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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軍為什麼長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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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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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津

紅軍為什麼長征

 19341936年間,中國工農紅軍主力從長江南北各蘇區向陝甘革命根據地(亦稱陝甘蘇區)的戰略轉移。
  
  193410月,由於王明“左”傾冒險主義的錯誤領導,以及敵強我弱,中央革命根據地(亦稱中央蘇區)第五次反“圍剿”戰爭遭到失敗,紅軍第一方面軍(中央紅軍)主力開始長征,同時留下部分紅軍就地堅持遊擊戰爭。8月,中共中央和中央軍委為了給中央紅軍戰略轉移探索道路,命令紅六軍團撤離湘贛蘇區,到湘中發展遊擊戰爭。10月,紅六軍團與紅三軍(後恢復紅二軍團番號)會合,並創建了湘鄂川蘇區。
  
  10月上旬,中央紅軍主力各軍團分別集結陸續出發,中共中央和紅軍總部及直屬縱隊離開江西瑞金就途。1021,中央紅軍從贛縣王母渡至信豐縣新田間突破國民黨軍第一道封鎖線,沿粵贛邊、湘粵邊、湘桂邊西行,至1115突破了國民黨軍第二、三道封鎖線。然而博古、李德等領導人一味退卻,消極避戰,使紅軍繼續處於不利地位。中央軍委決定從興安、全州之間搶渡湘江,經浴血奮戰,於121渡過湘江(即第四道封鎖線),由於連續苦戰,紅軍銳減。12月中旬,抵達湘黔邊時,毛澤東力主放棄原定進入湘西與第二、六軍團會合的計畫。28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在黎平開會,接受了毛澤東的主張,決定向以遵義為中心的川黔邊地區前進,使紅軍避免了覆亡的危險。193517,紅軍佔領遵義。11517日,中共中央在遵義舉行了政治局擴大會議,著重總結了第五次反“圍剿”失敗的經驗教訓,糾正了王明“左”傾冒險主義在軍事上的錯誤,確立了以毛澤東為代表的中共中央的正確領導, 制定了紅軍爾後的戰略方針, 從而在最危險的關頭挽救了紅軍和中國共產黨。 這次會議是中國共產黨和工農紅軍歷史上一個偉大的轉捩點。3月,組成了實際上以毛澤東為首,周恩來、王稼祥參加的三人軍事指揮小組。他們以中共中央、中央軍委的名義指揮紅軍的行動。
  
  遵義會議後,鑒於川敵佈防嚴密,中央紅軍確定撤離遵義後,在川黔滇邊和貴州省內迂回穿插。特別是在四渡赤水的過程中,中央紅軍靈活機動地創造戰機,運動作戰,各個殲敵,以少勝多,從而變被動為主動。隨後出敵不意,主力南渡烏江,直逼貴陽,迅即西進,4月下旬以一部在翼側策應。5月初,搶渡金沙江,擺脫了幾十萬國民黨軍的圍追堵截,取得了戰略轉移中具有決定意義的勝利。由於執行了正確的民族政策,紅軍順利通過大涼山彝族區。接著強渡大渡河,飛奪瀘定橋,翻越終年積雪的夾金山。6月中旬,與紅四方面軍在懋功會師。
  
  紅四方面軍原在川陝根據地,為向川甘邊發展,1935 328 428取得強渡嘉陵江戰役的重大勝利。然而紅四方面軍主要領導人張國燾等擅自決定放棄川陝根據地(亦稱川陝蘇區)向西轉移。5月初,共八萬余人開始長征,中旬佔領了茂縣(今茂汶)、理番(今理縣)為中心的廣大地區。
  
