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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九日(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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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j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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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水老何~閉關中!
叮咚
麥芽糖
Julia小喵
809666

一個美麗的偶然,一場心靈的饗宴

去年十一月份,發現新聞台的伺服器故障率愈來愈高,許多人開始搬家,遂決定到各部落逛逛,作遷居準備。靈光一閃,想到陳懷生!

這個在我出生那年代人人口中的大英雄,在當時影響了多少孩子的志向?創造了多少飛行夢?又鼓舞了多少「反攻復國」的熱忱?那種氛圍是習慣於眼前台灣社會的人們很難想像的。我於是想寫他的故事,在心裡捕捉那時的氣氛,用自己有限的書寫能力盡力去重現那意境。

我翻出那個年代的照片,開始聽小時後常聽的軍歌軍樂,同時搜集有關陳懷生的資料。這同時兒時的感動和憧憬逐步歸隊,熱血漸漸沸騰。

網路上有關他的資料鋪天蓋地,原始資料卻不容易篩選,因為人云亦云的二手傳播實在太多。最有價值的還是華錫鈞將軍寫的「戰機的天空」和翁台生與Chris Pocock合寫的「黑貓中隊」兩本書。此兩書各有千秋:華將軍的資料正確而嚴謹,從頭到尾沒有前言不對後語的矛盾,然而U2只是他書中的一個段落,資料有限;翁台生是一位優秀記者,他完整地翻譯了Chris Pocock的英文原作,再踏破鐵鞋訪問了當年的情報署長衣復恩將軍,黑貓中隊副隊長楊世駒將軍(當年只是中校),和陳懷生同在第一批受訓的王太佑,後來被俘的葉常棣、張立義等人,因此資料豐富完整而且未經加工。但是各人回憶間小小的出入就在所難免,誰說得精確合理就得自行判斷了。

來自大陸的資料也很多,而且呈現和台灣相對應的趣味。台灣從「空中」,大陸從「地面」;台灣鑽研「突破」,大陸講究「防守」;台灣的記錄充滿著「主動出擊」的躍躍欲試,大陸的回憶則洋溢著「守株待兔」的漫漫苦候。大陸的資料以「五四三」導彈部隊第二營營長岳振華的訪談最有價值,其他的多半是它的或是來自台灣資料的二、三手傳播而已。

值得一提的是,大陸的資料也透露出一點這個社會和台灣不同之處。身為在台灣成長的一代,在根本還未意識到兩岸社會如此不同之際突然發現這些細微的不同,其實在一開始有些驚訝,之後則有如獲至寶的喜悅。

其一是大陸資料的高度一致性。每篇資料都說打了三枚薩姆二型飛彈,卻又都沒提間隔幾秒,每篇都說飛行員跳傘而且落地時還活著,每篇的描述都彷彿飛機和飛行員落在同一個地點。這些不確實和不合邏輯的描述竟然篇篇雷同,讓人覺得不可思議。更有趣的是一個羅家集的老農民竟說飛行員跳傘的時候是「穿著飛行皮夾克,頭戴眼罩,身上的傷把皮夾克都染紅了」、「圍捕的時候舉槍自盡」。對照服裝不符跟沒有佩槍這兩點,可以確定這老人家不是印象早已模糊混淆就是根本沒遇上那現場,可是他竟也說飛行員是跳傘下來的。

對照之下台灣的資料出入就甚大。當天的起飛時間有五點十二分的、五點半的、還有六點的,楊世駒將軍自己回憶的第一次任務時間就和當年他寫的中隊總結報告不符,陳懷生殉職的時候是少校還是中校也各有說法,三十二歲還是三十四歲也不一樣,蔣介石為陳懷賜名發生在他殉職之前和之後也眾說紛紜。這樣的史料其實才合情合理,值得有心人抽絲剝繭。

其二是大陸似乎無法發揮「解密」這種制度的實質功效。「英雄營」營長岳振華的回憶訪談非常有趣,這訪談發生在事件四十年之後已經「解密」的情境下,岳老侃侃而談似乎說了許多不為人知的「一手資料」,卻總是離不開當年艱苦環境的描述。士兵沒有吃的啦、裝備沒有車輛運輸啦、用農舍作指揮所連桌子都沒有啦,如何從河北行軍到南昌部署啦,關鍵資料怎麼都沒說。射控雷達一次能導引幾枚飛彈?他說「連放三發」就是避重就輕,不願意暴露三枚飛彈間隔時間。我相信這種老舊的射控系統早被淘汰,才有「解密」的可能。但這種「解密後的訪談」提供的直接資料其實非常有限。

