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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台獨究竟為了誰?── 論台灣的主權與歸宿/陳卓
2007/06/08 07:57 瀏覽7,372|回應13推薦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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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台獨究竟為了誰?── 論台灣的主權與歸宿

陳 卓

西元二○○二年八月三日身兼中華民國總統和民進黨主席的陳水扁忽然以越洋傳訊的方式,給在日本東京集會的台獨基本教義派組織「世台會」致詞,其中強調台灣海峽的兩岸是一邊一國,而且台灣是主權獨立國家,不應該接受中共所提的一個中國原則,更不必談什麼一國兩制。這一席話獲得在場人士的滿堂彩;事後雖有張俊雄、陳忠信、蔡英文等民進黨政客把陳水扁的話作淡化解釋,但由於這段話是在台北總統府內發表的,其對象又是陳水扁政治上的「自己人」,所以不能不視為他的真性告白,各方都應該認真對待。

近年來支持台灣獨立的議論重點,都圍繞著「台灣的主權」打轉。「主權」(英文 Sovereignty)這名詞本來的意思是指君王的獨裁之權,是不可冒犯亦不容他人分享的權力,套句老話就是「乾綱獨斷」之意,但隨著時代變遷,它已成為一個國際政治和法律名詞。筆者不是法政專家,但基於關心台灣同胞的身家性命,更不願意看到中國人自相殘殺,忍不住要跳出來,從赤裸裸的事實出發,替大家剖析剖析:「台灣的主權究竟在那裡」,希望不明事理的青年人看了以後頭腦會清醒些,亦希望主張台獨的理論家,如李鴻禧、林濁水之輩能公開回應。

█ 有關主權的事實和概念

讓我們先檢視一些史實再剖析主權的概念:

一、在哥倫布率眾航海到達北美洲(西元一四九二年)之前,那裡早已住了很多美洲原住民(native),且有非常多不同的部落。北美洲那塊土地又大又好,它當時的主權屬於誰?那些美洲原住民的部落如今安在哉?他們還有多少主權?

二、澳洲這片土地亦很大,本來亦有原住民,後來白種人去建立殖民地,又建立了國家,這個國家的主權從何得來?有沒有得到當地土著的同意?

三、猶太人在古代曾經建立以色列王國,地點就在今日地中海東岸現址。古猶太王國早已滅亡,猶太人散居歐洲各地,做了兩千多年亡國之民,受盡屈辱,但竟然在二次世界大戰之後得到英、美勢力的撐腰,重新建立以色列國家。它的主權從何而來?有沒有得到當時住在那裡(巴勒斯坦)居民的同意?那些被以色列趕出家園的人們對那塊地方還有沒有主權?誰來決定那塊土地的主權歸誰?聯合國?槍桿子?還是人肉炸彈?

四、琉球亦曾經是獨立王國,與朝鮮一樣是大清朝的藩屬,琉球人並不是日本人,本來亦不講日本話,官文書是中文,但因中國衰弱,無力保護,琉球遂被日本併吞。二次大戰之後,美國基於圍堵中國的戰略攷量,依然使琉球歸屬日本,此際琉球的主權在那裡?琉球人民的主權又在那裡?

五、中國古代每當統一王朝崩潰後,常常鬧分裂,有人劃地稱王,有人雄據稱帝。無論稱王或稱帝,都有國號,都有朝廷。但那個時代沒有「主權」這名詞,只有王權或帝力。通常稱帝者野心較大,常自稱獲有「天命」,想要一統江山,而且把其它稱帝者的朝廷稱為「偽朝」,但究竟誰真誰偽,最後總要由槍桿子見分曉。稱王者通常比較保守,似乎志氣較小,保境安民而已,亦較容易有台階可下,典型的例子是唐朝末年天下大亂,在浙江地區的英雄好漢錢鏐建立吳越王國,祖孫共傳了三代,獨立將近九十年,最後與宋王朝和談,得以善終,沒有讓浙江鄉親們為他家多犧牲性命,因此至今被奉為神明,在海神廟內受祭祀,其子孫昌盛,人才輩出,近代名人如錢穆、錢思亮、錢學森、錢三強、錢偉長等皆為其後裔。

六、四百多年前,台灣西部平地住了很多部落,他們各有生活地盤,各有各的血統、語言和生活習俗。當時台灣島的主權屬於誰?後來顏思齊、鄭芝龍等人從日本航海到台灣紮營做海盜,他們有沒有取得主權?荷蘭人在台灣殖民時有沒有獲得主權?若有,又是怎樣取得?

七、鄭成功率領部眾渡海到台灣,用武力把荷蘭人趕走,父子相繼統治台灣。當時鄭氏父子並未稱帝,尚是明朝冊封的延平郡王,使用永曆年號,在這段期間內台灣的主權屬誰?

八、清朝康熙皇帝派水師提督施琅率領大軍橫渡台灣海峽,在澎湖海域打敗由鄭氏部將劉國軒所率領的艦隊,不久之後鄭氏政權歸降大清朝,鄭克塽受封為漢軍公,舉家內遷中國大陸。台灣納入大清國版圖,是否需要得到國際承認?

由以上所列舉的史實可知,領土的獲得依賴實力,翻開古今中外的史冊,各民族為了爭取領土,亦即生存空間(Lebens Raum)莫不奮戰不懈,血跡斑斑。中國武俠小說中常出現「土地寶劍,有德者居之」這句話,意即無德之人是保不住土地或寶劍的。至於這「德」字應作何解釋,常可因人而異。現代國際通行的「主權」(Sovereignty)這名詞所代表的觀念是一種舶來品,它是西洋各國在相互爭戰之間,為了休養生息,維持勢力平衡,由妥協而形成的產品,即互相承認權力範圍,起初是默認(Understanding),後來演變為承認(Recognition)。它的重點是「國際承認」,但承認與否還是要看實力。

以前蘇聯境內很多小國為例,在蘇聯崩解之前,波羅的海三小國以及烏克蘭、白俄羅斯等都不是獨立國家,但一旦俄共瓦解,它們紛紛獨立,其主權得到國際承認。但是「車臣」本來亦是一個古國,它的人民並非俄羅斯人,他們要求獨立,卻被殘酷鎮壓,並沒有得到「國際承認」,類似之例,舉不勝舉,不再贅言。

█ 台灣與中國大陸的政治關係

陳水扁強調台灣與中國大陸是一邊一國,互不相屬,這究竟是指「現在式」還是「將來式」,他沒明白交待,這也是他的一貫作風,但大家至少應該先把過去三百多年來台灣與中國大陸的政治關係搞明白:

一、一六六二至一六八三年:台灣由明朝冊封的延平郡王鄭成功及其子孫統治,中國大陸則由大清國統治。

二、一六八四至一八九五年:台灣與中國大陸同屬大清王朝版圖。

三、一八九五至一九四五年:甲午戰爭清廷失敗,簽訂馬關條約。台灣被割讓為日本殖民地;中國大陸則在一九一一年經革命後由中華民國繼承大清國。

四、一九四五至一九四九年:日本在二次世界大戰中戰敗投降,台灣光復,重歸中華民國版圖。在一九四七年頒佈實施的中華民國憲法,舉行制憲國民代表大會時,有台灣代表參與。

五、一九四九至今:在內戰中,中華民國國軍被人民解放軍打敗,一九四九年十月中華人民共和國在北京城宣告成立,統治中國大陸,中華民國政府撤遷到台北市,統治台灣本島、澎湖群島以及福建省沿海之金門、馬祖及其它零星島嶼。這個現實情況被李登輝描述為:「有特殊關係的兩國」,但在蔣經國去世(一九八八年元月)前,海峽兩岸的政府都不承認對方是「合法政府」,用傳統的說法,即互稱對方為「偽政府」。

回顧中華民國政府撤遷到台灣以後的政治情勢,早期因有半數以上國民代表大會代表跟隨遷台,又在聯合國中擁有「中國代表權」。當時中華民國總統蔣中正的全國性政治領袖地位無人懷疑,因此政府雖然侷處台灣一隅,作為全中國政府的地位尚有法理基礎,一般台灣老百姓亦不會質疑。但自從民國六十年(一九七一年)之後,中華民國政府在聯合國內的「中國代表權」被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取代之後,情勢就起了很大變化,在台灣島內造成很大政治壓力,很多地方政治人物開始對從大陸遷台的「老國代」和「老立委」的代表資格有意見,甚至以「老賊」相稱,可見在聯合國代表權的份量有多重。(注意:在聯合國裡,中國是會員國,其英文名稱是 China,而非 Republic of China,亦非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可見國號或朝代名稱並非重點,重要的是代表那個民族及其成立的國家。英文中 Nation 主要是指民族,Country 則主要指國土,但同一民族的國土會隨時間而變更,所以 Nation 更重要)。

在蔣經國執政之後,為了應付內外政治壓力,國民黨開始走「本土化」路線,只求「革新保台」,再也不提反攻大陸解救同胞,從某種意義而言,已自我矮化為地方性政權。在蔣經國去世(一九八八年元月)之後,當時的副總統李登輝依照中華民國憲法的規定,繼任為總統,不久之後又取得中國國民黨主席的權位。在李登輝主導之下,這部憲法被一修再修,已成不倫不類,連所謂的憲法學者都羞於啟齒為之辯護,更不必說受老百姓的普遍尊重。在這種情況下,要讓大家再相信在台北的中華民國政府是代表「全中國」的唯一合法政府,確是難上加難。很多台灣政治人物經常高呼:「台灣已經獨立,它(目前)的名字是中華民國」,事實真的是這樣嗎?要回答這種問題,需分別從法理層面及實力層面來看。

先從法理層面來看:中華民國政府從一九一二年開始繼承大清國成為代表中國的合法政府,又在一九四五年將台灣收回版圖(一九四五年十月廿五日在台北市中山堂現址舉行公開交接儀式),因此台灣在一九四五年之後又歸屬在中國的主權範圍之內。雖然中華人民共和國於一九四九年十月在北京建政,但當時聯合國的「中國」席位仍由中華民國政府代表,所以從聯合國的立場來看,中華民國政府仍是代表中國的唯一合法政府。而聯合國是世界列強都以國家為單位參加的唯一國際政治組織,它的承認代表國際多數國家的意見。但在一九七一年以後,聯合國的「中國代表權」被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取代,所以聯合國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是代表中國的唯一合法政府。然而我們亦當瞭解,除聯合國的承認之外,國際間尚有「國與國」之間的正式外交關係,在一九七一年至一九七八年之間,國際頭號強權美利堅合眾國仍與中華民國政府維持正式外交關係,它的影響力不可忽視,但在一九七九年以後連美國也與北京政府建立正式外交關係。雖然迄今為止尚有廿多個聯合國會員國與中華民國維持正式外交關係,但我們應注意:

一、沒有任何一個國家「同時」與中華民國及中華人民共和國維持正式外交關係,即相互承認為主權國家。

二、那些與台北政府建交的國家,建交的對象仍是已有九十年以上歷史的中華民國,而非「台灣XX國」,而這中華民國,按照它自己的憲法,其固有疆域仍舊與它在一九四七年立憲之時所擁有者相同。

所以除非如今在台北的中華民國政府透過某種政治程序修改其憲法,更改其疆域(即主權範圍),否則它的主權範圍仍舊涵蓋「全中國」,亦就是到目前為止,台灣並沒有從中國的主權範圍內分離出去(用李登輝、呂秀蓮這些人的說法,台灣還沒有「走出去」),而所有拿中華民國身份證的人都還是中國人。由此可見,那些高呼「台灣已經獨立,它(目前)的名字叫中華民國」的政客們,事實上都在睜眼說瞎話,欺騙無知大眾。

若改從實力的層面來看問題;在民國卅八年國民政府撤遷到台初期,政情飄搖,人心惶惶,但在韓戰爆發後,美國第七艦隊巡邏台灣海峽,局勢才先穩定。自從一九五二年國民政府與美國簽訂「中美共同防禦條約」之後,美國第十三航空隊進駐台灣各基地,軍艦出入台灣各主要港口,軍事顧問團訓練台灣各級軍官和士兵,連中華民國政府想要反攻大陸亦需徵得美國同意,台灣實質上已淪為美國的附庸,其關係類似當年東歐各共產國家與蘇俄老大哥的關係。在一九七九年美國和北京政府建立正式外交關係之後,美軍不能再公然駐紮在台,軍事顧問團亦須撤走,於是美國經由國會立了一個「國內法」,即台灣關係法案,賦予美國政府機動支援台灣的權力,亦就是一旦台灣海峽有戰事發生,美國政府不需再經過國會同意即可武裝介入。這雖然是一個片面的法案,但仍有阻嚇中共武力解決台灣問題的效果。目前北京政府之所以沒有輕舉妄動,一方面固然是以和為貴,能和平統一最好,但主要還是忌憚美國的太平洋艦隊和洲際核武力量。大家不妨想一想,如果沒有美國的撐腰,台灣的政治現況會變成怎樣?一個不能自保而必須倚賴外國力量才能維持的政權,能有真正的自主權嗎?

█ 台灣的戰略地位與將來歸屬

台灣素有「西太平洋不沉母艦」之稱,這個稱號其來有自,試看台灣本島西部從北到南密佈軍用機場:台北、桃園、新竹、台中、嘉義、台南、岡山、屏東皆有,這些機場並非國民黨政府所建,而是在日據時代即已造成。在日本侵華戰爭中,轟炸中國東南沿海、華南、華中、甚至內地四川的飛機,多從台灣起飛。在一九五二年中美協防條約締定後,美國第十三航空隊進駐台灣,到中國大陸及蘇俄空投人員物資及作高空偵測的飛機多從台灣起飛,甚至支援西藏獨立運動的後勤基地有一部份亦設在台灣,直到一九七八年美國與北京政府建立正式外交關係之後,這種活動才逐漸停止。此外,台灣海域緊扼從印度洋經麻六甲海峽到東北亞的航道,又是從印尼、澳洲經巴士海峽北上到日本、朝鮮、中國東北沿海的必經之域,所以是控制海權的鎖鑰,(雖然現在有些政治學者以科技發達為理由,刻意淡化海權論,但大家應注意,國際貨運的主角仍是海運,中程飛彈及航空母艦仍需基地,故台灣作為不沉母艦的角色絕對不會消失)如果台灣真的脫離中國的主權範圍而獨立,並獲得聯合國席位,則國際強權又可以順理成章地和「台灣XX國」簽訂共同防禦條約,派兵進駐台灣,甚至建立中、長程飛彈及核武發射基地,威脅中國大陸、阻撓和打壓中國的復興。大家想想看,任何一個負責任的中國政府敢容許這種事情發生嗎?廣大的中國人民,如果知情的話,能忍耐嗎?

至於台灣將來的歸屬如何,的確需視國際局勢和島內民心而定,但總不外乎以下幾種可能:

一、台灣獨立:在時機成熟時,台灣內部經過某種政治程序(如修憲、公投…)把中華民國這張招牌卸下,改名為「台灣XX國」,並尋求聯合國席位及主要國際強權的正式外交承認。但大家不要忘了,中國是聯合國安全理事會的常任理事國,擁有否決權,所以除非中國大陸如李登輝們之妄想,經濟崩潰,內亂蜂起,分裂成好幾塊,要不然聯合國這一關休想通過。即使有美、日、英、澳等國撐腰,不甩聯合國,硬要宣佈獨立,亦不可避免要與中國大陸決戰;即使有列強出兵相助,台灣亦不可避免成為主戰場,被打成廢墟;即便一次戰勝,尚不見得成功,在西洋史上羅馬與迦太基之爭,大戰三次才成定局。這種結局是多數台灣民眾想要的嗎?

二、台灣獨立戰爭失敗,成了被不和平統一之局,若戰爭曠日持久,台灣將成廢墟,事後被軍事管理,民生凋敝,這樣好嗎?

三、舉行全台灣公民投票,成為美國第五十一州。此一結局說不定正是很多親美人士的衷心願望,過去亦曾有人在島內積極推動,但美國人民會想要讓台灣人成為和他們享有同樣權利的美國公民嗎?他們連近鄰墨西哥都沒胃口,何況會有麻煩的台灣,況且美國政府真的敢做嗎?雖然目前中華民國的教育部正在猛推英語教育,想要把英文變成官方語言,再配合其它「去中國化」的教育措施,希望久而久之台灣老百姓全盤美國化(全盤西化運動早在民國五十年代就有不少自由派學者在台灣推動,甚至更早在一九三○年代初由洋派留學生在大陸提倡),但台灣的基層民眾真的想要把英語變成他們的新母語嗎?真的想要背棄祖宗而去認新爹?而且廣大的中國人民會答應嗎?因為這個結局對他們的威脅更大。

四、日、台成立經濟及軍事同盟,結為「生命共同體」,再得到美國的支持,久而久之台灣又成為大日本帝國的一部份。這個結局雖然可能性更微,卻正是李登輝及其親密戰友們夢寐以求之事。但想要美夢成真,亦非要決一死戰不可,其過程較台灣獨立更慘烈,況且真有那麼多台灣人想要再做次等的日本人嗎?

五、海峽兩岸的中國人和平統一:這幾乎是台灣避免淪為廢墟的惟一道路,亦是最好的結局。雖然我們無法預知和平統一的過程和各項細節,但我們很容易就看到和平統一對台灣老百姓的種種好處:

(一)如果和平統一,台灣的生產力不會受到破壞,而且還會因人才與大陸交流而提昇,這是由於台灣地區基礎建設較健全,薪資水平高,又有特別行政區的節流篩選機制,更容易吸引優秀人才到台灣工作,提昇整體生產力。

(二)不必再花大把冤枉錢在「國防」和「外交」上,不必再去買像拉法葉、F-16、幻象機之類實際上沒有用的東西,亦不必再去做凱子,撤錢在地圖上都不容易找到的彈丸之地,更不必消耗鉅額經費來維持龐大的軍隊。

(三)青年人在廿幾歲時正是工作和學習最有效率的階段,何必讓幾十萬青年在軍中虛擲他們寶貴的青春歲月?如此節省下來的人力、物力豈不正好可以拿來做些真正有需要的基礎建設,改善環境和生活品質,提昇台灣在經貿、文化上的競爭力,有可能成為真正的東方明珠。

█ 推動台獨的主要力量

不往和平統一的好處去想,且不顧台灣百姓的身家性命,一心一意要搞台獨的人,在台灣島內最主要的一群就是與李登輝同夥的「日本老皇民」及其餘孽。他們在日據時代受過徹底的日本軍國主義教育,有各種特權,看不起在台灣的中國人(稱之為清國奴),幫著日本殖民政府壓榨和奴役台灣百姓,騎在台灣人民頭上作威作福,甚至把被迫(拐)去讓日本兵糟塌的台灣婦女講成志願獻身者。他們在日本戰敗,台灣光復後又低聲下氣地投靠被他們認為遠不如日本皇軍的國民黨政權,感到十分委屈,但為了政商利益亦只好先忍耐,再伺機而動。由於蔣經國的刻意拉攏,這些老皇民們逐漸取得政商影響力,並在李登輝掌權後攫得大權。這批人為數不多,但由於他們奇特的歷史背景,已形成一個真正的「反中國生命共同體」,在政治、經濟上互相奧援,再通過兒女輩的婚姻關係,織成一個綿密的政商關係網,操控著台灣的政治、金融迺至意識形態,過去國民黨裡所謂的本土派內就有不少這種人。現在國民黨已經失勢,台灣的政局已到了圖窮而匕首現的地步,這些潛伏在國民黨內的老皇民及其爪牙們已不必再偽裝,於是由李登輝帶頭,乾脆自立門戶,公開與原來在國民黨以外的同夥們(如金美齡、辜寬敏們)結成一體,推動他們的台灣獨立,甚至回歸日本帝國的大業。陳水扁之所以能取得政權,主要是靠這股力量的支持,這也就是為什麼陳必須時常向他們表態。

純粹就人數而言,老皇民和台獨基本教義派的積極份子並不多,但為什麼聲勢如此浩大?這是因為在李登輝當權以來十幾年他們已攫得政權,掌握住司法、金融、特務(情治)和傳播媒體。

中華民國雖然號稱是自由、民主的國家,但實際上根本不是那回事,兩蔣時代固然不必說,即使在李登輝、陳水扁當權後,司法、金融、特務系統依然照舊運作,大眾傳播媒體依然受新聞局及特務機關操控,所謂言論自由根本是天方夜譚。大多數台灣老百姓,尤其是青年的一代及知識程度較低的群眾,在「本土化」這政治緊箍咒以及「去中國化」的教育改革雙重洗腦下,對台灣的過去只有模糊而被扭曲的認識,對中國大陸乃至世界大勢則茫然無知;只曉得中國大陸受共產黨專制統治,貧窮落後,人民沒有自由,而中共則又經常打壓台灣的「外交」,碰到總統選舉或修憲則文攻武嚇,是台灣生存發展的巨大威脅。主流媒體更忽明忽暗地提示:新台灣民族已經形成,「台灣人不是中國人」這種觀念,又一再強調「勇敢的台灣人一定要走出去」,問題是從那裡走到那裡?

█ 台灣知識份子的責任

事實上台灣檯面上的政客們,包括國民黨、親民黨,甚至部份民進黨人士,腦筋並不見得糊塗,但在大是大非的原則性問題上,除極少數例外,都噤若寒蟬,因為他們都明白:中華民國真正的後台老闆是美國,談不上什麼自主之權,政客們若違逆了老闆的意願,還會有什麼前途?現在的當權派,不顧台灣老百姓的死活,硬要順著美國主子的意思,把台灣推上前線,充當美(英、澳)日聯合圍堵中國、阻撓中國復興的馬前卒,到時先做犧牲品的是誰?這樣的人還口口聲聲愛台灣,豈不是把大家都當作傻瓜?

最近這幾年,自從美國共和黨主政以來,霸權姿態囂張,國際關係日益緊張,而台灣的將來何去何從,正處於關鍵性時刻,在政客和主流媒體都欺矇社會大眾的情況下,有良心、有見識的台灣知識份子,為了自己的兒女親人,自己的家園故里,都有責任站出來,運用你們的影響力,盡量揭露事情的真相及其嚴重性,使廣大的台灣百姓覺醒,不要甘願去做列強的炮灰!

原載於「海峽評論」第一四五期〈二○○三年元月〉


搞台獨究竟為了誰

論台灣的主權與歸宿

陳 卓

西元二○○二年八月三日身兼中華民國總統和民進黨主席的陳水扁忽然以越洋傳訊的方式,給在日本東京集會的台獨基本教義派組織「世台會」致詞,其中強調台灣海峽的兩岸是一邊一國,而且台灣是主權獨立國家,不應該接受中共所提的一個中國原則,更不必談什麼一國兩制。這一席話獲得在場人士的滿堂彩;事後雖有張俊雄、陳忠信、蔡英文等民進黨政客把陳水扁的話作淡化解釋,但由於這段話是在台北總統府內發表的,其對象又是陳水扁政治上的「自己人」,所以不能不視為他的真性告白,各方都應該認真對待。

近年來支持台灣獨立的議論重點,都圍繞著「台灣的主權」打轉。「主權」(英文 Sovereignty)這名詞本來的意思是指君王的獨裁之權,是不可冒犯亦不容他人分享的權力,套句老話就是「乾綱獨斷」之意,但隨著時代變遷,它已成為一個國際政治和法律名詞。筆者不是法政專家,但基於關心台灣同胞的身家性命,更不願意看到中國人自相殘殺,忍不住要跳出來,從赤裸裸的事實出發,替大家剖析剖析:「台灣的主權究竟在那裡」,希望不明事理的青年人看了以後頭腦會清醒些,亦希望主張台獨的理論家,如李鴻禧、林濁水之輩能公開回應。

█ 有關主權的事實和概念

讓我們先檢視一些史實再剖析主權的概念:

一、在哥倫布率眾航海到達北美洲(西元一四九二年)之前,那裡早已住了很多美洲原住民(native),且有非常多不同的部落。北美洲那塊土地又大又好,它當時的主權屬於誰?那些美洲原住民的部落如今安在哉?他們還有多少主權?

