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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見聞/放牛班也有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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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見聞/放牛班也有春天  

2015-05-14 09:01:33 聯合報 蘇玉山(新竹市)

朋友的小孩阿文,國小功課不太好、國中的課業也不好,但他品性純良、舉止乖巧;可是因為成績的關係,被分到放牛班,朋友失望透頂,親友來拜訪時連提都不敢提──阿文成為談話地雷。

畢業前夕,學校老師預測他的成績可能考不上公立高中,阿文只好改拚高工,也幸運擠進國立學校就讀。

進入高工的阿文,不再是放牛班的小孩,反而成為學校的資優生,這讓他老爸終於揚眉吐氣!阿文在學校實習工廠用車床做產品,做得維妙維肖,老師看到成品直喊:「天才兒童!」這成了阿文的綽號,他也當起小老師指點同學如何操作車床,學科成績更是全年級第一。就學期間阿文還獲得全國技藝競賽冠軍,高工畢業經過甄試,進入師範大學工業教育學系,阿文老爸更加走路有風。

阿文在大學期間,學科和實習分數也都相當優異,甄試進入母校工業教育研究所,拿到碩士後回到就讀過的高工任教,教學期間獲得多項專利,也發表不少學術論文、當選過傑出青年。後來他當上高工的教務主任,也通過儲備校長甄試,校長職務指日可待。

看著從讓老爸擔憂不已的放牛班小孩,到今天成為優秀教職人員的阿文,誰說放牛班的孩子沒有春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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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好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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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曉峰電機博士   (1961年12月13日生於臺灣台北 ~於2012年9月30日晨6時50分因病安詳往生。)他曾在部落格寫下如是的話語:「看著外面明媚的陽光,想著『開始』與『結束』的相對並存性,當『開始』發生時,『結束』的可能性也早已潛藏而待發,反過來,『結束』發生時,也意味著新的『開始』,無限的可能也都在其中。」以如此的心靈深度,遠颺於新的生命旅程中,必有滿囊福智資糧相隨。 

美好的時光 (一)  

美好的時光 (二) 

沒有聯考以後

國中畢業那個考季以後,我考上一所在北投的公立高中,和台北一所有名的私立高中,但對升學主義,為考試而讀書充滿問號的我,想要逃避三年之後的大學聯考,所以,決定讀了高職─台北市立高工(現在改名叫大安高工),當然,造化弄人,後來,又決定一路讀研究所,出國留學,還是比別人多考了一次入學考試,則是後話;但是這個選擇,在三年黑暗的國中生活之後,帶給我三年快樂的高中生活:

首先,這學校就在我家後面沒多遠,早上睡的晚晚的,七點半前,翻過牆,就跑進教室,比導師先到了,有一回,把書包丟過牆,再翻過去,竟然看到主任教官,站在下面,「我說是誰原來是電子三乙的班長在翻牆!」把我臭罵一頓,大部分人對教官都不太有好感,但他真是面惡心善的一流,他總是酷酷的,是我看過唯一帶著雷朋太陽眼鏡的教官,少一根煙斗,不然真像麥克阿瑟,記得有一次,我抽煙被他抓到,以為完蛋了,記過免不了,但結果也只是一頓臭罵,第二天升旗朝會,我上台領作文比賽第二名的獎,對他奸笑時,他笑的比我還開懷,想來,買第一隻雷朋太陽眼鏡,可能就跟他有點關係。

現在或許不明顯了,民國六十年代,讀職業學校,在小眷村裡,其實是有社會壓力,與傳統士大夫觀念不符的,先不說隔沒多遠那家一門忠烈,都是北一女,建中,台大的,我記得有幾回,另外幾個鄰居小孩來我家玩沒多久,就被叫回去,後來才聽到他們的父母,覺得我是「不考大學」的,不該「同流合污」吧。想來,也要感謝老爸老媽的開明,老爸生逢亂世,可以接受有一技之長比有學歷重要,但不是每個父母都可以讓小孩決定不考大學的。

大部分同學都比我手巧,工廠課(大學就叫實驗課)動手的課,雖然好玩,但不是我最拿手的,反而是任何數學或電學理論的課:電子學,電路學,我都很上手,打下了一些很好的基礎,後來再讀正規電機系的電磁學時(學生通常都稱該門課為「天書」)也讀到那班的最高分,在這樣沒有壓力,而有目的的學習裡,我竟然找到了樂趣,那時候,電子、電機專業還沒有機械、化工當紅,很多人是期盼畢業後能到中山北路台塑大樓上班的,就像現在很多人希望去竹科的高科技公司上班一樣,現在回想起來很感激,我在那個學校,找到有目的的讀書樂趣,與往後二十年左右的興趣生涯視野。

「兩個父親」

同班同學大都出身不高,家裡有三重的菜販,有和平島的魚村,還有一人隻身北上的等等,我從他們身上學到謙卑與簡單;不眼高手低,學一門專長,畢業後可以分擔家計,我是班上少數外省學生,所以高一剛入學時,頗有文化震盪(culture shock)於這種簡單與樸實,我的言行舉止可能是誇張了些,例如質疑導師教官要求的合理性,制服不按規定,不過,這都不妨礙同班的情誼、學業上的討論,託他們的福,語言上我也不在「吃台灣米不懂台灣話」之列了。

