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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塚不二】靜默的鬥志(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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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yg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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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今早晨練開始手塚便發現自己處於鬆懈的狀態,而那個讓他無法集中注意力的對象則更是以完全走神來渡過今早所有的課程。

平時這人也愛分神盯著窗外藍天白雲瞧,但好歹讓老師抓包時總能夠回應個幾句,讓老師們自討沒趣地將注意力轉回教學上。但像今早這樣需要坐在正後方位置的自己提點卻是頭一遭。

「THANK YOU。」不二趁著老師寫著板書的時候轉過頭來道了聲謝,隨後又轉回過頭望著窗外發呆。

手塚則是皺了眉頭思索不二剛才那抹苦笑的原因,偶爾鬆懈為課業外事情煩惱一下應該無妨,但是也該適可而止。


『專心一點。』不二錯愕直盯著手中那張紙條。

…..不會吧?!那個正經八百堪為全國中學生表率的手塚國光居然會在上課中間像小女生一樣傳紙條,雖然上頭言簡易賅的讓人無言,但這實在是……太……有趣了。

後頭的手塚看著不二肩頭微微懺抖擺明就是在悶笑的模樣,只覺滿臉斜線。實在受不了他再這麼打混下去,乾脆拿了筆往他頭上輕敲去。就算你天才沒有吸收到該有知識也是沒輒。

午休時候,手塚本來打算和不二談談,但對方卻以要到圖書館查資料為由拒絕了他。恰好三年級的部長也找上門要同他討論正選選手們訓練課程事宜。無奈之下手塚只好打算等到傍晚部活時間再來了解不二的狀況。

和部長討論完相關事宜後,手塚正打算回到教室的路上,卻讓網球場上熱鬧的喧嘩聲停了腳步。

「不二,你真的要轉到是魯道夫去啊。」似乎是網球部部員的聲音,嗓門很大,連偷聽都不需要。

不二?轉學?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難怪早上這樣反常,因為……他要走了……?

「叫我裕太,我是裕太。」氣極敗壞的聲音傳來讓手塚又再愣了下。什麼啊,原來是不二裕太,害他剛才胸口緊縮了一下。可是,裕太…… 為什麼?

「好啦!裕太,你當初不是很高興能跟天才哥哥同一所學校嗎,怎麼現在反而又要離開呢?」同伴們拍了拍不二裕太的肩頭,對他這個決定很不以為然。

「囉唆!」用力甩開對方的手,不二裕太生氣說著,「我高興念青學就到青學,喜歡聖魯道夫就去聖魯道夫,和那傢伙一點關係也沒有。」說完便背著球具離開了練習場。

「他大概不想被人老是和被稱為天才的哥哥做比較才這樣做吧。」被拋下的同伴A也沒往上追去的打算,只是在原地和另外一人繼續嚼舌根。

「唉呀,有個天才哥哥也是件很辛苦的事啊。」同伴B則是感慨搖頭下了結論。

手塚若有所思了會兒,轉身正打算離開球場,不意卻見到不二在不遠處苦澀盯著弟弟離去的方向。趨前幾步,手塚喚了聲「不二」後得到了一個莫名的微笑,一個拒絕外人窺探的微笑。

兩人對望了好一段時間,手塚打破了沉默問著,「這樣好嗎?」不二明明很在意疼愛自己的弟弟,為什麼不將想法坦然的告訴對方呢?

「裕太覺得好,那就好。」見手塚似乎不以為然模樣,不二淡然解釋著,「手塚是獨子,所以很難理解成為『天才哥哥』的感覺吧。說什麼、做什麼都會在無意中給對方造成壓力或是傷害,明明我的本意不是那樣的。」不二低下頭,輕聲說著,「有時候也會有自己的存在造成摯愛的人痛苦的感覺呢。」

不二話說完後,抬起頭來凝視著手塚的左手,『即使我當時不知情,即使是你逞強要遵守著與我的諾言。但若是我能更努力隱藏自己,至少……。』

手塚猜不出不二心中究竟糾結著什麼苦惱,但是,「不二裕太沒有脆弱到這樣的程度。」手塚拉著不二的手腕往球場走去,「他不是一直努力要超越你嗎?你認為努力要超越一個人是件痛苦的事嗎,不二?」

不二有些訝異望著手塚那雙充滿自信的眼神還有他好認真的表情,真的是自己太鑽牛角尖了嗎?

噗哧笑了出聲,「奇怪,明明是個小孩子,怎麼說話這麼老氣橫秋呢?手塚。」讓人心安的眼神啊,似乎只要在你身旁就會有著不斷向前的勇氣和力量。

老氣橫秋這字眼讓手塚又皺了眉頭,「我把你這句話當作是讚美收下了。」見不二似乎釋懷了許多也就無所謂這小小無禮的形容詞了。

「對了,今早暖身的時候你跑步速度太慢了,傍晚的部活再加十圈增加體能訓練。」絕對要讓你忙到心無旁鶩,沒時間胡思亂想。

「……。」不二瞪大了眼,但卻聰明地不出聲抗議。因為他知道喊出聲,圈數只會以等比級數增加,好個手塚國光!

「另外,」無視不二已然全開的藍眸正流露著殺氣,手塚繼續交代,「明天英語課要交出二百字閱讀報告,古代文學史、數學課都有隨堂考試……,加油吧,不二。」鏡面突然反光了一下,不二發誓他絕對有看到手塚嘴角微揚十五度。這傢伙變黑了,是跟誰學壞了啊?!

很好,總算有點精神了。

「進教室吧,要上課了。」手塚轉身等著不二跟上自己的腳步後,交代了句「下午別再鬆懈了。」

一陣微風吹過時,手塚聽到不二充滿笑意對他說著,「NE,手塚,能成為同班同學真是太好了呢。」

待續。


光:其實啊,好想用日文寫最後那句,很喜歡不二用日語說著「NE,TEZUKA……」的那
  種感覺,但是明明是中文又加上日文或是羅馬字我又覺得很礙眼,還是算了!
蜉蝣子,天地依,水波不興煙月閒。

忘塵人,千巒披,山色一任飄渺間。

本文於 修改第 2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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