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擬以《華爾街日報》（The Wall Street Journal）的經典報導為研究樣本，對其文體加以分析和解讀，試圖對「華爾街日報體」（以下簡稱「華體」）的結構特徵、優缺點以及在非事件性軍事新聞中的應用技巧做一些探討。

剝竹筍般的新聞敍事結構
在人們的印象中，大多數的非事件性軍事新聞都是以較為嚴肅的面孔出現的，嚴格遵循「五個W」「倒金字塔」敍事方式，題材大眾化，甚至於新聞主體也由「大一二三套小一二三」堆積而成。這樣的報導是難以吸引讀者的。

在多元化的社會需求中，西方新聞報導中出現了明顯的故事化寫作傾向，「故事」（story）成為「新聞」（news）的代名詞，採訪新聞被稱為「尋找故事」（to cover the story），而頭條新聞則被冠名為「首要紀事」（lead story）。這股風氣正在顛覆傳統的新聞敍述模式，其代表「華體」新聞，借文學的表現手法，把新聞事實包裝成跌宕起伏的故事來講述，以普通人的喜怒哀樂來折射整個社會大背景下的時代發展與變遷，在突出描述藝術的寫作風格時，強調文字描述對感官的刺激，以較強的可讀性、易讀性和趣味性，帶給讀者全新的閱讀快感。

常見的「華體」新聞往往以引人入勝、扣人心弦的單個人物故事或趣聞（Anecdote）作為開頭，自然過渡至所要報導的新聞主題（Main Point of Story），在層層深入的闡釋和探討之後，將焦點回到開篇的人物或故事上，首尾呼應，一氣呵成。新聞主題在層層剝離下「千呼萬喚始出來」，使本來抽象、枯燥的非事件性新聞，因人物的介入、濃郁的人情味、曲折的故事情節變得具體、生動、有趣，因此容易贏得讀者的注意，從而提高了傳播效果。

「華體」報導的結構一般如下：開頭（一個生動活潑的小故事）→過渡（承小故事啟大主題）→展開（集中力量深化主題）→結尾（回應開頭故事作總結或昇華）。

下面列舉一「華體」經典範例：
克勞斯最近失業了，這導致他一家三口面臨著嚴重的生活壓力……（導語小故事）

導致克勞斯失業的原因是：美國經濟持續的低迷……（過渡）

美國經濟最近幾個月以來由於……（大新聞，新聞主題）

克勞斯能否度過他的難關，在下個季度找到工作，一方面要看上帝給他的機會，一方面也要看美國政府如何應對……（最後又一小故事留懸念結尾）

這種寫法的突出特點是，新聞開頭引入一個故事。按照在《華爾街日報》任職21年、曾擔任該報培訓教師的威廉‧布倫德爾的說法，他們對頭版新聞的寫作並沒有統一、規範的要求，記者寫稿也沒有固定的格式，「但心照不宣的風格是有的，即在導語裡引逗一下讀者，以引起興趣。」過渡到新聞主題之後，故事的主人公不再是新聞的主角，甚至不再出現了，而到了新聞的結尾部分，故事中的小人物又出現呼應開頭、昇華主題，或者做一個展望性的結尾。