  紅一、四方面軍會師後,紅軍以北上建立川陝甘根據地為戰略方針,中共中央決定將兩個方面軍混合編為左、右兩路軍過草地北上。中共中央隨右路軍跨過草地,抵達班佑、巴西地區。8月底,右路軍一部在包座全殲國民黨軍第四十九師約五千餘人,打開了向甘南前進的門戶。9月張國燾率左路軍到達阿壩地區後,拒絕執行中共中央的北上方針,並要脅中共中央和右路軍南下。毛澤東等於910急率第一、第三軍(後組成陝甘支隊)繼續北上,奪取臘子口,突破國民黨軍渭河封鎖線,翻越六盤山,於1019到達陝北吳起鎮(今吳旗縣城),先期結束了長征。112124日取得了直羅鎮戰役的勝利,為黨中央和紅軍紮根在陝北奠定了基礎。
  
  在國民黨重兵對鄂豫皖根據地圍攻的情況下,紅二十五軍和鄂豫皖省委按照中共中央指示,於193411月從河南羅山縣開始西移,在鄂豫陝邊建立根據地,粉碎國民黨軍兩次“圍剿”。次年7月過隴東,9月與陝甘根據地的第二十六、二十七軍會師,合編為第十五軍團。第一、三軍團到達後,與之合編為紅一方面軍。
  
  在湘鄂川黔根據地的紅軍二、六軍團,於193511月從湖南桑植出發,轉戰湖南、貴州、雲南三省,擊潰國民黨軍的攔截,渡過金沙江,經西康、四川,於19366月底至甘孜,與張國燾率領的南下受挫的紅四方面軍會師。二、六軍團合組為二方面軍。7月,二、四方面軍共同北上,在紅一方面軍接應下,10月先後在甘肅省會寧縣城和靜寧縣將台堡與紅一方面軍會師,至此,紅軍長征結束。
  
  中國工農紅軍長征的勝利,是人類歷史上的奇跡。在整整兩年中,紅軍長征轉戰十四個省,歷經曲折,戰勝了重重艱難險阻,保存和鍛煉了革命的基幹力量,將中國革命的大本營轉移到了西北,為開展抗日戰爭和發展中國革命事業創造了條件。

    
來源:紅軍長征紀念館網站

 

 

(責任編輯:何晶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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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介石“铁桶围剿”计划外泄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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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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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959年10月,莫雄(左)应邀到北京参加国庆典礼后,在颐和园与项与年合影


  莫雄先生早年在国民党的党内军内有“莫大哥”之称,又被称为“五色将军”,喻其三山五岳、红黄蓝白黑条条道道上都有他的好友。

  莫雄1907年在广州加入同盟会,1909年莫雄奉命打入广东新军,随时准备策应革命党的武装起义。武昌起义后,广东独立,组成北伐军北上,莫雄先后在广东北伐军中担任排长、连长,至南京恭迎孙中山先生回国出任临时大总统。

 
 此后,莫雄追随孙中山先生,在粤军部队中屡建战功。1922年6月,陈炯明发动兵变,背叛孙中山。当时莫雄在驻梧粤军担任中校营长,兼梧州卫戍司令。在
此期间,莫雄秘密接待来梧策动“讨陈”事宜的孙中山副官张猛等人。在莫雄的帮助下,驻桂东的滇、桂共9个旅以及莫雄成功控制的两个粤军团,组成了“西路讨
贼军”,并由莫雄担任前敌指挥官,联军4万余人浩浩荡荡地从西江而下,一举将陈炯明的叛军赶出广州城,为孙中山先生第三次在广州建立革命政权立下了汗马功
劳。由于拥立有功,大元帅府将莫雄从中校营长越级提拔为少将旅长,时年莫雄31岁。

  筹组赣北保安司令部

 
 1934年初,正在赋闲的莫雄先生在南昌遇到了蒋介石的亲信杨永泰。当时蒋介石正在为几次围剿苏区均告失败而郁闷,杨永泰见到莫雄感到很高兴,对莫雄极
其热情。因为杨知道莫雄是老同盟会员,又一直带兵打仗,军事上很有一套,就开始动员莫雄到江西德安任职。几天后杨永泰给莫雄带来了两张委任状:一张是任莫
雄为江西德安赣北第四区行政督察专员;另一张是任江西赣北第四区剿共保安司令部司令。并极其信任地表示,司令部人员由莫雄自己招收、自己任命。莫雄拿到委
任状后,立即动身到上海找到了中共方面的朋友,在上海地下党的支持下,不久赣北的保安司令部和赣北第四区行署就成立起来了。

