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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次討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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昕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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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次討帳

文: 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八月三十一日】我是一名復員軍人,今年六十三歲,一九九七年六月末走入法輪功修煉,算來已有二十年了。我按法輪功真善忍的標準做人,得到了身體及心靈的淨化,變的豁達大度,不再為人間繁事糾結,活得樂觀坦蕩。

師父說:「咱們就講,好壞出自人的一念,這一念之差也會帶來不同的後果。」[1]修煉中,我體驗到,同樣的事情,如果用不同的心境去對待,效果則大不一樣。

修煉法輪功前 第一次討帳

一九八四年,我在區(現在改為鄉鎮)保險辦事處上班,工資多勞多得,一個月也能掙得兩、三百塊錢,按當時的普通家庭來說,算是一筆不小的收入。妻子沒有工作,帶著兩個兒子,大兒子三歲,小兒子一歲,同時幫我做一些事。

一九八六年,縣保險公司為了多收保險費,要在我所在的辦事處增加一個主任編製,區裏財金區長對我說:「你到公司跟經理說一下,把某某某調到你們辦事處來,到時候,我多支持你們的工作。」話語間一定要我接受。我出於對地方領導的尊敬,也為了將來的工作,違心的答應了。後來一個同事告訴我,你不答應某某某來,公司就會給你轉正、提幹。因我當時還是臨時工,過後不久,沒派主任的辦事處,臨時工果真都轉了正、提了幹,我卻還是臨時工,心裏那個難受啊,也不知道那些歲月是怎麼熬過來的。

新來的主任上班後,我上麵多了一個人管,個人收入少了一半。到了年終時,報酬還沒到手,我找主任去要,主任說:「公司沒結帳。」我到公司財務股一問,說是已經結給我們的主任了。當時心裏就氣的不行,心想:我找經理說好話,把你弄到我們辦事處來,你就這樣對待我呀!回來後,我到辦公室裏和主任理論了一番。晚上,又帶著妻子一同去主任家要帳,他仍不給錢,氣得我和他大吵了一通,人已累得半死,也沒討到一分錢,真把我氣得夠嗆。

回家後想,人這樣活著多累,就不能採取另一種方式嗎?對主任的一種愧疚之感壓在了我的心裏,可這種糾結卻又沒有辦法能夠化解。

走入法輪功修煉

一九九七年,我仍在該辦事處上班,妻子也成了臨時工。一九九七年上半年的最後一天,我得到了一本李洪志師父的著作《轉法輪》,走入了法輪功修煉。以前我患有一種怪病,十八歲在部隊服役時,開始發病,從腰到膝關節經常出現麻醉感,時間短時幾分鐘、長時三十多分鐘,如果是蹲著,不扶東西或者沒人拽我,根本就站不起來,到師級醫院、軍級醫院找專家診斷,也沒得到結果。

復員後,到市級醫院也查不出是甚麼病。幾乎每年發病十多次,每次發病時,令我身體十分難受,心理壓力也很大。同時還有神經衰弱、嚴重失眠,迎風流淚,風濕性關節炎、十二指球部潰瘍、前列腺炎等多種疾病纏身。修煉後,慈悲偉大的師父給我淨化了身體,所有這些疾病都消失遁形,真正體會到了無病一身輕的感覺。

得到了健康的身體,我無比感激法輪功師父的威德,告誡自己時時處處都要為別人著想,按師父要求做一個好人,更好的人。這一年的下半年,我轉成了正式職工,從此有了穩定的收入,真是好事連連。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澤民犯罪集團發起了對修煉真、善、忍群體的迫害。我被縣「610」(江澤民犯罪集團為迫害法輪功成立的非法機構)操控公檢法非法拘留、誣判、洗腦,單位裏變相的開除了我的工作。為了贍養年近八十歲的父母,為了兩個孩子能讀大學和全家人不餓肚子,我只好和妻子去打工以維持生計。

修煉法輪功後 第二次討賬

二零一三年八月一天的下午,我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他自稱是某某,約我見個面。我當時就在附近,很快如約見面。見面後才知是公司現任經理,我們寒暄了幾句,經理就說,「現在的辦事處都撤銷了,你住的這棟房子,我們要把它賣掉。賣掉前,你必須先搬家,希望你能理解,希望你能支持。」

因單位一直拖欠我工資,房改時,也沒給我分房,因此我一直住在單位的陳舊房子。我說:「行,經理把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我能理解,我支持你們。但是,公司和辦事處欠我的工資和歷任經理都沒有給我處理的事,在我搬家之前,你能不能幫忙處理好?」他說:「行,你寫個報告,後天拿到公司去,我們來解決。」

第三天,我拿著報告和原始複印件找到了經理,雙手遞給了他。他看了看說:「怎麼還有這麼多的事沒有解決?你想怎麼解決?」我說:「我修煉法輪功,你們都知道,我不會訛你們,請你們用當時的欠款對照現在的物價算一下,應該付給我多少錢,我按應得的最低價接受!」他想了想說:「那我們不賣了,你住去吧!」因他要開例會,我送給了他兩本法輪功真相資料,這件事就擱下來了。