非事件性新聞的寫作思路
實話巧說。真實性是新聞的第一要義，實話實說是新聞寫作最基本的要求。然而，我們也應當看到，直說實話雖然能在第一時間滿足受眾了解事情真相的欲望，但很容易導致新聞寫作模式化、套路化、程式化、簡單化，易讓人產生厭倦心理。譬如，工作經驗乃是十分典型的非事件性新聞素材，一般採寫工作經驗類的新聞，面對的多是冗長的材料和千篇一律的做法，記者一旦陷入「如此做法獲得了如此成績」的套路裡，便難以自拔，很可能就成了工作總結的翻版。講究說真話的方式和藝術，這就需要記者以靈活的寫作思路全面審視素材，尋找巧說實話的突破口。「華體」透過說故事的藝術使相對枯燥乏味的新聞事實由抽象變得具體，由嚴肅變得活潑，由說教變得更富有趣味性和人情味，讓讀者感受到了實話巧說的巨大魅力。美聯社特寫新聞部主任布魯斯‧德希爾認為：「據研究顯示，以說故事的方式向人們提供的資訊更容易被理解和記憶。因為這種方式讓人放鬆，讓人覺得有趣。以這種方式整合過的新聞素材將更加有效地吸引讀者，因為讀者看到的不再是乾巴巴的事實羅列，而是真實的生活。」「華體」新聞最大的優點就在於，它能將非事件新聞已經或可能影響到的普通人引入新聞，並透過講述此人生活中發生的變化，使讀者的關注點落在與自己一樣的普通人身上，不知不覺地被帶入新聞主題。這種見事又見人的故事描述手法，透過普通人的這個點，深化新聞主題的面，在賦予了人情味的同時又突出了貼近性，比直接說理更容易激起讀者的閱讀興趣，喚起人們的認同感，同時也符合人們認識事物的先後順序──人們通常是從具體的、自己所熟悉的人或事之間的邏輯關係中去理解更為廣大的社會生活。

懸念引文。非事件性新聞一個突出的問題是，時效性遠不及事件性新聞強。因此，從寫作技巧上來看，就要找一個新聞由頭來解決報導的時間根據問題。這個新聞由頭，就橫向式綜合報導來說，往往就是報導中「面」上諸多同類材料中的一個。從材料的性質來說，它並不比其他材料更典型，它的優勢僅僅在於它是同類事實中「最近發生的」一個。這個「事實」在報導中只產生一個引導作用，故通常在導語裡加以反映。「華體」新聞在導語中把懸念過程化，用懸念揪心，用過程抓人，用懸念對未知情境進行衝突或抑制性表現，引起受眾對即將發生的未知情境的期盼。隨著對新聞事實的一步步過渡和展開，新聞主題「千呼萬喚始出來」，給讀者帶來審美主體的欣賞快感，從而彌補了非事件性新聞在時效性上的不足。1999年美國最佳新聞寫作獎得主德寧‧L‧布朗說：「這就是揭示『神秘』……所有的報導都應該有某種神秘的東西。為了吸引讀者，報導中必須有一些像金子般閃閃發光的資訊，引誘讀者去探索。我的任務就是將他們一點一點地告訴讀者。」「華體」新聞的「秘密」在於帶有懸念的故事化導語，它的出現改寫了充斥在報紙無數版面上一貫採用的「5W+1H」的報導模式，巧妙地在導語中將事件的決策者或參與者，或是一件趣味盎然的小故事，以簡單而充滿誘惑力的文字，提到最重要的位置。當讀者被事實挑起興趣和好奇心後，接下來則由過渡順其自然行進至新聞主題，從而銜接起了原本可能生硬而抽象的主體事件，呈現了個別到一般的逐步推進，保證了新聞的整體性。

當然，對任何事物都要一分為二地看待，「華體」新聞也不例外。如前所述，其最大的特色在於靈活運用導語中精心選擇的小故事為「謎面」吸引讀者，這勢必使得導語故事的選擇成為稿件「搶眼」的很大一塊籌碼，從而導致不少記者在導語故事上煞費苦心，新聞主體反而處理草率。有的記者稿件寫作框架過分依賴「華體」模式，採訪觀察過分注重旁枝末節，陷入「只見樹木，不見森林」的狹隘視角，忽略了對主體事件的深度挖掘，難免撿了芝麻丟了西瓜；有的記者為了尋找具有閱讀衝擊力的小故事，為了故事而找故事，從主題先行，或者在找不到故事的情況下也要「捏麵團」，非要生拉個故事往主題上套；更有甚者，有的記者無中生有，閉門造車，合理想像編造故事來湊數，以期待獲得讀者的認可，等等。這些做法無疑大大違背了新聞真實性的本質要求。

