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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塚不二】靜默的鬥志(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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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yg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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挾帶淘汰去年大會亞軍隊伍冰帝學園的氣勢,本周青學表現依舊可圈可點,所謂過關斬將的生活大抵就是這麼回事吧,緊湊得讓人無瑕亂想其他,得全心投入每場壓力裡。可惜所謂正常人生就是往往在你你措手不及之際帶來難以預料的意外。
 
目前最大意外是,青學部長手塚國光得遠赴他鄉為受傷的左肩做復健治療。
 
這個實在讓人莫名,畢竟我們所在的都市堪稱世界上最進步的地方之一,更遑論它先進的醫療設施,尋找最好醫生通常第一個想到的地點也該是東京而不是遙遠的南方吧。不二苦笑了下,大概是南方陽光較為充足,比較有助於骨骼發展吧。
 
為什麼選擇獨自到那麼遠的地方去呢?不願讓眾人在大會期間分心擔憂自己的治療進程、想讓一、二年級正選選手更加精進,計量就算沒有手塚國光,青學的選手們也一定要有進入全國大賽的自信。思及此,不二的心便隱隱作痛,不能上場比賽的王牌選手,若真能打入全國大賽裡,對手塚來說又何嘗不是另一種諷刺?縱使他根本未曾將自己失落情緒寫入眼裡,但向來只因喜歡而打網球的不二卻了解那種無法靠近『最愛』的難受。
 
真是個讓人放不下心的任性傢伙。
 
結束完例行練習時間,本來打算直接回家但經過了巴士站牌還是選擇繼續往前走。沿著去年冬天走過的道路,心裡想著探病時候通常帶點什麼東西給病人比較適合。鮮花,搭上手塚,這畫面真有些詭異。水果,好重,不好扛。還是帶著小仙過去吧,反正手塚都認識英二的約翰,應該不排斥多認識周助的小仙吧。
 
按了門鈴,頗意外前來應門的竟然是病患本人,左肩應該沒什麼大礙吧?「嗨,不好意思沒事先通知就來了。」手塚一陣錯愕後便挑眉看著自己,不二甚至要以為他是對自己失禮的行徑不悅,兩人就這麼在門口對峙許久,久到不二正躊躇是否直接告辭比較好當下,對方已經直接讓出一步要自己進門去,「好久不見。」才一個踏步,身後便是清響關門聲。
 
好久不見?一星期又兩天沒見而已算是很久嗎?而且他怎麼覺得手塚那口氣聽起來有點兒咬牙切齒,從剛才到現在的手塚看起來不像冰山,反而比較像是悶著的火山。
 
然後身為主人的手塚居然站在自己身後。部長大人,我可是許久沒拜訪你家了,不要好像我對這裡的環境很熟,隨便亂走都找得到適合兩人談話的地方好嗎?自己果然還是比較喜歡和他並肩而行,至少有安全感多了。
 
和長輩們打過招呼後,兩人便直接進入手塚書房兼臥房裡。此處風格跟上回沒什麼兩樣,網球雜誌、書籍整齊排列在書櫃裡,書桌上則看得出主人雖然暫時請假但也不荒廢學業的個性。依舊是一塵不染的舒適環境,完全沒有任何突襲檢查的驚喜,不二有些小小失望。
 
臉上帶著微笑,遞出手中提袋,「吶,早日康復。」手塚接過看了一下,幾乎不著痕跡笑了下,「果然是仙人掌。」不二喜歡仙人掌所以探病送人仙人掌是可預料到的,不過對方想的卻不只是這層原因而已,「最艱困時候也想努力活下來的象徵,送你打氣用的。」
 
「你不怕它被冰山凍死?」手塚頗不認同對不二發問,他可不會忘記某人常常明著尊敬他是部長私底下卻是無法無天封他為冰山部長的勇敢行為。
 
呃,九州比較熱,應該不會有問題的。」這人是怎麼回事?從剛才到現在說話口吻滿是火藥味,奇怪,受傷的是左手不是左腦吧,會表現出不高興模樣的手塚還真是奇特。
 
不過,好歹我也是客人,你這待客之道也太差了,不二睜開向來微彎的眼眸不甘示弱瞪了回去,別以為你眼神較嚴厲就可以吃下不二周助。平時在球場,你是部長不能瞪,現下你可是手塚國光,不二周助的朋友,當然可以瞪回來。
 