  莫雄先生
后来谈起那一段日子时曾回忆说:“在司令部及专署内,一切事务主要由刘哑佛、项与年、卢志英等人负责。我虽然实际上处于不管事状态中,但我亦有很多机会与
项与年等人见面谈心,与那些‘陌生人’同样也有不少接触。这些革命同志对我都很尊重,他们生气勃勃,给人一种坚强勇锐的印象,与国民党政府人员的作风迥然
不同。在司令部内与我经常在一起的卢志英同志,他给我的影响为最深。他体魄魁伟,器宇轩昂,煞是一副英伟的军人形象。我与他虽则素昧平生,但自他接受党的
委派到我部任参谋长后,我与他大有相见恨晚之感。他非常尊重我,称我为‘老前辈’,又说早闻我在军界中的‘大名’。但深谈之后,我才知道,人家竟是一位到
过德国、澳大利亚和苏联专门学习过军事指挥的将才。曾在冯玉祥部任团长,后因冯被蒋介石搞垮了,他才转道上海来的。他渊博的知识其实并不局限于军事方面,
古今中外,天文地理,他似乎无一不晓。在交谈中,我往往在自觉与不自觉之间,接受了他革命的启蒙教育。

  自我到德安上任后,严希纯不时从上海来德安‘做客’。每次来都找刘哑佛、卢志英、项与年等人去密谈。严除了到德安外,还往来于南昌、南京之间,我司令部及专署内的共产党组织是秘密地直接受上海地下党领导的。”
 庐山军事会议

  蒋介石呕心沥血地亲自指挥的第四次对苏
区的围剿遭到惨败后,于1934年10月初,又在庐山召开了秘密军事会议。这次秘密军事会议在离圩场不远的一座礼堂里召开,整个牯岭都置于严密的警戒之
中。200多与会者都是江西、湖北、湖南、河南、山东五省的省主席、部队司令、军师长、高级参谋。我跟他们大都是老相识了。会议由蒋介石亲自主持,杨永泰
负责布置会议的具体事项。江西省主席、行营第一厅厅长熊式辉也负责会议的布置工作。

  会议准备开一个星期,专门布置第五次对苏区的围
剿。第五次围剿计划名曰“铁桶围剿”,是由德国顾问提出来的。计划由国民党150万大军,对以瑞金、于都、会昌、兴国为目标的中央苏区革命根据地,在指定
的某一日同时从四面八方突然合拢包围。包围半径距瑞金150公里。这个包围是有严密的部署的,地图上划分了很多编了号码的格子,哪个部队或是单位在何时何
地必须到达地图上某个格子所规定的位置,并按照规定马上布上铁丝网,预留缺口,装以鹿砦、拒马,构筑火力网及碉堡,并分段建立粮秣、弹药仓库、医院、绑带
所,以及有线电话网、中继站等等,这些都有极为周密的布置。

  一俟包围圈完成,各部队便依照命令每日向瑞金中心推进7—8华里,每推进
1华里,布上一重铁丝网,每5公里筑一道碉堡线,碉堡的设置使得他们的火力构成极为严密的交叉封锁网。计划每月向纵深推进25公里,6个月便能进逼到红都
瑞金,而红都四周届时将竖起300重铁丝网,30重碉堡线,以及难以计数的障碍物。为了防止红军突围,计划又规定每重铁丝网之间的防守要绝对保证,不但设
有大量的碉堡,布置地雷阵,而且将如发现突然情况时立即调拨部队的大量美国军用卡车,运行线路都布置得详详细细,无一遗漏,为实施其计划,已有1000辆
美国军用十轮卡车运到南昌,并随时分配到各部待命。

  作为“铁桶围剿”的前奏,在包围圈尚未完成之前,派出12个师的兵力与红军纠缠,迷惑红军,争取包围部署的时间,一俟包围圈形成,这12个师随即撤离,同时立即断绝这里一切除军事需要以外的交通,以封锁苏区的消息,断绝红军的一切物资来源。

