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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初進中南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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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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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津

 

    毛澤東搬進中南海後,住在豐澤園菊香書屋的紫雲軒內,這組簡單樸素的房子成了毛澤東的起居室和辦公室及身邊工作人員的住所。毛澤東工作非常緊張,工作人員為照顧好其飲食起居及保健煞費苦心。

 
 
 紫雲軒與菊香書屋

    中南海的紅墻內,在南海北岸的西側,從西數第一個大門即是豐澤園。這是一所古式的大建築群。在豐澤園的大院內,被小的院落分割成一些較小的建築群,作為中央部分領導人辦公和居住的地方。每個獨立建築或建築群都有名稱,都挂有匾額。

    在豐澤園大院的東側,有一個院落,這個院落出入的門廳上的匾額為“菊香書屋”。走進這個院落向北,有北房五間,在北方稱為正房,是毛澤東的起居室,大門的匾額是紫雲軒。在北京,毛澤東工作和生活中的多一半時間都是在紫雲軒度過的,他非常喜歡這個地方,說它有家的感覺。因此,大家也常常稱他為紫雲軒主人。

    在菊香書屋的大門口,從挂著菊香書屋匾額的過廳進去,穿過它又是一所院落。這院落是標準的老北京式的四合院的建築形式,由東、西、南、北房合圍成的院子。院子裏沒有一株菊花,也沒菊花的馨香。只有數棵蒼勁、挺拔的古柏,分布在院子裏小路的邊側,顯得十分凝重。

    進院後,沿著向北去的小徑,約二十余步,就到了北房門前的臺階了。因為北房有較高的臺階,顯得比東、西、南房高些。在臺階兩側的窗下,各栽種著一棵約有胳臂粗的“傘槐”,也稱龍爪槐。其樹幹直但不高,樹枝分枝很多,而且都彎曲向下垂落,加上茂密的葉子,極像一把綠色的陽傘。踏上數個臺階,抬頭向上看去,在雙開門的門框上方,也橫挂著一塊木匾,上面雕刻、彩涂著三個大字:紫雲軒。

    紫雲軒三個字飽含著典雅含蓄的書香之氣,唐朝著名詩人李賀曾經誦咏端硯曰:“端州石工巧如神,踏天磨刀割紫雲。”李白曾有詩句雲:“東海泛碧水,西關乘紫雲。”

    從紫雲軒大門進去,也是一個過廳。這過廳東西兩面的墻上相對著各開一門,東側的門裏就是毛澤東的起居室。

    在菊香書屋的過廳中,南、北墻上有痕跡表明,它原來是與南、北的西廂房相通的,因為在南、北兩側的墻上尚留有被堵上的、相對稱的門的輪廓。被堵上的北側的兩間書屋正是毛澤東書室的一部分。如果將被堵起來的北側門打開,在書室裏再放上幾盤菊花,那麼菊香書屋之稱,就名副其實了。

    通過菊香書屋過廳走到院內,可以看出這院子是南北向的、長方形的結構,是北京標準的舊式四合院的建築形式。有北房、南房和東、西廂房。

    北房五間成一明兩暗的形式,挂有紫雲軒匾額的房子是這五間中的當中一間,是個過廳。東側的兩間是通間,是毛澤東的起居室,成東西向的長方形。西側的兩間有墻相隔,靠過廳的一間曾是江青的寢室,但她在這裏住的次數很少,更多的時間是住在本院的南房。西側的裏間與西廂房相通,都是毛澤東的藏書室,是名副其實的書屋。穿過北房的過廳出北門,則是一個小小的院落,可稱為後院,與中海岸邊上的馬路僅一墻之隔了。這個小院內有個簡易的防空洞,是進駐後由衛士們挖的,毛澤東從未使用過。這裏雜草叢生,只有在防疫搞衛生時才清除一次。這樣,過廳的北門也就不開了。

    南房與北房的結構相同,東側的兩間是江青的起居室,靠近過廳的一間是臥室,東邊的一間是盥漱室,中間一間是過廳,南可去南院,北可去菊香書屋的院落。西側的兩間,毛澤東的女兒曾住過,這南房實際上也是北房,因為穿過它的過廳出南門又是一個院子,被稱為南院,這樣菊香書屋的南房就成了南院的北房了,因為這所房屋的南、北門窗是一樣大小、一樣格式相對稱的。

