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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Oberwolfach數學研究所: 它的昨天和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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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nd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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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thprin

在全世界所有的數學研究所中, the Mathematisches Forschungsinititut
Oberwolfach (Oberwolfach數學研究所)無疑是最可愛的里面的一個. 這個研究所
位于Oberwolfach-Walke的一個小村鎮, 坐落在可愛的德國黑森林谷地一座小山旁,
因此習慣上大家就把它簡稱為Oberwolfach. 這個國際的中心在它存在的50多
年里曾經接待過3000多次會議, 吸引著來自世界各地的數學家. 這個建于二次世
界大戰最後歲月里的研究所原本是為了增強納粹的軍事力量的, 結果倒成了德國
的數學家們能夠到那里去會面, 醫治他們戰時與國際接觸隔絕所帶來創傷的場所. 近

幾年來新發掘出來的歷史資料更增加了這個非同一般的研究所的故事的深沉和滄
桑.

研究所的建立

在1942年, 第二次世界大戰的中期, 德國為了確保取得戰爭的勝利, 開始向科學研
究投資, 而在那個時候勝利似乎已經越來越渺茫了. 結果建立了幾所Reichsinstitute
(國家研究所), 目的是為了進行科學與技術研究以加強軍事力量. 當時Freiburg大
學的校長, Deutsche Mathematiker Vereinigung (DMV, 德國數學會)的主席,
數學家Wilhelm S"uss利用這個機會來創辦一所進行數學研究的機構. 在決定這個
研究所的地點時, 首先考慮的是要躲避可能的空襲, 因此在1944年的9月, 黑森林地
區一所原先用于打獵者的小旅館, 叫做Lorenzenhof的,就成了Reichsinstitut
f"ur Mathematik (國家數學研究所)的所址了.

Wilhelm S"uss是誰? 和他的20世紀30年代的同代德國人相比, 這些人中有Richard
Courant, Helmut Hasse, Carl Ludwig Siegel, John von Neumann, Hermann
Weyl等等, S"uss還不能算是一個出色的數學家, 但是依靠他的行政管理, 組織及
政治上的才能, S"uss對德國的數學有過重要的影響. 有些人對S"uss大加贊揚.
例如: Alexander Ostrowski在S"uss于1958年去世時所寫的熱情洋溢的訃告中
曾這樣寫道[2], ``毫無疑問, 在Felix Klein之後, 沒有哪個人能像Wilhelm
S"uss一樣對德國數學有這麼大的貢獻'. 在S"uss的妻子, Irmgard S"uss所
寫的這個研究所的創建史中[3], 把S"uss描寫成這樣一個人, 他甘冒納粹險惡政
治的風險, 為德國的數學家們建立了一個能夠避免戰爭, 可以繼續進行數學研究
的天堂. Mainz大學的一個數學史家Volker Remmert曾指出, 有一種``聖徒情結'
包圍著對S"uss的回憶. 然而, S"uss一生的實際情況比那些對他的理想主義的
畫像所提供的要復雜得多.

在Matthias Kreck于1994年接掌Oberwolfach研究所後不久, 他就收到一位歷史學家
的信,要求能查閱研究所的檔案. Kreck並不知道有這些檔案, 後來終于弄清楚它們被藏
在研究所的一棟大樓的地下室中. 在那里他不僅找到了有關研究所創建的檔案,
而且還發現了S"uss的一些私人文件和DMV自二戰以來的記錄. 這之後這些材料被
轉移到了Freiburg大學的檔案館. Remmert是最熟悉這些檔案的人, 並在這些檔案
內容的基礎上寫了一系列文章, 包括就在今年剛發表的一篇, 其中描述了S"uss在戰
爭期間的一些所作所為[4].

S"uss是一個幾何學家, 他于1920年在Ludwig Bieberbach的指導下完成了他的博
士論文. 在Bieberbach于1930年信奉納粹思想體系後, 這倆人仍是親密的同伙.
Bieberbach和數學家Theodor Vahlen在一起創辦了《Deutsche Mathematik (德國數
學)》雜志, 它除了發表真正的數學論文外, 還發表一些包裝成研究論文的納粹宣傳. 在
為納粹服務的科學家中, Bieberbach和Vahlen屬于極端的那一類, 公然散布納粹
的觀點. 而S"uss在這些人中則屬于態度不太明朗的那一類. Remmert的研究表明,
S"uss作為DMV的主席, 主動創議把猶太人排除出協會. 他這樣做是不是出于反猶
太族的思想? 還是出于防止Bieberbach的更為極端的數學教師聯合會奪取控制權?
或者純粹是為了鞏固自己的政治權力? 答案至今仍不清楚. Remmert的研究已經揭
露了S"uss方面的許多所作所為似乎說明他與納粹的觀點保持一致的, 但是他的
動機卻不清楚. 徹底弄清真相也許永遠不可能了, 特別是因為檔案中有些文件已經
丟失了. Remmert指出``顯然這些文件已經被淨化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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