二零一五年十月,公司打電話來叫我去一下,還是關於房子的事。去之前我想,我的使命是救人,我來世間得遇法輪功是為了救人的。此時能不能處理好房子的事對我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把公司的人員救下來。我決定利用這個機會給他們講真相、勸三退(退出中共黨、團、隊)。

接待我的領導自我介紹是人事科長,和我妻子同族同輩,還稱呼我為姐夫。他說:「姐夫,你住的房子我們已經賣了,你準備一下,看在我姐的份上,讓你們過個年,過完年後,正月一完,你們就搬家吧!」我心裏立即告誡自己,我是修真、善、忍的,一定要在矛盾面前守住心性,不能發生不愉快的事,但是該說的話還得明說。

我緩沖了一下自己情緒,就明白地對科長說:「房子是公司的,你們甚麼時候賣是你們的權利,我沒有權利干涉。但是,單位欠一個職工兩萬塊錢的工資,拖欠二十多年都不給,那時的兩萬塊可是現在的二十萬啊。與我同等資歷的同事們在住房改革時都分了房子,我為甚麼沒有?公司裏對其他只幹了幾年的臨時工都給了好幾萬塊錢的安置費,我妻子幹了十多年,怎麼一分錢沒給?歷任領導我都找過,誰都推皮球,我現在還住在公司裏,欠我的錢一分都不給,我搬家後,誰還理我?單位當時把錢給我了,我住了新房子,也就不會住這麼舊的房子了。我現在沒有房子,你讓我往哪搬呢?」

科長見我這麼說,就說,「你去寫個報告拿來,我們研究一下。」第二天,我把報告和複印件送到了辦公室。科長看了看說,「還真有這麼多事沒解決啊!」他還以為我在說謊呢!當時在場辦公的有七、八人,我說:「今天我沒有討到一分錢,」科長戒備地問:「你要怎麼著?」我說:「我要給你們講一件關係到每一個中國人的大事。」他說:「那你說吧。」我接著說:「就是三退保平安的事!」一個小伙子插話說:「那不是法輪功講的嗎?」我說:「是啊!只有修煉法輪功的人才關心世人呢!你們要知道,我也是修煉法輪功的啊。」

我接著說:「中共竊取政權幾十年間,運動不斷,鎮反、土改、三反、五反、肅反、大躍進、反右、四清、文化大革命、到『六四』屠城,累計害死八千萬中國人。現在又迫害法輪功。甚麼是中共最大的罪?就是它綁架中國人迫害了法輪功,甚至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這樣的驚天罪惡。」

我又講了法輪功是佛家上乘修煉大法,遵行的是真、善、忍普世價值,對法輪功的迫害,不僅導致了中國社會根基的全面崩潰,而且將把我們整個國家和民族推向毀滅的深淵。緊接著我又講了為甚麼要「三退」,怎樣「三退」,為甚麼「三退」能保平安,又著重明析了「天安門自焚」這把偽火是怎樣在江澤民和羅幹的精心策劃下燒起來的以及「自焚」裏面的破綻。

我觀他們都在注意聽,我接著說,我講的可能不太全面,我給你們一個翻牆軟件,你們到海外正義網站去看;還送給你們一本真相雜誌,裏面比我講的更明白,更透徹。

最後,我真誠的對他們說:「你們都『三退』了吧!」科長帶頭說:「我退了!」其餘人接著說:「我們都退了!」科長接著說:「姐夫,你不是來討賬的,是來勸我們退黨的。」我說:「退黨好啊,每一個有良知的中國人都應該退出邪黨,為自己選擇一個美好的未來,我們偉大的祖國,才有美好的明天。」我又給他們每人發了一個護身符,並且講了護身符的作用,他們都高興地接受了。

一個和我多年的同事說:「老哥,你變了!你不是當年的老哥了!你變的善良、寬容、大度了!」我說:「我確實變了!我由一個私慾滿身的普通人變成了一個一心為別人著想、珍惜別人生命的人。」

也就是在這同一個月裏,公司原來的主任從外地兒子那裏回來了,我向他表達了當年的歉意,並請他原諒我過去的衝動。他說:「我們都六十出頭的人了,過去的事就不提了。我在任時欠你的近六千元錢,我沒法給你還了,你找公司去要吧!」我說:「錢沒了可以再掙,友誼沒了不可再來,更重要的是要珍惜我們的生命。我以前給你講過三退的事,希望主任能三思,選擇退黨保平安。」遺憾的是由於我的慈悲心不夠,這次也沒能將他勸退。但我開口向他道了歉,了卻了壓在我心頭近三十年的一樁心事。我真誠的希望主任能在法正人間前退出中共邪黨,為自己選擇一個美好的未來。

現在我依然住在公司這棟陳舊的房子裏,過著平靜的生活。通過這件事,我對師父講的:「但是我們作為煉功人,按理是由老師的法身在管的,別人想拿你的東西可拿不動。所以我們講隨其自然,有的時候你看那東西是你的,人家還告訴你,說這東西是你的,其實它不是你的。你可能就認為是你的了,到最後它不是你的,從中看你對這事能不能放下,放不下就是執著心,就得用這辦法給你去這利益之心,就是這個問題。」[1]這段法理的內涵有了更深的理解,因而過得更加坦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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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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