    在東廂房的五間中,中間的一間是過廳,靠北側的兩間是通著的,這就是毛澤東的辦公室,與過廳相通。靠南側的兩間不與過廳相通,也不在菊香書屋院內開門,而是開在東廂房東面的夾道內。這裏是貯藏室,若去這貯藏室,需要走出菊香書屋這所院子。

    西廂房也是五間。挂菊香書屋匾額的過廳是西廂房中間的一間房子,南北兩側的兩間房都不與這過廳相通,北側兩間是毛澤東藏書室的一部分。

    北房外面的東頭有個夾道。夾道西側的房屋從南往北數,南側兩間是衛士值班室,北側的兩間是廚房。夾道的北頭有個便門,走出去就是中海西岸上的馬路了,毛澤東去懷仁堂開會時,常從這個小便門出入。夾道的西側北頭也有一個便門與另一群建築相通,去貯藏室時就從這個便門出入。從西便門走出去,經過彎彎曲曲的夾道就是南海北岸上的馬路了。毛澤東很少從此門出入,它常常是警衛人員進出的地方。

    南房的東頭外側也有一個夾道,它通往南院,這是毛澤東的孩子們以及毛澤東和身邊工作人員經常走的通道。這條夾道比較忙,因為毛澤東身邊的工作人員常與他的孩子們打交道,毛澤東的孩子們也常經此到菊香書屋屋內來,找毛澤東,找衛士等。

    南院的東房是毛澤東孩子們的宿舍,準確地說是孩子們的集體宿舍。這裏住著江青的姐姐李雲露老太太,她是照看李訥的。她的兒子王博文也住在裏屋,外屋住的是毛澤東的女兒李敏、李訥和毛澤東的兒媳劉思齊,以後又加進來毛澤東的侄子毛遠新。這裏又好像是“客棧”。孩子們上中學後,都在學校住宿,只有節假日來這裏居住。

    出了菊香書屋直對面有一處西房,它曾是楊尚昆住過的地方。他喬遷之後,為了工作方便,毛澤東的保健醫生王鶴濱住在那裏。這裏與菊香書屋之間是個青磚鋪地的院子。院子的南面是頤年堂的北墻外側,北面是放外國政府或朋友贈送給毛澤東禮品的房間,相當于一個小小的展覽館。據一些書籍記載這裏可能是澄懷堂。靠東頭的房子是放乒乓球桌的地方,毛澤東在這裏打過球,也曾在這裏同他身邊的工作人員一起吃過面條湯,度過他的生日。

    與菊香書屋的西廂房北頭相接的一處東房,是葉子龍的住房,在這東房前也是一個院子,南面是禮品室的北墻山,西房和兩層樓的北房則是機要室。

    由于菊香書屋院內的柏樹陰影,加上古式建築瓦房的飛椽,使得毛澤東的寢室和辦公室內的光線很差,射進去的陽光很少。一到秋末、冬、春季節,即使是在白天,也須要借用燈光照明。

    毛澤東要外出開會或接待外賓,都必須步行到豐澤園的門外,或走出紫雲軒東側夾道北頭的便門,才能上車,這給毛澤東的工作和生活帶來很大的不方便,因此,負責行政管理部門的人老想將這套古老的房屋加以改建,或進行大的修建,但都遭到了毛澤東的拒絕,他再三表示不要修建,也不同意搬家。

  起居室和辦公室

擺滿半床書籍的睡床    

    進到毛澤東的起居室,最使人注目的就是那張睡床了。床橫擺在寢室的中間部位,引人注意的不是床的位置和大小,而是那床上的半床書籍。此床頭向北緊靠著北墻,在兩窗之間,與北墻成丁字形向南伸開。

