的最赤貧黑人,他們大多集聚于永平街道,依附于中東人。”黃石鼎說。


  中東人生意的中心也在洪橋。“天秀大廈共有600多間寫字樓,七成被中東人和非洲人租用。”物管處副經理易專說。


  而據記者調查,中東人的生意相對做得更大,由于地緣和宗教影響,中東人雇用了大量的東非的黑人,包括埃塞而比亞、蘇丹和索馬裏等國。這一批人本來大多聚集在登峰大廈一帶,2005年廣州並區後,登峰大廈劃歸越秀區,出租屋管理大大加強,生活成本也提高,于是黑人“一路往北”,跨白雲山,終抵白雲區永平街。


  迪拜商人紮斯裏說,現在很多中東商人的公司倉庫都設在永平街。而龐大而又數字不詳的東非人,特別是埃塞而比亞就依這些倉庫而居,他們白天睡覺,晚上為中東老板把貨物裝到集裝箱裏。


  “原來這裏扛貨包的活是我們幹的,但現在被黑人搶走了,雖然我們每包收兩元,他們每包收五元,但他們語言相同,我們競爭不過他們。”曾在永平街裝運貨物一年多的四川民工塗福說。不只是他,大部分四川搬運工都被黑人搶走了生意。


  這些黑人勞工之所以每天晚上出來活動,主要是為了逃避警察的查證。“那裏的非洲勞工,幾乎都沒有合法居留證,簽證、護照也大多數過期。”黃石鼎說。


  據黃石鼎的調查,這些非洲勞工大多來自非洲的赤貧階層,在廣州他們也是黑人族群中的最低層,收入也極其低下。因為逃避管理,他們也不受中國勞動法保障,無最低收入標准,更無勞動合同,每天能做的就是等待中東老板的召喚。“大多數人每月只有幾百元的收入,有些甚至只有一兩百元。七八個人一起租住在一間租金只有一百多元的出租屋裏。”


  每天深夜,在完成搬運任務後,這些非洲勞工總會出現在路邊簡易的娛樂場所,消耗一天中並不豐厚的報酬。


  與極貧相對應的是這些黑人群落帶來了嚴重的社會問題。有報道顯示,近年黑人的涉毒案件大幅度上升。惡性刑事案件也屢有發生,今年7月份,一位馬裏共和國男子就在永泰新村被人殺害,並肢解了屍體藏在他平時儲存食品的冰箱裏面。


  查途徑:大多並非從廣州口岸入境


  “這些數量龐大的非洲勞工基本上都是三非人員(非法入境、非法居留、非法就業),他們究竟是怎麽來到廣州的,目前還不完全清楚,但有一點是肯定的,他們很多並不是從廣州口岸入境的。”黃石鼎說。


  據記者了解,不少非洲勞工偷渡而來。11月21日,北京出入境邊防檢查總站公布,在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內,50起共涉及72人次的外國人偷渡中國案件被查獲。類似的偷渡案件在廣州也經常發生。


  現在非洲有很多地下辦證處,有些還是中國人開設的。而一張來自中國的邀請函不難辦到,僅廣州就有18家單位可以發出。有了護照和簽證,偷渡客只需購買機票和承擔簽證費、跑腿費即可。


  另外一個渠道是“香港轉運”。即先送偷渡客去香港。外國人可以在香港免簽居留7天時間,通過當地的“馬仔”會組織入境者潛入內地。還有一條途徑曾經一度被人們盛傳——藏身集裝箱運到中國,這也是最有威脅性的方式。


  對這些偷渡來的非洲人來說,到中國就是來掙錢的,黃石鼎告訴記者,在他調查的黑人勞工中,不管有沒有事做,沒有幾個計劃回非洲。“他們一出機場就把護照和簽證就扔了,從此消失得無影無蹤。”一旦不夠幸運,被警察發現了,他們往往會托人向有護照、簽證的人租用證件,租金價格不菲,一次500元。由于在中國人看來,黑人長相差不多,而且語言又不同,在一番叽叽呱呱的抵賴後,往往能蒙混過關。


  “他們不但不想回國,還總是想方設法把自己的兄弟弄過來。經常有這樣的事發生,一些出租屋的業主半年前把房子租給一個黑人,半年後再去看,發現一屋子七八個黑人。”


