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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衷懷忘之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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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yg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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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原作者為澤維爾(沉水香)
二、本篇文章轉載申請原於創作線上http://creating.webs-tv.net 發表
三、未經原作者同意,嚴禁轉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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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之章


其二


你待我好嗎?───

偶有時,只因一滴岩下水,一片秋染的飄楓,一抹叫月涼薄的吹霧,曲雲會彷彿看見,彷彿回到那他為佾雲租賃的大宅院;佾雲病弱的身軀,漂流的白,對著曲雲似笑非笑,漠然的眼神不放過人地問道:

「你待我好嗎?」

這是曲雲在記憶裡虛構的一段。漫長漂泊的日子裡,數不清流年的輪轉,某時偶來,就在那些微妙的天地錯動中,這句話會驚凝去曲雲的一跳心拍,他總要為此發了好長的呆,重複又重複他編織的虛構,思 索著他明知無法回答的苦障。

「人生總有好的日子、壞的日子,活著的時候總把壞的記得清楚,要到一切都經過後,離了、死了,那才發現心中只剩好的日子了。」

曲雲曾經聽一個老者這麼說過。老者粗糙乾澀的手指費勁地編著草鞋,曲雲問他編這麼多雙給誰穿的,老者告訴他這是出喪的隊伍要用的───怎麼你不知道嗎?出喪要穿草鞋。

曲雲搖頭,忽然發現自己的一生遠離了人世太多,親人、朋友他沒有,他以為陷入的江湖,對大多數人來說則只是傳說的境域而已。

我不知道的事情,是不是佾雲也不知道,韶雲也不知道。這才懵懂了覺雲門八采彼此還牽繫著成長經驗的共同,但各奔他方後,這又是否能有意義?在思索自己待佾雲如何時,曲雲總會想起老者的這段話, 他想著他和佾雲有沒有過好的日子?

是有的吧……

一夜傾盆的大雨,震耳欲聾,曲雲匆攏上軟鞋在諾大的宅子裡尋著忽不見蹤影的佾雲,側耳傾聽,厲然的雨聲裡斷斷續續夾雜淬寒的笛韻,穿了幾道門,跨了幾個蹬,他才見到佾雲獨坐牆角手握笛。佾雲坐 在那像一隻找到安全角落的貓,曲雲挨著他的身邊蹲下,佾雲也沒動一動。

「你吹什麼曲子?」

「我自己也不知道。聽過想試著吹,但吹不好。」

「都是些悲涼的音律。」

「你也覺得悲涼嗎?但我聽到卻是在婚宴的場合,每個人的臉上都是祝賀的笑容,只有我一個人覺得這曲調聽來很悲傷。」

確實,他們也有那種時候,聊著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雖然很少,但還是有過。不需要確切的因由,有時便是這樣聊起來了,有時卻怎麼樣都是無法交集的雙環。

「曲雲,你能吹笛給我聽嗎?」

「雨聲很大。」

「我會把你的笛聲聽得很清楚。」

「你小時後曾叫我不要夜裡吹笛,會把鬼招來。」

「現在我有能力保護你了。」

「笑話。看你那半死不活的模樣。」

「曲雲,說實話告訴你,我不相信這世上有鬼神。」

是嗎?那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曲雲沒有問,他超乎自己想像的認真吹笛給佾雲聽,他甚至在這種時候認真考慮過最好有一個鬼冒出來把佾雲嚇得半死。但是,他又看見佾雲臉上那漂流的白,淺淺難得, 露出無端的幸福,微笑著。他才發現他真怕,真怕佾雲就這樣死去。

「今天心口還痛嗎?」他知道這是明知故問。

「每次聽你吹笛的時候,我就不再覺得那麼痛苦。」
他知道這種問題,佾雲始終不會正面回答。

「哼!你只是想騙我吹笛,好讓我閉嘴!」

曲雲記得,佾雲沒有說什麼,只是看著曲雲,看得叫曲雲不自在,然後卻又別過頭去了。

淡淡的滋味,像雲。
一會兒薰盈滿懷,一會兒又飄逝無蹤。
在曲雲的記憶裡,它們的節拍都亂掉了。


*****嚴禁轉貼*****
蜉蝣子,天地依,水波不興煙月閒。

忘塵人,千巒披,山色一任飄渺間。

本文於 修改第 1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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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維爾RE發表 09-26-2003 1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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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yg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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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 緋光

就回憶這件事情來講,有時候回憶比現實不傷人。回憶是有距離的,是無法再改變的,只能反覆去改變理解它的方式而已。這是它的壞處,也是它的好處。

世界上常常存在這樣的事情,特別在意一個人,就越無法好好靠近他。靠近一次,就又要躲好久。躲起來,不停地思念、回憶。這是,一種無奈。

然而,也越是這樣的對象,能讓你知道你活著。就像您提到的或許光影並存,我覺得佾雲和曲雲彼此都能看見對方的特別,也能驗證對方的存在。以我自己的個性來說,這樣就夠了,即使不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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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光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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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yg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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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總有好的日子、壞的日子,活著的時候總把壞的記得清楚,要到一切都經過後,離了、死了,那才發現心中只剩好的日子了。」

所以說說到底人真是傻 總等到花謝葉落的時候才去追憶春天的美好

這兩個任性的人真的打算靠好日子的回憶活著嗎 U_U

感覺起來比較任性的那一個 愁的似乎又多更複雜些

..............................................

兩人吹曲的那一段

總讓我不禁想起陽光和陰影其實是要並存的

缺了誰也就看不見誰

曲雲老覺得自己是孤雲是陰影

但其實他卻是最 靠近光 最了解佾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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