二、澳洲這片土地亦很大,本來亦有原住民,後來白種人去建立殖民地,又建立了國家,這個國家的主權從何得來?有沒有得到當地土著的同意?

三、猶太人在古代曾經建立以色列王國,地點就在今日地中海東岸現址。古猶太王國早已滅亡,猶太人散居歐洲各地,做了兩千多年亡國之民,受盡屈辱,但竟然在二次世界大戰之後得到英、美勢力的撐腰,重新建立以色列國家。它的主權從何而來?有沒有得到當時住在那裡(巴勒斯坦)居民的同意?那些被以色列趕出家園的人們對那塊地方還有沒有主權?誰來決定那塊土地的主權歸誰?聯合國?槍桿子?還是人肉炸彈?

四、琉球亦曾經是獨立王國,與朝鮮一樣是大清朝的藩屬,琉球人並不是日本人,本來亦不講日本話,官文書是中文,但因中國衰弱,無力保護,琉球遂被日本併吞。二次大戰之後,美國基於圍堵中國的戰略攷量,依然使琉球歸屬日本,此際琉球的主權在那裡?琉球人民的主權又在那裡?

五、中國古代每當統一王朝崩潰後,常常鬧分裂,有人劃地稱王,有人雄據稱帝。無論稱王或稱帝,都有國號,都有朝廷。但那個時代沒有「主權」這名詞,只有王權或帝力。通常稱帝者野心較大,常自稱獲有「天命」,想要一統江山,而且把其它稱帝者的朝廷稱為「偽朝」,但究竟誰真誰偽,最後總要由槍桿子見分曉。稱王者通常比較保守,似乎志氣較小,保境安民而已,亦較容易有台階可下,典型的例子是唐朝末年天下大亂,在浙江地區的英雄好漢錢鏐建立吳越王國,祖孫共傳了三代,獨立將近九十年,最後與宋王朝和談,得以善終,沒有讓浙江鄉親們為他家多犧牲性命,因此至今被奉為神明,在海神廟內受祭祀,其子孫昌盛,人才輩出,近代名人如錢穆、錢思亮、錢學森、錢三強、錢偉長等皆為其後裔。

六、四百多年前,台灣西部平地住了很多部落,他們各有生活地盤,各有各的血統、語言和生活習俗。當時台灣島的主權屬於誰?後來顏思齊、鄭芝龍等人從日本航海到台灣紮營做海盜,他們有沒有取得主權?荷蘭人在台灣殖民時有沒有獲得主權?若有,又是怎樣取得?

七、鄭成功率領部眾渡海到台灣,用武力把荷蘭人趕走,父子相繼統治台灣。當時鄭氏父子並未稱帝,尚是明朝冊封的延平郡王,使用永曆年號,在這段期間內台灣的主權屬誰?

八、清朝康熙皇帝派水師提督施琅率領大軍橫渡台灣海峽,在澎湖海域打敗由鄭氏部將劉國軒所率領的艦隊,不久之後鄭氏政權歸降大清朝,鄭克塽受封為漢軍公,舉家內遷中國大陸。台灣納入大清國版圖,是否需要得到國際承認?

由以上所列舉的史實可知,領土的獲得依賴實力,翻開古今中外的史冊,各民族為了爭取領土,亦即生存空間(Lebens Raum)莫不奮戰不懈,血跡斑斑。中國武俠小說中常出現「土地寶劍,有德者居之」這句話,意即無德之人是保不住土地或寶劍的。至於這「德」字應作何解釋,常可因人而異。現代國際通行的「主權」(Sovereignty)這名詞所代表的觀念是一種舶來品,它是西洋各國在相互爭戰之間,為了休養生息,維持勢力平衡,由妥協而形成的產品,即互相承認權力範圍,起初是默認(Understanding),後來演變為承認(Recognition)。它的重點是「國際承認」,但承認與否還是要看實力。

以前蘇聯境內很多小國為例,在蘇聯崩解之前,波羅的海三小國以及烏克蘭、白俄羅斯等都不是獨立國家,但一旦俄共瓦解,它們紛紛獨立,其主權得到國際承認。但是「車臣」本來亦是一個古國,它的人民並非俄羅斯人,他們要求獨立,卻被殘酷鎮壓,並沒有得到「國際承認」,類似之例,舉不勝舉,不再贅言。

█ 台灣與中國大陸的政治關係

陳水扁強調台灣與中國大陸是一邊一國,互不相屬,這究竟是指「現在式」還是「將來式」,他沒明白交待,這也是他的一貫作風,但大家至少應該先把過去三百多年來台灣與中國大陸的政治關係搞明白:

一、一六六二至一六八三年:台灣由明朝冊封的延平郡王鄭成功及其子孫統治,中國大陸則由大清國統治。

二、一六八四至一八九五年:台灣與中國大陸同屬大清王朝版圖。

三、一八九五至一九四五年:甲午戰爭清廷失敗,簽訂馬關條約。台灣被割讓為日本殖民地;中國大陸則在一九一一年經革命後由中華民國繼承大清國。

四、一九四五至一九四九年:日本在二次世界大戰中戰敗投降,台灣光復,重歸中華民國版圖。在一九四七年頒佈實施的中華民國憲法,舉行制憲國民代表大會時,有台灣代表參與。

五、一九四九至今:在內戰中,中華民國國軍被人民解放軍打敗,一九四九年十月中華人民共和國在北京城宣告成立,統治中國大陸,中華民國政府撤遷到台北市,統治台灣本島、澎湖群島以及福建省沿海之金門、馬祖及其它零星島嶼。這個現實情況被李登輝描述為:「有特殊關係的兩國」,但在蔣經國去世(一九八八年元月)前,海峽兩岸的政府都不承認對方是「合法政府」,用傳統的說法,即互稱對方為「偽政府」。

回顧中華民國政府撤遷到台灣以後的政治情勢,早期因有半數以上國民代表大會代表跟隨遷台,又在聯合國中擁有「中國代表權」。當時中華民國總統蔣中正的全國性政治領袖地位無人懷疑,因此政府雖然侷處台灣一隅,作為全中國政府的地位尚有法理基礎,一般台灣老百姓亦不會質疑。但自從民國六十年(一九七一年)之後,中華民國政府在聯合國內的「中國代表權」被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取代之後,情勢就起了很大變化,在台灣島內造成很大政治壓力,很多地方政治人物開始對從大陸遷台的「老國代」和「老立委」的代表資格有意見,甚至以「老賊」相稱,可見在聯合國代表權的份量有多重。(注意:在聯合國裡,中國是會員國,其英文名稱是 China,而非 Republic of China,亦非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可見國號或朝代名稱並非重點,重要的是代表那個民族及其成立的國家。英文中 Nation 主要是指民族,Country 則主要指國土,但同一民族的國土會隨時間而變更,所以 Nation 更重要)。

在蔣經國執政之後,為了應付內外政治壓力,國民黨開始走「本土化」路線,只求「革新保台」,再也不提反攻大陸解救同胞,從某種意義而言,已自我矮化為地方性政權。在蔣經國去世(一九八八年元月)之後,當時的副總統李登輝依照中華民國憲法的規定,繼任為總統,不久之後又取得中國國民黨主席的權位。在李登輝主導之下,這部憲法被一修再修,已成不倫不類,連所謂的憲法學者都羞於啟齒為之辯護,更不必說受老百姓的普遍尊重。在這種情況下,要讓大家再相信在台北的中華民國政府是代表「全中國」的唯一合法政府,確是難上加難。很多台灣政治人物經常高呼:「台灣已經獨立,它(目前)的名字是中華民國」,事實真的是這樣嗎?要回答這種問題,需分別從法理層面及實力層面來看。

先從法理層面來看:中華民國政府從一九一二年開始繼承大清國成為代表中國的合法政府,又在一九四五年將台灣收回版圖(一九四五年十月廿五日在台北市中山堂現址舉行公開交接儀式),因此台灣在一九四五年之後又歸屬在中國的主權範圍之內。雖然中華人民共和國於一九四九年十月在北京建政,但當時聯合國的「中國」席位仍由中華民國政府代表,所以從聯合國的立場來看,中華民國政府仍是代表中國的唯一合法政府。而聯合國是世界列強都以國家為單位參加的唯一國際政治組織,它的承認代表國際多數國家的意見。但在一九七一年以後,聯合國的「中國代表權」被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取代,所以聯合國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是代表中國的唯一合法政府。然而我們亦當瞭解,除聯合國的承認之外,國際間尚有「國與國」之間的正式外交關係,在一九七一年至一九七八年之間,國際頭號強權美利堅合眾國仍與中華民國政府維持正式外交關係,它的影響力不可忽視,但在一九七九年以後連美國也與北京政府建立正式外交關係。雖然迄今為止尚有廿多個聯合國會員國與中華民國維持正式外交關係,但我們應注意:

一、沒有任何一個國家「同時」與中華民國及中華人民共和國維持正式外交關係,即相互承認為主權國家。

二、那些與台北政府建交的國家,建交的對象仍是已有九十年以上歷史的中華民國,而非「台灣XX國」,而這中華民國,按照它自己的憲法,其固有疆域仍舊與它在一九四七年立憲之時所擁有者相同。

所以除非如今在台北的中華民國政府透過某種政治程序修改其憲法,更改其疆域(即主權範圍),否則它的主權範圍仍舊涵蓋「全中國」,亦就是到目前為止,台灣並沒有從中國的主權範圍內分離出去(用李登輝、呂秀蓮這些人的說法,台灣還沒有「走出去」),而所有拿中華民國身份證的人都還是中國人。由此可見,那些高呼「台灣已經獨立,它(目前)的名字叫中華民國」的政客們,事實上都在睜眼說瞎話,欺騙無知大眾。

若改從實力的層面來看問題;在民國卅八年國民政府撤遷到台初期,政情飄搖,人心惶惶,但在韓戰爆發後,美國第七艦隊巡邏台灣海峽,局勢才先穩定。自從一九五二年國民政府與美國簽訂「中美共同防禦條約」之後,美國第十三航空隊進駐台灣各基地,軍艦出入台灣各主要港口,軍事顧問團訓練台灣各級軍官和士兵,連中華民國政府想要反攻大陸亦需徵得美國同意,台灣實質上已淪為美國的附庸,其關係類似當年東歐各共產國家與蘇俄老大哥的關係。在一九七九年美國和北京政府建立正式外交關係之後,美軍不能再公然駐紮在台,軍事顧問團亦須撤走,於是美國經由國會立了一個「國內法」,即台灣關係法案,賦予美國政府機動支援台灣的權力,亦就是一旦台灣海峽有戰事發生,美國政府不需再經過國會同意即可武裝介入。這雖然是一個片面的法案,但仍有阻嚇中共武力解決台灣問題的效果。目前北京政府之所以沒有輕舉妄動,一方面固然是以和為貴,能和平統一最好,但主要還是忌憚美國的太平洋艦隊和洲際核武力量。大家不妨想一想,如果沒有美國的撐腰,台灣的政治現況會變成怎樣?一個不能自保而必須倚賴外國力量才能維持的政權,能有真正的自主權嗎?

█ 台灣的戰略地位與將來歸屬

台灣素有「西太平洋不沉母艦」之稱,這個稱號其來有自,試看台灣本島西部從北到南密佈軍用機場:台北、桃園、新竹、台中、嘉義、台南、岡山、屏東皆有,這些機場並非國民黨政府所建,而是在日據時代即已造成。在日本侵華戰爭中,轟炸中國東南沿海、華南、華中、甚至內地四川的飛機,多從台灣起飛。在一九五二年中美協防條約締定後,美國第十三航空隊進駐台灣,到中國大陸及蘇俄空投人員物資及作高空偵測的飛機多從台灣起飛,甚至支援西藏獨立運動的後勤基地有一部份亦設在台灣,直到一九七八年美國與北京政府建立正式外交關係之後,這種活動才逐漸停止。此外,台灣海域緊扼從印度洋經麻六甲海峽到東北亞的航道,又是從印尼、澳洲經巴士海峽北上到日本、朝鮮、中國東北沿海的必經之域,所以是控制海權的鎖鑰,(雖然現在有些政治學者以科技發達為理由,刻意淡化海權論,但大家應注意,國際貨運的主角仍是海運,中程飛彈及航空母艦仍需基地,故台灣作為不沉母艦的角色絕對不會消失)如果台灣真的脫離中國的主權範圍而獨立,並獲得聯合國席位,則國際強權又可以順理成章地和「台灣XX國」簽訂共同防禦條約,派兵進駐台灣,甚至建立中、長程飛彈及核武發射基地,威脅中國大陸、阻撓和打壓中國的復興。大家想想看,任何一個負責任的中國政府敢容許這種事情發生嗎?廣大的中國人民,如果知情的話,能忍耐嗎?

至於台灣將來的歸屬如何,的確需視國際局勢和島內民心而定,但總不外乎以下幾種可能:

一、台灣獨立:在時機成熟時,台灣內部經過某種政治程序(如修憲、公投…)把中華民國這張招牌卸下,改名為「台灣XX國」,並尋求聯合國席位及主要國際強權的正式外交承認。但大家不要忘了,中國是聯合國安全理事會的常任理事國,擁有否決權,所以除非中國大陸如李登輝們之妄想,經濟崩潰,內亂蜂起,分裂成好幾塊,要不然聯合國這一關休想通過。即使有美、日、英、澳等國撐腰,不甩聯合國,硬要宣佈獨立,亦不可避免要與中國大陸決戰;即使有列強出兵相助,台灣亦不可避免成為主戰場,被打成廢墟;即便一次戰勝,尚不見得成功,在西洋史上羅馬與迦太基之爭,大戰三次才成定局。這種結局是多數台灣民眾想要的嗎?

二、台灣獨立戰爭失敗,成了被不和平統一之局,若戰爭曠日持久,台灣將成廢墟,事後被軍事管理,民生凋敝,這樣好嗎?

三、舉行全台灣公民投票,成為美國第五十一州。此一結局說不定正是很多親美人士的衷心願望,過去亦曾有人在島內積極推動,但美國人民會想要讓台灣人成為和他們享有同樣權利的美國公民嗎?他們連近鄰墨西哥都沒胃口,何況會有麻煩的台灣,況且美國政府真的敢做嗎?雖然目前中華民國的教育部正在猛推英語教育,想要把英文變成官方語言,再配合其它「去中國化」的教育措施,希望久而久之台灣老百姓全盤美國化(全盤西化運動早在民國五十年代就有不少自由派學者在台灣推動,甚至更早在一九三○年代初由洋派留學生在大陸提倡),但台灣的基層民眾真的想要把英語變成他們的新母語嗎?真的想要背棄祖宗而去認新爹?而且廣大的中國人民會答應嗎?因為這個結局對他們的威脅更大。

四、日、台成立經濟及軍事同盟,結為「生命共同體」,再得到美國的支持,久而久之台灣又成為大日本帝國的一部份。這個結局雖然可能性更微,卻正是李登輝及其親密戰友們夢寐以求之事。但想要美夢成真,亦非要決一死戰不可,其過程較台灣獨立更慘烈,況且真有那麼多台灣人想要再做次等的日本人嗎?

五、海峽兩岸的中國人和平統一:這幾乎是台灣避免淪為廢墟的惟一道路,亦是最好的結局。雖然我們無法預知和平統一的過程和各項細節,但我們很容易就看到和平統一對台灣老百姓的種種好處:

(一)如果和平統一,台灣的生產力不會受到破壞,而且還會因人才與大陸交流而提昇,這是由於台灣地區基礎建設較健全,薪資水平高,又有特別行政區的節流篩選機制,更容易吸引優秀人才到台灣工作,提昇整體生產力。

(二)不必再花大把冤枉錢在「國防」和「外交」上,不必再去買像拉法葉、F-16、幻象機之類實際上沒有用的東西,亦不必再去做凱子,撤錢在地圖上都不容易找到的彈丸之地,更不必消耗鉅額經費來維持龐大的軍隊。

(三)青年人在廿幾歲時正是工作和學習最有效率的階段,何必讓幾十萬青年在軍中虛擲他們寶貴的青春歲月?如此節省下來的人力、物力豈不正好可以拿來做些真正有需要的基礎建設,改善環境和生活品質,提昇台灣在經貿、文化上的競爭力,有可能成為真正的東方明珠。

█ 推動台獨的主要力量

不往和平統一的好處去想,且不顧台灣百姓的身家性命,一心一意要搞台獨的人,在台灣島內最主要的一群就是與李登輝同夥的「日本老皇民」及其餘孽。他們在日據時代受過徹底的日本軍國主義教育,有各種特權,看不起在台灣的中國人(稱之為清國奴),幫著日本殖民政府壓榨和奴役台灣百姓,騎在台灣人民頭上作威作福,甚至把被迫(拐)去讓日本兵糟塌的台灣婦女講成志願獻身者。他們在日本戰敗,台灣光復後又低聲下氣地投靠被他們認為遠不如日本皇軍的國民黨政權,感到十分委屈,但為了政商利益亦只好先忍耐,再伺機而動。由於蔣經國的刻意拉攏,這些老皇民們逐漸取得政商影響力,並在李登輝掌權後攫得大權。這批人為數不多,但由於他們奇特的歷史背景,已形成一個真正的「反中國生命共同體」,在政治、經濟上互相奧援,再通過兒女輩的婚姻關係,織成一個綿密的政商關係網,操控著台灣的政治、金融迺至意識形態,過去國民黨裡所謂的本土派內就有不少這種人。現在國民黨已經失勢,台灣的政局已到了圖窮而匕首現的地步,這些潛伏在國民黨內的老皇民及其爪牙們已不必再偽裝,於是由李登輝帶頭,乾脆自立門戶,公開與原來在國民黨以外的同夥們(如金美齡、辜寬敏們)結成一體,推動他們的台灣獨立,甚至回歸日本帝國的大業。陳水扁之所以能取得政權,主要是靠這股力量的支持,這也就是為什麼陳必須時常向他們表態。

純粹就人數而言,老皇民和台獨基本教義派的積極份子並不多,但為什麼聲勢如此浩大?這是因為在李登輝當權以來十幾年他們已攫得政權,掌握住司法、金融、特務(情治)和傳播媒體。

中華民國雖然號稱是自由、民主的國家,但實際上根本不是那回事,兩蔣時代固然不必說,即使在李登輝、陳水扁當權後,司法、金融、特務系統依然照舊運作,大眾傳播媒體依然受新聞局及特務機關操控,所謂言論自由根本是天方夜譚。大多數台灣老百姓,尤其是青年的一代及知識程度較低的群眾,在「本土化」這政治緊箍咒以及「去中國化」的教育改革雙重洗腦下,對台灣的過去只有模糊而被扭曲的認識,對中國大陸乃至世界大勢則茫然無知;只曉得中國大陸受共產黨專制統治,貧窮落後,人民沒有自由,而中共則又經常打壓台灣的「外交」,碰到總統選舉或修憲則文攻武嚇,是台灣生存發展的巨大威脅。主流媒體更忽明忽暗地提示:新台灣民族已經形成,「台灣人不是中國人」這種觀念,又一再強調「勇敢的台灣人一定要走出去」,問題是從那裡走到那裡?

█ 台灣知識份子的責任

事實上台灣檯面上的政客們,包括國民黨、親民黨,甚至部份民進黨人士,腦筋並不見得糊塗,但在大是大非的原則性問題上,除極少數例外,都噤若寒蟬,因為他們都明白:中華民國真正的後台老闆是美國,談不上什麼自主之權,政客們若違逆了老闆的意願,還會有什麼前途?現在的當權派,不顧台灣老百姓的死活,硬要順著美國主子的意思,把台灣推上前線,充當美(英、澳)日聯合圍堵中國、阻撓中國復興的馬前卒,到時先做犧牲品的是誰?這樣的人還口口聲聲愛台灣,豈不是把大家都當作傻瓜?

最近這幾年,自從美國共和黨主政以來,霸權姿態囂張,國際關係日益緊張,而台灣的將來何去何從,正處於關鍵性時刻,在政客和主流媒體都欺矇社會大眾的情況下,有良心、有見識的台灣知識份子,為了自己的兒女親人,自己的家園故里,都有責任站出來,運用你們的影響力,盡量揭露事情的真相及其嚴重性,使廣大的台灣百姓覺醒,不要甘願去做列強的炮灰!

原載於「海峽評論」第一四五期〈二○○三年元月〉
【家國主義 家主政治 中華家國】健保免費連線《梅峰》


本文於 2008/04/16 05:17 修改第 18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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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如何改善國民教育的一些看法/陳卓
2008/04/16 05:56 推薦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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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如何改善國民教育的一些看法

陳 卓

台灣地區的國民教育實施廿餘年來,對於社會經濟的發展自有其不容忽視的貢獻,但由於當初施行倉促,先天不足,始終問題重重,受社會大眾詬病。自從去年八月間行政院李煥院長到教育部巡視指示「以自願升學方式延長國民教育到十二年」的可行性後,延長國教便成為坊間的一個熱門話題。教育部在今年元月便匆匆推出「延長國民教育──自願就學高級中等學校方案」,更引起社會大眾的廣泛關切,尤其是有子女正在讀小學的家長們,更擔心他們的孩子是否會受到新方案的影響,而在身心發展上受到比現行高中聯考制度更嚴重的摧殘。由於教育部新方案的實施細節尚未完全確定,究竟如何落實亦尚待行政院核定,我們在此暫不以方案的細節作評論的對象,而先從國民教育所存在的一些根本問題著手探討,再談應該如何改善。

國民教育的問題實在千頭萬緒,我們只能先擇其緊要者來談:

(一)經費問題

由於國民教育的經費主要由地方政府負擔,對於財政收入較少的縣市,地方財源幾為之枯竭,因此國中每班學生人數偏多,設備亦不完善,造成所謂城鄉差距。此外由於校地取得不易,以台北縣為例,同一國中人數偏高,竟有上萬人者,行政管理自然會發生問題,欲求教育品質更是難上加難。

(二)師資問題

當初因籌備九年國教時間緊迫,師資培養不及,以致有相當比例的不適任教師充數其間,雖歷時廿餘載,至今尚未完全消化,以理化師資而言,仍有將近五成之教師由非本科系出身者擔任。此外人才不甚願下鄉亦是造成師資問題原因之一。

(三)升學管道問題

雖然目前應屆畢業國中生已有八成升學,約一成進補習班,而私立高中、高職常有招生不足之虞,但升學競爭仍十分劇烈。可見並非由於學生沒學校可讀,而是家長們希望他們的子女就讀「理想的學校」,亦即是那些被社會公眾認定的明星高中。這現象固然與中國人傳統觀念「唯有讀書高」有關,但也部份反映了無奈的現實社會,即無論政府機關或民間較大型工商企業,在選才及升遷時,多重視其職員之「學歷」。根據大家的經驗,一個國中畢業生一旦進入高職就讀後,再要想取得高學歷,就非要再經過一番辛苦奮鬪不可,因此一般望子成龍的家長們自然希望他們的孩子能進一所好的高中,在以後一帆風順,為此即使暫時受些煎熬,也只得忍著些。

(四)教材問題

目前的國中教材雖然名為國民教育之教材,實則皆以將來準備升高中之學生為對象,尤其以英文、數學、理化為然。其它課本亦大抵教條化而枯燥無味,很難引發學習興趣。根據教育當局之統計,目前至少有兩成國中生無法適應現行課程,真正的比例恐猶不止此數。

(五)放牛班問題

由於升學競爭劇烈,一般家長皆重視其子女就讀學校之升學率,連教師甚至校長之考績亦受其影響,因此雖然教育行政當局信誓旦旦要各校把國中新生按「常態」分班,但各校多陽奉陰違,激進者自一年級即按智力測驗結果分班,採中庸之道者則自二年級始,把學生依國一成績分成所謂前段班、中段班,及後段班(即俗稱放牛班)。如此分法在教學上固然有其便利之處,但對後段班學生的心理影響頗大,若學校對後段班師資不重視,更易造成學生自暴自棄之心理,形成社會不安之潛在因素。

以上前述四點和放牛班問題糾纏在一起,更使問題複雜化,但亦不是光憑「下猛藥」就可以解決的,而是要正本清源,從解決病因著手。其中第三點最難,因為無論教育經費多充裕,並不是每一個青年都會接受高等教育,但家長們不會輕易放棄,總想試一試。紓解之道是訂出合理的高中╱高職學生比例,然後把這些學校辦好,並使入學競爭公平合理,即不致廣招民怨。此外建立健全的技職教育體系,使高職及專科畢業生有適當的進修管道,同時樹立各類技職證照的信譽,亦可使青年樂於接受技職教育。

關於教育經費問題,可以透過二種方式解決,其一是由中央政府補助地方國民教育經費,或調整中央、地方稅收分配,使地方有更充裕之財源。

若要解決師資問題,一方面固然可由各師範院校循常軌培養師資,同時亦應在各綜合大學設置教育課程,分擔培養優良師資之任務。同時亦應加強保障教師正當權益,使優秀人才能久安於教育工作。更重要的是慎擇各級校長人選,這才是為學子謀良師的關鍵。

至於教材問題,則比較容易解決,只要課程大綱訂定正確,可由教育部慎擇國立編譯館主管,並加強該館之經費、功能。在高中(職)部分,則只需要設立課程標準,讓民間各書局自行出版各類教材,供學校擇優採用。

紓解升學壓力並導正國中教育的另一可行辦法是減少高中(職)入學考試科目。升學考試基本上是選才考試亦就是要鑑別那些人潛力較高、學習能力較強、以後發展性較大,因此考試科目不必求全,只須擇其緊要者即可。例如不妨考慮高中入學只考國文、數學及英文,工職只考國文、數學、理化,而商職只考國文及數學。在應考科目減少後,學生所承擔的升學壓力自然減輕,至少在國中前兩年不必緊張兮兮。至於不考的科目學校會不會不教,學生會不會不讀?這種憂慮可說是多餘的,學習項目本來就有重要、次要之別,時間分配有差異本來就很正常,試看在目前國小並無升學壓力下,難道學校就把許多科目停教?家長就不督促子女做功課?

