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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衷懷忘之章(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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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yguan
等級: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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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原作者為澤維爾(沉水香)
二、本篇文章轉載申請原於創作線上http://creating.webs-tv.net 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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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之章

其三

有很長一段時間,曲雲以為自己可能變了,變得不再在乎雲門的一切,他放逐自己於天涯,竟也有了一種自己十分閒適,並不孤獨的感受了。但當他重回雲門,再見到韶雲,他才知道他始終在意著雲門,始 終在意著韶雲對佾雲的過分偏袒,有時他甚至還想起了師父。

『真奇怪,一樣的十分秋悟,一樣的十分美景,卻也一樣缺少了眾人眼中那位十全十美的主人啊!』

當曲雲用著酸溜溜的口吻這樣對韶雲說時,心頭猛然回省,發現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點。面對韶雲,他竟然可以自然而然的以為,他從來沒有找到佾雲,他從來不知道佾雲有任何的苦衷。

或許,這是因為,韶雲太真實,而佾雲太虛幻了。一個雲門,分裂為兩個平行的世界,一個屬於江湖,一個則是荒郊裡平凡孤落的宅院。回到江湖,他就可以忘了另一個世界的一切,原本,他就是擅於說謊 的人。

『我們失去四名兄弟卻束手無策,而在雲門最有力量的那個人卻完全不聞不問,這就是你們最關心的人嗎?』

『兄弟之間不必諷刺,你根本不知真相。』

『喔?那就煩請你告知我真相是什麼啊!』

他必須逼問韶雲,為了提醒韶雲認清現實,他必須擊垮韶雲對佾雲的信心。而且他該是會有報復的快感的,韶雲會明白他過去厭惡佾雲沒有錯,佾雲就是這麼一個冷漠無情的人。但為何當他這樣問著韶雲時 ,會有一種心酸的感覺呢?他是不是其實期盼著韶雲告訴他……佾雲沒事啊!如果那天沒有讓佾雲走,現在是否又會有什麼不同呢?

曲雲一直記得,那一個白晝,晾在竹架子上……翻飛的純白,那畫面像是一道線拎著一個不穩定的平面,在野大的空曠裡,隔開了他和佾雲,讓他們不再互相傷害。

「為什麼……有你在的日子我都不會快樂……」

狂燥的夜裡,這樣的話語從窒悶欲裂的胸腔裡不可遏抑地吐露出。不是為了傷害,不是為了諷刺而說出的話,曲雲有一瞬間以為自己所說出的話語是充滿憐惜的。

那忽而翻覆在自己身上的,佾雲的身軀,金黃的瀏海底下一雙眼澄澈明靜。

「對不起。」,佾雲說:「對不起!」

僵直的手指輕輕遮上曲雲的雙眼:「對不起……」
看不見佾雲說對不起時的表情。透過佾雲的指縫,曲雲只能感覺滿室燭火昏黃渲紅的色調。究竟那表情是冷漠,多情,殘酷,還是平靜?他只知道那聲調聽來有些哀傷。

也許從那一刻起就已該徹底明瞭,不管他們怎麼走,都無法再更接近了。

「你是同情我嗎?佾雲?」

那個人鬆手又是別過頭去。一股火辣的羞恥感湧上心頭,曲雲瘋也似地咆哮:

「該死的!我不要這種可笑的憐憫!」

你走。你走。我不想再見到你!
雖然沒有說出口。但是,是因為這樣的我讓你走的吧?

越過那道純白的帳幕,曲雲曾經試著追回佾雲,卻如幻夢一場,無論如何,再也尋不到他的蹤跡了。


*****嚴禁轉貼*****
蜉蝣子,天地依,水波不興煙月閒。

忘塵人,千巒披,山色一任飄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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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維爾RE發表 09-26-2003 0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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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yg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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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緋光 ^.^

感謝您又花了些時間去看前面的篇章,也感謝您的肯定。說到任性,我想到佾雲詩歌的也是疏狂也"任"真。

執著跟任性有時是一體兩面。兩個人都是十分認真對待別人的人,也就反而造成了這樣始終隔著一條線的心理悲劇。

好喜歡您說的這兩句話:

【如此的輕別離是為何呢】

【是執著在苦處還是忘了快樂的方法】

品嚐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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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光RE發表 09-26-2003 0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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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yguan
等級: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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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您 ^^~

花了一些時間把之前幾章的細細讀他一次

喜歡這樣深刻去描寫曲雲感受的文章 (我是先愛上曲雲才喜歡佾雲哦)

我說這真是兩個任性的人啊 (我喜歡那一種任性)

如此的輕別離是為何呢

>>>「為什麼……有你在的日子我都不會快樂……」

是執著在苦處還是忘了快樂的方法

我心疼 [皺眉頭] ...曲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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