 
 蒋介石如此规模巨大而又布置周密的军事计划,与以前的四次“围剿”相比,自然不可同日而语。会议开了一个星期,最后蒋介石致“闭幕词”,他兴致勃勃地
说:“现在剿共大业已握胜券,望各方负责人积极执行会议的决策,毕其功于一役!”在场的200多与会者个个气势汹汹,摩拳擦掌,要在这次“铁桶围剿”中剿
灭共产党。

  这次会议的文件足有一二公斤重,其中除了包围图表、计划书、指示文件等等外,还有蒋介石的语录及指示汇编成的小册子。每份文件上都打上了蓝色的“绝密”字样,并按名单编号存档。散会后,莫雄将这些文件装到一个大公文包里,便匆匆下山。
关系到红军生死存亡的情报

  莫雄回到德安的保安司令部时,时间已是掌灯时分。

  莫雄径自走进自己的办公室。他没有吃饭,也没有开灯,一个人静静地坐着。

  主任秘书刘哑佛走到莫雄身边,低声通报:“莫司令,卢参谋长他们来了。”

  莫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项与年和卢志英从门外进来。看见莫雄的瞬间,他们都愣住了。莫雄,这位见过数不清的死亡和鲜血的老军人,双泪纵横。

  莫雄紧紧握住卢志英的手,声音颤抖地说:“共产党这回算完了!”这正是庐山上那200多名高级官员在听完蒋介石的军事动员报告后得出的结论。

  卢志英镇定地劝道:“莫司令,慢慢讲。”

  莫雄从身边取过几个沉重的牛皮纸口袋,足足有三四斤重,打开口袋,大家看到里面全部都是在这次牯岭军事会议上发下来的文件,每份文件的右上方都打上了蓝色的“绝密”字样,并有编排的序号。

  三位共产党人站起身来,卢志英紧紧握着莫雄的手,低声但动情地说:“我们代表党谢谢你,莫司令,莫大哥!”

  三位共产党员从莫雄那里回到自己的房间,立即开始了行动,他们先把“铁桶围剿”计划的中心点以特急电报发往瑞金,然后分头将文件的详细内容用密语抄写到四本学生字典上。剩下的问题是,谁将情报送到瑞金去?

  这一去几同赴死。从德安到瑞金,中间要经过多少道关卡?对瑞金的封锁实际上已经开始实施,几次“围剿”中与红军杀来杀去的白军杀红军早已杀红了眼,只要有一点破绽就将必死无疑。然而死并不是最难的。这不是一份平常的情报,它关系到几万人的生死,它要求万无一失。

  三个共产党人挣来抢去,像是争着去赴一个宴会。最后项与年说,不要再争了,这一带的地形我熟悉,语言我也熟悉,江西话和客家话我都能讲,你们两个人一个安徽一个山东,万一出了什么差池个人生死事小,党的生死事大。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卢志英和刘哑佛没有再争执,他们只是默默地握住项与年的手,再没说一句话。所有话语都在临别那一握中了。对莫雄他们可以说谢谢,对自己的同志还能说什么呢?

  项与年揣上四本字典,脱下军装换上长衫,打扮成一个教书先生模样,在天亮前上路了。
 身负重任的“乞丐”

  从德安到瑞金,中间要经过永修、
新建、南昌、丰城、崇仁、乐安、宁都、石城八个县市,几乎纵贯大半个江西,即使在大道通途的今天坐汽车也要走两天,一路上高山急流阻隔、狼虫虎豹出没,敌
军关卡重重自不必说,单是靠一个人的两条腿在几天之内走完这将近两千里山路在今天就是一件难以想象的事情。首先,他不能快走。快走就会带来麻烦,白军对那
些急匆匆赶路的人总要首先产生怀疑,更何况,快走也不适合他的身份,他是一个教书先生,教书先生不会有什么急事,通常都是亦步亦趋,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样
子,何况他这样一个羸弱文雅的教书先生呢?每当这时,他便心急如焚,总要在晚上夜幕降临之后,用在山上的一夜疾走来弥补上白天耽误的时间。