至於放牛班問題,在教育經費充裕後,師資得到合理改善,升學管道逐漸暢通,其嚴重性自然會逐漸降低。例如:當升學壓力不太大時,可在國中一、二年級按常態分班,到三年級再按程度及性向分班,對學生的心理衝擊就不會那麼大,家長亦比較容易接受,對大家都好。

總之,教育的改革是要靠多方面配合,齊頭並進,才能奏效,而不能只靠一兩劑猛藥即可望起疲振衰,更何況若是猛藥不對症可能引起更大的反效果,深望執政者三思!

原載自立晚報 民國七十九年五月九日「自立論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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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空飛行的先知 ─ 戈達/陳卓
2008/04/16 05:34 推薦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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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空飛行的先知 ─ 戈達

陳卓

本文中要為大家介紹的戈達(Robert. H. Goddard, 一八八二至一九四五年)是研究太空飛行的先知先覺者。對很多讀者來說,戈達也許是一個相當陌生的名字;事實上筆者雖然在學生時代也曾聽過他的名聲,但對他的生平和事蹟也是所知甚微。在一個偶然的機會裡,筆者從約斯特(E. Yost)女士所著的「Modern Americans in Science and Technology」一書中發現了一篇戈達的小傳,讀後深感斯人傳奇性的事蹟很可以給青年朋友們一些啟示,因此不避譯筆鈍拙之嫌,把原著摘錄改寫以饗青年讀者。

在正文之前讓我們先把戈達研究太空飛行的成就做一簡述。

戈達在一九一四年獲得兩項名稱為「火箭飛行器」的專利,其中提出了利用噴射原理以製造太空飛行器的構想。他在一九二六年獨立製成了第一具利用液體燃料推進的火箭並試射成功。其後,他陸續獲得了兩百多種專利。事實上,後來德國發展出來的 V-2 火箭以及俄國人造衛星的飛行原理,都是淵源於戈達的專利。戰後幫助美國發展人造衛星的德裔火箭權威馮勃朗(W. Von Braun)曾推崇戈達的發明為「已涵蓋了所有重要的問題」。另一位美國火箭權威潘德瑞(G. E. Pendray)也曾說:「如果美國政府和民間及早重視戈達的發明和見解,美國在太空競賽中也許早就遙遙領先了,甚至不會有什麼競賽可言了。」戈達少年時體弱多病,學業成績平平,由一個如此平凡的少年而成長為成功的發明家,其中的歷程是頗能發人省思,亦足以給青年樹立典範。

靈光一閃的一天

一八八二年十月,戈達誕生於美國麻州的伍斯特市(Worcestet),是從歐洲移民到美國的第九代,家族中產生了好幾位在各方面有傑出成就的人。當他還是嬰兒的時候,他家就遷居到波士頓市,父親在城中經營一家製造機械車刀的工具店,由於是家中的獨子,而母親因肺結核而長年纏綿病榻,因此戈達在波士頓渡過了孤獨的童年,並且發育成一個瘦弱多病的少年。為此他的學業經常受到耽誤。十七歲時,舉家再搬回伍市,那時他才剛讀完高中一年級,在校成績平平,而且對數學尤具惡感。一八九九年秋季他又因病而不得不輟學在家休養,但還可以做一些輕鬆的戶外工作。於是在那年的十月十九日,他經歷了生命中的一個神奇的轉悷點。

那是一個天高氣爽的秋日傍晚,他帶著鋸子和斧頭爬上了家中後園一顆櫻桃樹上去修剪枯枝。工作結束後,趴在樹梢上小憩片刻,就在他浸沐於瑰麗的夕陽時,忽然有一股靈感在他腦海中滋生,而決定了他往後努力的方向,在他的日記裡有這麼一小段:「當我向東方一望無際的原野眺望時,忽然興起一種想法:『如果能夠製造出一種能飛往火星的東西那該有多妙。而且,如果把它從我立足的草原上放射出去,在它一飛沖天的時候不知道會是怎麼一個光景?』...而下樹後與上樹前的我相比,簡直是換了一個人似的。我的存在似乎變得很有意義。」戈達在往後的日子裏並不常向人提起這一段神奇的經驗,但是每年十月十九日,他總會悄悄地慶賀一番,以紀念這個對他一生有特殊意義的日子。

良師教誨受益多

那天之後,戈達開始把整個的生命投入在當時絕大多數人認為不切實際的目標上去。他知道要達成目標先要把身體養好,也足足花了兩年的時間才使身體康復,而能夠繼續學業。他進入伍市南區高中,從高二讀起,並下定決心要把數學和物理搞得精通,這對他而言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剛開始時他的數學經常發生困難,幸好她遇到了一位良師希爾小姐(Miss Hill),她非常有耐性地開導戈達,終於使他克服了對數學的厭惡感,而漸漸地進入運用自如的坦途。一九○四年,戈達以出眾的學業成績自伍斯特南區高中畢業。他亦是該校畢業生年齡最大的紀錄保持人。在他以「被認為當然的事物」為題的畢業演說中,以下列警句作為結尾:「昨日的夢想即是今日的希望,亦將成為明日的事實」(The dream of yesterday is the hope of today, and will be the reality of tomorrow.)

戈達高中畢業後得到部份獎學金而進入伍市工藝學院(Worcester Polytechnic Institute,簡稱 W. P. I.)攻讀,在校中他繼續保持優異的成績,而又幸遇良師,物理學教授杜夫(A. W. Duff)使他在物理方面的學識猛進。戈達後來常提到,他的事業得力於良師的教導匪淺。雖然戈達的健康情況還是並不理想,但在學校裡的課外活動卻頗為活躍。他富於機智而善與人相處,大學四年級時曾被選為學生會主席,負責編輯畢業紀念刊,並經常替程度較差的同學補習數學來賺些外快。戈達不但學科成績出眾,在實際動手設計製造儀器方面亦是功力不凡,他在大學時代就已經試驗製造用固體燃料推動的火箭。

在戈達以第一名成績自 W. P. I. 畢業後,應母校之聘擔任講師,並進入同一城內的克拉克大學(Clark University)追隨名師韋伯斯特(A. G. Webster)攻讀理論物理的博士學位。這時他開始發展多階段火箭的構想。在一九一一年獲得博士學位後,他繼續留校工作一年才轉到普林斯頓大學做研究員,這段期間內他的工作非常緊張,一方面要做研究所指定的研究計畫(與火箭理論不直接相關),另一方面獨自繼續發展多階段火箭的飛行理論。因此經常不眠不休地徹夜工作,為時將近一年,終於完成了有關火箭的理論,同時亦做完了研究所指定的工作。

這樣長期不眠不休工作的結果使他的健康再度崩潰,一九一三年春天住院檢查的結果顯示他的肺癆已到了不可收拾的階段,醫生告訴他只剩兩個星期可以活了,然而兩週之後他還是活著,雖然只是一息僅存而已。在此後一段相當長的期間內,他一直在生死邊緣上徘徊,不過病情終於慢慢地有了轉機。後來他告訴別人說,他覺得自己死不得,因為還有工作等待他去完成。

火箭試驗開新猷

一九一三年十月,戈達申請了第一件有關火箭的專利,次年五月又申請了另一件。一九一四年秋季他回到母校克拉克大學擔任兼任教師的工作,此時他所申請的兩個專利案都已被核准,這也是有關星際飛行火箭最早的兩個專利案。不到一年的時間,他的健康又恢復到可以繼續研究工作的程度,這時他也了解到單靠自己的財力是無法從事這些火箭試驗的。於是寫了一篇文章,名為「一個到達極高處的方法」(A Method of Reaching Extreme Altitude),其中詳細地說明了他的火箭理論及其發展的可能性,這篇著作詳細地說明了他的火箭理論及其發展的可能性,這文件現在被認為是航空學上的經典著作。他將這篇文稿分別寄給好幾個與科技有關的機構,希望能引起興趣並資助他的試驗,但文件卻如石沉大海渺無音訊;幸而並非所有機構全都如此,其中之一,即位於美國首府的史密斯松寧學術院(Smithsonian Institution)終於有了回音;顯然院裡已有人詳細地驗算過戈達的理論,他們並且問戈達大概需要多少錢才能做試驗。雖然往後各國政府動輒耗費上億的美元來做火箭試驗,但當時的戈達卻只謙虛地提出了五千美元的要求。這機構還在一九一七年歐戰時,介紹戈達幫助美國陸軍發展作戰用的火箭。一九一八年,在歐戰停火的前幾天,戈達曾試射他所設 計製造的幾種小型火箭給美國陸軍的專家們看,陸軍當局對此頗為重視,並且提到要即刻設廠生產及繼續投資發展,但是隨著歐戰的結束,這一切計畫也就被束諸高閣了。

於是戈達又回到克拉克大學執教,這時他已升任為物理學教授,在教學之餘繼續從事火箭的研究和試驗;此後除了數度到美國西南部去試放火箭外,他都在克大任教。在回到克大不久之後,戈達就結識了當時校長的秘書,也就是往後他的賢內助。這位戈達夫人對丈夫的幫助可真不小:在她的照料下,戈達的健康狀況日趨良好,同時她還身兼丈夫的秘書和業務經理,又練成一手高明的電影照相術來幫助先生拍攝火箭試驗的實況。此外,伉儷倆在音樂和繪畫方面亦是同好,在她的悉心照顧下,戈達得以潛心研究而無後顧之憂。

研究匪懈貴人助

史密斯松寧學術院在一九一九年發表了戈達有關太空飛行的論文。其中戈達曾提到,即使是一個中型的火箭,在理論上也可能射到月球。此文發表之後,招來了不少報導雜誌的抨擊。著名的紐約時報也在專欄中嘲笑戈達為「月球人」。戈達曾經想更正這些科學記者們的誤解,但不久就發現這些人對他們自己所寫的東西的最基本原理都不懂,因此只好採取置之不理我行我素的態度。一九二六年戈達製成了一具約三公尺高、由液體燃料推動的火箭,並在姑母的田莊裡釋放。火箭達到每小時九十公里的飛行速度,升空後的落點距原地約六十公尺。戈達並沒有把這次試飛的結果公佈,但仍然按慣例向他的支助者(史密斯松寧學術院)報告實況。在試飛的原地至今還豎有石碑紀念這次創舉。三年後他又在原地試射了一次,這回,火箭升高三十公尺後自動改為水平飛行,飛了約五十公尺後落下。這次試射驚動了附近許多的居民,有人以為是飛機出了事,甚至報警救火。接著報紙上也出現了帶有諷刺性的標題,如「月球火箭沒擊中目標,差了廿三萬八千七百九十九點五英里」,但戈達不為所動。不過他知道不能再在家鄉試驗下去了,而且需要更多的錢才能使他的計畫從昨日的夢想 ,亦即今日充滿信心的希望,變為明日的事實。但錢的數目卻不是史密斯松寧學術院出得起的。

幸好,這時出現了意外的貴人,他就是林白(C.Lindbergh,第一個單機飛越大西洋的航空家)。透過林白的介紹,戈達認識了美國航空業鉅子丹尼爾.古根漢(Daniel Guggenheim),結果他得到了古根漢航空基金會一筆為期兩年的大型贈款,遂得以繼續發展火箭,克大亦准他請假,而能到美國西南部新墨西哥州的羅斯威爾(Roswell)荒郊去試驗。戈達在那裏設立了一座小型機械工廠,請了四名機械技師幫他製造他親自設計的火箭。一九三○年底,他們又試射了一次,這次火箭升空約六百公尺,最高飛行速度達每小時八百公里。不幸的是古根漢在一九三○年過世,因此二年期贈款結束後,錢的來源又中止了。戈達只好再回到克大教書,同時在史學術院的資助下,請了一位技師繼續幹。時值美國經濟大恐慌,即使是有錢人的日子亦不好過,但古根漢家屬的繼承人哈里古根漢(Harry Guggenheim)終又在一九三四年重新出資幫忙戈達的試驗。這段期間內戈達已發展了電波遙控的設備,也發展了利用迴轉器(gyroscope)定向的技術。\

在同一時期內,德國科學家也密切地注視戈達的工作,甚至直接寫信向他討教。他們在德國政府的大力支持下,於一九三七年設立巨型的火箭研究中心,研究以液體燃料推動的火箭。一九四三年的 V-2 火箭就是這種努力的結果。妙的是在同一時期美國軍方的科技主管卻對此事不聞不問。一九四○年五月底哈里古根漢曾經安排戈達與美國陸海空軍當局見面晤談。在戈達暢談他有關火箭工作的成果,並指出可以用來製造成長程飛彈之後,美國陸軍的代表竟說他認為下次的戰爭主要的致勝之器將是迫擊砲。海軍及空軍當局認為「液體燃料的推進器」也許更適宜用在發展短跑道起飛的飛機。於是,他們要戈達從事這方面的研究。此舉後來被潘德瑞博士形容為「就如同讓飛馬去耕田一樣」。後來經過戈達的一位門生,也是貝爾電話實驗室(Bell Telephone Laboratories)一位高級主管的努力推動,美國國防部研究發展部門才漸漸地重視戈達的工作,並了解他的重要性,終於在一九四一年撥款支持戈達的研究。這時戈達已經五十九歲了,這種支持真可謂是姍姍來遲。

天才的典型

一九四五年戈達因癌症去世。他一生的遭遇對常人而言,可說是充滿了令人沮喪的挫折,但由於某種內在的稟賦,使他能把十七歲時神秘的感受,視為終生的志業,不畏艱苦地朝這個目標邁進。這也許就是天才的一種特徵吧。我國古代的先哲也有「志不立,天下無可成之事」的名言,戈達一生的奮鬪可以被視為是這句名言的一個絕佳例證。願年青的讀者們三省斯言!

中華民國六十八年九月 科學月刊第十卷第八期、第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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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復興由尊師重道始/一諤居士
2008/04/16 05:30 推薦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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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復興由尊師重道始

一諤居士
  
今年是辛酉年,照傳統的曆法來講,是個多變之年。自開年以來,無論國內國外,到處都有變動的跡象。而台灣近年來經濟發展所遭遇到的瓶頸,以及隨經濟發展而衍生出來的文化失調及其它種種「社會問題」,亦都到了非求突破不可的階段。俗語說:「窮則變,變則通」,最近政府招開了國民教育會議,而執政的中國國民黨亦將在深具歷史意義的三月二十九日招開第十二屆全國代表大會,這一切都表現了當局求變求通的意向。像筆者這樣的黨外人士趁此機會借新生報的一角發表諤諤之言,也可以說是聊盡一份國民的言責吧!

台灣近年來經濟發展所遭遇的瓶頸成因很多,如能源問題、資源問題、環境汙染問題等等,但其中最嚴重的還是工業產品的素質問題。雖然政府一再呼籲要工業升級,要發展技術密集的工業來取代勞力密集的工業,要發展資訊、電子等腦力密集的工業來取代消耗能源的重化工業和紡織工業,這一切方向都可以說是正確的,問題是要實行這些方針都需要有遠較目前水準為高的科技和管理人才。而這些人才要從何處而來,當然要由教育培植而來。為了強調這個觀點,我們不妨將戰後的日本和印尼作一對照:就人口而言兩國相仿,就土地資源而言,前者地狹人稠而自然資源貧乏,後者地廣人稀而天然資源豐富,前者戰時飽受創夷而後者戰時並未遭到嚴重破壞。以如此懸殊之物質條件為出發點,三十年後日本又赫然成為經濟文化大國,而印尼卻仍不以進步著稱。其中道理不難明白,蓋日本民族素以勤勉好學著稱,其文化及戰前所培植之人才並未因大戰而消耗殆盡,故其復興也速,而印尼在戰前尚與蠻族無異。

教育文化影響所及,不僅於國防經濟而已,其他種種社會問題如綱紀不彰、文化失調、社會風氣奢糜等等皆與教育之良窳息息相關。語云:「君子務本,本立而道生」,教育文化者其為國力之本與!故欲圖突破目前之瓶頸而謀將來之復興,必須先由教育文化之復興著力。

欲求文化復興首重正本清源,其要點在使社會「重學問,尊德性」而此兩點尤賴政府提倡,以收上行下效,風行草偃之效。其作法則自「尊師重道」始。吾國自古以來即高懸尊師之訓,甚至將天地君親師並列,然而由實際狀況觀之,自明清以來尊師重道僅為口號而已,蓋因專制政治日久,朝廷復以八股取士,讀書人思想受箝制,學而優則仕之觀念深植於民心,遂使學問淪為求取功名利祿之手段,三家村中老學究多係仕途蹭蹬、科場命乖之士, 不得已而為之。官場師生相稱者多係主考官與被錄取之考生,如此師生關係可以「勢利眼」視之,又何來尊師重道。這種風氣久而久之則致力於學問之人益少,而文化之進步日益滯塞,積年累月遂落後於西洋甚遠。近百年來雖有眾多仁人志士力圖復興,然績效不彰,戰亂雖為主要因素之一,但學而優則仕之觀念不去,政治干涉教育學術之風始終不減,此兩者尤為學風不振之主因。觀乎五四運動以來,位居教育學術界要津之士,以善於攀龍附鳳成群結社互相標榜者多,而已學問德性見重於士林者少。以學問德性不為士林所重之人主持教育學術機構,則此等機構必淪為其呼朋引類甚至挾洋以自重之工具,其作風必為官僚,視教育為管理,視教師為部下,但求粉飾太平而不求教育研究之實質,如此而冀其能為學子求良師,為國家育英才,為文化陪新苗,豈非緣木求魚乎?

深望政府在此求變求通之際,以重學問、尊德性為原則,慎擇各級教育學術機構負責人,如人選得當,則學風自然日益淳正,各種教育問題如教材問題、聯招問題、人才外流問題等等亦必能次第獲得適當之解決,然後方可期學術文化水準日漸提高,文化復興之新苗得以舒展。如此則國家甚幸,民族甚幸!

