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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蒙特寫》鐵路=財路毛子錢堆砌滿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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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潔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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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蒙特寫》鐵路=財路毛子錢堆砌滿洲里
【聯合報/記者陳東旭/報導】
前言》政治.經濟.新內蒙
蒙古族在上世紀沙俄等列強干預下,一分為兩個國家,北邊的外蒙古則獨立為蒙古國,南邊的內蒙古仍留在中國,但外蒙與內蒙有千絲萬縷的聯繫,不僅語言相通、宗教、血緣與兄弟的關係更不可割裂。
近年來隨著內蒙經濟迅速發展,使得外蒙親戚們十分羨慕,對外蒙形成強大吸引力,外蒙的國會議員近年即在國會(大呼拉爾)提議回歸中國,敏感又複雜的合併話題開始出現。(下篇)
滿洲里舊稱臚濱,是中國最大的陸路口岸,它靠著一條連接中俄的中東鐵路(中國東清鐵路)在邊境大放異彩。這條鐵路很有名,它曾是上世紀30年代中蘇共的「紅色國際祕密交通線」,更曾引爆張學良東北軍與蘇聯的「中東路事件」戰爭。近年隨著中俄關係好轉,滿洲里的經濟地位也扶搖直上。
大煙伏特加 俄羅斯風情
走在滿洲里街上,盡是俄羅斯風情,寫滿俄語的廣告招牌與俄式建築四處可見,身旁俄語聲此起彼落;夜色下的餐廳、酒吧是越晚越熱鬧,在辛辣的俄羅斯勁歌熱舞女郎陪伴,與濃烈的伏特加與大煙環繞下,有如身處異國。
滿洲里每年從俄羅斯進口大批原油、木材和鋼鐵,2004年俄羅斯曾計畫的「安大線」石油專用管道方案擱淺後,原油改從滿洲里進來,從原本的每年三、四百萬噸增加到一千萬噸,讓滿洲里受益匪淺。
原油大批來 鐵軌都染黑
張姓海關關員站在中俄國門處向友人介紹,「看到沒?那條沾滿油汙的鐵軌,就是俄羅斯的寬軌(1.524公尺),旁邊平行乾乾淨淨的就是中國的標準軌(1.453公尺)」。「這兩年大批原油送進來,鐵軌都染成黑色了」。為了因應大量油罐車,海關還購置最先進的鈷六十掃描檢測機呢!
靠毛子賺錢 俄語得輪轉
中俄邊境貿易暢旺,讓很多人賺了錢,中國商品物美價廉,吸引俄羅斯人過境買貨品,在滿洲里中俄貿易商城內的商家,每個店鋪的中國人幾乎都會講一口流利的俄語。鋪位138號的小孫說,「這兒的環境會逼你學會俄語」,他當年只待了半年就學會一大半,不過,一些捲舌音還說得不怎麼輪轉。
商鋪賺「毛子」(當地人稱俄羅斯人為毛子)大錢,幫忙搬貨的民工就賺毛子的小錢。忙著打包貨品的民工說,這些俄羅斯人一個月只能來一次,每次最多可運回卅五公斤的貨品(超過就要打稅),他們經常三五成群大採購,搬貨工作自然落到他們身上。
小孫說,俄羅斯經濟情況不好,這邊隨便一個商品,運到俄羅斯就增值三、四倍,這也是俄羅斯人喜歡跨境購物的原因。
白酒運過界 一賺十幾倍
看好這種邊境貿易,家裡養著八百頭羊的小趙,多年前也幹起跑單幫的生意。小趙說,十多年前滿洲里剛開口岸時,內地的人都跑來這兒淘金。俄國人最喜歡中國的白酒了,當時走私白酒十分普遍,一斤(五百克)在滿洲里賣三塊錢人民幣,只要能運到俄境,馬上就變成150盧布(四十五元人民幣),相差十幾倍。
「當時俄羅斯關員很鬆散,計算白酒的重量是用目測的,有時甚至是自己填」。當然,要做這種生意,自然得打通關節,舉例來說,進入俄境,被俄羅斯交通警察攔下,大家心照不宣,看車上的貨物內容和載貨量,自動上繳通關費,一般一公斤就要五十盧布小型貨車是一車五十至一百元人民幣不等,其他人格安、檢驗檢疫等各部門,只要管得到你的,也都要交錢。
車廂換個軌 關係在裡面
再舉個例,俄羅斯運送木材進來後必須在滿洲里的木材裝卸所分裝,在「一車換裝一車」原則下,要怎麼把俄國寬軌車廂上的木材完全放入中國的標準軌車廂就有學問了。關係不好的,裝卸所人員就亂放,裝不下的木材只好賤價賣掉;有關係的,就能條理分明裝得滿滿的運走。
餐廳火不火 全看裝卸所
隨著口岸經濟日益規範,靠走私、走後門的情形也越來越少,小趙近年只好改開計程車兼翻譯的工作。但他表示,滿洲里蘊藏太多商機,光是一個裝卸所就能養活數以萬計的員工。當地說,「歌廳、餐廳火不火,全看裝卸所」。即使不從事貿易,待在這座城市,也能賺錢。http://udn.com/NEWS/WORLD/WOR1/3958376.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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