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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F1029】惡作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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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yg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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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時的超級市場顯得熱鬧,主婦們忙著採買食材或是生活必需品,偶爾傳來咿咿啊啊的孩童叫聲,試吃區的歐巴桑們熱情推銷著新產品。整個氣氛就是讓他-青春學園網球部部長手塚國光,一個極要求紀律的男人,想要扯開渾厚嗓音高喊一句『全體繞場二十圈』!

但思及這種行為跟某鄰校的某自戀少爺一般目中無人外加討得眾人白眼外也得不到實際效果,於是乎只好擰著眉頭,快速掃過一排又一排琳瑯滿目的商品架,拿了需要物品便快步往結帳區走去,只求早點離開這吵雜地方。

意外撞入視線中的一抹茶色身影讓他停下腳步,真是奇妙的巧合吶,手塚唇角勾起微不可見的彎度,看著對方正專注讀著餅乾盒上說明,和平日帶著溫潤笑意模樣大相逕庭,天才在意的部份果然不是常人能理解,經過好長一段時間審視,那盒餅乾才通過考驗被放入推車裡,然後不二便往其他商品區走去。

到底煩惱什麼呢?手塚滿是好奇也拿下架上同種商品瞧了一眼,『高鈣餅乾?』記得不二向來習慣重口味的食物,應該不包含這種餅乾吧。

手塚有些懊惱自己太過容易讓深藏不露的不二周助吸引,老是笑得一臉畜牲無害靜靜站著,看似老實無奇但卻擁有和出人意外想像的華麗絕技和喜愛惡作劇性情。大家都說手塚是高不可攀的冰山,但是膽敢爬上這座山頭的,恐怕就只有這隻不怕冷不怕高的熊了。

這東西並非不二愛吃的,那唯一可能就是會進到自己肚子裡,既是如此我應該有權利選擇喜歡的口味吧。完全排除不二可能是買給家中弟弟的可能性,手塚輕巧跟隨在不二身後,等待時機迅速將架上另個口味的餅乾投入推車內,然後退到通道開頭處觀察著,顯然不二很認真購物完全沒注意到發生什麼狀況。手塚這才發覺原來惡作劇是件這麼有趣的事情,難怪網球部那些隊友們個個喜歡湊熱鬧愛搗蛋。

百年,不,是千年難得一見冰山融化,玩心大起的手塚就這麼小心翼翼跟在不二後頭看他東挑西揀忙碌著,經過調味區看他一臉艱難捨棄墨西哥辣椒(因為戀人已經發出通牒,芥末是最大極限),轉往乳製品區似是想起了什麼而輕笑出聲來,大概是小台柱每天被迫喝兩瓶鮮奶的糗事吧。

手塚在零食區裡發現了整人糖果,能夠將乾汁當聖品的不二當然不會害怕這種東西,所以,算是送給網球部全體的萬聖節禮物吧。手塚又將糖果輕巧放入不二的推車內,當時他正專心挑選著水果(大概是要提供給乾做果汁材料吧)。

好不容易兩人都忙完了,手塚站在遠處看著不二結帳。不二滿是驚訝看著收銀員點出了手塚提供那盒餅乾,努力回想自己到底什麼時候拿下該項產品,向來氣定神閒的熊帶著些許苦惱樣子煞是可愛連店員都耐心微笑等他決定是要放回原位還是結帳了事。向來怕麻煩的人皺眉考慮片刻後還是決定一起帶走反正也不是多大的花費,然後突然又多出現了一包預期外的糖果,不二這回是不不可置信了,他怎麼可能會在同天之內犯下相同錯誤,既使這包糖的功用是會引起他很大興趣。

店員顯然讓不二的迷糊給惹惱,有些無奈詢問要如何處理。手塚輕微牽動唇角,依照天才思考邏輯反正一樣也是拿了多一樣附贈也就沒差別了,就如同那時和冰帝的芥川比賽時除了驚人的控球力還外加三種回球一次滿足小台柱的好奇心。

由另個出口提早離開,漫步到習慣等待對方的路口,昏暗街燈有著秋天特有寂寥味道,但絲毫不影響手塚好心情,這世上少有能引起他好奇並想一窺究竟了解的對象,不二是個特別的存在。手塚國光不喜歡空想,有疑問時會選擇驗證,然後在裡頭找到屬於自己的答案,今天意外又多了個機會認識不同的不二還有自己,很難得的體驗啊。

驀然一團白影遮住了視線讓手塚稍微吃了驚,回過神後發現不二正滿臉笑意對著自己,「真難得,手塚也會有這種表情啊。」微彎了頸審視的眼神加上小小揶揄口吻問道,「今天心情似乎很好喔,發生什麼好事了嗎?」

「沒什麼。」一如以往正經八百、不苟言笑的嚴肅神情,順手接走了不二手上重物。站在原地的不二難得露出驚訝表情,『害羞尷尬?!』這是他認識多年的手塚國光嗎?不二顯然讓這靈異(?)現象給挑起了興致,莫非是萬聖節鬼魂們出來搗蛋附身到冰山身上了,太嚇人了。

發現不二沒跟上,手塚轉身問了句『怎麼了?』,不二笑著搖搖頭小跑步到他身旁,「只是覺得今天手塚很不一樣而已。」

看向手塚的探索目光詭異危險得直教人打哆嗦,好一會兒不二甚至打斷對方提問帶著玩味口吻說道,「吶,手塚。……惡作劇很好玩吧?」雖然沒有一流的洞悉力,但是這小小把戲怎麼逃得過向來喜歡坐壁上觀的不二周助呢?只是竟然玩到本天才身上來而且主謀者還是出人意料之外的手塚國光實在太超乎想像了。

啞口無言好久,手塚決定還是以不變應萬變,「……,你發現啦」

啊咧,這人還挺鎮定的呢。「嗯,這麼剛好出現在犯罪現場附近又這麼剛好露出冰山融化表情,想必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嘛。真好奇是什麼特別的原因竟然讓手塚起了玩興。」

「大概是今天天氣很好吧。」有這種說法的嗎?不二顯然被自家黑部長大人給打敗了。

「既然這樣今晚的點心就是那包糖果囉。」雖然那個功效沒有乾汁那麼強烈,但是沒人能佔了天才的便宜還可以全身而退的。

「我比較喜歡餅乾。」幸好很有先見之明的多放了一樣。

「嗯,含豐富鈣質對身體確實不錯。」以為對方說的是對身體很健康的高鈣餅乾。結果竟然直接回絕了本天才的好意,「要我挑的那個口味。」手塚眼裡寫著小小得意,要陷害到他可不是那麼容易。

不二有些氣惱,「手塚,不可以任性。」對網球執著任性就算了,竟然連這種地方都不配合那怎麼行?!

手塚不為所動,義正嚴詞理所當然回答「今天我可以任性。」

不二怔愣了下,才想起今天是什麼日子,難怪這人會有這麼脫軌舉動,真是個意想不到的驚喜,來自手塚國光的特別演出。

~完。
蜉蝣子,天地依,水波不興煙月閒。

忘塵人,千巒披,山色一任飄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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