非事件性新聞中的敍事技巧

1、以「關聯資訊點」為觸角擴大有效新聞覆蓋面
翻開軍隊報紙，見諸報端的非事件性新聞，尤其是公告式新聞大多採用傳統的倒金字塔結構，這種寫法未嘗不可，只要資訊來源可靠、有權威性，就能一氣呵成。面對題材嚴肅、政治性極強、著重於思想性、指導性的新聞題材，大多數記者易犯的通病是往往只關注領導講話和政策條文本身的資訊，不關注與講話精神、政策檔密切相關的普通官兵或故事，把新聞報導當成材料來寫，使得稿件資訊單一，平淡寡味。

「華體」新聞要求報導資訊忌單一，傳播手段忌直接，要盡可能多地佔有資訊，透過大量生動豐富的「關聯資訊」的「點」（與新聞主題密切相關的資訊、人物故事）來深化新聞「主資訊」（主題）的「面」，從而使新聞內容豐富多彩，別具一格。

2、選取合適的人與事作為新聞切入點
耳熟能詳的軍事報導大多用「記者從某部獲悉」、「近日筆者在某部發現」等字眼作為開頭，文字生硬，筆法老套；流水賬式的平鋪直敍不符合受眾接受心理。「華體」新聞經由在導語部分展示新聞事件所涉及到的活生生的人物或故事，將人帶入新聞，使人如臨其境，如見其人，如聞其聲，加之敍事方式上營造的情感張弛，成為一種美妙的節奏，能夠牢牢抓住讀者的注意力，激起閱讀興趣。學者李希光認為：「新聞記者的核心任務是做好郵遞員，準確無誤地傳送資訊。但是，傳遞資訊的新聞報導僅僅是完成了記者的一半工作，另一半工作是在這篇報導裡講一個能滲入讀者或聽者靈魂的好故事。」

而好故事的核心就在於選擇具有代表意義的新聞人物。在新聞作品中，最難採寫的是一些沒有新聞價值的普通人的故事，而在軍事新聞中，普通一兵的故事恰恰是廣大基層官兵真實生活的縮影，透過他的故事，讀者可以了解他所代表群體的生活狀態，濃縮部隊現代化建設過程中的精神面貌，反映基層部隊存在的某種現象和問題，折射部隊先進的工作經驗，等等。「一滴水足以折射出太陽的光輝」，同樣，普通一兵的故事不僅是部隊生活的真實寫照，也是貼近基層官兵心聲的表現，其報導意義由此可見一斑。因此，選材上就要注重個體與群體特徵的「同頻」，並將整個人與整個部隊的現代化建設進程聯繫起來，方能引起讀者閱讀時的「共振」效應；謀篇佈局上，要注意將人物活動置於社會背景和部隊建設大背景之中，增加人物的時代厚重感，讓人物形象豐滿；人物關係上，應透過這個人引出更多的相關重要人物，推動新聞主題的過渡與呈現。

3、緊扣新聞主題控制敍事節奏
節奏本來是音樂上的一個術語，它表示一種連續而又有間歇的運動。「華體」新聞強調透過一個明確的主題和嚴謹的框架貫穿始終，掌握有效的「關聯信息點」，精心設計出具有懸念的故事化導語，這僅僅築牢了「華體」新聞大廈的根基。然而不少記者由於急於求成，常常疏忽了對新聞過渡及主體部分的節奏把握，導致「華體」新聞頭重腳輕、倉促平淡，讓人意猶未盡。眾所周知，受眾對於平淡無奇的文字內容是極易疲倦的，同樣敍事節奏的快慢如若處理不當也容易引發「視覺倦怠」。

「華體」新聞敍事性的導語常以人物為主，而人物命運的悲歡離合本身就是一種節奏，應該讓它們得以凸顯，讓受眾的情緒緊跟著人物命運的高低起伏推進敍事節奏，而以事件為主的敍事性主體部分，也應隨著事件發展進程本身的輕重緩急、強弱快慢形成或風平浪靜或狂風驟雨式的節奏。