 
 越接近瑞金,他越感到自己的身份必须改变了。当初三个人共同决定他扮作教书先生,是因为他的气质最接近教书人。况且他无论如何不能扮成农民,一个操着浓
重闽西客家腔的农民是没有理由出现在赣北德安的。但现在离瑞金越来越近,教书人的身份就显得越来越别扭,要知道,红军中凡有教书身份的,常常是大官,白军
对知识分子身份的人因此格外注意。经过几个昼夜的劳碌奔波,一个衣衫破碎却拿着四本学生字典的教书人几乎等于将自己的可疑双手捧了去送给敌人。

 
 后来在宁都关卡遇到的麻烦促使项与年下了决心。这天宁都关卡的盘查似乎格外严。在关卡前敌人要求行人一一打开自己的行李和挑子,遇上柴捆都要用刺刀捅过
才放行。项与年注意到,离检查到他还有十几个人的时候,一个白军少尉就已经注意到了他。没有等到轮到自己,他就取下随身携带的布袋,在里面翻来翻去地折腾
起来。他似乎很焦急,一边翻,嘴里一边“咝咝”地痛苦地吸着气。

  白军军官走过来,走到项与年跟前站住了。他要看看这个可疑的教书人想翻出点什么。

  这个“教书先生”什么都没翻出来。后来他索性将布袋拎了个底朝天,哗啦一声,布袋里所有的东西被一无遗漏地抖落到地上:毛巾、牙杯、牙刷、牙膏、四本学生字典,还有一个装着水的小瓶子。瓶子很小,一根小指头那般细。

  “教书先生”拾起小瓶子,倒了一点水在自己牙上,然后尴尬地朝白军军官笑了笑,用地道的连城客家话说:

  “牙痛不是病,痛死莫人问。”

  这句话简直如同灵丹妙药,那军官紧绷的脸一下就放松了,换了温和的口气问:

  “你是做么事的,到哪里去?”

  “教书先生”故做惊喜状:“哇呀,老总家是汀州?”

  项与年的样子做得极像,其实他是从那少尉和士兵的对话中知道的。

  白军军官问:“你呢?连城?怎么跑到这边来?”闽西人对自己的客家口音格外敏感,尤其是在家乡之外。闽西客家人还有一个特点,就是极具团结精神,只要对方不是对头,那就是朋友。

  项与年一边往布袋里捡回那些零碎,一边愁眉苦脸地回答军官的提问:“莫讲了号,怎么跑到这边?连城那个地方你是晓得的,除了地瓜什么也莫,呆得人住么?识些个字,在新建教书,家里又讲爷病,赶回连城去看看,做得贼死赚几个钱,全笃笃丢在路上!”

  从新建回连城,宁都是必经关卡,项与年就这么信口胡诌着,在白军军官眼皮子底下把那四本字典重又塞回了布袋。过了宁都哨卡,项与年决定立即改变身份。在翻过两座山后,他快步走入一片密林。

 
 他靠坐在一株巨大的白皮桉树下,从布袋里摸出了那四本学生字典,在其中一本学生字典中间取出一张纸。这是一张专门秘密抄录文件时用的薄纸。这是临行前和
卢志英他们商量计划过的第二方案,若遇紧急情况,不能保证将文件全部内容交中央时,就将文件内容择概要密写到这张纸上,然后将四本字典扔掉。

  项与年从口袋中掏出一支比芦秆还细的短短的笔,飞快地将文件内容密录到薄纱纸上,接着,把薄纱纸叠成一寸大小,埋在自己鞋底。
忙完所有这些,他从布袋里取出一块砖头。又撕破衣袖的边缝,从里面取出一粒吗啡吞了下去。然后托起砖头,狠狠地砸向自己的面门!