這兩點讓我感覺台灣的退休人員比較敢談,談出來的史料也比較可信。

從書寫的角度來說,其實陳懷生不是戲劇性最高的人物。

曾在官校當過戰鬥機和轟炸機種子教官的李南屏,也進過雷虎小組,胸前的勳章無數,被大陸稱為「國民黨的頭號王牌」,民國五十三年返回台灣前在汕頭附近被擊落,留下妻子和一雙兒女,談悲壯當屬第一;分別在民國五十二年和五十四年被擊落俘虜的葉常棣和張立義在大陸遭軟禁勞改了二十年,在蔣經國晚年被大陸當「回歸認同」的統戰牌釋放,卻成為台灣方面的燙手山竽不能收,最後被中情局接回美國定居,連返台奔父喪都發生困難,論淒涼無人能及;第二批完訓,民國五十四年飛滿十趟任務離隊,退役後轉任華航的王錫爵,卻在民國七十五年拋妻棄子駕貨機投奔大陸,論曲折離奇更是無出其右者。

然而這些人或其後人都還健在,該做的是口述歷史而非文學,我這種玩票的無能也無意經營這些主題。最最現實的是手上陳懷生的資料最豐富,我可以用最短的時間完成這份處女作。

我因此專注於陳懷生,決定用第一人稱寫一篇九月九日的日記,把所有他「本人知道的」資料寫進去。心儀金庸和高陽兩位忠於史實的態度,我也完全保留考證得到的部份,只在沒有資料的部份加入合理的想像。

然而問題才真正開始,我必須消化所有的資料,合理化前因後果,然後試著用他的所見所知(不含所想,因為我的個性絕對不同於他)去思考。以這個角度去消化準備,才發現手上的資料根本不夠用。

就算是手上最完整的有關飛行、飛機、訓練、任務等等的技術資料,仍不免挂一漏萬,例如當日的任務資料和航路就幾乎沒有。大陸有從平潭進入直到南昌的簡略描述,但是和台灣的記錄還是有出入,台灣說他進入江西之後右轉向北一直飛到河北才迴轉,但大陸的記錄只到湖北黃梅。對照飛行時間之後我發現飛到河北的可能性很低,因此必須有所判斷。另外台灣說他從桃園起飛後直接向西,也沒提當日風向,桃園的跑道是東北西南走向,他迎風起飛到底是向東北還是向西南?起飛後如何調整到向西進入平潭?又如何使用這一個小時的時間把航跡剛好畫在台灣海峽上?這些全憑我的臆測!

託現代網路科技發達之賜,我可以輕易查到陰陽曆對照,各地點各日日出日落時間。但還是書到用時方恨少,我不懂觀星,因此對於星空完全不敢描述。

資料中最欠缺的是陳懷的生平。除了知道福建閩侯,幼校二期,官校二十八期,單身之外,其他全憑想像。在哪裡出生?父母親的職業?什麼時候怎麼到四川灌縣上幼校?又怎麼到筧橋官校?有哪些同學出過哪些任務?我一概不知!否則民國四十七年八一四平潭空戰、九八澄海空戰、九一八金門空戰、九二四溫州灣空戰和雙十馬祖空戰中若有他幼校或官校同學,還可以再大大發揮一番。就像王兆湘烈士那一段,我僅有的資料是當天他們雙機飛RF84,他擔任陳懷的僚機,看到濟州島了才油盡拋膠捲落海,其他的全靠自由發揮。

我因為這篇才開始讀「荒莫甘泉」,希望更了解一個沒有家眷的基督徒,又是沉默寡言的飛行員的內心世界。這使我感受到平靜與喜悅,滿足和信心。無論我是否因此信靠上帝,這都是此行最豐富的收穫。

這是我自己的一個起步,第一個中篇描述不是自己的故事。謹以這篇「後記」記下這四個星期從構思、採集消化資料、醞釀、初稿、修飾、沉澱、到定稿的過程,提供自己日後查找的軌跡,也給鼓勵我的前輩和朋友們一些背景說明。

謹向所有耐心讀完我文章的朋友們致謝!