維持劍拔弩張的氣氛也有些累了,不二索性直問,「你在生什麼氣?」以為對方會回答沒有卻沒想到他大人竟然愣愣回問了,「生氣?」一臉迷茫的以為剛才不二大概說了什麼外星話模樣。真是嚇壞人了,手塚竟然會有這麼呆滯鬆懈的時候,『手塚生氣』有那麼令他難以置信嗎?,不二熊掌在他眼前輕輕揮舞幾下,冷不防卻讓手塚一把捉住,不及反應間人也落入他溫暖的懷裡。
 
撞上冰山原來是這樣的感覺啊,天馬行空的亂想連自己都覺得太過無厘頭。輕嘆了口氣,「現在又不生氣了。」第一次讓家人以外的人這樣親暱擁抱呢,挺溫暖的,有股淡淡藥草味道竄入鼻息,想來是有很認真聽從醫師指示做治療吧。不二考慮著是否要像以前安慰裕太那樣,摸摸對方的頭安撫安撫,但是馬上想起那該死的十二公分身高差,只得恨恨不甘做罷。
 
在自己心思千迴百轉之際,耳邊傳來一句小聲的『對不起』拉回自己已然失序的心。兩人安靜了好久,不二輕嘆了一聲,「這是你第二次跟我道歉了,手塚。」
 
而這回你的反應還是和上回一樣令我歉疚。
 
不二問著手塚生什麼氣時,手塚才猛然發現原來幾日不見對方的焦慮心情竟讓自己情緒都藏不住了。明明正選們都前來探望了自己,大石更是天天以電話向自己報告球隊運作狀況,可卻只有不二像刻意置身事外般地不見蹤影,好像兩人一直聯繫的線突然斷得徹底一般,心頭第一次產生名為焦慮的情緒。
 
明明我理解你在意的卻又希望你能諒解我的決定,自己偏又不肯示弱地撫平你的怒氣,兩人就這麼賭氣僵持不下好幾天,真是亂了分寸了。讓情緒主導了自己的行動,這感覺好陌生。
 
手塚的懷抱越加用力,真的很緊張呢,不二輕笑出聲,比起球場上那個像無敵鐵金剛的手塚國光,這個顯然可愛多了。「吶,手塚,你是以什麼身分跟我道歉呢?」青學的部長沒有必要為這決定道歉的任何理由,如果是手塚國光的話……,這回答可有意思了,說不定會看到手塚彆扭更加可愛表情呢。
 
不二話裡帶著甜甜促狹笑意,是打算要看自己坐立難安模樣才肯放過自己吧,鬆開緊擁的柔軟身驅,手塚正色回答,「是不二周助關心擔憂的手塚國光。」
 
起先是難以置信後來則顯得有些氣惱,不二嘟嚷了句,「狡猾的傢伙。」這樣貼心的歉意讓他哪還能氣得起來呢?
 
猶然不甘心的不二決定稍微處罰這伶牙俐齒的腹黑傢伙,突然墊起腳尖輕咬了對方唇瓣,正要快速退開之際對方卻失利將自己頭顱拉回,兩人徹徹底底深吻起來,想要補足過去幾日與未來不知多長日子的想念。
 
有種愛情,就像燒鍋冷水,加溫時間有些漫長,但由熱化為沸騰卻是轉眼瞬間。
 
 
~待續。
 
*****
 
光:哈哈哈,這就是我的「情人節賀文」啦!這章寫好久,應該說塚不二實在難寫QQ
  雖然部長貌似教練,但我還是覺得他應該還是像個普通小孩一枚吧^_^
  明天是鳳的生日啊@@,冰帝的禮物……免費附贈冥戶小亮一枚就行了吧!到牆角祈禱鳳冥
  大神賜我神奇的力量。(拜)

蜉蝣子,天地依,水波不興煙月閒。

忘塵人,千巒披,山色一任飄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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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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