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這種政治符號一改再改的例子在藝術界很多,比方說最有名的就是董希文的"開國大典",裡面的人物順序變動主要有三次,像是劉少奇就曾經出現又被塗去,後來平反則又被畫回來,這幅畫有不少專人研究,網路上應該都可以看到相關討論
郵票上最有名的就是"全國山河一片紅",文革時期郵票,原用來慶祝各地方革命委員會成立的文革全面大勝利,但是問題是設計者採用了"地圖"來表達這個概念,出了個問題就是,台灣怎麼辦?如果說全中國都是紅色的,台灣也要用紅色的嗎?但是事實上台灣還未被解放,也沒成立革命委員會,和"事實"不符合,當然最重要的問題還是出在"地圖"這種政治符號很容易操作失當,總之,這個郵票在印發之後撤銷了
"世界文化遺產"其實和台灣挑"台灣意象",中國搞物質或非物質文化遺產,都是類似的政治/經濟[觀光收益]操作,我倒不認為不需要,當然這必須從好幾個層次來看,首先是這種記憶的挑選必然是其他記憶的喪失(或是相對弱勢),在實踐上應該要以目的論為出發點,而不是真的傻呼呼地相信這些就是群體最重要或唯一的記憶
吳哥窟可以是柬國文化中極大的一部分,當然有認同作用,國旗上就有吳哥的五座高塔,但是觀光的收益同等重要,世界文化遺產都是觀光的熱門景點,如果是這樣,台灣也應該要想辦法操作,(我個人最欣賞的是金瓜石-九份地區),這是務實面
壞就壞在這些"坐大的記憶"常常把現實生活和個人的生命經驗比下去,這種傷害幾千年來都是如此,文化不也是一種鬥爭嗎?文藝服務於特定的階級,不同的文藝就是不同階級之間的鬥爭,那這些文化遺產是什麼東西?那個階級製造出來的玩意兒?有沒有共識這是拿來"用的",不是拿來"思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