最後，把握敍事節奏不容忽視的細節是，一篇優秀的「華體」新聞是具有對稱美的。它既要有引人的導語、平穩的過渡、豐滿的主體，也要有一個有力的結尾。「華體」新聞從懸念開頭平穩流暢地過渡到新聞高潮，結尾呼應篇首則避免了傳統的說教式拔高和空洞的政治口號，在軍事新聞的寫作中值得借鑑和進一步深入探討。

《華爾街日報》推週末版：意在商業模式策略調整
今年9月17日，《華爾街日報》打破了116年來週末停刊的傳統，開始在每週六出版週末版。日前，《華爾街日報》的發行人凱倫‧豪斯向公眾展示了已經醞釀了兩年的週末版樣本：其柔和的面孔一改該報平日版的嚴肅和冰冷，其報導內容也明顯的「柔化」。

作為財經媒體業的翹楚，《華爾街日報》的一舉一動向來是業界的風向標，尤其是經過兩年悉心籌劃的這一次大動作，更是吸引了業界關注的目光。然而，這一次業界矚目的焦點不僅僅是週末版的版式和內容，更是它所預示的《華爾街日報》商業模式的策略調整。

B2B模式遭遇嚴重挑戰
在全美1,456家日報中，僅有三家真正意義上的全國報紙：《紐約時報》、《華爾街日報》和《今日美國報》，其他均為區域性日報。三家全國性報紙的風格各不相同，其目標讀者群和廣告類型也有明顯的區別。作為獨一無二的全國性財經報紙，《華爾街日報》的讀者群有兩個特別之處：一是其公司和機構訂戶超過50萬，佔其總發行量的1/4，二是其讀者一般是公司和機構的具有決策權的高級管理人員，閱讀一般在公司上班時間進行，並已成為許多讀者工作的一部分。與眾不同的讀者模式自然會造就與眾不同的廣告模式，與美國其他日報以B2C（商家對個體終端消費者）或C2C（個體終端消費者對個體終端消費者）廣告為主的模式不同，《華爾街日報》是所有日報中唯一一家以B2B（商家對商家）廣告為主的日報。在B2B廣告中，《華爾街日報》又主要依賴兩個領域，IT和金融。2004年，在這兩大類廣告已經大量減少的情況下，其數量仍然佔該報所有廣告版面的31%。

與B2C和C2C類廣告相比，B2B廣告的優勢在於價位高，利潤率高，因此，這種商業模式曾經令同行羨慕不已，尤其是1999年，網路泡沫達到頂峰時，《華爾街日報》的廣告版面一度供不應求，以至於要開闢一個新的版塊來滿足廣告客戶的需求。令人樂觀的收入長時間掩蓋了《華爾街日報》商業模式的缺陷：相對單一的收入結構潛藏的巨大的商業風險。終於，網路泡沫過後，IT業和金融業迅速由波峰跌到波谷，《華爾街日報》遭到嚴重打擊，甚至至今尚未擺脫困境。今年前兩個季度，《華爾街日報》的母公司──道瓊的財報顯示：公司一季度凈收入僅為820萬美元，同比下降54%，第二季度更是下降了97%（部分受轉出CNBC合作股權的影響）。道瓊50%以上的收入，甚至70%以上的利潤來自《華爾街日報》。而今年上半年，《華爾街日報》的兩個主要廣告收入來源中，IT廣告同比減少了約20%，金融服務類廣告縮水了18%，因此，這一結果再一次無情地擊中了《華爾街日報》在商業模式上的「軟肋」。

道瓊近幾年的表現自然引起了投資者的不滿，其股價由2000年最高時的每股近77美元下跌至目前的36多美元左右，管理層受到了來自華爾街的巨大壓力。嚴酷的事實面前，《華爾街日報》不得不反思商業模式存在的問題，並醞釀相應對策。2003年，一個名為「推進」的項目組在報社內部悄悄地成立，其工作就是籌劃一個不同商業模式的週末版。