  霎时鲜血迸溅,四颗门齿掉到地上。

 
 两个时辰后,一个“乞丐”出现在梅江的悬崖边。这个“乞丐”像是刚刚从一场巨大的痛苦中挣扎出来,他蓬头垢面,衣衫破碎,面门歪斜青肿,嘴流血涎,丑陋
不堪。“乞丐”将一个布袋投向江流的最深处,然后向远方走去。饿了就啃几口干粮,咀嚼时的表情使他更加面目狰狞,渴了就喝几口山泉,实在困了就倒在树下睡
一会儿,每当他发现四周无人时就疾走如飞。

  这封系着一个国民党员三个共产党员以及八万红军生命的绝密情报终于由项与年亲手交到红军总
政委、“最高三人团”成员之一的周恩来手中。10月21日,也就是蒋介石的庐山牯岭军事会议召开后不到一周的时间,八万中央红军赶在敌军“铁桶围剿”包围
态势完成之前,撤离了江西根据地大步向西,踏上了两万五千里漫漫征途。

  链 接

  项与年:原名项廷
椿,后化名梁明德,福建省连城县朋口乡人。1925年在浙江石甲小学加入中国共产党。后由组织派往荷属东印度(今印度尼西亚)等地,担任党的支部书记,发
展党员,建立组织,进行秘密革命活动。1927年回国,以南京华侨事务委员会科长的公开身份为掩护,在上海勃生路(今长寿路)创办复炎小学,自任校长,而
实际是在中国共产党中央机关工作。后党中央机关从沪迁往江西革命根据地,项与年继续留沪从事地下活动,担任上海与苏区的秘密情报联络工作。1933年底,
接受组织安排,改名梁明德,几经辗转,在江西省赣北保安司令部任机要秘书。

  莫雄:字志昂,又名莫寅,祖籍广东英德县蓢菇乡拱桥头莫屋
村。他16岁加入了同盟会,并接受指示,设法加入新军进行策反工作。在民国期间的数十年戎马生涯中,转战宁、泸、赣、闽、滇、黔、粤各地,骁勇善战,屡建
战功,参加过著名的黄花岗起义、护国讨袁、讨伐陈炯明和北伐战争,历任连、营、团、旅、保安司令、师长等职。在国民党中有“莫大哥”之称。1934年1
月,蒋介石任命莫雄出任赣北第四行政专署专员兼保安司令。中共上海特科派卢志英、项与年、刘哑佛等多名地下党员在莫雄身边工作,并担任要职。当时蒋介石在
德国顾问指导下制定了一个庞大的《铁桶合围计划》,准备一举歼灭中央红军。因为庐山正处于德安地区,所以莫雄也参加了军事会议并获得了详细的计划,他冒着
生命危险把计划交给了地下党。在他司令部里工作的地下党员项与年,赴苏区把计划交给了中共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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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歌可泣的一次长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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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ngyup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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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津

可歌可泣的一次长征,我永远都佩服长征里面的一群主人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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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报工作的成败绝对有最大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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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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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在军事行动胜败已经很明显,不可能再有任何能改变胜负结果的意外发生时,纵使情报工作成功也改变不了整个局势。但如果整个大局势浑沌不清,胜负难料时,情报工作的成败绝对有最大的影响。

国民党(或可以说是蒋介石的党中央)的情报工作固然不是一无是处---否则国民党早已败亡。但自从早年国民党建立特务系统从事情报工作时,因为国共尚在合作阶段,国民党从事的情报工作的元老级人员就有不少是共产党跨党份子,他们手下培训了多少干部人员,或自觉而主动,或不知情报而被动,明为替国民党效力,实著同时为共产党在上工作。数十年间,国民党的情报工作,要说是替共产党在做也未尝不可。

