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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卦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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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若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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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朝,皇宮所在地.

 

當時皇宮周圍很是熱鬧,雖然皇宮門禁森嚴,但周遭還是很熱鬧.

 

當時街上有一個有名的卜卦師,老說他鐵口直斷,能知任何人的未來.走過的無不嘲笑一番,說能知任何人未來,那他自己現在應該很有錢才對.

 

卜卦師也不管人家嘲笑,反正鐵口直斷,是他認為自己的價值所在.

 

有一次,一個姑娘來找他卜卦,想知道未來如何?卜了一卦之後,那位卜卦師皺著眉頭,:姑娘的未來不慎好!那姑娘著急了,:先生何出此言?卜卦師說:照卦象來看,姑娘未來可謂困難重重,除非……姑娘說:除非什麼?先生不妨直說.卜卦師說:除非你入宮為嬪妃,不然只要隨便嫁出去,都會拿到休書!

 

那姑娘急得哭了起來,:才剛被爹娘許配給人家而已,這下該怎麼辦?卜卦師說:既然如此,悔婚已遲,你去廟裡拜拜,跟神明說,今生必守婦道絕不食言.還有,跟著你的夫君時,以夫為天,不要凡事強出頭,或可避掉災難!姑娘知道自己的未來有解,先是止住哭泣,後來笑了,將卜卦金放進一個碗裡,才說謝謝先生指教,然後和丫鬟離去.

 

卜卦師每天都有出門工作,那條街道的人都認識他.

 

還有一次,一個一看就知道行走江湖的漢子騎馬經過他的攤位,下了馬來,說要卜卦,也問未來如何?卜過卦之後,卜卦師邊看邊念著:照卦象來看,這位大俠未來多災多難,那個漢子似乎生了氣,忽地站了起來,:江湖術士,無非想騙錢而已卜卦師看著那漢子,:信者恆信,不信的話不用錢,請離去即可.卜卦師語氣嚴肅而認真,那漢子又坐下來,:有解嗎?卜卦師點點頭,:有解,凡在江湖行走的人最怕結怨,冤家宜解不宜結,以後有什麼禍事上身,不妨身段放軟,要是這樣還不行,那三十六計走為上策,千萬別把刀子亮出來.

 

那漢子嘀咕著:我本江洋大盜,隱姓埋名過日子,沒事也不與人結怨,可要我像縮頭烏龜過日子,這萬萬不可能!卜卦師說:要不然你別走大城,專走小鎮,所謂人多的地方是非多,走人少的地方也可.

 

那漢子站起來,給了卜卦金,然後說:謝謝指教!就走了.

 

今天,卜卦師正在收攤,有個人忽然站在他身邊,他看,是個書生模樣的人,卜卦師說:公子有何事,我已收攤,今日不卜卦了.書生說:先生且慢,為我卜上一卦吧!卜卦師看著那位公子,眉清目秀,神色似有點匆忙,卻又要現在卜卦,於是卜卦師說:好吧!公子,你先坐下來,對了,要卜卦作何用的?!那書生說:我急著找人,請告訴我往何方?卜卦師問了:找誰?那書生說:找一個偷走我心的姑娘!卜卦師笑了,:公子真是有意思,好吧!我幫你卜看看.卜過卦之後,卜卦師說:公子,依卦象來看,公子要往南方去,而且還要一段時日才能找到.書生說:可確定在何地嗎?卜卦師笑了,:卜卦非萬能,雖然我一向以鐵口直斷自居,但是公子的事情,卻不可斷然下結論.

 

那書生說:為何如此?卜卦師說:所謂姻緣,本就時有變化,偷走公子那顆心的姑娘,有可能此刻鍾情別人,公子若是不能放下,當然可繼續去找,只怕找到之後,白花時間而已.

 

書生直盯著卜卦師瞧,:抱歉!我剛剛說了假話,只為知道一些事,我只想求得功名,姻緣之事,毫無牽掛.卜卦師說:公子,您真是,我可都直言以對.然後卜卦師又說了:請公子離開吧!功名之事在公子身上,不用卜卦!書生鞠躬道歉,:對不起了,先生!然後給了卜卦金就走開了.卜卦師說:今天頭一遭生意就來鬧場的,真是的,那位書生看來又很正常,不似來砸我鍋的.

 

卜卦師在喃喃自語,然後把攤位的東西都收走回家去了.

 

隔天下著雨,卜卦師休息一天,在家喝著茶,邊看書,然後又回想起昨天那位書生,那位書生引起卜卦師的好奇心.

 

好在今天天氣放晴,卜卦師又出來自己的固定攤位等著有人上門卜卦.

 

近午時,有個行色匆匆的出家師父問他,有沒有見到一隊人馬走過,卜卦師說沒見到,出家師父就離開了.

 

到天色漸黑,總算有個夫人樣的來卜卦,她說要卜她官人的前程,卜卦師看著卜過的卦象,:前程似錦!我可難得卜到好卦的,恭喜夫人!那夫人給他多一倍的卜卦金,然後笑咪咪走開了.

 

今天又只進帳一筆,要不是他很好養,日子真難過下去.

 

卜卦師回到自己家裡,拿著方才順手買回來的包子啃著,兩個包子當一餐,再喝些茶.順便往窗外一看,怎麼又來一個出家師父?!那出家師父似乎知道他是誰,看人家門沒關就走進來,卜卦師說:師父有何事嗎?出家師父說:我來化緣.他想了想,拿出兜裡的幾個銅錢,:師父!只能給你這些,多了就沒了!出家人答謝而去.卜卦師說:就在窮了,還給化緣走了!