週末版試水B2C，推進收入結構多元化
在兩年的籌劃期中，「推進」項目組採取焦點組（Focus Group）的研究方法在全美進行了十多次的市場調查，不斷改進設計中的樣本。今年6月，全球第一財經大報的週末版終於揭開了面紗。發行人凱倫‧豪斯和主編保羅‧STEIGER展示了週末版樣本，其內容分為三個版塊：新聞、金錢與投資和追求（PURSUITS）。前兩個版塊為平日版的常規版塊，追求則是週末版的核心所在，其內容為休閒生活，主要涉及相對「軟」性的題材，如娛樂、旅行、體育、藝術、書評、房地產甚至如何下廚，版式設計以更多的留白和更多的色彩為特色。相對於莊重而嚴肅的平日版，週末版的樣本給人以輕鬆和休閒的感覺。

內容和版式都是手段，《華爾街日報》創辦週末版的策略思路是：平日版的報紙偏重於商務，以讀者的地位和決策力來吸引B2B廣告，週末版則致力於休閒生活，爭取針對頂端消費者的B2C廣告，以此實現報紙廣告收入結構的多元化，降低商業風險，從而推進商業模式的策略調整。

為了讓週末版更好地為讀者接受，《華爾街日報》有一系列的配套措施：如新增加週末版不向讀者增收任何的額外費用，此外，對於週六不上班的商務訂閱者，該報可以根據其指定的私人住址，免費投遞指定讀者的家中。

據道瓊公司稱，今年週末版的預計的投入約為1,250萬，主要用於需要增加的150名僱員的工資、新增的印務成本及週末投遞費用。

週末版離策略調整成功有多遠？
從理論而言，週末版是《華爾街日報》應對收入結構失衡、完善商務模式的較好的策略選擇，而且另一家財經大報——《金融時報》已經有了成功的先例。早在10年前，《金融時報》就推出了隨報贈送的生活休閒雜誌《怎樣消費》，其思路與《華爾街日報》週末版如出一轍：在穩定B2B市場的同時，爭取B2C類廣告，推進收入結構多元化。與《華爾街日報》週末版不同的是，《怎樣消費》是一個以雜誌面孔出現的月刊，80多頁幾乎都是奢侈品和高檔消費內容，圖片攝影非常精美，整體視覺效果可以媲美時尚雜誌，剛一齣版就給讀者和廣告主以耳目一新的感受。由於吻合了其頂端讀者和定位和奢侈品廣告主的需求，因此逐漸贏得了市場的認可。經過10年的發展，《怎樣消費》已經成為《金融時報》帶來了可觀的豪華消費的廣告。據《金融時報》的環球廣告部主任班‧休斯稱，該報的豪華消費品廣告還在以較快的速度成長。

雖有成功例子在先，但《華爾街日報》週末版的成功還有若干不確定因素：

其一，奢侈品廣告主對於印刷品質和圖片品質有近乎苛刻的要求，《怎樣消費》作為雜誌出現，其印刷品質和圖片效果可以滿足廣告主的需求。但《華爾街日報》週末版仍為新聞紙印刷，其感覺要遠遠遜於雜誌，因此是否能得到廣告主的認可將是一個較大的風險因素。

其二，週末版的被讀者和市場認可需要一定的時間，因此在開始階段需要大量的資金投入，其贏利也沒有明確的時間表，在道瓊股價四年來已經跌了超過50%的背景下，投資者是否有耐心等待一味地投入而不見回報？投資者如果在週末版的市場培育期失去信心的話，很可能導致週末版因「失血」而難以生存。

除以上風險因素外，有分析人士甚至認為週末版並不是《華爾街日報》商業前景的解決之道。但毋庸置疑的是，在變化的傳媒環境中，財經報紙的商業模式面臨嚴峻的挑戰，應變而變是生存發展的唯一選擇。（2005.9.26  孫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