    在床頭係著一個電鈴的按鈕,它通過電線一直伸延到衛士的值班室。毛澤東常在醒後按動它,告訴值班的衛士新的工作日開始了。此時,毛澤東如有什麼吩咐,就給衛士下達指示,吩咐要辦的事情,如果是找身邊工作人員交代任務時,就比較隨便了。王鶴濱也是常在毛澤東醒後未起床以前去察看他的健康情況,檢查心肺或測量血壓,這樣都比較方便。在緊靠床頭的西側放著一個小床頭桌。桌上有一盞電燈,臺燈戴著一頂大燈罩,以避免燈光直接刺激眼睛。在臺燈的東側,放著一個茶色的玻璃質的煙灰缸,煙灰缸旁放著盒火柴和打開封口的一盒香煙。

    靠近寢室的西墻,有一個舊的、普通木質的立櫃,裏面挂著幾件平時替換的衣服。在櫃的一側,立著一個木質的三角衣架,上面挂著當日穿的外衣或大衣,褲子則放在靠近床邊的椅子上。此外,室內還散放著兩三把椅子備用,毛澤東向身邊工作人員交待任務時,常坐在這些椅子上。墻上挂著半尺多長的木框溫度表,體積比較大,容易看清溫度表的刻度。除了那只溫度計外,那些舊的銅質床架、木質立櫃、木質普通椅子等,都是隨著北京和平解放帶過來的。以上就是毛澤東起居室的陳設了。

    寢室北山墻的東頭開了一道門,進去便是盥漱室,是毛澤東住入紫雲軒後擴建的。在馬桶旁邊放著一個長方形的小木凳子,上面放著煙灰缸、火柴、香煙、手紙,有時也放著書或文件,以便坐在馬桶上兼顧閱讀和辦公了。在馬桶的北側是浴盆。在盥漱室的南墻靠近西墻,裝有洗手、洗臉用的搪瓷盆,其上有一面長方形的木邊鏡子,鏡框的下端有一橫板,托著肥皂、牙膏和牙刷等。毛巾則搭在西墻和南墻夾角之角拉起的一條鉛絲上,兩頭用鐵釘子固定著。

    紫雲軒過廳裏放著一張圓形的八仙桌,周圍有幾把椅子,這裏是毛澤東睡前、醒後用餐的飯廳,工作人員陪毛澤東吃飯也多是在這裏。

    毛澤東的辦公室佔據了東廂房的兩間,連過廳共三間。走進過廳,這裏也擺著一張八仙桌子,它是供毛澤東工作之中用餐的地方,也是他招待內賓吃飯的地方。

    從這過廳惟一的北門走進去,就是毛澤東的辦公室。

    辦公室呈南北長的長方形。在進入辦公室門口的西側窗下,放著一個東西向的大寫字臺,與西窗成丁字形。寫字臺面上有綠色的襯絨,這是合乎視覺衛生的。在上面壓著一張與寫字臺面一樣大小的厚玻璃,從醫學角度看,辦公桌上的玻璃板對健康來說則是有害無益的。寫字臺上的西頭放著待辦的文件,桌子中間部分的前邊,放著文房四寶的筆、墨、硯及銅墨盒,辦公用紙放在了與文件相近的地方。辦公桌的中間還放著一個舊的、那種小學生用的脫了漆的鐵皮鉛筆盒,裏面放著長長短短的十來只中等硬度的鉛筆。每日,值班衛士把鉛筆削好,放在鉛筆盒子裏,毛澤東不讓浪費,只要鉛筆能拿得住,就不能扔掉,所以鉛筆盒裏老是有些鉛筆頭兒。此外,鉛筆盒旁還放著一塊橡皮。

    辦公桌與南墻之間,放著一把舊轉椅,這是毛澤東坐著辦公用的。這樣,在他辦公時的面前顯得是比較寬闊的,背對南墻,採用從左側西窗射進來的自然光線,正方便右手執筆辦公。辦公室的東墻上沒有窗子,南北向,放著一個長沙發。長沙發前放著一個玻璃面的茶幾,茶幾兩頭一南一北各放著一個單人沙發,與長沙發合抱著茶幾。有時中央書記處的五大書記開會時,就坐在這裏。