其实何止国民党的情报单位如此,西方盟国一样如此,甚至纳粹德国的情报单位中都潜伏著第三国际的间谍。不论这些国家的情报工作做得多么出色,都不能否认共产党同时也沾到好处。只是在世界上人口最多、局势最复杂、思想意识最分歧混乱的中国,这种情形特别明显,而且成为影响最后革命路线成与败最具关键性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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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党的情报工作是不错,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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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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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党的情报工作是不错,不过,国民党的情报也很出色,比如在上海铲除汉奸的行动,比如准确得知日本将偷袭珍珠港的情报。情报工作是很重要,但把它上升为决定因素就过于夸大了。显然共产党不可能在每个国军将领身边都埋伏一个熊向晖。熊向晖的案例之所以老被人提起,就是因为其难度太高,而且有很大的偶然性:当时熊向晖马上要去美国学习,不料胡宗南按老蒋指示要进攻共产党老巢延安,硬把他留在身边,才让熊向晖有机会为共产党做出贡献。

二战时美军取得中途岛海战的胜利以及后来击毙了日本海军大将山本五十六,都是因为准确的情报,盟军诺曼底登陆成功也是利用情报迷惑了德军,但不能说二战的结果是因为情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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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報工作影響軍事行動的成敗的例子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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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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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報工作影響軍事行動的成敗的例子之一。共產黨為什麼能破譯國民黨的電報﹖很簡單﹗共產黨潛伏在國民黨內的特務已經取得國民黨黨﹑政﹑軍﹑特各部門的譯電密碼。甚至負責發電∕譯電人員就是共產黨的潛伏人員(例如錢壯飛)﹐或首長的機要﹑秘書等能首先接觸秘電的人員(例如熊向

暉)。國民黨根本在明兒共產黨在暗﹐勝敗基本上已定。其餘只是時間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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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譯國民黨電報 長征提前近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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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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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津

破譯國民黨電報 長征提前近一個月 

 新華網南昌8月2日電(記者余孝忠、陳春園)“是紅軍總參謀部情報人員破譯了國民黨軍隊的電報,中央紅軍主力才提前實施突圍轉移的。”記者日前在當年的中央蘇區採訪時,黨史工作者介紹了這一鮮為人知的史實。

    舉世矚目的長征,因此比預定計劃提早了將近一個月。

    瑞金市委黨史辦副主任劉良說,1934年7月,中央制定的“8、9、10月的季度計畫”中,紅軍突圍轉移的時間定在10月底、11月初,但中央紅軍主力長征卻是在1934年10月中旬開始的。中央為什麼要改變原定計劃、紅軍為什麼要提前突圍轉移,對蘇區的黨史工作者來說,一直是個未解之“謎”。

    近些年來,隨著大量檔案史料的陸續公佈,很多有關蘇區歷史的“史料空白”被逐漸填補,黨史研究工作不斷深入。贛州市委黨史辦副主任淩步機告訴記者,史學界已經判定,對長征計畫提前實施起到重要作用的,是紅軍總參謀部情報人員破譯了國民黨軍隊的電報,獲得了敵人向中央蘇區腹地發起總攻的部署。

    1934年9月,國民黨對中央紅軍的第五次“圍剿”已經持續了半年,並且突破了中央蘇區四周的防線。為了一舉“剿滅”中央紅軍,蔣介石調動各路部隊,以瑞金為最終目標,從北、東、西三路大大加快了進攻步伐。

    獲悉國民黨電報後,負責籌畫紅軍主力突圍轉移重大事項的領導層意識到紅都瑞金已處於敵軍極為險惡的包圍之中,若不斷然採取措施,十天半月後,就會被敵人圍困得難以脫身,於是決定將原定10月底、11月初突圍轉移的計畫提前實施。隨即,命令紅軍部隊在興國、長汀等地阻擊敵軍前進,並從組織、輿論、行動計畫等方面,開始了突圍轉移的直接準備工作。

    10月10日晚,中央黨政軍機關撤離瑞金,發佈了中央主力紅軍戰略突圍轉移的命令;10月16日晚,經過集結、休整、補充的8.6萬多名紅軍,開始夜渡於都河,踏上了長征路。

    11月10日,紅都瑞金陷落敵手。此時,中央黨政軍機關撤離瑞金已經整整一個月,中央紅軍主力正在向國民黨的第三道封鎖線突進。(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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