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協會副會長張銘清今早提早離開台灣,他是被北京叫回去的,兩岸之間的互信大致還可維持,二次江陳會應該不致叫停,但這件事情所以發生,其實是因為台灣是迷惘的,對張銘清這樣的客人,仍然有定位上的困惑造成的。
馬英九上任後,他的大陸政策不曾有過任何增潤,率依競選時的口號,「不統、不獨、不武」的舊章,第一次江陳會談匆匆上陣,簽了兩份協議後,沈寂數月,以迄於今。國家是在一種低潛而曖昧的混沌裡前行。兩岸關係進行著一場劇變,並非全然沒有節奏,但欠缺的,是一種價值或意義的註釋。
陳水扁急切的急獨操作,導致整個國家陷入劇烈衝撞的顛簸,台海軍事衝突危險遽升,與美國關係逆轉直下,經濟陷入自我閉鎖、自我困囚的危殆,一種幾近窒息的感覺,讓選民決定選擇馬英九這種維持現狀,但經濟開放的路線。
缺乏號召力量 人民無凝聚能量
維持現狀的政治策略,沒有撼動人心的號召力量,人民無法塑造凝聚彼此的能量,最糟的是,馬英九政府似乎也以為既是「維持現狀」,就沒有任何論述的必要,就由一輪接著一輪的經濟議題接續上場,讓人民沈浸於經濟議題可能帶來的利益,即可滿足人心。
維持現狀在與陳水扁的激進飆車式的急獨操作比較時,當然顯得安全可靠,但當國家真正進入這種模式時,人民仍然需要一種明確的指針,讓他知道現在處於何種境地,將往何處去。否則,人民就會有一種飄逸在外太空,或漂流在無垠海上的感覺,沒有羅盤,更沒有北極星斗的指引。
馬的做法,是或許他自己及他的核心國安幕僚,知道國家將往何處去,人民卻渾然不知,李登輝時代有國統綱領,最後棄守國統綱領,改推銷兩國論。陳水扁時期,起碼有民進黨的「台灣前途決議文」,還有其後的「正常國家決議文」。馬政府並沒有任何的綱領、或指針性的文件。
縱使未必要有一個終極目標的指針,但起碼要有一個中長期的指針,馬政府缺乏的,就是這個指針,這五個多月,其實就是一種「沒有國家指針」或指針被藏匿的階段。
馬兩岸16字箴言 過於抽象簡單
即使是的過渡性指針,也要有不斷的論述,馬英九上任前的博鰲論壇,請蕭萬長提出「正視現實,開創未來,擱置爭議,追求雙贏」等十六字箴言,但這十六字過於抽象與簡單,也不足以做為階段性或過渡性的指針。
缺乏論述與指針,社會是茫然而迷惘的,他們對張銘清與陳雲林意味著什麼,是十足困惑的。當社會是迷惘的,就會讓邊緣論述冒出頭來。民進黨若仍執政,是否也會想邀陳雲林來訪,如果答案是肯定的,為什麼在野之後的民進黨,竟要率眾遊行反對?
兩岸論述 馬、蔡英文都缺席
兩岸關係的論述已成為荒蕪的曠野,誰進來,誰就占領這片曠野。這反映的是,馬英九政府沒有論述能力,民進黨也被邊緣論述占領了,馬英九與蔡英文都處在昏聵的狀態,因此,在曠野上的是深綠地下電台、與王定宇之流,他們正在曠野裡稱雄,鴞叫狼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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