扶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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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懷生死得真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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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芽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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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貓 U2 被擊落

台灣人知道陳懷生的故事,陳烈士是1962年被擊落。
其實,在1960年,美國的飛機就被蘇聯薩母二飛彈打下來了。
兩年後的相同結果,表示美國根本就是叫中華民國空軍送死!

EN.WIKIPEDIA.ORG
On 1 May 1960, a United States U-2 spy plane was shot down by the Soviet Air Defence Forces while performing photographic aerial reconnaissance deep into Soviet territory. The single-seat aircraft, flown by pilot Francis Gary Powers, was hit by an S-75 Dvina (SA-2 Guideline) surface-to-air missile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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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m Mc
Jim Mc 美國先用英國飛行員,自己的飛行員被俘,還拼命造假,被蘇聯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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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eply · 14h
Jim Mc
Jim Mc 黑貓,陳懷生死得真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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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使龍城飛將在, 不教胡馬度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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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芽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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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m Mc to 野台
1 min

但使龍城飛將在, 不教胡馬度陰山.

此刻, 是台灣的九月九日, 凌晨三點.

介紹兩位"中華民國飛行員"

扶平 - 是位星式戰機 F-104 飛行員, "扶平微醺"是他筆耕園地.

九月九日, 是扶平紀念"陳懷生"的文章.

陳懷生是黑貓中隊, 最有名的飛行員.

黑貓中隊飛 U-2 偵察機, 是中華民國空軍, 犧牲最大, 最矛盾的任務.

老丐不多話, 請網友紀念這些飛將軍.

但使龍城飛將在, 不教胡馬度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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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顯示U2 360度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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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芽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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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顯示U2 360度影像

Lt. Gen. Robert Otto talks to CBSN about how the reconnaissance aircraft is vital to the Air Force
CBSNEW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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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m Mc http://www.cbsnews.com/pictures/earth-from-a-u2-spy-plane/\
U-2 is a high-altitude surveillance and reconnaissance aircraft flown by airmen that contributes to U.S. military…
CBSNEW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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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風魅影去美國拍真正的U2實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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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芽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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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貓中隊_疾風魅影 shared their post.
5 hrs

我們要去美國拍真正的U2實機囉
有頼桃園市政府率先的補助
及導演劇組的努力交涉奔波
終於可以在四月初成行
到美國的黑鳥公園拍攝...

See More
U-2D #56-6721, on display at Blackbird Airpark in Palmdale, California, has quite a story to tell. Our story begins nine months before Francis Gary Powers was shot down, before the U-2 became a...
PROJECTHABU.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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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生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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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芽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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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慶堂公祠-日本神風特攻隊隊長駐所舊址
舊「八德機場」原名八塊厝機場。離餘 慶堂公祠約2公里。 
台灣光復後,在美軍協助下鋪有混凝土跑道(約2,573公尺)及柏油滑行道(約2,575公尺)各 一條,並建一座現代型式的塔台。為紀念黑貓中隊架U-2陳懷生而更名為懷生機場,現今國防大學所在。

鄭弼偉's photo.
鄭弼偉's pho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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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麥哥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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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j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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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推薦人 (1)

麥芽糖

第六大隊和第五大隊同駐桃園基地。第五大隊是戰鬥大隊,不在此詳述。

第六大隊為偵查大隊,下轄三十四「黑蝙蝠中隊」(就是劉德華那首歌描寫的故事),和三十五「黑貓中隊」。三十四中隊飛B-17、P2V、RF-84,以低空偵查為主,除RF-84是以照相獲取情報以外,前兩者是以電子偵測蒐集大陸雷達站位置、射頻、反應模式等參數,是電偵作戰的前身。三十五中隊就是本文的主角,職司高空偵照。

至於麥哥說的「運輸機聯隊」,全名是「空軍第六運輸聯隊」,駐屏東,飛過C-46和C-119,五十五年加入反潛中隊飛S-2A,六十五年換裝S-2E並改稱「四三九運兵反潛混合聯隊」迄今,運輸機是七十五年換裝的C-130。

扶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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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芽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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擊落U2之謎 myata 2005/04/12 00:22


美國對於自己的情報與科技, 一直甚為自負.


所以, 老共擊落U2, 他們一直想知道詳情.


兵不厭詐, 大家都在玩情報戰. 美國的記者, 某次, 在老共的記者會上, 一直盤問.


發言人, 幽默地說: 我們拿把梯子, 爬上去, 用棍子敲下來的!


 





本文於 修改第 2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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