    在辦公室北山墻的西頭,立著一個木質的三角衣架,上面挂著毛澤東外出辦公要穿的大衣。此外,靠近北山墻還有個板式的大衣架,呈東西向擺著,是供來毛澤東辦公室開會的首長挂衣服用的。北山墻東側有個門,那裏是衛生間,裏面的設施和用具與起居室的盥漱室相同。

    寢室和辦公室之間沒有走廊相通,不管是刮風、下雨或下雪,毛澤東去辦公室時,都得穿過這露天的院落。廚房與寢室、辦公室之間也沒有走廊相通,不管什麼天氣,都是值班衛士靠那個木質的方提盒,將飯菜提來送給毛澤東吃。

身邊的工作人員

    中央辦公廳主任楊尚昆,可以說是毛澤東的保衛、保健、生活方面的總管,總的負責人。

    當時在毛澤東身邊工作的人員,可以分成三大類或三個層次:即基層、中層和高層。隨著毛澤東工作、行動的性質和活動的地理范圍的大小,所涉及到的人員層次多少也不同。如果毛澤東在工作的間隙,不出菊香書屋院子,在院內散步或看書,有值班衛士在身旁就行了。如果毛澤東走出豐澤園在中南海范圍內散步,這就需要有葉子龍、汪東興隨行。如有大型會議,或外國使節呈遞國書時,楊尚昆常常出場。到工廠視察或到部隊各兵種視察,首先楊尚昆、公安部部長羅瑞卿一定會參加。到外地視察工作,隨行除楊尚昆、羅瑞卿外,還有鐵道部部長滕代遠等。他們此時既是毛澤東的隨行人員,也是各負一方責任的重要領導。

    汪東興在新中國建立初的一兩年是中央警衛處處長,屬軍委總參領導。以後改為中央警衛局,汪東興為局長,受中央辦公廳和公安部雙重領導。以後汪東興任中央辦公廳副主任,兼任警衛局長。葉子龍一直是中央辦公廳的機要室主任,兩位都是紅軍戰士。葉子龍在毛澤東身邊工作時間最長,從延安時代起就開始在毛澤東身邊工作了,在第三次國內革命戰爭時期,在陜北前線的“亞洲部”,葉子龍曾是參謀長,汪東興是副參謀長。

    接觸毛澤東最多的是他身邊的衛士和保健醫生。他們有王鶴濱、李銀橋、孫勇、王振海、張寶金、李家驥、孫鶴桐、馬武義、張仙鵬、李連成等人,王鶴濱曾擔任過他們的組長。從保健工作來說,最初有男護士朱保貴,以後又有老護士高雲倩(主要服務對象是江青)。此外,毛澤東的兩位小女兒也對工作人員常有幫助,他們常常去請李敏、李訥到辦公室把毛澤東拖出來散步,增加他的體力活動,請她姐妹倆監督毛澤東少吸煙,拉毛澤東去跳舞、看電影等,調節他緊張的腦力活動。

    保健醫生王鶴濱每天要檢察一下毛澤東的健康情況有無變化,記錄下睡眠的好壞、血壓的高低、心肺有無出現異常,限定他的吸煙量,限定安眠藥的服量。服安眠藥這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這非常清楚地表現出毛澤東所擔負任務的繁重程度,超負荷的工作量與生理機能自然規律之間的矛盾,要靠安眠藥來調節。因為體力勞動和腦力勞動的性質大不相同,體力勞動主要是由肌體的運動係統(包括肌肉、骨骼、韌帶等)來完成的,受人的意志(主動的或被迫的)來支配,停止了勞動,體力就可以得到恢復。

    腦力勞動就不同了,要想立即休息下來,轉入到睡眠狀態是極不容易的。睡眠並不完全是由人的意志來決定的,而主要是由肌體需要時發出睡眠的要求而決定的,要想改變這種生理的自然規律,就不得不在一定的時間范圍內依靠藥物的幫助。