  由于永平街的出租屋很多是雲浮等地的人在那裏買的宅基地建的房子,房東不在廣州,這給管理帶來了極大的難度。


  另外,這些非洲非法勞工,針對警方的管理,也想出了很多招數。他們一般白天不出來,有些黑人甚至能連續幾天把自己鎖在房間內,靠礦泉水和方便面度日。即使出來,一見警察,撒腿就跑,非洲人與生俱來的體育天賦,往往管理人員無法應對。同時,他們也有自己一套獨特的信息傳播途徑,只有一個黑人發現警察在查證件,20分鍾內,這一消息會傳播到所有黑人群體當中。


  黑人問題亟待正視


  龐大“三非”群體的管理涉及多個部門


  一份2005年的數據顯示,從1995到2005年的10年間,中國警方共遣返非法入境、非法居留、非法就業等“三非老外”6.3萬人次。僅2006年一年,中國就查獲並遣返了此類外國人1.6萬人次,“三非”外國人在中國數量上升勢頭明顯。


  全國“三非”老外數量上升明顯


  雖然這些偷渡客從事一般是“正經差事”,但他們本身不具備合法身份,用工單位同樣不具備雇傭他們的資質。有報道稱,在非洲中間商聚集的廣東以及和主要進貨地浙江余姚、義烏等地,都不同程度存在這種現象。


  與文化上的隔閡相比,非洲黑人群落帶來的社會、治安和管理等問題更值得關注。通過長期調查後,黃石鼎看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現在廣州的黑人每年以30% ~40%速度遞增,他們已經自然地形成了很多集聚點,同時,販毒、搶劫等刑事案件上升很快,要不了幾年,問題會很嚴重,現在該是正視的時候了。”


  “黑人一入境後就消失了”


  在黃石鼎看來,對黑人管理的難度超過了很多人的想象。首先與我國對在華外國人士的管理體制有關,“原來出入境管理統一由出入境管理機關管理,但現在出入境管理機關只管出入境事項,把境內的管理交給了外國人居住轄區的派出所,公安部門大多沒有涉外管理經驗,也沒有相對應的外語人才。”管理機構信息溝通不良,導致很多黑人“一入境後就消失了”。


  另外,不少黑人對中國涉外管理法律一無所知,根本不知道到居留地24小時內要到轄區派出所登記。因此,黃石鼎認為,以後要在機場口岸以及洪橋等黑人集聚地張貼阿拉伯語、法語和英語的宣傳冊,宣傳中國有關法律條文。長遠地看,須在一些外國人集中的社區配備懂外語的義工,協助公安部門管理。


  黃石鼎指出,管理深層次的問題是,即使在可統計的2萬黑人中,大多數都是簽證過期的。面對如此龐大的“三非群體”,管理者究竟應該怎麽辦?遣送回國?萬人以上的遣送,機票等費用哪來?根據遞解出境的規定,要有人陪同,廣州哪來那麽多人去陪同?


  需智慧更需立法支持


  對在華外國人士的管理,還涉及外交、出入境、公安等等十幾個部門,任何一個問題的處理都讓管理方頭痛不已。“以天秀大廈為例,40多家外貿公司,注冊的只有一家,基本上都不繳稅,白雲區工商局曾查處過一次,結果發現涉及的部門非常多,而且手續非常繁瑣,把幾個工作人弄得精疲力竭。”


  讓黃石鼎擔憂的是,現在這些黑人根本沒有想回去的念頭,而且少數在中國已秘密結婚孕育後代,遠期看怎麽辦?因此他認為,對黑人族群的管理是個系統工程,需要智慧,需要立法的支持。據了解,廣州市社科院根據市委的要求,已經進行了大規模的調研,期望在詳盡調查的基礎上能出台相關的對策。 (大洋網-廣州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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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lly在他的辦公室裏接受記者采訪

广州黑人达20万黑人强奸案直线上升(组图) 

很多黑人在中國組建自己的家庭。

  

天秀大廈的電梯口排滿了黑人住客。

  


生命就是一場奇妙的旅程,有歡笑有淚水,要把最美的人事物盡收眼底,豐富飢渴的深邃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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