原載於民國七十年三月廿八日新生報第二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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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中國化的教改使台灣沉淪/陳 卓
2008/04/15 19:21 推薦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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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地狹人稠,自然資源不豐,兩千多萬人擠在這個島上謀生活,想要日子過得好一些,只有倚靠人力素質以及安定的社會秩序。這兩者的提昇都有賴於良好的教育。

台灣被日本殖民統治了五十年,為了馴服被統治的台灣人民,日本統治者相當注重對台灣人的教育,其目的當然是為了容易統治並有效利用。在日據時代一般台灣民眾所受的教育只及於次等的小學教育,即所謂的「公學校」的教育,絕大多數的教師是日本人,其主要學習內容是日文、基本算術、自然及衛生常識,並灌輸效忠日本天皇及大日本帝國的思想,養成守法服從、勤奮工作的習慣。這些教育中當然也包括很多正面的成份,以至于大多數受了日本教育的台灣人對日本統治可謂「心悅誠服」,承認日本人的優越地位,只要生活還過得去,便安於被統治的狀態(註一)。在日據時代受過高等教育的台灣人很少,不到人口的千分之一,而且絕大多數是出身於地主階級的醫生,他們自然構成台灣的士紳階級,在社會上受百姓普遍尊重,其共同意見也就成為台灣的輿論, 至今仍然未變。但醫師僅止於士紳而已,並非高級文化的原創者及傳承者,因此無法挑戰殖民母國的文化優勢。

中華民國政府自從在民國卅八年撤遷至台北之後,所推行的教育政策雖然保守,並不鼓勵青年獨立思考,深入探討政治及社會問題,但並非殖民教育,對在台灣的本省人和外省人可謂一視同仁,對少數民族尚有特殊的優待和鼓勵。這點主要反映在國民教育的普及,職業教育的發達,以及高等教育的開放。在兩蔣執政時期,國民黨的統治雖然有其陰暗、專制的一面,社會上特權及政商勾結處處可見,司法談不上公正清明,但大專聯招的公開及公平性卻得到老百姓的普遍信任與肯定,成為基層社會中有才幹青年追求上進的一條正道(註二),亦成為安定社會秩序的一個重要機制,尤其在民國五十七年之後,延長國民教育至九年,大量增設工商專科學校,為台灣經濟發展提供了人力基礎,使十大建設不虞人才匱乏之憂,且看今日台灣工商界人才濟濟,這就是前人種樹所得之碩果。

在蔣經國去世後不久,繼任的李登輝在美、日勢力的支持下,輕易整肅了蔣氏舊臣如李煥、郝柏村,以及台籍政敵林洋港、邱創煥等人的政治勢力之後,便積極佈置為台灣完全脫離中國打根基。李登輝是個不折不扣的日本老皇民,愛日本甚於愛台灣,最希望做的事便是讓台灣重新投入他祖國日本的懷抱;即使做不到,亦至少要使台灣永久獨立於中國之外,成為一個敵視中國的國家。為了達成這個目標,第一步就做心理建設,培養民間對中國的輕蔑厭惡,漸漸至于仇視。在這方面美、日帝國主義者的態度是一致的,雖然不敢公開表態,但必然暗中支持。

要達成仇視中國的目標,必須先從教育著手,「教改」便是這種策略下的產物。被李登輝請來主持這場「教改」政治大戲的主角便是李遠哲。李遠哲出身於新竹的皇民化家庭,其父李澤藩在日據時代就已當上新竹師範學校的美術教師,這在當時的台灣人群中,已經算是一個飽受榮寵的職務,其家庭非徹底皇民化不可。據說李遠哲及其兄長在光復前連閩南話都不會講,可見他們家庭皇民化之深:也難怪李登輝與他們心靈相契,一拍即合。

在「教改」運動剛開始時,李登輝羽翼未豐,尚未能徹底掌控國民黨內部組織,尤其是由李煥長期領導的師範教育體系和青年反共救國團系統的知識青年組織,再加上省政府尚在宋楚瑜手中,省教育廳受其管轄,雙李無法直接干預教育行政,於是採取由鄉村包圍城市的迂迴策略,籠絡親美的「自由派」知識份子,成立「人本教育基金會」,「主婦聯盟」等等表面上政治立場中立的民間團體,提倡以人為本的教育,要兒童和青年快樂學習,教育要生活化、本土化、民主化 ﹍ 等一連串口號,抨擊國民黨過去的教育為僵化落伍、功利掛帥,為政治和經濟服務。這些口號聽起來都很動聽,但其真正目的是在鬦臭過去國民黨時代的教育政策,更改教育的內容(國民教育的課程大綱,尤其是有關國語文及歷史教材的內容,遂行其竄改歷史,尤其是日本殖民台灣史及日本侵華史;大量刪除國中及高中古文內容,代之以所謂現代作家的作文,是降低國文程度也是去中國化運動的一部份,蓋只要中等程度的小學畢業生,誰看不懂白話文,還需要老師來教嗎?優美的古詩文是中國文化的精髓,亦包含了精緻的人生哲理,把古詩文刪減就是去中國化的漸進動作)。等到李登輝在民國八十五年經全台灣普選而又登上中華民國總統大位之後,可能認為實質台獨已經成功,行為更加囂張,去中國化的教育措施更加積極,雖然執政黨仍是國民黨,但行政院長已改為李登輝的追隨者蕭萬長,教育部長則由那些「軟骨學者們」們輪流充當,終於搞出了由李遠哲任命的中央研究院歷史研究所所長杜正勝主持新編高中歷史課程綱要,把中國史和台灣史作明顯區隔,全盤突顯台灣的獨立性,視中國為與「台灣最有關係的國家」,至此李登輝及其黨羽們的台獨思想完全暴露無遺。及至公元二千年李登輝將政權順利轉移給民進黨,依然打著本土化和國際化兩面大旗,猛搞去中國化的教育政策。

大家都知道台灣的原住民本來沒有文字,光是山地少數民族就至少有九個(語言有九種以上),真的要搞本土化,難道大家先要學九種語言?其它無論是閩南人、客家人,以及後來遷台的內地各省同胞,他們的祖先都是中國人,講的話,無論是閩、客都是中國方言。若把中國文化除去,台灣人的文化還剩什麼?難道要以菲律賓作模範,以荷蘭人、西班牙人、日本人、美國人的文化雜碎作為母文化?這樣自我作賤只會使在台灣的人們精神錯亂,文化支離破碎,淪為被人家瞧不起的劣等人群。

馬英九雖然是「中國」國民黨黨員,但骨子裡受洋化甚深,久已不敢公開承認自己是中國人。他在台北市長任內也大搞教育國際化,要讓小學生從三年級開始就「必須讀英文」;又大搞全民英檢,好像英文不流利的就是次等國民。這種作法就是自甘淪為美帝的文化殖民地,也是一種變相的去中國化。長期接受這樣教育的青少年還會有什麼民族自尊心?長大了以後還會有什麼大出息 ?為了矯正這種畸形的教育趨勢,我們必須讓能真正代表中國文化的諤諤之士進入立法(監察)院中的教育委員會把關(註三),不能讓帝國主義的陰謀得逞。

註一、這中間當然還有為數不少的例外,特別是原來漢文化程度比較高的家庭,因為他們並不是那麼容易被洗腦,而且還知道日本文化中還有很多來自中國的成份,日本的高級知識份子還都需要學漢文。抗日戰爭(自民國廿年九一八算起)時期就有不少台灣知識青年潛返大陸參加抗日工作,像謝東閔、黃國書、連震東等人都是代表性人物,後來卻被台獨人士誣為「台奸」。

註二、且看一般台灣青年最熱衷的台大醫學系,其中亦不乏出身清寒之家的子弟就讀,今日台灣無論法、政、工、商、醫、農各界俊彥,絕大多數曾是大專聯招的優勝者,可見以上所言不虛。

註三、曾經擁有過美國公民身份的人如李遠哲、李慶安 ﹍ ,就是曾經向美利堅合眾國宣誓效忠過的人,怎麼可以再主導我們的教育政策?

本文於 2008/04/19 01:54 修改第 2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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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衛釣魚台責任屬誰?/陳卓
2007/12/17 10:49 推薦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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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衛釣魚台責任屬誰?

陳卓(台大物理系教授)

近日保衛釣魚台運動又掀起一股熱潮,連台灣省議會都通過決議要大家抵制日貨。原因是不久以前日本政府又冀卵右派日人在釣魚台上建造燈塔,並插上日本太陽旗,而台灣的漁民團體為了維護生計,試圖到釣魚台上插國旗,卻遭日本軍艦蠻橫驅逐,弄得鎩羽而歸。海峽兩岸的政府雖然都曾對擁有釣魚台的主權作出宣告,卻無實際行動排除日本之佔領。

回想二十五、六年前,當美國與日本簽約將琉球歸併日本時,曾引發海內外大規模的保釣運動,當時日本仍與中華民國維持正式外交關係,執政當局對保衛釣魚台主權可說是責無旁貸,但實際的做法卻是忍辱茍安,不了了之。在一九七二年三月美國將釣魚台行政權交給日本時,亦未見執政者有何具體作為。如今日本早已與中華民國斷交,且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為代表中國的唯一合法政府,因此只要大陸上中共執政者還認為台灣是中國的一部份,便對維護釣魚台主權有無可推託的責任,在嘗試任何打壓大陸及香港民眾保釣反日情緒的措施時,應先好好想想當初國民黨對日本的「以德報怨」政策落得的下場為何。

在台灣方面,由於和日本並無正式外交關係,無法做正式官方交涉,相對而言責任較輕。但由於當權者經常強調「中華民國是主權獨立的國家」,除非他公開承認釣魚台是日本的固有領土,要不然作為一個擁有獨立主權國家的領袖,怎麼可以眼睜睜地看到自己老百姓在自家有主權領土的海域,被日本用軍艦驅逐。中華民國的陸海空三軍每年花費了億萬的民脂民膏,難道只為了要和美國、日本聯合來圍堵中國擴張,防備中國威脅?在三軍服役的將士們難道都不知道要保衛國土,而個個甘心自外於中華民族而去做美日帝國主義的前驅鷹犬?

台灣曾經因為中國積弱、滿清腐敗,導致甲午戰敗,在簽訂了喪權辱國的馬關條約後,淪為日本的殖民地長達五十年之久。其間台灣先烈們為了反抗日本統治浴血奮鬥、前仆後繼犧牲著不知凡幾,但現在的台灣統治階層好像把這些抗日往事忘得一乾二淨,在政經文化上只曉得日台親善一團和氣,甚至在總統府內官式場面亦以如見家人一般的親熱態度用日語和日本訪客交談。更可恥的是在馬關條約簽訂的一百週年紀念場合,居然還有呂秀蓮等人跑去感謝日本人對台灣的佔領,而事後這種人竟然還被聘為總統府國策顧問,代表台灣去爭取參加聯合國,由此可見當權者的居心。

奇怪的是:許多以台灣獨立建國為標榜的政客們,對於保衛釣魚台主權亦漠不關心,莫非亦是感念日本統治台灣的教化之恩,情願將釣魚台主權奉上?還是認為日台本是一家,大家都沐浴皇恩不必劃分彼此了?對於台灣統治階層的這種怪現象,只能用可恥、可悲來形容。

但畢竟時代不同了,國家的主權並不屬於皇帝或少數統治階層,而屬於全體人民。所以保衛釣魚台的責任亦屬於全體人民,而應由代表他們的政府來執行。然而很多民眾缺乏應有的知識,有些甚至連釣魚台在那裡都不知道,更遑論它的重要性。所以有知識的國民責任更見吃重,所謂「天下興亡,匹夫有責」也就是這個意思。無論是在台灣或大陸的知識份子,只要尚存一絲愛國之心,都有責任喚起民眾、教育民眾,讓大家知道日本侵占釣魚台的嚴重性,非僅漁權而已,它可以視為日本軍國主義復活後對外擴張的第一步,又有美國在背後撐腰,所以大家要一起來為釣魚台的主權打拼!

原載「海峽評論」第七十期。〈一九九六年十月〉

本文於 2008/04/16 05:20 修改第 1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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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仁葬後的省思/陳 卓
2007/10/14 14:01 推薦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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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仁葬後的省思

陳 卓

前幾天日皇裕仁出殯,日本當權派人士為了「復興大和魂」把它當成一場曠世盛典來辦理,而世界各國政客們基於眼前的現實利害,競相派代表弔唁,連美國新總統布希亦親自出馬捧場,可見美日兩國勾結之深。

自清朝末季以來,中國受日本之禍最深,目前中共雖然號稱強大,居然還派「外交部長」赴日弔喪,可謂失格,但至少還由「人代會」發表一段聲明,抗議日本首相竹下登所發表為裕仁推卸戰爭責任的談話。最妙的是台灣還有所謂的「民間團體」,不請自上門,由張寶樹、馬紀壯、辜振甫等人代表,到日本致哀悼之意。按辜氏家族與日本人的關係,去日本替他家的故主致哀也還說得過去,也代表台灣某一幫人的共同心聲,馬紀壯曾任中華民國海軍總司令,他去那裡代表誰,難道是國軍將士嗎?而張寶樹現任總統府資政,又曾任國民黨中央黨部秘書長,他去那裡又代表誰?是政府,還是中國國民黨?更令人憤慨的是國民黨的機關報,中央日報,竟在二月廿五日發表了一篇以「日本裕仁天皇葬禮的省思」為題的曖昧社論,認為大家對裕仁一生對中國人所造的罪孽「不宜置評」,又強調日本「共同社」報導的裕仁生前對一位美籍女教師所表示的懺悔之意。這種懺悔一則是不能確認其有無,再則從未正式發表未見其誠意,三則不知懺悔的內容究竟是什麼,對象又是誰?說不定是在懺悔對日本國力的錯誤估計,致使日本人飽嚐原子彈的滋味及戰敗被辱之恥,這也就是說愧對日本父老和全體百姓。裕仁生前從未向中國政府或人民表示過謝罪之意,也許在他認為真正打敗他的是美國人,所以沒有向中國人低頭的必要,果真如此,那麼「以德報怨」的作法就真成了「用熱臉孔去貼冷屁股」!

中央日報的社論又說:「歷史的評論,當史料尚未完全發掘之前,仍是很難下筆的。」「歷史留給裕仁的,讓歷史去評論。」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已經四十餘年,難道歷史的證據發覺得還不夠充足,不夠確實?南京大屠殺的紀錄片是偽造的?英國廣播公司所製的有關裕仁的報導節目也在造假?難道裕仁對中國的所作所為一定要讓日本人來評斷,還是讓漢奸們來替他掩飾?「士大夫無恥,是為國恥」,中央日報的這種社論,就是國恥!

如果我們仔細檢視史實,不難發現中國軍民歷經八年的浴血抗戰,也僅只保住了沒有亡國而已,真正打敗日本人的還真是美國人的飛機大砲和原子彈。腦筋清醒的中國人從頭開始就不應該自我陶醉在「勝利」之中,而應該深自檢討,如何發憤圖強湔雪前恥,這才是裕仁下葬後,所有尚存一絲知恥之心的中國人所應該有的省思!

(原載民國七十八年三月五日世界論壇報第二版)

本文於 2008/04/16 05:22 修改第 1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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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貼)民進黨正常國家決議文草案正名台灣
2007/08/02 09:19 推薦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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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聯公投為重大事變?陳雲林大笑

關於以台灣名義申請加入聯合國及舉行入聯公投,是否構成中國大陸反分裂國家法所謂「可能導致台灣從中國分裂出去的重大事變」?中國國務院台灣事務辦公室主任陳雲林今天給出的答案是:「哈哈哈」。

陳雲林是在參加由中國大陸海研中心和海協會主辦的兩岸青年迎奧運活動開幕式時,接受中央社記者詢問時做此表示。

中共中央台辦與國務院台灣事務辦公室負責人於七月二十四發表談話,指出以台灣名義申請加入聯合國和舉辦入聯公投,都是走向台獨的「重要步驟」。

外界有報導說,中國可能視此為導致兩岸分裂的「重大事變」,從而啟動反分裂國家法。

不過,國台辦至今未就「重要步驟」與「重大事變」的區別做出正式表態,今天陳雲林對上述問題的回答也只是「哈哈哈」。

【2007/08/20 中央社】

聖火傳遞協商時間已過 陸委會:非事實

中國奧會副主席于再清今天表示,兩岸協商北京奧運聖火傳遞路線的「最後時間已經過了」。不過,行政院大陸委員會高層官員指出,這種說法「與事實不符」。

于再清今天在北京出席「兩岸青年迎奧運」活動開幕式,接受台灣媒體訪問時說,據他所知,兩岸沒有就奧運聖火傳遞路線再進行協商,「沒有什麼(兩岸協商的)最後時間,最後時間已經過了。」

不過,陸委會高層官員接受記者詢問時透露,于再清說法與事實不符。

至於聖火傳遞台灣是否會有轉機,這名官員說,他沒有進一步的評論。

二零零八年北京奧運聖火傳遞路線於四月底公布,計畫從越南胡志明市經台北,傳往香港、澳門。不過,台灣方面認為對岸刻意矮化台灣主權,拒絕這項聖火傳遞路線安排。

【2007/08/20 中央社】

奧運聖火來台?于再清:協商最後時間已過

中國國家體育總局副局長、中國奧會副主席于再清今天表示,二零零八年北京奧運聖火傳遞路線問題,兩岸沒有再協商,而且最後時間已過。

于再清是在出席由中國大陸海研中心和海協會主辦的兩岸青年迎奧運活動開幕式時,接受台灣媒體採訪透露這項訊息的。

于再清表示,就他所知,兩岸沒有就奧運聖火傳遞路線再進行協商。

他說,奧運火炬傳遞路線的計劃是北京奧組委報國際奧委會,經國際奧委會批准的,「這個路線不應該再有什麼其他的變化」。

關於北京奧組委是否會再提其他新方案的問題,于再清回答說,「到目前為止我不知道,應該沒有什麼新的方案,因為我們的方案已經經過國際奧委會批准了,不需要再做什麼新的方案。」

那麼如果台灣一直不接受這個方案的話,什麼時候會有新的路線呢?于再清說,「我覺得它(台灣)接受原來的方案是最理想的、最合適的方式,如果不接受這個方案的話,那可能就會失掉一些機會。」

于再清同時指出,關於北京奧運聖火傳遞路線中國大陸方面沒有什麼底線問題,「我們已經掏出方案了,這個方案經過國際奧委會批准了」;「沒有什麼最後時間,最後時間已經過了。」

【2007/08/20 中央社】

民進黨正常國家決議文草案 主張國號正名台灣

民進黨秘書長林佳龍今天說,民進黨政策會研擬正常國家決議文草案,明定台灣是主權獨立的國家,與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國)互不隸屬,互不治理,並主張國號應正名為台灣,並儘速制定新憲法。

林佳龍表示,決議文經政策會研議起草後,還需送交中常會九人小組審議,預計八月底前經中執會決議後,送全代會通過。他強調,台灣主權屬於全體人民,中華民國體制已經對台灣主權產生極大傷害。台灣應向世界各國清楚宣示,包括正名、制憲、加入聯合國、強化台灣主體性及落實轉型正義等五大具體行動。

林佳龍強調,面對中國威脅和威權遺緒的雙重挑戰,以及「國際關係」、「憲政體制」、「國家認同」、「社會公義」和「政黨競爭」等五大不正常的現象,民進黨有必要在「台獨黨綱」與「台灣前途決議文」的基礎上,進一步提出「正常國家決議文」,以作為台灣邁向正常國家的路徑。

正常國家決議文草案明定十大主張:一、台灣是主權獨立的國家,與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國)互不隸屬,互不治理。

二、台灣主權屬於國民全體,任何有關獨立主權的變更,必須經由台灣國民以公民投票的方式決定。

三、台灣歷經民主發展的進程,已確立台灣的主權地位,並終止國共內戰的糾葛,徹底切除中華民國與中國的連結。但為破除中國利用「中華民國」的歷史與體制,宣傳「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國號應正名為台灣。

四、台灣是共同的國家認同。此一認同應建立在公民意識的基礎上,並尊重各族群與新舊移民的多元文化認同。

五、政府應以「台灣」的名義加入包含聯合國、世界衛生組織等國際組織。

六、政府應積極與世界各國(包括中國)建立平等而正常的外交關係,並致力於台灣與中國關係(台、中關係)正常化。台灣與其他國家(包括中國)簽署的任何條約或政治性協定,應在符合國際法的規範與不損害台灣主權的原則下進行。

七、政府須盡速制定一部台灣新憲法,破除憲法一中迷障,以落實主權在民與憲政民主。新憲法應明訂台灣國家名稱與領土範圍,以符合台灣主權現狀,並徹底擺脫中華民國體制的後遺症。

八、政府須積極推動「台灣」正名,全盤檢討法律體系、政府機關與國營事業的名稱與法律用語。特別是政府在國際組織與正式邦交關係,應以「台灣」作為外交文件與活動的名稱。

九、政府須全面推動轉型正義,平反並調查政治事件的真相,追討國民黨不當黨產,並改善因威權統治所遺留的語言與文化歧視、資源分配不公、與特定族群或階級的不公優惠福利政策(如百分之十八優惠利率)。

十、政府須推動以台灣為主體的教育與文化,提倡母語教育,加強台灣歷史的認識以提昇台灣認同。並與世界上多元的文化、藝術進行交流學習,以建立文化多元、命運一體的國家。

【2007/08/01 中央社】

正常國家決議文曝光 謝營錯愕

民進黨中央研擬的正常國家決議文草稿昨天曝光,明白宣示「民進黨藉由參與中華民國體制推進台灣民主改革的策略已走到盡頭了」,當今只有「改國號」、「制新憲」、「加入聯合國」才能建構一個真正正常國家。

決議文草稿主張,「國號應正名為台灣」,以台灣名義加入聯合國、世界衛生組織等國際組織,並應積極與中國建立正常外交關係。同時,「政府須盡速制定一部台灣新憲法,破除憲法一中迷障,明訂台灣國家名稱與領土範圍。」

由於該文件只是黨中央政策會提出的草稿,未經黨內九人小組討論定稿,卻在中常會分發,部分中常委私下質疑不符程序。而且昨天中常會並沒有此一議題,會中沒有討論,也沒有人發言。

草稿中有一句「破除憲法一中迷障」的文字,引發是否針對民進黨總統參選人謝長廷「憲法一中」說法的聯想。謝昨天臨時請假沒有出席中常會,被解讀成不願替這分決議文議草稿背書。

另外,民進黨中央提供給記者的原草稿版本,並沒有「破除憲法一中迷障」的文字。民進黨秘書長林佳龍解釋說,「憲法一中」容易和一中連結,產生誤解,最新草案版才加入這段文字。

決議文草稿主張改國號為台灣,這是否違背陳水扁總統的「四不」承諾?民進黨主席游錫堃說,「四不一沒有」是特定時空產物,「那是陳總統和美方的默契,但不是黨的決議和全國人民共識。」因此沒有違反不違反「四不」的問題。

游錫堃說,草擬正常國家決議文是在中常會通過的,此草案前天已先送給陳總統、謝長廷和黨內人士參考。他說,決議文草案還要經黨內九人小組討論定稿,再提交中執會通過後,才會送九月底的全代會。

【記者黃雅詩/台北報導】對於民進黨中央提出正常國家決議文,謝長廷下午參加原住民活動受訪時強調,「台灣前途決議文」是民進黨很多人深入思考、評估國際客觀環境以及台灣人期待,才做成的決定。

親謝人士私下坦言,感到相當「錯愕」,九人小組根本沒開會,黨中央不知為何在此時自行提出草案。有親謝人士譏嘲,黨中央不務正業,對選舉幫倒忙。

【2007/08/02 聯合報】

2007.08.02
民進黨提出 正常國家決議文草案 國號台灣 破除憲法一中 
曾薏蘋/台北報導

進黨中央昨天將研擬的「正常國家決議文草案」送交中常委手中,黨中央草案中臨時加入「破除憲法一中迷障」文字,被視為是暗批民進黨總統參選人謝長廷曾提出的憲法一中說。

此一草案內容還需經九人小組通過,八月底送中執會、中常會討論,九月三十日全代會作決定確定。

沒看過沒討論 中常委開炮

但因起草小組至今只開過一次會,很多中常委看到都嚇了一跳,有中常委直接批評:「九人小組連看都沒看過這個版本,也還沒中執會討論,怎麼就直接送到中常會,甚至對外發布,程序根本有瑕疵。」

但黨主席游錫堃表示,兩天前他已把內容發給各縣市黨部主委、也寄給陳總統及總統參選人謝長廷。

黨中央版本特別加入「破除憲法一中迷障」文字,則讓謝長廷陣營頗有微詞,有人暗諷:「一群不重要的人,做些不重要的事,卻又做的很重要的樣子!」

黨稱非衝著謝 謝陣營低調

不過,謝陣營為了不想讓議題發酵,引發負面影響,最後決定低調回應。謝長廷競選總部發言人趙天麟說,謝長廷知道後很訝異,這份草案只在討論階段,為何會變成那麼大的新聞。

民進黨秘書長林佳龍則解釋,民進黨不認為現狀是一中,更何況從憲法及任何決議文中,都沒有看過「憲法一中」此一字眼。大家可就實質內容討論,這句話不是針對謝長廷。他還說,近年來人民對台灣認同超過七成五,支持台獨有五成以上,這份決議文對選舉不會有負面影響,反而有正面作用。

兩天前的版本 沒有這一項

民進黨為推動正常國家決議文,由立委蔡同榮召集九人小組草擬,五月三十日召開首次會議,蔡同榮曾提出「訂定台獨適當時機」版本,但會中並未有共識,事後謝長廷也認為此版本對大選不利。

兩個月來,九人小組未再開會,但黨中央前天由政策會「正常國家論壇」工作小組整理出正常國家決議文草案,昨天隨即送交中常委手中。

黨主席游錫堃在中常會結束後舉行記者會,公布黨中央政策會研擬最新版的「正常國家決議文草案」內容,草案內容明訂,國號應正名為「台灣」。而十項主張中,第七項增加了「破除一中憲法」字眼,但兩天前的版本,卻沒有這一項。

此外,原案「新憲法應明訂國家名稱與領土範圍」,也被修正為「新憲法應明訂台灣的領土主權與國民身分」。新版第九項還增加「落實司法改革」,正好與日前陳總統率先質疑部分司法人員介入選舉的論調相呼應。

謝長廷昨日請假,未出席中常會,外界揣測,是否意味謝長廷「無言的抗議」?謝長廷競選辦公室發言人趙天麟低調表示,大家想太多了,謝是因為行程安排太滿,何況這只是草稿,沒有必要特別回應。

謝系疑游一意孤行 無助選票

林諭林/台北報導

民進黨中央提出「正常國家決議文草案」,謝系立委頗不以為然。立委李俊毅昨日表示,他認為黨主席游錫堃提出草案前未經充分溝通,質疑游一意孤行,對選戰福禍難料。

謝系立委謝欣霓則表示,游錫堃在總統初選前提出這些主張,但從初選結果可知,游的主張不受多數黨員支持。雖然黨內對正名、制憲的主張一致,但民進黨已經產生總統參選人,謝長廷有自己的邏輯順序,相關議題應交由謝處理較為妥當。

新系前立委林濁水則指出,這分正常國家決議文草案很多地方是把民進黨台獨黨綱、台灣前途決議文再抄一遍,「他(游錫堃)很認真在抄,怎麼好意思去批評呢?」「怎麼好意思說三道四?」

立委鄭運鵬指出,將國號改為台灣、制定新憲需要社會共識,民進黨身為執政黨,應該定一個時間表,凝聚國人共識,例如可推十年公投計畫,「不要用決議文自欺欺人。」決議再多,做不到怎麼辦?