 

睡了一個好覺之後,肚子一陣餓,隨便灌了一堆水,當作飽了,然後又到街道擺攤位.

 

等著人家上門卜卦,還邊打瞌睡,卜卦師忽然被人家叫醒,他醒來後,看見眼前一個氣質非凡的女子,有點年齡了,應該是人家的夫人,他問說要卜什麼?那位夫人說:要卜國運?卜卦師說:卜國運?這倒奇了,生平頭一遭遇到卜國運的,!我給夫人卜卜看!卜卦師看完卜過的卦象,:奇怪!卜國運雖是頭一次,也沒道理卜出這樣的卦來啊?!

 

那夫人急了,:先生看到什麼卦象嗎?卜卦師說:如果夫人不怕聽到壞事的話,那我可講.那夫人躊躇半刻,才說:那我姑且聽之吧!先生請說.卜卦師說:依卦象來看,國運還不錯,但暗潮洶湧,若不是皇上有事,就是後宮有事.那夫人點點頭說:依先生來看,有何辦法?卜卦師說:夫人您姑且當作參考,此次我不敢說是鐵口直斷,自古以來,皇宮就人多嘴雜,後宮要是沒個規矩,也會扯到皇上後腿,至於皇上身邊,最怕佞臣,以我對現在皇宮的了解,還沒見到什麼亂象,只怕過些日子,會麻煩不斷!那夫人深吸一口氣,才說:先生可否再多說一些.

 

卜卦師坐直身子,:其實意思就是皇上要有自主治理國事的能力,別聽讒言辦事,皇后娘娘要管好後宮,皇上也才能專心在國事上,其餘沒了!那夫人聽了,:謝謝先生,我懂了!

 

那夫人放著卜卦金,然後和一干丫鬟等走開了.他看著離去的那一堆人,搖搖頭,:剛剛不曉得說些什麼.怎麼這麼快糊里糊塗給忘了.他拿著那卜卦金,是一錠銀子銀子上還有官銀標誌,他看著那錠銀子,有史以來,收到最多的卜卦金.

 

由於卜卦生意慘澹,他有想過要做別的事情維生,可是自己沒才高八斗,也沒一技之長,做什麼都似乎都不對.

 

結果還是老老實實出來擺卜卦攤子,反正當日有錢開飯就好了.

 

今天,又來個姑娘,不一樣的是,長得頗美,也帶了個丫鬟站在身邊,說要給爹娘的健康卜卦,卜卦師看著卦象,:健康沒多大問題,如果有錢,多喝點養生茶!姑娘說:何謂養生茶?卜卦師說:去藥鋪問就知道了,不然這樣好了,我大略告訴你,要枸杞二十顆,三片人參,還要紅棗去核五顆,用滾水泡成一壺茶飲,這樣也算養生茶.那姑娘說她記下了,然後遲疑了一下,:我還想卜別的卦!卜卦師說:是不是想為你自己的未來卜上一卦?那姑娘羞澀的點點頭了,卜卦師卜了一卦看著卦象說:姑娘是官夫人的命,若有人上門提親,只要是官府的大人都可以,千萬別錯過了!那姑娘笑了,:謝謝先生!然後給了卜卦金離去.

 

要收攤時,又一個人來說要跟他卜卦,他有點累了,看了要卜卦的人一眼,然後說:請問要卜卦作何用?那個人看來有點威嚴,中年男子,有點將軍的味道,那人說:我要卜個未來!?卜卦師點點頭,大多人本來就都卜未來比較多,卜卦師看著卦象,:您的未來平順,沒多大改變,只要不做虧心事,應該不會有大災難,若是官運那些則無,卦象都說了.那人點了點頭,:我聽說這裡有位卜卦師,老說自己鐵口直斷,今日一見,還不如不見!卜卦師生氣了,:要踢館砸攤子就別來,我不與人為敵的,再說你問問,我可沒因為說錯卦象砸到自己的腳,至少至今沒人來砸攤子過,只有您一位而已,可否請問,我那兒得罪您了嗎?

 

那中年男子哈哈大笑,:請你當國師如何?卜卦師說:什麼國師?我還沒厲害到那種地步!那中年男人又說:我這是聽來的,你懂如何治理國事嗎?怎麼隨便給皇宮裡面的人建言?!那卜卦師一陣思考,然後說:我沒給皇宮裡的人建言過,你說錯了!那中年男子又說:你明明給皇后娘娘建言過了……卜卦師嚇一跳,:何時?我都記不得了,再說人家卜卦從不會主動透露自己的身份的.

 

那中年男人搖搖頭,:見到您真是啼笑皆非,怎麼真是江湖術士,卻說得頭頭是道.

 

卜卦師又生氣了,:別叫我江湖術士,我叫卜卦師”,人家卜卦都主動稱呼我先生的.

 

卜卦師不理那人,東西收了收就要走了,那人說:你明日還在這兒嗎?卜卦師說:我不給您卜卦,別來找我了!那中年男子拿出一把刀,走到卜卦師前面,:你給我說個清楚,何為佞臣?讒言?

 

卜卦師氣到把東西丟著,然後說:佞臣意思就是這臣子是壞人,讒言就是不該聽信的話.還有疑問嗎?那中年男子笑了,:謝謝先生的指教,我不是來踢館砸攤的,只是看您有點意思,想聊個天罷了!然後那中年男人把刀收起來,又給卜卦師一袋銀子,卜卦師看著這袋銀子張大了口,而那人轉眼不知去向……

 

 

The end~

 

 

(如有雷同,純屬虛構)
在飛花湮滅前
留一抹淡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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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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