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關島.商旅大船
海風輕吹,雲浪疊疊,紹淵從來不知道自己竟然會暈船。
他虛弱地躺在甲板,什麼也不想做,什麼也不能做,重點是,他一動就忍不住吐的衝動。
他的愛人文脩像個沒事人一樣。基本上,他可以稱為『賢慧』。算是包了所有的『家事』了。
雖然他不捨得愛人的手因家事變得粗糙。不過,在船上例外。
天蒼蒼吶!他又想吐了,趕緊閉眼,「脩,我的藥。」
「暈船藥你不早服了?」文脩正在拖地,聞言訝異地直起身望著愛人。
「不夠。現在連天都在旋了……」紹淵懶懶地嘆道。
文脩有些好笑地走近愛人,「是你說要出海的呢。」
「脩,總算你的頭髮長了,記得那天要出海時,你突然削了個『俐落』的半長髮,我差點認不出你。」那天真令他驚訝,至於『俐落』二字,是文脩自個兒認為的。
「唔,長與短不都一樣?」文脩偏頭,不懂愛人的邏輯。
「脩你想想,如果有一天我去剪個『俐落』的短髮,你覺得如何?」紹淵直著眼望著天藍處,告訴自己,不暈不暈……不,暈。
「我想那一定很好看。淵,到時我一定一眼就認出是你。」紹淵原來有長髮癖吶…..文脩暗嘆。
這人……唉!
「還暈嗎?」文脩給紹淵輕輕指壓太陽穴,動作輕柔無限。
一時,紹淵幸福無比。不暈不暈……唔……他握住愛人纖柔的手,拉過愛人的頭,吻了個結實,吮咬他優美的唇形,深入地含住他柔軟的舌,一路追著,如此難捨。
文脩輕輕回應,縱使是紹淵,縱使早該習慣,面對這一貫的、不厭倦的熱烈,他仍會有些羞赧。
細碎地吻到耳邊,滑到頸項,然後……
“公子,看到陸地了”。
兩人喘息著分開,不約而同往前方望去。
「果然到了。」這是一臉喜色的文脩。
『總算到了。』這是喜極而泣的紹淵。
另一端大城終於近在眼前了。
這座城真怪。
紹淵一身倨傲地站在船的甲板。
沒有隨愛人一道下船。
主要是因為他堅持『服裝品味』。
這城市的穿著太過五顏六色,一點也顯示不出身份的尊貴。嗯,除了脩之外,他將略長的髮隨性地盤在腦後,身著……據悉是其他國大夫帶來的『亞曼尼』。不可諱言,穿在愛人身上簡直是難以言喻的文質彬彬、溫文儒雅,氣質出眾,星輝璀璨……
他現在也穿著『亞曼尼』。But(據說是“但是”的意思。)走在街上他一定堅持忠於漢罡風,也因為這樣的堅持,原本可以很享受的走在街上,一瞬間反而成為眾人注目的焦點。
因為……那些沒眼光的小老百姓,居然認定他穿著戲服!
害他現在都不想上街。
喔,愛人真是迷人吶!應該是萬人迷了吧!尤其他是一位大夫,那一身白袍,據說是『醫師制服』。說真的,脩穿起來真的好看極了,非常威風!
威風到……他已經看不下去了。
紹淵回到躺椅,決定再來補個美容覺。
文脩分點神望向愛人,秀眸裡滿是溫柔,唉,還說跟他來,還說跟來學『外語』。
哪有這樣的學生嘛……他寵溺地搖頭輕嘆,一點責怪的意思也沒有,看來,這趟外語之旅,應該還有更有趣的事了……文脩的直覺。
海風輕吹,雲浪疊疊,又是怡人的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