他說,正名制憲等主張,民進黨已經講了廿年,但民進黨執政七年仍做不到。如果現在通過決議文,民進黨總統大選能贏廿五萬票,他也認了,謝長廷也應該帶頭做,然若因社會共識不足,講得跟做得不一樣,恐怕對爭取選票沒有幫助,「看起來反而像是約束謝長廷。」

李俊毅表示,要通過「正常國家決議文」,他相信沒有人會反對,但擬定條文事前應該溝通,不是單向操作,畢竟這些條文可能有利鞏固綠色選票,但是不是會對部分選民產生疑慮,還要去評估。

至於「正常國家決議文草案」,明定政府需儘速制定一部台灣新憲法,破除「憲法一中」迷障。李俊毅表示,謝長廷本來就主張要解決「憲法一中」問題,所以要去改革,他認為黨中央的草案,應是呼應謝的看法。

謝欣霓則強調,民進黨在一九九九年通過台灣前途決議文,但陳總統當選兩屆,仍有很多人不知道台灣前途決議文內容,所以她相信就算通過正常國家決議文,也不會影響謝長廷選情,因為謝長廷和選民都很清楚,台灣除了決議文內容外,還有許多更迫切的問題。

2007.08.02
走出操弄統獨迷思 才能加分 
曾薏蘋/特稿

進黨中央昨天自行公布只開會討論過一次的「正常國家決議文」草案,這份決議文內容,不難看出黨中央往深綠靠攏的急切,但這份立場相對激進的決議文,很可能如一刀兩刃,讓中間選民為之怯步,也因而傷了謝長廷的選情。

在尚未獲得黨內共識前,黨中央急於對外公布「正常國家決議文」草案,勢必引發不同意見者反彈,尤其接下來立委、總統大選,訴求中間選民的候選人,將面臨如何向民眾說清楚、講明白中道立場的窘境。

不僅如此,為了總統大選爭取中間選民支持,謝系子弟兵勢必在九月全代會前,提出不同的論點;如果黨中央堅持不退讓,屆時黨內的路線裂痕,將會為了這薄薄兩張紙的決議文,逐漸越來越深。

主張「和解共生」的謝長廷,一會兒保證不辦獨立公投,一會兒說要在五年後正名制憲,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謝長廷一直在深綠與中間路線中左支右絀。

尤其,黨中央自行研議的「正常國家決議文」,談到正名、制憲,更另增「破除憲法一中的迷障」字眼,拒絕承認謝長廷所說「現狀是憲法一中」的描述,似乎在阻斷謝長廷往中間靠攏的道路。

民進黨在一九九九年制定的「台灣前途決議文」,是當時全黨「雖不滿意,但可接受」的最大共識。但現在黨中央版的「正常國家決議文」卻充滿深綠色彩,誓做深綠教主的黨主席游錫堃應該深刻體會,若只靠深綠就能當選,游錫堃早就代表民進黨出線,面對未來的單一選區兩票制及總統大選,中間選民才會是決定選舉勝負的關鍵。

雖然黨中央一再強調,這份決議文的立場,對謝長廷的選情只有加分沒有負分。但黨中央與其「破除憲法一中的迷障」,還不如「破除統獨操弄的迷思」,若能如此展現新局、讓中間選民更能接受正常國家,這份決議文,才會真的是謝長廷未來大選的資源。



本文於 2007/08/26 05:00 修改第 3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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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政策座談會摘記


科學月刊社為紀念創刊二十周年,科技發展委員會在民國七十八年十二月九日,於中央研究院原子與分子科學研究所的401會議室,舉辦一整天的「科技政策座談會」。參與籌備這次座談會的人士主要有:張昭鼎、周成功、林 和、劉康克、劉廣定、金傳春、劉源俊、馬志欽等人。

本次座談會分為四節:

一、早上10:00~12:00,由馬志欽主持討論「如何制訂我國的科技政策」,邀行政院郭南宏先生及國科會鄧啟福先生主講,討論題綱為:

(一)如何選定國家科技發展目標及其決策單位層次、人力組合與步驟;

(二)如何制定國家發展政策及其先期評估的項目,評估單位與評估作業程序,審核單位、人力組合與作業程序;

(三)如何落實科技發展的預算;

(四)如何落實科技人力的供需;

(五)如何考量科技發展的本土性。

二、下午13:00~14:30,由劉廣定主持討論「如何推動執行大型科技計畫」,邀教育部黃鎮台先生主講,討論題綱為:

(一)大型計畫的成因;

(二)大型計畫的可行性;

(三)大型計畫的組織;

(四)大型計畫的審查;

(五)大型計畫的追蹤考核;

(六)其他。

三、下午15:00~16:30,由周成功主持討論「如何評估我國的科技政策與計畫」,邀國科會馬難先先生主講,討論題綱為:

(一)誰來評估──組成與人員;

(二)評估的準則──成本、效益、核算分析;

(三)評估的階段性──事先的可行性研究、執行過程的品質管制及成果評估。

四、下午16:30~17:00,由劉源俊主持「綜合討論」。

與會者包括:(依簽名序)

學界:梁乃匡(台大)李國偉(中研院)孫以瀚(中研院)陳 卓(台大)姜善鑫(台大)黃榮村(台大)金傳春(台大)周成功(榮總)張秋男(師大)譚天錫(台大)張昭鼎(清華)莊文思(台大)胡進錕(中研院)黃守先(師大)馬志欽(台大)劉廣定(台大)彭旭明(台大)林 和(台大)魏耀揮(陽明)牟中原(台大)方俊民(台大)張一熙(清華)劉源俊(東吳)葉永田(中研院)黃克寧(中研院)張則周(台大)

科技行政界:

郭南宏(行政院)鄧啟福(國科會)陸之琳(科技顧問組)郝履成(中美基金會)馬難先(國科會)黃鎮台(教育部)沙晉康(國科會)

傳播界:彭國偉(自由時報)韓尚平(聯合報)蕭經緯(中廣)陳如嬌(自立早報) 葉淑芬(中央日報) 楊維敏(中國時報)

特別來賓:

丁守中(準立法委員)

本刊:袁家元 林雪蕙

其他:王廷方 黃錦明 黃意如 李河清

此處摘錄第一與第四兩節的座談會內容,可以瞥見科學界關心科技政策之一斑。因為最近「人造衛星計畫」正討論得十分熱鬧,大家也不免扯上這一話題。

第一節   如何制定我國的科技政策

馬志欽(主席):本節討論「如何制定我國的科技政策」,題綱裡列了五個小題目供大家參考。第一個題是怎樣來選定一個國家的科技發展目標:第一目標是怎麼選定的?決策單位的層次是怎麼樣?人力組合如何?

決定了目標以後,就要制定政策。政策制定過程是一個動態的過程,一定有事先的評估,那就要問評估單位是什麼單位?評估作業程序如何?評估完成後再送請審議,但在送請立法院審議之前,應該還有一個內部的審核單位,有一個審核過程。

其次,要注意如何落實科技發展預算。我們的預算常常會發生很多問題。預算如何落實?科技人力的供需怎樣落實?重大計畫的人才是夠還是不夠?最後,我們也要考慮到科技發展的本土性,是我們自立發展呢?還是需要國外的幫助。

(鄧啟福先生外出接夏漢民主委的電話)我們等會要請鄧副主委講,就國科會的層次,如何制定科技的政策。現在正好郭政務委員也在座,也可以請他談一談,在行政院層次,如何制定國家的科技政策?

科技顧問組

問:請郭政務委員談一談,行政院科技顧問組在整個國家的科技政策制定過程中扮演什麼角色?

郭南宏:關於這一點,我能了解的部分是過去。我們現在有一個國家科學技術發展的十年發展方案,這是個從民國七十五年到八十四年的發展計畫。這一方案是由國科會邀請有關單位提供資料後,擬訂一個草案,然後提到上一屆全國科技會議(約四年前),經過分組討論、綜合討論之後,提出一個方案,報到行政院,行政院再經過院會討論通過之後訂定。這就是我們現在正在執行的十年科技發展方案。

我所了解的科技顧問組,等於是一個行政院的幕僚單位,它主要的功能是協助院長作跨部會的協調,及對專案計畫作評估,對執行作追蹤考核等等。它為行政院院長提供幕僚的意見,督導各部門執行科技方案。

前俞院長因考慮到科技顧問組有些功能與國科會重複,所以請國科會的主任委員兼任科技顧問組的召集人。本人目前擔任的是政務委員,這政務委員也就是不管部部長,沒有固定的工作,是由院長指定工作,協助他執行政務。我們一共有六位政務委員,分別都有一些方向性的任務;本人被分配審核科技與交通方面的專案、預算或立法、修法等。

人造衛星計畫

韓尚平:請教郭政務委員:在十年科技發展計畫裡,並沒有人造衛星計畫這一項。但現在政府在積極進行規畫,您認為是否合理?十年計畫是經過大家討論然後定案的,現在卻突然冒出這麼一件事來。

郭南宏:有關這方面,我所了解的是,本人在交通部服務期間,電信總局就有一個衛星方案,那是以通訊衛星為主,曾委託顧問公司做了一個長期的通訊衛星發展方案。第一階段是租轉頻器,現在事實上已經租了,差不多可以啟用了;第二階段與其他國家共同發展區域性的通訊衛星;第三階段是希望自己擁有,還能分售給別人通訊衛星。這一計畫的時間拉得很長,也希望能夠透過這個計畫建立自己通訊衛星的體系。交通部不會去發射衛星。最近國科會成立了小組,研擬:一﹒發展衛星本體;二﹒發展發射部分。衛星發展計畫見仁見智,國科會明年二月要提一個五年計畫,目前尚未定案。

陳 卓:任何一個大型計畫要問兩個問題:要不要做?能不能做?第一個問題是由政策決定,第二個問題應徵求內行人的意見。同步輻射和人造衛星這兩個例子都顯示決策品質有問題。

郭南宏:台灣的科技人力有限,財源也不足,不能像美國一樣各做各的,需有團隊合作,好好整合人力、財力,綜合學術上、中、下游的各方意見,訂出一個三年計畫,大家逐步分工合作。

(鄧啟福打完電話進場)

鄧啟福:剛才聽到部政務委員在談人造衛星的事。目前階段,李院長在立法院的宣布,是他的意圖,他打算要在五年完成發射計畫,中間包括發射系統等等。構想要落實,就需要有做的計畫,國科會現在做的就是這個執行計畫。我曾跟夏主委講,如果這個計畫要我來負擔,基本條件是:這五年是行政院核定後的五年,不是李院長宣布後的五年。

國科會無明文之科技政策制定的程序,全世界各國也沒有,但是我們可從一些例子歸納出一些途徑。科技政策跟其他的政策是一樣的,都是不成文法。

從「獎助金」來看,並非依計畫的成果來給予,而是信任委員會,不是信任國科會的職員。另外從「傑出獎」的產生來看,我們是先從私下的討論,大家同意,要有一個鼓勵研究的措施,於是形成了一個初步的辦法;然後,國科會派了許多的小組到各大學去解說這個辦法。雖有贊成有反對,但一般來說,贊成的占多數。這是一個制度的形成。再談到國科會本身的研究計畫,在幾年前即著手培育設計積體電路的人才,這是相當有遠見的一個計畫。

所以在政策的形成上,通常非一概而論,非只考慮單一的條件,但仍經幾個程序,再得出一個結果。

我們要做就從原始計畫的提出、設計、試驗開始,這就是日本的做法。我們看到日本的太空科學計畫,雖然在1960年代早期不被人重視,可是現在是世界上最好的幾個之一。我們認為太空科技是未來發展的主力,我們分成四個部分。

一、發射系統:採技術引進。

二、衛星本體設計:其科技比前項還進步一些,不過比較不敏感(擬議中的輕型人造衛星雖只有200磅,其火箭的能力即相當於一中程飛彈,所以很敏感),因此做人造衛星的國家不少。

三、太空科學計畫:已組一個委員會,國外也組織了一些人來做。

四、進一步推進系統的設計與發展:這是長期計畫的,行政院在核准時應考慮到其長期性。

個人希望在明年二月中旬左右,把此計畫提出來。最後要表明個人對此事的態度:今天我在政府機關作事,我們是以團隊來做事,如果團隊決定之後我還有意見,那就要辭職。因為若要批評,就要辭職,否則我盡量做好。

郭南宏:我跟鄧副主委是多年之同事、同學,此我必須對他剛講的作一澄清。我在行政院是政務委員,也是行政院長之幕僚。就我所了解,他剛說:「『衛星計畫』在五年完成,這是行政院給定意圖,讓國科會執行」,不是這麼一回事!院長之施政報告是根據各部會所提,經過幕僚整理,院長過濾後再宣布。衛星計畫要作五年,要發射一個低軌道之衛星的五年計畫,這完全是國科會提出之構想,只是院長幕僚放在施政報告的一段,不能說是已確定要做,希望鄧主委有所了解。當初在立法院施政報告之後,得到許多不同反應,院長在隔天馬上在行政院召開有關人員再討論,我也很誠懇地跟院長報告。此方案見仁見智,但這是國家的計畫,應集思廣益,來擬定很多方案,來選擇一個最適合我們現在國情,對我們將來培養人才,工業升級最有利的一項。現在是這個階段。這不是從上而下的問題。想要發展衛星是上級的意思,但是「如何發展」是大家來做,他不可能了解衛星這麼細的東西。行政院長有他的專長,發展衛星需要很多專家來集思廣益,提出許多方案,那一個對我們最有利,我們就做。

而時間表,在我看來,也不一定在五年,看那個時間最好。不要說定五年,若草率放一個上去,等於把鈔票燒掉。僅此特別說明,尤其報紙報導,一定要公平。我跟他是同學跟這問題沒有關係。這是國家計畫,不是我做不好就可辭職的;這是大家一起來做,成敗是大家的,個人不能來英雄主義。

鄧啟福(打斷郭的話):在座各位認識我的很多,我從來沒有追求過任何一個工作,我做教授老實說做得非常愉快,我有自信我教書可以教得很好。今天任何一個專案,是有一定的邊界條件的。,今天既然我奉命…來做,就是要給邊界,你給多少錢、多少時間、做什麼東西,有了這些,才能做出計畫出來。做出一個計畫以後,大家來討論方案,但是我不能夠說,聽聽大家的意見,都抄下來,這就是我的計畫,如此計畫絕不能工作,其中牽涉到紀律管理,不光是技術,因為衛星發射這東西搞不好要死人的,都是炸藥啊!

主席(打圓):從鄧主委和郭政務委員談話可見,國家在決定大型之科技政策,絕不如在座所想之草率。大家也是在研究、協調。我們也了解科技政策之決定、執行都很困難,感謝兩位的報告。下面開放討論。

諍言與建議

李國偉:科技政策的決定在本質上有個問題:做科學研究的人,特別愈基礎的,愈有其自主性,對未來也是不可預測的,而國家的資源有限,又非做計畫不可,有點「必要之罪惡」的味道。這和科學精神是矛盾的。這拔河賽,應該在執均力敵時才有意義;國家擁有雄厚資源,卻也不可一下子把對方拉倒。

還有個問題,最近《科技報導》也提出來:表面上,我們科技決策單位很重複,是不是要重整一下?

郭南宏:我們是這麼覺得。例如環保科技,是很需要重新組織,把所有的人才應用上。現在有個現象:許多政府的不同的大單位委託機關做的研究計畫,常常有由不同地方所編列的預算,都跑到同一個地方去做研究,結果超載。發現這些問題,我們會寫下,在適當時間提出。

林和:美國雖然也沒有明文規定的科技政策,但卻有一些默契。我們國內,大家比較爭議的並非內容問題,而是決策過程,有時是像政治性的習慣由上而下。另一個問題是信心問題,決策者對國內科學家比較沒信心,認為若是先進的技術,不如去國外買。事實上,如果要執行一個科技計畫,若國內沒人可以信任,此計畫成功的機率應不太高。而回頭來看科技政策,美國除了總統幕僚外,還有些學會的學者,一些有影響力的實驗室的人來透過各種管道,或許是立法部門,來制衡類似行政院的議題。而在台灣這一環是相當缺乏的,這也是每次一個科技政策出來,都會遭到科學家挑戰之理由。

僅提出二個意見:一、當局應慢慢認可一些民間社團之功能,以某些學會、實驗室或學校做對手,去商討對策,看政策如何形成。

二、組一些研究小組來,由平常很關懷政策形成之科學家組成的,在平常就準備好,一旦有狀況即可應付。也可請些社會學家、經濟學家一起參與,慢慢地將政治與科技連結一起,將有幫助於科技本土化。

陳卓:要不要做與能不能做是兩件事。如果要做、做不來,就只好購買,反正國家需要,沒啥可恥。但如果做不來,硬套上「人才培育」之名而浪費錢,到最後還是得買,就值得商榷了。科技要講誠實,不是「作秀」。台灣之科技界最糟糕的事,就是作秀。

胡進錕:我有個科技發展的指標。台灣在80年代初,在世界科技刊物發表的論文數排名40名,今年已升至第30名,中國大陸的人口是台灣50倍,但她的論文數只有台灣3倍。韓國人口是台灣2倍,論文數只有台灣的70%。台灣地區在亞洲這些國家來講,還算不錯,但是和先進國家比,還是差很多。像以色列只有四、五百萬人口,但是提出的論文數有台灣的3倍。我第一個建議是:國家應注意這些指標,例如提出論文的數量,國際重要會議有否我國科學家參與、發表演講等等。

第二個建議是:如果能讓國內讀博士畢業的男生,以做研究代替服役,應可在人才培育上稍為改善。

另外在經費使用上,各學校、國科會、中研院,都算相當審慎,倒是經濟部、國防部,常有兩、三人之計畫,竟編列一億元。以後應該將計畫交給各學者去做,會比較有效率。

郭南宏:國科會應在(人造衛星計畫之)「可行性」的研究上再詳細些;而迄今聽證會只是科技顧問在開,其意見國科會又不採用。

劉廣定:我國(台灣區)科技人才不足,只是「科技小國」,但是有些人認為我們是「科技大國」。我們在有限的科技人力下,不能人家說啥我們就作啥;如果又來一個又說不同話,我們又改做別的!

如果要推動一個大計畫,要先考慮有無足夠的人力。沒有人力,必須補足,不要只是作秀。像國內有些類的研究所一直開,到最後一個所剩一個教授。諸如此類,我們從今以後應花個十年時間來好好整頓,創出一個好制度,將弊病清除,消除作秀心理。

張秋男:每一次一個計畫來,講時、人很多,做時、人沒有。科技人力在那裡?國家到底有無長遠計畫?我們要申請設研究所時,不准的理由是:「出路有問題」,但明明我們是那麼迫切需要人才!培育人才的長遠設計是很重要的問題。

孫以瀚:個人很懷疑「全國科技會議」之效果,人多嘴雜,主辦單位只選他想聽的。應在開會前即準備好各種參考資料,公開給科學界,讓大家有充分的時間來討論。

陳卓:十年前我離開國科會之工作,因為覺得作秀的成分太大。每次開國際會議,真正懂的行家很少,前面作一大排高級官員。台灣科學界之最大弊病即為「作秀」。

金傳春:科學政策、科學教育、科學環境,國科會有沒有作過研究?好像誰聲音大就聽誰的。培育人才常沒有從一個人的潛力來著眼,只看他聲音大不大。有些教授頻搞外交,以便可以用國家的錢來請一些他以前的指導教授、系主任回來開國際會議。請七十歲的諾貝爾獎得主來訪,殊不知他們的領域已過去。我們應看重科學發展的未來。

張則周:國科會之定位在何處?好像有了國科會以後,教育部之功能萎縮。現在教育部給我們的錢少得不像話,我們不得不向國科會申請,但有些計畫並沒有很多人懂,因此申請不到錢。如此,他的經費那裡來?我們只好做熱門的研究,失去科學家之主見。

鄧啟福:國科會是「錦上添花」,教育部是「雪中送炭」。審查預算上的問題是最難的,會慢慢改進。

李國偉:國科會所管的事太多,需要「減肥」;有許多的事可放給各校、各單位去做。

郝履成:這還算次要問題,有無人才是主要問題。要先培植人才,研究如何用人才,如何留住人才....

第四節 綜合討論

劉源俊(主席):這一節綜合討論的議題沒有事先規畫,要看前三節大家的興趣來作決定。剛才國科會的馬難先處長提到,明年底要開全國科技會議,希望大家提供議題。希望在座各位趁這個機會提出各種建言,好讓馬先生參考。

金傳春:下面幾個議題希望大家可以檢討一下:

一、傑出科學研究獎有什麼需要改進的地方?

二、在台灣跟科技有關的緊急性問題,像核能、AIDS、登革熱等很多,但是政府(像衛生署)一般的預算要前一年提出。像登革熱燒起來的時候就沒有錢做,所以那時學術界要幫政府的忙就完全沒辦法。因此,緊急性問題經費運用的管道,應該討論。

三、我們選一個領導人常不看他過去做的工作做得如何?有沒有好的聲譽?或者他是不是很公正?是不是曉得如何跟別人溝通?我希望政府應該正視這個管理人才的培養與任用的問題。

科學月刊最關心的是科學教育,就是人才的培育。政府在這方面說是說,但我看是跟經濟導向的職業教育一起衡量的,至於二十一世紀的人才培育,做的實在很少。政府也很少跟我們學術界溝通,好像官永遠是官,百姓永遠是百姓。事實上我們非常關心,花很多時間去研究台灣教育問題,可是我們根本沒法去跟他們討論。

陳卓:我只有二點建議:第一點,剛才沙處長講的沒錯,自然處基礎科學研究經費這許多年增加的比率其實是非常的少。而且,很不幸的,我想(物理學領域裡)唯一跟基礎科學有關係的大型計畫,進行得不好。所以剛才我很痛心這種作秀行為,因為一個大型計畫如做不好,將來整個學界會破產,這是非常嚴重的。

至於剛才胡進錕提到從台灣的論文數量看來,好像科學進步了,其實是因為教授的薪水比以前多,所以最近幾年有不少年輕人回台灣,30幾歲生產力最大,所以論文數目較多。可是據我旁觀來看,20年來質非但沒有進步,反而退步。政府首長常常喜歡講究數量化,任何事情如果有很好的數量化標準,可以數量化,可是對事情沒有了解徹底以前,講數量化會被數量化害死。至於傑出研究獎,如果要給獎,應該要請他巡迴台灣演講或在學會裡多講幾次,看他是不是優秀人才,而不是數他發表了多少論文。要數論文篇數,何不數論文的字數?重要的是要看論文的分量,而不是字數!