    毛澤東是根據工作量來安排時間的,這樣在工作要求與生理機能之間就發生了矛盾。當遇到重要的外事活動、國事活動或大型的會議時,要他馬上終止正在進行的腦力勞動,必須被迫進入睡眠狀態,以便醒後參加重要的活動,這就非求助于安眠藥不可了。其次,想辦法增加毛澤東的體力活動量,如散步、打乒乓球、跳舞等體力活動,也可在這些活動中緩解腦力勞動的興奮程度。同時也採取被動性的肌肉鍛煉,于是聘請高級護理師王力訓練衛士學習按摩技術,在毛澤東欲睡前由值班衛士給他按摩肢體,促進血液循環,增強肌肉的力量,同時將肌體內的血液,誘導到肢體,供應大腦的血液相對減少,又利于進入睡眠狀態,以減少安眠藥的服量。

    由于毛澤東體力活動少,加上工作緊張,飲食調節不夠,喜愛吃辣椒等,致使他常有便秘傾向。

    毛澤東很少吃水果。一方面認為吃水果費時間,要削皮或剝皮,更主要的是牙齒損耗的結果使神經末梢暴露,對冷、熱、酸的敏感度增加,尤其是對水果的酸性顯得更敏感。因為吃水果時的咬合動作,上下牙齒相擊會出現牙齒的酸痛。衛士李家驥想出來一個辦法,把梨子或蘋果削皮、去核,然後稍加點糖,放在碗裏蒸熟後給毛澤東吃,他很滿意:“這樣,我就能吃水果啦!不費時間,牙齒也不酸痛。”

    這個辦法雖然把水果中的維生素丙破壞了許多,但對肌體仍補充了不少有益成分,對緩解便秘也有一定的好處。

    保健上的業務工作是直接受傅連領導的,行政建制屬于中央警衛局。

    從醫生的觀點看,吸煙有百害而無一利。吸煙既是肺癌的元兇,也是心血管和腦血管痙攣、硬化的重要因素,勸毛澤東戒煙是一項重要任務。

    只要毛澤東一開口說話,就會使人看到那被香煙熏黑了的牙齒。從那被熏黑的程度推測,吸煙一定是老資格的了。王鶴濱曾向毛澤東宣傳過吸煙的害處,勸他戒煙,同志們也想了點兒辦法,如在他的衣袋裏放瓜子或糖塊。在大家的幫助下,他也同意戒煙,也同意試試這些措施,但效果不大,能堅持做下來的,只是把一支香煙截為兩半。

    毛澤東說:煙!我吸進去的並不多,大半是在手中燃燒掉的。沒有煙拿在手,在思考問題時,好像缺點什麼。有了香煙在手,就好像補充了這個不足,糖和瓜子起不到這種作用。也是最後的辦法,由值班衛士將煙截成兩段,使毛澤東每天吸煙的支數下降了些。

    請毛澤東看電影,開始算是有效的,可能是他的工作太緊張,再請就不頂用了。越是工作緊張,工作人員越是特別想增加他多休息的時候,他則越不能休息下來。工作的緊迫性和重要性均不允許他休息下來,這是多大的矛盾呀!

    一次,保健醫生王鶴濱去請毛澤東緩解一下緊張的工作狀態。走到辦公室看到他工作的注意力稍見緩散的時候,趁他點燃香煙的空隙,插嘴說:“主席!去看看電影吧!”

    “你們喜歡看,你們就去看去,幹嗎非拉我去呀!”毛澤東厭煩地回敬了一句。

    為了使毛澤東多看電影,達到休息的目的,保健人員煞費苦心。有一次,王鶴濱在報刊、雜志上知道了美國的滑稽明星勞來、哈代一瘦一胖搭檔演出的片子,幽默逗人可以消遣,正好有他們合作演出的片子,就請毛澤東來看。這個片子王鶴濱事先也沒有看到過,看過之後,江青不滿地說:“王醫生!你怎麼選的片子,結尾是兩個骷髏在那裏走路,使人看了緊張……”

    幾乎每逢周末就在中南海春藕齋中舉行交誼舞會。從保健的角度來說,交誼舞不失為體力活動的好形式。節奏緩慢,動作自主性很強,中間還可停下來休息,也可和舞伴說說笑笑。了解一下職工的生活,這對首長們的緊張的思維活動有緩解作用。毛澤東是經常參加舞會的,但多半不是參加到底,半途中斷,又回到緊張的工作中去了。 (何虎生 編著;摘自《毛澤東初進中南海》,中共黨史出版社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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