相對於這些個性穩定的同班同學,小眷村裡的兒時朋友,就不滿現實,變化的多了,Way Too Much ... 他們總保持我的台北夜生活不孤獨,譬如,我一個最好的兒時玩伴,高中三年讀三個,他常常來找我說,他又翹家了,受不了他老爸老媽要他好好讀書考大學,找我去夜遊,做些「小」壞事:像拿著噴漆罐噴某公寓的電梯,交換二樓和三樓的鞋等...,現在當我走過師大前面的地下道,我還會想起來,我們是如何在半夜兩點,在底下玩飛盤和得意自己的點子飛盤被走道限制住,飛歪了,一定會反彈回來,決不用跑出去撿。另一次,則是暑假他考轉學考,說我英數不錯,叫我這職校生去幫他當槍手... 通化街師大路夜市,金華街,乃至新店碧潭的路邊小店,都有我們吃喝玩樂的痕跡,記得有一回我們在永康街信義路交口一家店,晚上沒幾個人,第一次吃到很好吃的牛肉餡餅,十多年後再經過那裡,才注意到,那個店現在叫「頂泰豐」,得排上一小時才有桌子...。

奧立佛史東電影「前進高棉」(Platoon)結尾,查理辛以第一人稱旁白說,離開戰場後,他的心內永遠有兩個父親:一個是邪惡的班長,一個是正義的班長;兩人都教了他生命的選擇;同學、兒時玩伴們早已息交,各奔前程,我很感激他們曾帶給我懸崖邊的驚悚視野,與清幽小徑怡然自得的生命養分,就像第一次了解世界不是繞著地球轉一樣,我明白地球只不過是銀河系的一個成員,它的故事是不脫於整體的故事,整體故事的參與,似乎令個人的小憂小患,更微不足道。 

簡單的幸福 

職校通常在暑假有校外工廠實習,高二暑假,我被分配在中山北路 大同公司電視二廠實習過一個月,接觸實際工作的環境,增加了我的視野,浮起了繼續讀大學的想法;一直也不是很確定的啦,直到...那個鄰居女孩轉進這個學校。女孩長的與歌星甄妮有幾分神似,輪廓很深,曾經是隔壁女中的籃球校隊。即使在那清湯掛麵的年代,在一群穿制服的女生中,你也很難不注意到她。起先,是班上想升學的同學,知道我數學不錯,當然老拉著我去圖書館一起K書,有人可以問,我則是能閃則閃,後來注意到,她也每天在那兒書,計劃升學,也就不用同學拉了,每天放學後,我就自動去圖書館報到了,記得她第一次過來問我幾題代數幾何題目時,恍如做夢,回過神來,圖書館就要關了。之後,每天晚上,一起走路,或騎車回家,討論功課、未來的考試,就成了我這一天的quality time,年少不知愁,專心、流暢的快樂感覺,或就是如此單純。

那年,同班一起在圖書館K書的「六人小組」,只有兩個同學當年沒考上學校,暑假過後,各奔前程,展開新生活,轉眼二十多年了,只有其中一位同學,幾年前還吃過一次飯,其他的那些「頹廢主義」的兒時玩伴,眷村改建後,只見到新住戶,就都失聯息交了,出國讀書前,在小眷村附近,巧遇女孩,得知她在附近高中教英文,剛結婚,簡單的對話,然後分手互道珍重,像是一種簡單的儀式完成,沒有那種世情裡,男女主角分別的不捨,只有生命旅途交會時,彼此帶來過的短暫陪伴。

即使如此簡單,單純與幸福的感覺是不會被忘記的;多年以後,在芝加哥讀書,研究室呆到三更半夜,孤獨的走回小公寓是常事,寒冬夜裡,常因 winter blue而湧起陣陣鄉愁,有一回我站在昏黃的路燈邊,看著慢慢飄下的雪,心裡浮起那些個平凡又簡單的晚間漫歩回家和簡單對話,心裡一掃愁緒,充滿了平靜與完成未來的確定性。 

門與門之間 

有人說:當一扇幸福的門關閉的時候,另一扇幸福的門一定會再為我們開啟,就怕我們還是眼巴巴的,看著前一扇關閉的門,看不到,其實另一個幸福,正等著我們去擁抱。

能不能看到那扇新的門,或許需要一些智慧、人生歷練與耐心,但我們確實可以決定,自己是不是要對已獲得的幸福感到知足,也有可能,當我們每天早上起床,就下決心要在今天要找到真理,然後很可能會發現,根本每一個生命的片刻都蘊藏著幸福。

生命是短暫的,就是在各種不圓滿、苦難、「不確定」當中,也可以記得「無願」(1)滿足於曾有過的簡單幸福,或許這樣,生命的奇蹟,才會在轉過街角時發生吧?

(1) 佛教裡有所謂「三三昧」或「三解脫門」無願、空、無相,對應於三法印(諸行無常,諸法無我,涅盤寂靜)以觀生命實相無相,保持滿足喜樂當下的正念,與苦難並存,身苦心不苦。

美好的時光 (三)


美好的時光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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