孫以瀚:今天我們談的主要都是針對行政部門,我想另兩個部門也應該有點責任:第一個是科學家自己,科學家本身應有一點凝聚的聲音出來,像今天的會議希望以後能多由科學界主動的辦。

第二點,今天在座有「新科立委」,我們對學術界出身的立委特別有多一點期許,希望以後國會多辦一些聽證會,在一些重要的科技政策上能多聽聽我們的意見。

劉廣定:我僅在此提三點:一個就是科學界自己除了要把聲音講出來,還要自己反省,不要老跟政府要求多給錢。

第二,剛剛金教授也提到基礎科學教育的問題。從國小到大學整個科學教育,也要在科技政策裡考慮。教育一元化,不管什麼理由,一定要改。目前科學教育愈來愈不受重視,最近修訂的總綱,我發現在國小一、二年級的自然科時數被減掉了,也有人建議國中理化,由現在國二每週三、四小時改成三小時,因為要加別的課。早先,一批人編教科書,再由相同的一批人來審查,審來審去都很好,換一批完全不相關的人來審查,毛病就都出現了。像這種我們要徹底檢討。

第三,大學的科學教育也一樣,化學系大概有20個,每年也培養出來八、九百個畢業生,碩士一年大概三百多,程度怎麼樣?學士、碩士、博士的出路在哪?有沒有一個整體的安排?我希望我們培養出人才是留給我們自己用,而不是到別的國家生根,這一定要靠政府整體的配合。所以希望在科技人力的培養和應用中間,要有長程的規畫,這樣可嚴格要求及保證優秀學生真正留在國內工作,如此,我們科學才會真正達到世界水準。

張一熙:在這方面,清華大學辦過十六次「就業相親座談會」,使學生了解企業的需要。另外,清華在推動「選課不選系」,希望企業選人才時,考慮他修過那些課程,而不是念那個系。

譚天錫:我有兩個建議:第一,建議民間多拿出一點經費來從事研究發展計畫。如果可以的話,應透過立法院,訂定減免稅的辦法來鼓勵私人公司,把盈餘的某一百分比拿出來從事研究發展。第二,提高國家科技水準有二件事情:一是多做一點科技方面的研究;二是科技發展成效的問題。未發展國家中的菁英多集中在政府;發展中國家菁英在政府和民間大概各半;到已開發國家菁英多都跑到民間去。所以現在已開發國家政府對於科技人才的延攬,恐怕都要提高他們的薪水。我們必須要打破目前的薪水及任用制度,才能把儲備在國外的第一流人才請回來。

黃克寧:台灣可說是個開放的社會,我所謂開放的社會,就是指人才不斷的流失。我們培養了很多、很多的科學人才,但都到國外去了。剛才張一熙教授有提到我們應儘量讓工業界知道我們有那些人,在適當的時機,把他們留在國內,使其發揮所長。如果我們訓練了一大批人,花了很多精力,這些人都到了國外,則是種人力浪費。而所謂儲備在國外的人才,根本是空話,人才在國外對我們沒有好處。我覺得我們在供需之間應尋求協調,需要有人力的規畫。

沙晉康:若從需要面來講,這很難估算得出來,需要面是可以加以擴張的。剛剛提到似乎擔心化學系畢業找不到工作,其實化學界碩士班畢業的學生供不應求,根本不曉得要多少人才夠。現在是有很多很好的人才到國外念書,這是所有開發中國家的問題,不只是台灣而已。昨天我聽李遠哲教授說蘇聯的數學研究每鄉鎮都有,問他們要這麼多做什麼?他們說是天天研究,總會做出些東西。我想我們就是做得太少,為什麼不多設一些研究機構,例如省政府也可設一省研院。我的觀點是整個基礎科學被忽視的原因就是資源不夠。國內真正用在基礎科學的「科學經費」,算得很鬆才11%而已,德國算得很嚴,用了38%,美國算得非常嚴格,用了15%。整個做法要開放些,大學可以多設,所以我們的大學生仍不足。研究所也要多設,出路一定有。這是短期解決辦法,長期解決辦法當然是希望民營機構要多做些研究了。

丁守中:今天很高興有機會承蒙邀請參加此會議。這次出來參選,主要是感於在社會科學的領域裡,我們發現很多問題,很多事情今天不做,明天就會後悔。我們也有寫文章,我們也有政府座談會,舉辦其他討論會、演講,似乎都沒有發生效果,所以有三、四十歲在大學裡教書的出來參選,要做學術界的代言人。我們基礎科學研究,不管在領導人之培養、計畫方面,似乎也有很多問題,今後各位有任何這方面的問題,隨時願意虛心的受教,反應到國會或報社的專欄、社論。剛才我聽到說,在國會裡應舉辦聽證會。我們看到學術界的聲音經常聽不到,主要是因為國會裡有太多年紀大資深的、或者政治與金錢掛鉤的,還有很多專業知識不夠的人,他們看不到問題的嚴重性。我們將來到了立法院以後,必定認真的做好學術界的代言人,利用國會一些場合舉辦聽證會,把問題呈現出來。

劉源俊(代結論):今天這個座談會,各位參加全程的一定覺得非常成功,參加半程也覺得獲益很多。這個座談會非常難得的是,行政院政務委員、準立法委員、考試委員、國科會、教育部的官員、學界、新聞界都有代表,濟濟一堂,討論科技政策。這恐怕是中華民國有史以來從來沒有過的事。我們藉此座談會慶祝科學月刊創二十周年是非常有意義的。現在簡單的總結剛才「綜合討論」中提出的幾項重點,供明年「全國科技會議」參考。

科學發展要有長期計畫。為二十一世紀的科學教育作規畫必須是明年全國科技會議的一項重點。基礎科學應該要受重視。人才(包括科技從業人員與管理人員)的培育與任用,都要有好的規畫。希望國科會多溝通、多辦座談會;立法院多辦聽證會。傑出研究獎要檢討改進。應鼓勵民間多從事研究發展。科技的人事、會計應打破僵硬的制度。

結束座談會之前,我想報告一下最近學界曾發動一關切「人造衛星計畫」簽名的進展。據知現在已有三百多位講師以上的學界人士簽名支持這一公開信。它的內容如下:

我們對人造衛星計畫的關切

最近政府決定要在五年內發射科學用人造衛星,並已積極進行規畫中。我們對這一計畫有以下幾點看法,特藉此表達,供政府及一般大眾參考:

一、這一預算高達百億的計畫,決策過程過於草率,可行性研究報告未經評估與正式討論就決定要做,我們深感遺憾。我們深切希望國科會在明年二月規畫完成後,公開發布內容,供各界討論。我們更希望明春立法院能舉行聽證會,在充分辯論後才決定是否通過其預算。

二、我們認為科技發展必須有全盤的規畫,而人造星計畫必須放在此一架構中考量才有意義。因此我們希望知道此一計畫的背景與遠景,也希望了解科學用人造衛星的具體用途。

三、我們在國民教育、基礎科學教育、基礎科學研究以及已經定為重點科技的諸領域,需要投資的項目還很多。國家的資源有限,我們認為各計畫必須經過審慎的評估,以訂定其優先順序。

從內容可以看出來,這一關切的主題,其實不僅是人造衛星計畫本身,而是反映了學界對「短線操作」的不滿,及對整體科技發展的制度化的盼望。希望當局能注意及。

一個印證位移電流的具體方法

  周鑑恒

台灣大學物理系

摘要

本文提出一個具體印證“位移電流”的方法,其原理是:平行板電容器在充電時造成“位移電流”,它會造成隨時間變化的磁場,而這磁場又會造成感應電動勢。若在兩板之間架設探測線圈,並將訊號記錄,或用示波器顯示,即可印證“位移電流”的存在。本文提出具體的實驗裝置,並有理論分析,獲得定量化的結論。

§I.緒論

自從丹麥物理學家奧斯特 ( H.C.Oersted, 1777~1851 ) 1820年發現電流可以造成磁場之後,電和磁的關係便成為當時科學界所關注的重點。許多科學家投入這項研究,在經過約十年的研究之後,法拉第 ( Michael Faraday, 1791~1867 ) 率先用一連串的實驗證實了“感應電流”的現象,但並未得出數量化的公式(1),後來又經過諾依曼( F.E.Neumann, 1798~1895 ) 和韋伯 ( W.E.Weber, 1804~1891 ) 等人的理論工作,才建立了今日眾所周知的法拉第電磁感應定律(2),即 

上式中F m為穿越某一封閉迴路的磁通量,而則是該迴路上由磁通量變化所造成的電動勢。法拉第深信電磁場的實體性,提倡電力線和磁力線的觀念,並用以解釋吸引和排斥的現象。 (3)

青年時代的馬克士威 ( James Clerk Maxwell, 1831~1879 )深入研究電磁力線的作用,並把它們用數學形式表示。馬克士威在建立電磁場理論的過程中發現,用以計算電流造成磁場的公式,即安培定律,  在電流隨時間變化時會引起矛盾,此一困境可由圖()中的情形表示﹕圖中的兩片圓板代表一對電容器之金屬片,當連結電池組的開關接通的瞬間,有電流I流經左右兩側的導線,按照安培定律,這電流會在導線周圍造成磁場,然而在兩片電容板中間的區域並無傳導電流,所以不應該有磁場。(4)

流經左右兩側導線,按照安培定律,會在導線周圍造成磁場,磁力線以虛線表示。

但這種情形會造成與安培定律本身的矛盾,其理由如圖()中所示﹕考慮此圖中沿aR bR cR dR a的封閉迴線,並作磁場的線積分,沿此迴路

在上式中,因為它是沿磁力線的積分,

(圖中兩片圓板代表一對電容器之金屬片,當連結電池組的開關接通的瞬間,有電流I

(圖中虛線所示的aR bR cR dR a為一空間迴路,其中aR b cR d兩段係以中軸為圓心的圓弧之片段,bR cdR a兩段則平行於中軸。

這是由於bR cdR a方向相反,而磁場有軸對稱,又按照安培定律,因為cR d這一段處於兩板之間,由以上分析可知整個封閉迴路的積分,但實際上並沒有電流穿越aR bR cR dR a這封閉迴路,所以按照安培定律,這個迴路的線積分應該等於零,這就造成了一個矛盾。

馬克士威解決這問題的辦法是假設兩板之間的區域亦有磁場,而這磁場是由此區域中電場變化所造成的。這個觀點不難理解﹕因為從法拉第感應定律來看,既然磁場的變化可以造成電場,反之電場的變化亦應可以造成磁場,這才是電場和磁場真正的互相感應。法拉第感應定律用現代符號表現的數學形式是

我們可以想像由電場變化所造成磁場的數學形式必然類似,所以安培定律可修正為 

上式中C表示一封閉迴路,而S則為一被C包圍的曲面,在等式右側中相當于一個電流量密度,它的面積分相當于一個電流,亦就是所謂的“位移電流”。它的物理意義可以由圖()中的情況看出﹕設在t時左側電容板的載電量是Q(t),則,設A為電容板的面積,則板上的表面電荷密度s =Q/A,由高斯定理可知,兩板之間的電場強度Ens /e 0,即En=Q/e 0A,所以,相當于一個電流密度。 (5)

馬克士威不但是一為位偉大的理論物理學家,亦是一位卓越的實驗家,他在學術生涯的後期擔任著名的卡文迪許實驗室 (Cavendish Laboratory )的第一位主任,做了不少精密的實驗,但卻並未親自證實電磁波的存在,直到他逝世後8 (1888才由德國物理學家赫茲 (H.Hertz, 1857~1894) 利用L-C振盪的原理在實驗室中產生人工的電磁波。我們不禁會問,以馬克士威對電磁學的深刻瞭解以及卓越的實驗才能,為何竟未能這他自己領導的實驗室中證實位移電流的存在?這樣的問題當然不會有標準答案,作者的猜測是﹕當時有實測的技術困難,當圖()中的開關接通時,造成的瞬間電流只能維持約10-8秒,不可能直接測出位移電流所造成的磁場。在下文中我們將介紹利用電磁感應的原理,在兩板之間設置探測線圈,再用“衝擊電流器”並配合用以整流的鍺二極體測出感應電流所累積的電量,由此證實位移電流的存在。

§II.裝置及原理

  1. 裝置﹕在圖()中的C2是個大型平板電容器 (直徑約50cm) ,中間架設探測線圈,即圖中方形框,經一鍺製二極體與一架衝擊電流計G相連。此二極體之功能在維持線路中電流的單向性(6) 。左側電容器用以蓄電,S為一開關,往左連接時可使C1由電源充電,往右連接時可將所蓄之電部份充入電容器C2
  2. 原理﹕先將開關S與左端a點相連,使電容器C1充電,再將Sb端接通,使C2充電。在C2的充電過程中,兩板之間便會因“位移電流”而造成磁場 (以虛線表示。這隨時間變化的磁場又會在方框形的探測線圈中造成感應電動勢,因而產生感應電流。由這電流所累積的總電量可由衝擊電流器記錄 

  3. (圖中的C2是個大型平板電容器,直徑約50cm,中間架設方框形探測線圈,通過一鍺二極體,與一架衝擊電流計G相連。左側電容器C1用以蓄電,最左側為一電源。

  4. 計算﹕設電容器C2為一對圓形板,其半徑為R,間隔高度為H,整個探測線圈連同電流計之電阻為Rg。設在tC2之電量為Q2(t),則兩板之間的電場強度En  ,  (1)

所以位移電流之密度Jd即為

 (2)

利用安培定律在距離中心軸r處的磁通量密度B(r)滿足

  (3)

所以通過方形框探測線圈的磁通量F m即為

 (4)

  (5)

上式即探測線圈內電動勢之值,若先不計正負號,則線圈內之電流ig即為電動勢除以線圈電阻Rg  (6)

若將含C2線路中的微小自感忽略,則由電路計算可知

 (7)

上式中t 為線路之特徵時間,  (8)

QmaxC2上之最大充電量,經計算可知

 (9)

經計算後即得  (10)

再利用(6)式即可得通過電流計的總電量

 (11)

(8)(9)兩式代入(11)式,即得  (12)

若取H=2.0cmRg=0.01W Rc=10W V0=200V,代入上式,即得Qg=4 10-6Coul,這已是一個可測的數量級,若設法將V0再提高,則更容易測量。

§III. 討論

在第II節的計算中,把探測線圈的圈數以一圈計,若圈數增加N倍,但同時亦使Rg增加,因為Rg的主要來源即是探測線圈的電阻,所以增加圈數對累積電量的效果不大。又若省略圖()中左側的電容器C1而直接用電源V0充電,則電源的內電阻不能忽略,且不易掌控,故引入C1使電阻Rc減小且容易調整。

修改第 1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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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7/24 01:19 推薦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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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空飛行的先知──戈達


【摘要】一飛沖天不過剎那靈感

太空飛行竟成終身志業

成功的發明家

本文中要為大家介紹的戈達(R. H. Goddard 1882-1945)是研究太空飛行的先知先覺者。對很多讀者來說,戈達也許是一個相當陌生的名字;事實上筆者雖然在學生時代也曾聽過他的名聲,但對他的生平和事蹟也是所知有限。在一個偶然的機會裡,筆者從約斯特(E. Yost)女士所著的「Modern Americans in Science and Technology」一書中發現了一篇戈達的小傳,讀後深感斯人傳奇性的事蹟很可以給青年朋友們一些啟示,因此不避譯筆魯鈍之嫌,把原著摘錄改寫以饗青年朋友們。

在正文之前讓我們先把戈達研究太空飛行的成就作一簡述。

戈達在1914年獲得兩項名稱為「火箭飛行器」的專利,其中提出了利用噴射原理以製造太空飛行器的構想。他在1926年獨力製成了第一具利用液體燃料推進的火箭並試射成功。其後,他陸續獲得了兩百多種專利。事實上,後來德國發展出來的V-2火箭以及俄國人造衛星的飛行原理,都是淵源於戈達的專利。戰後幫助美國發展人造衛星的德裔火箭權威馮勃朗(W. Von Braun)曾推崇戈達的發明為「已涵蓋了所有重要的問題」。另一位美國火箭權威潘惴(G.E. Pendray)也曾說:「如果美國政府和民間及早重視戈達的發明和見解,美國在太空競賽中也許早就遙遙領先了,甚至不會有什麼競賽可言了。」戈達少年時體弱多病,學業成績平平,由一個如此平凡的少年而成長為成功的發明家,其中的歷程是頗發人深思的,亦足以給青年樹立典範。

靈光一閃的一天

1882年10月,戈達誕生於美國麻州的伍斯特市(Worcester), 是從歐洲移民到美國的第九代,家族中產生了好幾位在各方面有傑出成就的人。當他還是嬰兒的時候,他家就遷居到波士頓市,父親在城中經營一家製造機械車刀的工具店,由於是家中的獨子,而母親因肺結核而長年纏綿病榻,因此戈達在波士頓渡過了孤獨的童年,並且發育成一個瘦弱多病的少年。為此他的學業經常受到耽誤。17歲時,舉家再搬回伍市,那時他才剛讀完高中一年級,在校成績平平,而且對數學尤具惡感。1899年秋季他又因病而不得不輟學在家休養,但還可以做一些輕鬆的戶外工作。於是在那年的10月19日,他經歷了生命中一個神奇的轉捩點。

那是一個天高氣爽的秋日傍晚,他帶著鋸子和斧頭爬上了家後園的一棵櫻桃樹上去修剪枯枝。工作結束後,趴在樹梢上小憩片刻,就在他浸沐於瑰麗的夕陽時,忽然有一股靈感在他腦海中滋生,而決定了他往後努力的方向,在他的日記裡有這麼一小段:「當我向東方一望無際的原野眺望時,忽然興起一種想法:『如果能夠製造出一種能飛往火星的東西那該有多妙。而且,如果把它從我立足的草原上放射出去,在它一飛沖天的時候不知道會是怎麼一個光景?』…而下樹後與上樹前的我相比,簡直是換了一個人似的。我的存在似乎變得很有意義。」戈達在以後的日子裡並不常向人提起這一段神奇的經驗,但是每年10月19日,他總會悄悄地慶賀一番,以紀念這個對他一生有特殊意義的日子。

良師教誨受益多

那天之後,戈達開始把整個的生命投入在當時絕大多數人認為不切實際的目標上去。他知道要達成目標先要把身體養好,也足足花了兩年的時間才使身體康復,而能夠繼續學業。他進入伍市南區高中,從高二讀起,並下定決心要把數學和物理搞得精通,這對他而言卻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剛開始時他的數學經常發生困難,幸好他遇到了一位良師希爾小姐(Miss Hill),她非常有耐性地開導戈達,終於使他克服了對數學的厭惡感,而漸漸地進入運用自如的坦途。1904年,戈達以出眾的學業成績自伍斯特南區高中畢業。他亦是該校畢業生年齡最大的紀錄保持人。他以「被認為當然的事物」為題的畢業演說,是以下列警句為結尾的:「昨日的夢想即是今日的希望,亦將成為明日的事實」(The dream of yesterday is the hope of today and the reality of tomorrow.)

戈達高中畢業後得到部分獎學金而進入伍市工藝學院(Worcester Polytechnic Institute,簡稱W. P. I.)攻讀,在校中他繼續保持優異的成績,且又幸遇良師,物理學教授杜夫(A. W. Duff),使他在物理方面的學識猛進。戈達後來常提到,他的事業得力於良師的教導匪淺。雖然戈達的健康情況還是並不理想,但在學校裡的課外活動卻頗為活躍。他富於機智而善與人相處,大學四年級時曾被選為學生會主席,負責編輯畢業紀念刊,並經常替程度較差的同學補習數學以賺些外快。戈達不但學科成績出眾,在實際動手設計製造儀器方面功力亦是不凡,他在大學時代就已開始試驗製造用固體燃料推動的火箭。

戈達以第一名成績自W. P. I.畢業後,應母校之聘擔任講師,並進入同一城內的克拉克大學(Clark University)追隨名師韋伯斯特(A. G. Webster)攻讀理論物理的博士學位。這時他開始發展多階段火箭的構想。1911年獲得博士學位後,繼續留校工作一年才轉到普林斯頓大學做研究員,這段期間他的工作非常緊張,一方面要做研究所指定的研究計畫(與火箭理論不直接相關),另一方面獨自繼續發展多階段火箭的飛行理論。因此經常不眠不休地徹夜工作,為時將近一年,終於完成了有關火箭的理論,同時亦做完了研究所指定的工作。

這樣長期不眠不休工作的結果使他的健康再度崩潰;1913年春天住院檢查的結果顯示他的肺癆已到了不可收拾的階段,醫生告訴他只剩兩個星期可以活了,然而兩週之後他還是活著,但也只是一息僅存而已。在這一段相當長的期間內,他一直在生死邊緣上徘徊,不過病情終於慢慢地有了轉機。後來他告訴別人說,他覺得自己死不得,因為還有工作等待他去完成。

火箭試驗開新猷

1913年10月,戈達申請了第一件有關火箭的專利,次年5月又申請了另一件。1914年秋季他回到母校克拉克大學擔任兼任教師的工作,此時他所申請的兩個專利案都已被核准,這也是有關星際飛行火箭最早的兩個專利案。不到一年的時間,他的健康又恢復到可以繼續研究工作的程度,這時他也了解到單靠自己的財力是無法從事這些火箭試驗的。於是寫了一篇文章,名為「一個到達極高處的方法」(A Method of Reaching Extreme Altitude),其中詳細地說明了他的火箭理論及其發展的可能性,這篇文件現在被認為是航空學上的經典著作。他將這篇文件分別寄給好幾個與科技有關的機構,希望能引起興趣並資助他的試驗,但文件卻如石沈大海杳無音訊;幸而並非所有機構全都如此,其中之一,即位於美國首府的史密斯松寧學術院(Smithsonian Institution)終於有了回音;顯然院裡已有人詳細地驗算過戈達的理論,他們並且問戈達大概需要多少錢才能做試驗。雖然往後各國政府動輒耗費上億的美元來做火箭試驗,但當時的戈達卻只謙虛地提出了五千美元的要求。戈達前後從研究院得到了12,500美元的補助。這機構還在1917年歐戰時,介紹戈達幫助美國陸軍發展作戰用的火箭。1918年,在歐戰停火的前幾天,戈達曾試射他所設計製造的幾種小型火箭給美國陸軍的專家們看,陸軍當局對此頗為重視,並且提到要即刻設廠生產及繼續投資發展,但是隨著歐戰的結束,這一切計畫也就被束諸高閣了。

於是戈達又回到克拉克大學執教,這時他已升任為物理學教授,在教學之餘繼續從事火箭的研究和試驗;此後除了數度到美國西南部去試放火箭外,他都在克大任教。在回到克大不久之後,戈達就結識了當時校長的秘書,也就是往後他的賢內助。這位戈達夫人對丈夫的幫助可真不小:在她的照料下,戈達的健康狀況日趨良好,同時她還身兼丈夫的秘書和業務經理,又練成一手高明的電影照像術來幫助先生拍攝火箭試驗的實況。此外,伉儷倆在音樂和繪畫方面亦是同好,在她的悉心照顧下,戈達得以潛心研究而無後顧之憂。

研究匪懈貴人助

史密斯松寧學術院在1919年發表了戈達有關太空飛行的論文。其中戈達曾提到,即使是一個中型的火箭,在理論上也可能射到月球。此文發表之後,招來了不少報章雜誌的抨擊。著名的紐約時報也在專欄中嘲笑戈達,說他連中學裡的常識都欠缺。另一報紙則稱戈達為「月球人」。戈達曾經想更正這些科學記者們的誤解,但不久就發現這些人對他們自己所寫的東西的最基本原理都不懂,因此只好採取置之不理我行我素的態度。1926年戈達製成了一具約3公尺高、由液體燃料推動的火箭,並在姑母的田莊裡試放。火箭達到每小時90公里的飛行速度,升空後的落點距原地約60公尺。戈達並沒有把這次試飛的結果公布,但仍照例向他的支助者(史密斯松寧學術院)報告實況。在試飛的原地至今還豎有紀念碑紀念這次創舉。三年後他又在原地試射了一次,這回,火箭升高30公尺後自動改為水平飛行,飛了約50公尺後落下。這次試射驚動了附近許多的居民,有人以為是飛機出了事,甚至報警救火。接著報紙上也出現了帶有諷刺性的標題,如「月球火箭沒擊中目標,差了7991/2英里」,但戈達不為所動。不過他知道不能再在家鄉試驗下去了,而且需要更多的錢才能使他的計畫從昨日的夢想,亦即今日充滿信心的希望,變為明日的事實。但錢的數目卻不是史密斯松寧學術院出得起的。

幸好,這時出現了意外的幫手,他就是林白(C. Lindbergh, 第一個單機飛越大西洋的航空家)。透過林白的介紹,戈達認識了美國航空業鉅子丹尼爾‧古根漢(Daniel Guggenheim),結果他得到了古根漢航空基金會一筆為期兩年的大型贈款,遂得以繼續發展火箭,克大亦准他請假,而能到美國西南部新墨西哥州的羅斯威爾(Roswell)荒郊去試驗。戈達在那裡設立了一座小型機械工廠,請了四名機械技師幫他製造他親自設計的火箭。1930年底,他們又試射了一次,這次火箭升空約600公尺,最高飛行速度達每小時800公里。不幸的是古根漢在1930年過世,因此二年期贈款結束後,錢的來源又中止了。戈達只好再回到克大教書,同時在史學術院的資助下,請了一位技師繼續幹。時值美國經濟大恐慌,即使是有錢人的日子亦不好過,但古根漢家屬的繼承人哈里古根漢(Harry Guggenheim)終又在1934年重新出資幫助戈達的試驗。這段期間內戈達已發展了電波遙控的設備,也發展了利用迴轉器(gyroscope)定向的技術。

在同一時期內,德國科學家也密切地注視戈達的工作,甚至直接寫信向他討教。他們在德國政府的大力支持下,於1937年設立巨型的火箭研究中心,研究以液體燃料推動的火箭。1943年的V-2火箭就是這種努力的結果。妙的是在同一時期美國軍方的科技主管卻對此事不聞不問。1940年5月底哈里古根漢曾經安排戈達與美國陸海空軍當局見面晤談。在戈達暢談他有關火箭工作的成果,並指出可以用來製造長程飛彈之後,美國陸軍的代表竟說他認為下次的戰爭主要的致勝之器將是迫擊砲。海軍及空軍當局認為,液體燃料的推進器,也許更適宜用在發展短跑道起飛的飛機。於是,他們要戈達從事這方面的研究。此舉後來被潘惴博士形容為「就如同讓飛馬去耕田一樣」。後來經過戈達的門生,也是貝爾電話實驗室(Bell Telephone Laboratories)一位高級主管的努力推動,美國國防部研究發展部門才漸漸地重視戈達的工作,並了解它的重要性,終於1941年撥款支持戈達的研究。這時戈達已經59歲了,這種支持真是姍姍來遲矣。

天賦異稟行大志

1945年戈達因癌症去世。他一生的遭遇對常人而言,可說是充滿了令人沮喪的挫折,但由於某種內在的稟賦,使他能把十七歲時神秘的感受,視為終生的志業,不畏艱苦地朝這個目標邁進。這也許就是天才的一種特徵吧。我國古代的先哲也有「志不立,天下無可成之事」的名言,戈達一生的奮鬥可以被視為是這句名言的一個絕佳例證。願年輕的讀者們三省斯言!

陳卓現任教於台大物理系。

 今年大專聯考問題在那裡﹖~談物理、數學、化學、生物試題


臺灣大學物理系

王亢沛

過去四年多不論在國外或在國內的教書經驗裏最教我頭痛的莫過於「考前命題」。不論出題時如何用心思絞腦汁,考後總有少數幾位學生前來訴苦抱怨。有的說題目太難,有的說題目太淺,有的說題目出得太呆板,有的說題目太轉彎抹角了,總之很難教學生「皆大歡喜」。許多教書的朋友對此也都具有同感。為一班只有三四十位學生出一份期中或期終考試的卷子尚且有這種問題,而為幾萬考生出一份可能決定他們一生命運的大學聯考試卷何能避免?聯考命題先生們的艱苦和所負的責任是不難想像的。在來自各方的龐大壓力下,為要達成聯合招生所標榜的「公平」,因而出題絕不超出高中課程範圍乃是命題的人必須堅守的原則。如以這個原則來衡量這次物理試題,出題先生們可算是相當成功的了。但我認為除了做到公平之外,大專聯考的命題先生還負有改變現在中學教學風氣的責任。在升學競爭異常激烈的今天,大專聯考的出題內容和方式不可否認的深深影響了中學的教學,大專聯考如偏重記憶,中學的教學方式也著重記憶,大專聯考如偏重理解,中學的教學方式也將著重理解。如把這一點也考慮在內,這次物理試題就有一些值得商榷的地方了。譬如說第五考題B部份「(1)不離開地球而要測知遠處發光星球所含的元素最少需要什麼儀器和資料。2)如何進行以上的實驗及分析。」就值得我們討論一下。這個題目雖然沒有超出課本範圍,但究竟有幾位高中生做過這實驗或甚至看過望遠鏡,分光儀和已知元素的光譜呢?要學生憑記憶在「紙上談兵」豈不是違背了當初在物理試卷裏包含一些實驗題目以強調物理是一門「實驗科學」的一番用意嗎?這樣出題會不會助長學生讀書不求甚解的惡風呢?我認為這是值得出題先生們仔細思量的。

看了以下考生的答案:「要測知星球所含的元素那便要靠自己的智慧和精確的儀器再加上上帝賜予你的運氣,我們才能瞭解、才能創造偉大的事功」真是啼笑皆非,但這也許是最老實的答案呢!!

除此之外,我認為聯招委員會應將各科標準答案於適當的時候公佈出來,因為這樣做可以充分表示出聯招會公正無私的態度和勇於負責的精神。同時這也是給數萬考生的一個教育機會。現在公佈標準答案,講解試題的責任竟落到許多補習班身上,這實在是令人遺憾的一件事,聯招會的權威又到那裏去了﹖

臺灣大學物理系

陳卓

對於今年大學聯考的物理科試題部份,有幾點感想:我覺得就一般高中學生的理解力及數學基礎而言,物理學中比較抽象的部份如近代物理、物理光學等,實不是一個普遍高中學生(即使是相當優秀的)可以了解清楚的,他們讀這一部份的主要旨趣,應該是熟悉一些現象,而不是著重於原理的了解,再者,要想學生了解這些比較抽象的原理,實需要有極優秀並具教學熱忱的老師,具有這樣條件的老師,在本省目前的高中物理教員中,恐怕是少之又少吧。因此,想要了解課本的內容,主要還是靠學生本身的努力。

我認為,聯考物理科考試主要的內容,應該著重於原理比較容易掌握而應用範圍比較廣的部份,例如力學、基本電學、基本物性(巨觀──即不用量子力學來解釋)。如此方能看出學生究竟是不是了解這些原理,而且能不能靈活應用這些原理,畢竟考試的目的,在測定學生的程度和以後學習的能力,能夠靈活應用的學生,顯然是比較有潛力的學生。

此外,尚需強調的就是:在所有的甲組考生中,將來只是極小部份才是學物理的,現在出題的方式,似乎是專門針對將來學物理(或與物理關係極相近的科系)的學生而出的。

總之,近來聯考出題的重點,往往是學生不可能真正了解的問題,就等於是鼓勵學生死背書本及那些所謂的參考書。

清華大學物理系

李怡嚴

今年的物理題目,也許使考生皆大歡喜,但實際上卻更加重了大家「背標准答案」的習性,試問在這種情況下,中學生即使考取了大學,讀書的習慣先就錯了,又如何能夠讀得好?﹗

聯考在眾目所視之下,題目不能「超出範圍」,這正是聯考的大缺點。因為不能「超出範圍」,因此不得不出一些教科書上講過的東西,這就等於鼓勵大家把原來物理好好的整個系統弄得支離破碎,變成死記許多瑣碎的東西。

舉例來說,在實驗題中,設計一實驗以證明歐姆定律,這種實驗是很典型的,一點也不能考出考生的思想能力,反正把書上所講的背下來,就可以拿滿分了。

有很多題目,以中學生的 「標準答案」的程度來講,也許不會成問題,然而如果考生對物理的本身懂得多一些,他也許會選擇別的答案,這種模稜兩可的題目,更增加了死背「標準答案」的習慣。

例如第三題,遇雙折射性物質,折射線可多至二條,很顯然這不是標準答案,可是中學生如果對物理多知道一點反而不對了。又如第八題降低溫度,可使精密儀器量度的精確度提高,因為……(下略),除掉標準答案外,也很難選擇其他的可能。

這不過是兩個例子,其他還有,我不預備在這裏逐題批評(我也不屑做);一般來說,這種題目只能鼓勵大家來記憶瑣碎的東西,不能鼓勵學生對物理的系統與其想法有真正的了解。

其實,這也不能只責怪出題目的人,基本的問題,是聯考本身,在眾目睽睽之下,出題的人沒有多少自立的餘地,「一定不能超出範圍」這句話害死人。在聯考制度下(關鍵又在「聯」而不在「考」),一定會產生鼓勵記憶而不鼓勵瞭解的後果。──因此,我堅決反對「聯考」﹗

清華大學數學系

徐道寧

這次大學聯考的數學試題,補習班搶著解答考題,好像趕巴士一樣,弄得錯誤百出,也影響了考生的情緒,這是很不好的現象,因為一次的考試並不能決定一個人一生的命運,這也是當前聯考制度下值得深入探討的問題。

對於數學試題,我只想提出三個簡單的看法。關於高中數學第六冊的題目並沒有出現,據說在考前已有消息透露,第六冊不考,這個事情值得加以追究。

再者,我認為,第三部份所得稅題目出其不意,讓補習班猜不到,儘管此題對「記憶背書」者一項打擊,但出得很有意義,至少使高中學生知道填稅單是怎麼一回事。

此次試題並未超出範圍,像第二部份的多項式展開,事實並不難做,因為可用排列組合的方法解。

師範大學數學系

薛昭雄

大專聯考一向是左右高中數學,數學教育亦然,一般而言,每年高中數學教員常密切注意當年數學命題的趨向,然後作重點式的指導學生,因此,命題之是否適當,深深關連全國的莘莘學子,應科月之邀,本人主觀地發表個人對此次數學命題的觀感:

大體而言,此次命題的最大特色為,數學大眾化,也就是說,不像往年一樣,考學生理論上的觀念,此次考題如第二部份第七題,第三部份第二大題,均基於社會有關的問題,它需利用數學解決這樣的社會問題,命題者用心良苦,其用意也善。事實上,數學不是「無用」之學,也非「玄學」,反之,數學可解決交通上、企業上、經濟上、運輸上等問題。由於此次的命題變化,我相信高中數學教員將不灌輸難題,也不將僅對問題理論上探討,很多老師將為學生發掘更多的應用性題目,影響所及,學生們將不會畏懼數學,數學也將不枯燥乏味。

其次,觀念上的題目出得也頗為得體,沒有繁雜計算,重要觀念,也多考到,可見命題者的用心。當然,這份命題,也有一些缺點。

最大的遺憾是,分配不均,現在高中學生所用的教本為東華書局,總共六冊,此次,考的題目,第六冊沒出,第六冊包括近代代數觀念及行列式、矩陣,行列式與矩陣是相當重要的一個觀念,此次未考實令人意外;這對今年高三數學老師將是一椿頭痛的事,要不要加強第六冊的教材,將是一大爭論。

其次,第三部份(第二題內)有三小題,甲、丙組佔22分,乙、丁組20分,各小題所佔比例在試卷中未先註明,對於考生而言,並不適宜,又第三部份第一表的文字解釋,容易引起誤解,乙、丁組第二部份的一個題目談到長短半徑,此一名詞,在高中教材並未出現,應加以註明,當然,名詞的本身相當恰當,但對對考生而言,他們並未接觸,所以,應加說明為宜。

總之,這一份命題是可圈可點。

臺灣大學化學系

劉廣定

一般說來,今年大學暨獨立學院入學考試的化學試題,有優點,也有缺點。

先說優點,試題內容可說未出範圍,同時試題分佈平均,沒有特別偏重某部份;而選擇題約佔80%,但答案未標以 1.2.3.4. 等數字,答題時須寫出各答案的內容,避免了考生直覺地按數字亂猜,也減少了作弊的可能性。雖然有人認為化學題目太多,八十分鐘做完是件難事。實際上,考試的目的,在求能甄別考生的能力,分數的多少並不重要,據說這次化學考試成績並不偏低,五十分上下的不少,而八、九十分的也大有人在,可見題目雖多,卻具相當的甄別力。

至於缺點方面,這次化學試題的主要缺點有:(一)部份考題表達方式不佳,不易了解其中涵義,茲舉一例,可見一斑,像第45題:在室溫下列五種陳述中那一個為催化劑加速反應自開始至 120 秒間所產生氧之體積﹖寫出正確的陳述。小於 20ml;等於 20ml;……(下略)。

(二)部份選擇題的答案以甲形式列出 ,但要求考生以乙形式作答。例如第22題:下列五種化合物中那一種化合物沸點最低?寫出該化合物之中文名。HF,H20,H2S,H2Se,H2Te。正確的答案是 「硫化氫」,但考生在緊張時可能只看到前一半問題,而答「H2S」而被扣分,因此題目裏「中文名」,三字應使用粗字體或下加橫線特別標明。

(三)部份選擇題的答案不恰當。某些一望即知其非,增加考「猜」的機會。例如第40題中 90,60二答案。某些計算題的答案未能就幾種可能發生錯誤的情形加以配合,例如第27題及30題,考生若犯某種錯誤,則計算的結果不會與任何一個答案相同,因而可發現錯誤,得到修正的機會。

(四)某些填空題是從課本的句子挖去幾個字,例如第1.7.8.等題目,有滋長中學生背誦課文的作用,實屬不當。其他個別的缺點如:第38題本身有毛病,沒有說明決定速率階段的反應級數,第42題中T℃是t℃之誤。

臺灣大學動物系

黃仲嘉‧譚天錫

六十一年度大專暨獨立學院入學考試,其生物學試題共分五大題:(1)是非題甲、乙各十五小題(30分);(2)填充題共二十小題(20分);(3)選擇題共二十小題(20分);(4)問答題四小題(20分);及(5)實驗題二小題(10分)。動、植物各略佔一半。本文將就試題之評閱,區分及命題的技巧作簡介:

問答題四及實驗題二均非發揮性的試題,答案簡明,易於評閱。故就本屆試題評分而言,應能達到客觀、公平的理想。是非題尚且採用誤答倒扣的計分法,可以減少猜題式的作答, 提高試題的甄別效果 。

縱觀全部試題,若依(1)生理、生化﹔(2)形態、分類;(3)遺傳;(4)演化;(5)發生﹔(6)一般區分;則其分配依序為 54%,12%,9%,8%,4%及13%。生理生化題目中,前者佔絕大多數;因此命題顯然過份偏重生理。遺傳學和生態學在目前生物學,最是活躍的兩個部門,但在試題分配內佔分甚少。又近年在分子遺傳和生化的交互衝擊下,發生學的發展正待機躍進。本屆試題亦少發生方面的命題。考試固然在測定學生的程度;但無可否認的,大專聯考命題會改變高中生物教員教學的偏向,因此命題似宜力求均衡。在這裏值得推崇的是,一向被忽略的生物演化,在這次試題中有合理的份量。

命題的技巧,見仁見智不盡相同。作者冒昧提出淺見,以就教於先進讀者。是非題的命題沒有一定的模式可依循,但用字似應力求節省和謹嚴。甲 3 是一個很好的例子:「開放式循環系較之閉鎖式循環系更方便於進行氣體交換」。例甲 2 就嫌冗繁。「食物經過人類口腔消化之後送到胃,不幸胃壁上的細胞都不分泌鹽酸,以致胃液中的蛋白不能幫助消化食物中的蛋白質」。在廣義的消化,人類口腔具有消化作用;將食物咀嚼,撕裂和研碎,酵素分解只限於澱粉的部份水解。胃壁黏膜上皮細胞中的一種具有分泌鹽酸的作用,而非全體細胞。既然命題本身錯誤顯明,也就失去甄別的功效。猜想命題是著眼在胃蛋白有賴鹽酸的活化,命題的第一句似是多餘了。填充題的填字數應力求短少,且宜是專有名詞。命題中,甚多符合這樣要求但填充題6 「海洋中的生產者如矽藻類等浮游生物,必須在╴╴╴╴始能生存」。「因此它們的生活範圍,局限於表面 100 公尺以內」。答案可以是「有日光的情形下」。亦可以為「有光線下」,及「太陽光能穿透的範圍內」,不一而足。這一命題徒增學生的困擾和閱卷的麻煩,似應避免。選擇題答案的製作,似應以似是而非為上乘,不宜太顯明,尤忌過於勉強。選擇題11的答案是一個上乘的組合:「瘧疾原蟲是在瘧蚊的╴╴╴╴內繁殖。 a. 唾液腺 b. 胃 c. 腸。但題13的答案則太牽強,太明顯。原文是「當病原細胞侵入寄主體寄生時,寄主體發生抵抗,產生╴╴╴╴可以將侵入組織的細菌吞噬而消滅。a. 噬細胞 b. 維他命 c. 荷爾蒙(激素)」。在問題內,病原細胞、細菌互用,不甚好。答案 b. 和c.太勉強,正確答案 a 已見於問題「吞噬而消滅」,因此這個問題的測驗效果不會太好。作者認為將答案 b,c 分別改為「抗體」,「抗生素」,同時把「吞噬而消減」改為「消化毀滅」可以提高該題的甄別力。

共七十道大小命題,以有限的時間製作(以防試題洩漏),錯誤難免。作者撰寫本文是在說明命題的困難。聯合招生的成敗,以及學生水準的提高和維持,試題的甄別力是很重要的一環,希望明年試題的製作,再會完善。 (*註「   」引用自試題。)

浦大邦教授的最後一天 
來源:般若文海作者:夏在平發佈時間:0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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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浦大邦博士,為加州大學河濱分校物理系教授,曾擔任該校物理系主任,能源研究所所長,美國國會科學顧問,美國國家科學院原子分子科學委員會委員,中華民國行政院同步輻射指導委員會委員,中央研究院原子分子研究所籌備處諮詢委員會委員。 浦教授於一九八四年十二月十五日晨,在台參加同步輻射研究中心指導委員會工作會報時,因心臟病突發,經送台大醫院急救無效,不幸與世長辭。

  筆者有幸與大邦相識並合作研究多年,他給予筆者真誠的友誼和為人處事的啟示,令我終身難忘,他去世前幾天,筆者與他相處時間甚多,特別書寫於下,作為對逝者的追念。 

  前天從台北歸來,今晨走向課堂,在走廊上遇到哥斯丁教授,她對著略感疲倦的我問道:‘台北之行如何? 與鮑勃(大邦英文名)談得怎樣? ’我告知大邦已因心臟病去世的消息,她立刻眼淚盈眶地自言自語:‘不可能的! 不可能的! ’她像其他朋友們一樣的驚訝,一樣的悲慟。

  哥斯丁教授是我多年前的學生,也是現在的同事,這幾年來我們與大邦合作一些原子分子方面的研究,她與大邦也因而熟識,哥斯丁是個非常聰明,在研究工作上有建樹,但執著和略為急躁的以色列年輕人,在我們討論問題時,她常常非常堅持地侃侃發言,不肯將化學上的觀念,向一些物理學上的見解妥協,大邦總是謙虛而有耐性地、誠懇地去說服她,使她心悅誠服地同意,大邦就是秉賦著這種稀有的特質,他的知識範圍廣闊,但永遠以求知和學習的態度,聽取旁人的意見,然後在不知不覺中灌輸他自己的見解,直到雙方滿意為止,他以這種熱情爽朗,虛心求教的個性,配合充滿智慧和知識的才能,嬴得了哥斯丁教授對他的佩服,贏得了加大河濱分校物理系全體教授和同學對他的尊敬,嬴得了海內外從事原子分子研究的學者們對他的推崇,也贏得了所有認識他的朋友們的友誼。

  這幾年中,我們見面時,在合作研究的討論告一段落後,他總是將他竭盡心力在國內推動的中央研究院原子分子研究所,及同步輻射加速器的籌建詳情相告並徵求愚見,他把可以利用的每一分鐘時間和精力都用於國內這項龐大計畫,以期對基礎科學和應用科學開拓新的里程碑。去年十二月十一日,我與大邦自洛杉磯同機返台,他在機上以原子分子和同步輻射為題,與我交談五六小時而不露疲態,不時自傲於他的身體狀況。 我們於十二日晚抵達桃園中正機場,閻愛德教授去機場內接他,他們先行外出,我事先告訴他我的家人會來接我,他還是在機場外等到我出機場見到家父和小弟後,才肯和閻教授離去。 他就是這樣一位永遠肯為他人著想,肯為他人服務的人。

  十二月十四日晨七時,他自圓山飯店電話我家,約我陪他奔跑一天,我很欣然地答應,近九時他找到外雙溪中央社區我的家中,與家母閒話家常,並告知我母親,今後每半年他必拉我回家來看她老人家一次,令家母高興不已。

  九時半他帶我去同步輻射中心,除了進一步讓我了解同步輻射推動的情形外,並介紹那裡一些默默工作的科技耕耘者,我們也談到今年六月間將在洛杉磯舉行的美西華人學會年會中舉辦同步輻射座談研討會的可行性,十一時半去中央研究院,拜會吳院長及一些物理學的教授們,訪朱炎及張玉法兄未遇,中午我們跑到台大對面的小館午餐,他和我檢討半年來同步輻射加速器籌備的狀況和遭遇到的一些困擾,飯後我們先去台大物理系,拜訪他的幾位舊識,包括陳卓和王亢沛教授,徵求他們對同步輻射發展的意見,我的大學同窗王亢沛兄建議今後有關同步輻射的講習會,應從新聞性的,短期限的,概括性的講習,演變為腳踏實地的,較長時間的,了解細節的研討會,在我們步行去看孫震校長的途中,都回意亢沛兄的見解。 孫校長於十一月下旬訪美時,英善兄在美味齋請客,我與大邦曾作陪,這次去看他,似乎仍然有很多可以互相交換的意見,離開孫校長辦公室,我們去原子能委員會,拜望也是同步輻射指導委員的的閻振興先生,他們的談話,使我體會到大邦對長輩們的經驗和意見是如何尊崇,也是由於他尊崇長輩,所以他能贏得長輩的真心愛護和期望。

  離開原子能委員會,我們再去台大校園,面對正在大興土木的中研院原子分子研究所,與兩位文學院研究所的同學交談,這兩位同學不能了解,中研院的原子分子研究所,為何建在台大罕有的土地上,大邦又不厭其煩地解說這個研究所在此時此地創立的重要性,與這兩位同學分別時,他們均帶著滿意的笑容離去。 我們也在原子分子研究所臨時辦公的台大校園中見到負責人張昭鼎教授及另幾位從事研究工作的學者,張教授是我十五年前在清華客座教書時的同事,是位在國內認真做研究工作而很有成就的化學家,他約我和大邦次日(十五日)晚在永福樓與國內外一些從事原子分子化學和物理研究的朋友們見面。 在與大邦回他下榻的圓山飯店的途中,他決定次日餐聚後去香港探望在醫院中生病的袁家騮先生,然後與吳健雄院士回台參加十七日晨舉行的同步輻射指導委員會議,並約我於十七日下午去清華大學一行,他計畫十八日晨經由桃園機場返美,我則直接返回台北。

  抵圓山飯店後,大邦的中學好友週應龍先生來訪,就加州河濱市興建‘中學亭’一事交換意見,大邦也是河濱中國考古活動及籌建‘中國亭’的發起人,六時整,我與周先生同時離開圓山飯店,大邦送至門外,相約次日永福樓見,次日晨他參加同步輻射研究中心工作會報,與另一位指導委員於會議前交談十多分鐘,忽然感覺身體不適,欲回圓山飯店休息,不久心臟病突發,送醫急救無效,當日上午十時即與世長辭。

  我在晚間去永福樓時,聞此惡訊,當時有天崩地裂的感覺,似乎感覺到我們有太多的話要談,有太多的事需要他去完成,有太多的朋友、學生、親長需要藉著他那股熱誠親和的力量去融合,而上蒼何其不公,將正在壯年的他無情地帶走,留給我們的只是無盡的悼念! (本文作者現任加州州立理工大學化學系教授兼研究所主任。)

  編者註:本文轉載自74.2.4中央日報第十一版。

  這好像是與本書內容毫不相干的一篇文章。 我與浦教授及作者均無任何淵源,但我是以另一種極端沉重的心情和目的來選載本文的。 像浦教授這些有成就,具工作熱誠、富愛國心,為國家建設奔波的可敬人物,竟在有為之年與世長辭,不僅使其家人親友悲痛,對國家、對社會更是重大損失。 兇手卻是‘心臟病’! 而且不止浦教授一人,最近報載中研院士傅京孫與台大教授陳榮宗兩位先生,也有相似的遭遇,在我們的同事之中,英年早逝,更不乏其人。 企業界也有這種情形,可能更普遍。 心臟病、高血壓、腦中風、糖尿病、癌症、腎臟病等,乃是現代已開發國家的文明病,與飲食不當有很密切的因果關係。 在台灣十大死亡原因之中,就有七項與飲食有關! 本書在這方面提供了充分而重要資料。

  我們又知道,現代科技智識太多太專門,營養學也進步很快,很多醫生只擅長醫術,營養方面的事顯然需要與營養師來分工了。 所以,我建議一些身體素健,而對飲食不太注意或不太了解營養的人士與其家人,尤其是大權在握的一家之‘煮’,藉著本文的啟示,請花費少許時間與金錢,再進一步參閱幾本這方面的書籍,為了全家健康幸福,多自保重。 因為許多體重超量,早就在童年就已留下禍根,應該儘早採用合理飲食,延長生命,多為社會貢獻,也豐富了自己的人生。 舉個實例,像政府邀請學人回國的招待宴會,最好先請教營養師,既科學,又能利己利人。 同時,更希望醫療、營養學界的研究及教育單位,能充分廣為介紹;許多慢性疾病,都是可以利用飲食來預防的。 從因果律來看,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為了對付這些文明病,應該早早燒香,才不致臨時抱佛腳。

  我們平時的伙食已經夠好,根據營養成份計算,每餐飲宴下來,一個人很容易獲得二千多卡洛里,也就是全天所需的熱量。 長久如此,身體如何能容忍這些超載? 所以,親友相聚,為什麼不用粗茶淡飯,清菜小粥? 而一定要吃過量的脂肪、膽固醇等之後去麻煩醫生? 這些又多是有地位和受良好教育的人士;其中道理,也只是一個‘迷’字。 浦教授所留給我們的,不只是無盡的悼念,而且是教訓和啟示。 與其質問上蒼不公,不如早早檢討自己的飲食! 我選錄本文的心情,亟盼能收到迴響。

Friday, June 8,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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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icac (老簡) 看板: phys86

標題: [閒聊] 念物理的感想...寫於24歲

時間: Sun May 25 15:23:45 2003 

前言

    從18歲24歲,在台大物理系念了六年,究竟有什麼感覺?用這個機會寫下來,給自己

留個見證。如果以後繼續做物理,也許可以在30歲,40歲再次回顧比較。如果有機會

離開物理,以後回頭看看從前,也才有個紀錄。 

    老簡對物理的興趣是根基於老簡對教育的熱誠。國中高中的科學教育讓老簡覺得那些教材幾乎都是屁,還是很臭的屁。老師們分兩種,認真的老師只是給你口罩,讓你還能呼吸,爛一點的老師就會跟你說:反正大家都吸了那麼多屁還不是撐過來。當時還年輕氣盛,充滿理想的老簡覺得,只有像自己這樣對教育有熱誠,對學問肯努力的青年,才能來改變這一切,而方法很簡單,就是要去教育老師的老師,去寫教材的教材。所以老簡發憤學習,目標是要成為師大的教授,去完成這樣的理想。老簡的化學一直都比物理強,對化學的興趣也很濃厚,但是物理教材跟老師的水準讓老簡覺得應該奮勇先去救物理,至於數學,老簡覺得恐怕是沒救了,所以不值得跳火坑。老簡本來想去考師大物理,因為不知道自己適不適合念物理,去師大最不濟還可以去當教學生吸屁的老師。老簡的父母強烈反對,他們認為,要追求學問,就要勇往直前,在最適合的地方追求自己的理想,所以老簡來了台大物理系,也沒修教育學程,破釜沈舟,不再回頭。

    其實老簡很早就知道念物理不是什麼快樂輕鬆的事情。在收到台大的入學通知那天,老簡跟室友們聊天(老簡在一中時住宿舍),當時老簡告訴室友們,自己將有15年的時間會很辛苦。現在回想起來,真叫人毛骨悚然,為什麼當時就能預測到這個數字。這個數字其實就是大學四年,研究所六年,加上讀完博士找不到理想工作的五年。如果說老簡有什麼遠見,那這應該算一個例子。前幾天(也就是高中畢業六年後),同學們聚會,大家談起六年前的選擇,醫科的同學們到三十歲前都很辛苦,但是過了三十歲以後就能過著每個月薪水二三十萬的生活。老簡念物理沒有他們辛苦,但是三十歲的時候恐怕還沒工作,不過老簡換來的是可以出國去開開眼界的機會。

    老簡在台大物理的普物是分成兩班來教的。那時候老簡的普物老師是陳卓,他的授課內容現在回想起來真是一團糟,不過他指定的課本很值得念,老簡從那本普物課本中學到了很多新東西,英文也進步很多。陳卓老師沒有導生宴,但是另一班的張國龍老師有,老簡還蠻厚臉皮跟去了一次草嶺古道,還有另一次到張老師家吃飯。感覺上班上的同學是到了大二一起上課後才比較認識。

    大二的課有力學,電磁,應數,實驗。電磁學老簡從同學那裡印來了習題解答,但是力學跟應數的解答老簡都沒弄到(事實上是不知道有解答)。大學畢業後老簡花了些時間重新回想這些學問,發現力學跟應數都歷歷在目,可以順利地回顧。電磁學則是支離破碎,無法銜接。老簡一怒之下又把電磁學的習題自己做了一次,花了很多時間,但是做完之後發現整個概念都清楚了。老簡會跟學弟說,如果你以後沒有打算留在物理界,那看看解答也不錯,把時間省下來可以去做更多事情,可是如果你真的想念物理,那就別看解答,想破頭也要把問題解出來。印象很深是大二有一次老簡在系圖看電磁學的解答,猛一回頭發現電磁學老師易富國就站在身後,陪老簡一起看解答。易老師倒是很和善,給了老簡一些解題的提示,讓老簡不至於太尷尬。實驗課是某楊老師教的,他的實驗課對老簡有很大的啟發作用,就是千萬不要去做實驗物理!那種設備又不好,技術也不行,又不知到自己在做什麼的怪異情境扭曲了老簡的價值觀,讓老簡從大四之後就沒有在台大做過實驗。如果說不良的影響也算影響,那這位楊老師真是影響老簡重要的人物。

    大三老簡做了一個重要的決定,到數學系去修課。這個冒險的決定影響了大三跟大四的生活,以及老簡的思維模式。如果說在數學系有學到什麼,那就是學到了勇氣。在陌生的地方,用不同的思維方式去學習,當你能克服一切,會發現胸襟頓時開朗,沒有什麼不能去做。老簡後來自己念了量子力學,又跑到盲教協會去當義工,靠的都是這股勇氣。至於學數學對瞭解物理有沒有幫助,以我之見恐怕是弊多於利,尤其當你沈浸於數學的完美邏輯裡面,大概就不該再做物理了,因為創造跟猜測才是做物理的態度。有一次老簡花了一個早上苦思某個函數的收斂情形,突然大鵬跑來問我"圓形導體在電場中的電荷分佈",當時只覺耳朵轟的一聲,腦中一片空白,情況跟你在windows裡面開了太多相衝的應用程式一樣慘,這種腦袋當機的情況真是嚇壞了老簡,後來老簡學了越多的數學,心裡就越謹慎,最後老簡覺得數學再學下去沒什麼意思,就不再學下去。本來想要研畢一年雙修完數學系的課,因為覺得沒有什麼意義,就去辦了放棄,如期畢業。老簡有一次跟楊信男老師聊天,說到自己可以自修物理,卻不能自修數學。楊老師說:這表示你比較適合念物理。看來跟老簡跟數學無緣還是強求不來的。

    老簡不太喜歡一句話:蜀中無大將,廖化當先鋒。因為老簡覺得這是自己念物理的寫照。老簡看到許多比自己適合念物理的朋友選擇其他的學問或工作,自己這樣沒有物理的狂熱,唸書又是靠努力的傢伙竟然表現得還很不錯,心中真是五味雜陳。老簡大四曾經有這樣的念頭:先去當兵,然後就跟大家說自己變笨了,不能念物理了,這樣就能順理成章去轉行。結果兵也沒當成,回來念物理所又是一團亂(沒抽到宿舍,沒當成助教,申請學校全軍覆沒...),讓老簡忽然頓悟了,反正自己選了物理,本來就可能一團亂,撐過去就好。經過那些事,老簡也比較看得開,生活又有了新哲學。念物理本來就不一定要一直延續,老簡跟陳明興、蔣昇佑是大學同學兼室友,只有老簡留在物理所,陳明興念資工,蔣昇佑念電機。老簡常用這件事鼓勵學弟妹,要有開闊的胸襟,勇於選擇,勇於改變。

    申請到學校後老簡又再次面臨抉擇。念博士要花去很久的時間,而且將來的發展幾乎就被定下來了。老簡受的是傳統教育,結婚生子,教育後代才是人生重心,錢財名聲乃身外物。念了物理恐怕既沒有錢財名聲,要順利結婚生子,教育後代可能也不容易。老簡跟一些前輩和學長聊聊,卻越聊越害怕,有幾次看著入學許可,都有股衝動想把它撕掉,選擇轉行。後來自己想通了,做了選擇就有犧牲,以後的事留到以後再說。上天也不止一次跟老簡開玩笑,老簡之前去檢查眼睛,因為先天的結構異常,加上使用過度,視網膜開始病變。剛聽到醫生的診斷,覺得很難過,以前看到某某棒球選手因為手臂受傷,球員的生涯就結束了,而現在自己就是那種情況。只能說老簡繼續念物理的期限是不可知的,如果有一天離開了,那只能說是上天的安排,要平靜地去面對。

歷史的腳蹤

承接傳統,培養新秀,迎接挑戰

-走過一甲子的台大物理系

 

文圖片提供/張慶瑞(物理系主任)

 

昨天

 1928台北帝大成立後幾年(1934)設理農學部,部內有化學系、地質系等等,但因為化學系要求必修普通物理學,便設立了一個「物理學講座」的研究室。當時鹽水港製糖公司的社長捐了一大筆錢給主持「物理學講座」的荒勝文策教授,讓他以私人名義購買實驗設備,架設一座Cockcroft-Walton加速器,當時在亞州是最先進的研究設備。二次大?前,荒勝文策因研究成效被召回日本從事作原子彈的研究,並將此加速器整座搬回日本京都大學。

 

 在日本殖民地的統治下,台灣的高等學校並不多,台灣人非常難進入就讀。另一方面,台灣人生活貧困,即使能進,多數也負擔不起昂貴的學費,所以少有台灣人念理工學科的,因此民國34年光復前,台灣幾乎沒有培育出本土的物理學家或從事物理學研究。

 

 光復後,台北帝大改名為國立台灣大學,將理農學部改稱理學院、農學院,理學院內設物理學等系。在當時政治的政治環境下,浙江奉化的戴運軌教授,接掌系主任,一任逾16年。在戴教授主持下,許雲基助教等以克難精神闢建成立核物理實驗研究室。當時物質極為缺乏,而由於戴教授的特殊關係,常有“意外”之經費來源,使物理研究工作得能相對較順利展開。物理系創辦之初,前數屆的物理理學士都僅有個位數。初期,師資極端缺乏,除留用原有日籍教授河田等三位外,新延聘的僅有幾位教授都是來自大陸,沒有一位是在台灣本土物理學者,且多數僅具有學士學位,幾乎沒人接受過30年代才發展出來的量子力學的洗禮薰陶。唯一例外的一位博士是Dr. Wolfgang KrollKroll是為了逃避納粹,遠從德國輾轉經日本北海道來到台灣。初期Kroll在理農學部教授德文,等物理系成立後才轉專任物理系教職。那個年代的學生圖書儀器極端匱乏,學生可說是以自修為主,但卻由於沒有老師有系統的指導之下,反而往往大三就開始閱讀研究所程度的書,例如當年有學士論文經整理後有刊登在Handbuch der Physik的,這是很突出的成就。

 

 光復初期毫無研究設備可言,教師的待遇和研究經費更是微薄的可憐,於是有些教授,如宇宙線專家周長寧教授、電磁學專家李博教授等,到校幾年內相繼離校他去。雖然如此,但仍有若干同仁堅守崗位,從事清苦的教學及研究工作,如Dr. Kroll,慢慢從講師、助教爬升為教授的許雲基、黃振麟等諸位先生,他們對物理系的往後的發展奠定不可磨滅的貢獻。

 

 早期的教學實驗儀器亦因陋就簡勉力為之,大一普物實驗儀器,乃至大三的應用電子及近代物理實驗,因為國家財政艱困外匯短缺,除精密儀錶外,其餘概設法幾以數分之一價錢自己倣製。這些是崔伯銓、鄭伯昆等累積多年辛苦的傑作,對物理系1960後期起多年來的物理實驗教學貢獻卓著。儀器製作過程中雖遭遇種種困難,但終能一一解決,自製之儀器亦多能符合適當水準,省下經費移用於物理研究。目前有部分自製的教學儀器將在重新整修後渡洋,於今年9月捐贈蒙古大學使用。

 

 國家長期科學發展委員會設立後,教授待遇終獲得改善,研究經費亦較過去充裕。此時期較顯著的成就有許雲基主持下歷逾10年的Cockcroft-Walton加速器的重新改建工作於1959終底完成,黃振麟副教授率先以單一作者在195253541955分別在Journals Chemical PhysicsPhysical Review連續發表論文,1958戴運軌也有一篇他到Univ. of California-Berkeley遊學進修完成的核子實驗論文發表在Physical Review上,並以Formosa作通訊地址,這些是台灣人的頭一遭。民國59年有王亢沛,60年有黃暉理、張國龍、陳卓教授等相偕回國,加上65年林清涼教授回系任教。此時研究狀況逐漸改善,黃暉理並創下台灣第一篇Physical Review Letters的紀錄。

科技研究經費在李遠哲院長回台後逐年快速地改善,留美學者快速回流,加上物理系自1988年起歷經黃暉理等多人12年的長期努力終於在2000底建築完成凝態科學新物理館,使物理各領域的研究工作得逐暫展開。自可懷念的二號館搬遷至新物理大樓後,物理系添加許多新穎設備與研究課題,同時也逐漸變成研究重於教學。碩、博士學生人數逐年增加,每周幾乎天天都有經常性研討會,也常舉辦國際性的演講。

 

今天

 目前物理系教師的人數為59人,其中專任教師中助理教授以上39名,助教6名、10位合聘教師、多位訪問教師與4位兼任教師。學生總共有約500名,其中大學部學生283名,碩士生123名,博士生93名。台大物理學系至今畢業校友約有2,000人,散佈各行業且多數表現極為傑出。物理系的訓練是通才性的,大學部的培育除了基礎學識,同時也培養積極追求新知的能力。歷年畢業生中除了有中研院院士及國內外著名學者外,也培養出許多高科技的重要人物,尤其在半導體產業方面。臺積電高級管理階層除蔡力行總經理外,多位臺積電副總經理也是物理系畢業生。其他尚有多位校友也在半導體產業中頗負盛名,如力晶董事長黃崇仁,欣詮的盧志遠,華邦的王其國。此外,怡和創投王伯元與漢鼎集團徐大麟等也是台大物理系校友。

 

 系上各研究中心與實驗室均在國際上具有良好競爭力,台大物理系近年來在全體師生的努力下,表現極為不凡,教師整體的表現與學生素質的提昇更令人刮目相看。學生的素質提升可由其近幾年來的大學聯考的入學成績重回到二類組的第二名,及研究生的論文幾乎囊括了國內各種物理相關評比的獎項中得到確認。年輕教授中除了林敏聰副教授、王名儒副教授獲得「中研院年輕學人研究獎」,賀培銘副教授與石明豐教授也獲得國科會「吳大猷年輕學人獎」外,所有新聘教師均表現優異且深獲國內外同仁稱許。前兩年《遠見》雜誌在科技專題報導中也因此特別推崇台大物理系為國內「40歲以下教授水準最齊」的理工系所。許多資深教授也在國內外的物理領域中深獲肯定,物理系教授研究的良好表現也可由物理系目前執行的大型計畫充分顯示。由1995~2004期間,每年國內發表之SCI總篇數及各篇數被引用次數之總和,顯示台大物理系目前已居領先地位且逐年拉開了與其他研究單位的差距。物理系近年來在全體師生的努力下,表現極為不凡,尤其在搬遷至辛亥路旁的新館後,在現任主任張慶瑞帶領下,更如同由幼繭中蛻變而出的燦爛蝴蝶般,亮麗的翩翩起舞在台大東區的新舞台上。

 

 物理系近年來的物理研究成就可分三大類:

(一)天文與高能物理:

 台大天文物理所成立不久,有精心設計之完整天文物理課程。教師研發設計建造「宇宙背景輻射陣列天文望遠鏡」(AMiBA),放置於夏威夷羅那峰,於2006年起進行觀測;台大亦因之與「加拿大/法國/夏威夷望遠鏡組織」(CFHT)簽約,一起建造廣角紅外線照相機(WIRCAM),並以CFHT/WIRCAM協助星系團搜尋工作。在粒子天文物理學方面,研發與建造高能微中子天文望遠鏡,參加國際前沿之超高能宇宙射線之實驗研究。

 高能實驗方面則更是豐碩。1994年加入日本KEK實驗室Belle實驗,過去3B物理與CP破壞研究成果豐碩,目前仍不斷發表物理論文,已在B(Ks 發現新物理現象,頗有進一步揭露新物理之徵兆潛力。在硬體方面之具體成果為台大自裝之「前置量能器」子偵測器系統(1996~1999),運轉至今;並參與「矽頂點探測器」之更新,負責軟性電路板及觸發時序模組。預計2007Belle運轉結束,由Super KEKB取代,使加速器亮度由1034/cm2/sec1036/cm2/sec

(二)凝態與應用物理:

光電半導體-

 國內之光電半導體工業近10年來對經濟之成長扮演著非常重要的角色,其生產值與公司規模不斷的擴增。為了繼續保持領先優勢,並迎頭趕上世界一流技術,亟需許多高級人才,本所訓練之半導體專長學生,極受園區廠商之歡迎與重用。

超導電子學-

 超導元件與低溫電子學具前瞻性,它是未來不可或缺的先進科技,由於超導獨特的性質,在某些應用電子學擁有半導體工業無法取代的地位。在歐美及日本等先高科技進國家,均非常重視超導電子學等尖端科技的研發,並且擁有先進的超導科技,研究成果創造出不少超導科技尖端產業。反觀國內,超導科技的推動雖有國科會支持,但是較具前瞻性超導元件與低溫電子學等高科技人才目前還是非常欠缺,本系目前與台大醫學院合作發展比心電圖敏感的心磁圖與腦波感測裝置,這面的成就是指日可待的。

自旋電子學-

 自旋電子學相關的基礎與應用研究,近年來在國際上如火如荼的進行著。目前無論從基礎研究或是應用研究都顯示自旋電子學都將是21世紀的新式電子元件發展的重要前提。系內此方面之研發不但獨步台灣而且放眼亞洲也不惶多讓。

生物物理與生物科技-

 隨著物理方法的發展,科學家們已可用物理領域所發展之技術來研究生命科學中之重要問題。重要的是此領域之發展不但對學術上有重大的研究價值,生物物理及相關科技的發展也可提供國內未來新興產業之創立,系內積極發展此方向之領域。

奈米科技-

 由於科技的進步,使得研究極小尺度的材料成為主流,上述的各領域皆可在奈米的尺度上研究;如量子點、量子線、奈米超薄薄膜、奈米管、奈米球等等都是新的材料型態。系內此方向研究領域極為完整。

(三)理論及計算物理:

 台大物理系從事理論研究的教師約有20位。近年來,在大家的努力下,研究的表現有長足的進步。無論是探討自然本質的高能、宇宙、弦論,或者是接近科技的凝態理論都蓬勃發展。

 

 除了研究之外,教學與行政方面也急速進步,希望能創造傲視國際的教學環境。理工醫農等學科的學生在其學習中所必須經歷的過程,實驗教學是占非常大的比重的。學生在大學時代所習得的實驗態度,實驗技巧等都會對其將來進入研究所時作研究有極大的影響。為此,我們認為培養學生的實驗能力是非常重要的。此外推動全面國際化是邁向世界一流的充分條件,為吸引外國學者及國際留學生來,完整的英語教學環境是系內努力的方向。為了能達成此一目標英文與中文教學雙軌並進是目前努力的方向。

 

明天

 物理系研究的課題從最基礎的超弦理論到最實用的半導體。預定在未來5年內將延聘數位師資從事《生物物理》與《量子資訊》的研究。嚴格的講,基礎學門中每一子學門都有人力缺乏的困擾,尤其是一些新興的跨學門領域更是嚴重。目前科學的發展非常迅速,從物理現象的發現到產業的應用出現,常常只有短短的5年至10年。對研讀基礎科學的學子而言,所有的領域都是熱門的領域,唯一的侷限就是你(妳)的想像力。

為了達到研究成果能有世界一流水準,領先亞洲,組成完整的研發團隊與國際化是台大物理學系必須推動的方向。目前依本系的強點及最前沿物理的發展方向,規劃出5年內最有機會進入世界一流的研發領域與團隊。除此之外,良好的教學環境與一流的學生也是一流大學的必備條件,強化學生的學習設備也是必需立即規劃的。與世界知名學府之各項跨國國際合作,也應在未來繼續加強。「亞洲第一、世界一流」不是我們的長程目標,如何永久保持「世界一流」的挑戰,才是台大物理系的永恆方向。

 

 今年是台大物理系走完一甲子的歲月,從篳路藍縷到逐漸成熟走出一條康莊大道。本世紀會是物理系開始嶄露頭角的時代,物理系在各行各業中的系友師長將是本系未來發光發熱最大的支援與保證,讓我們拭目以待。

 

後記

 今年適逢物理學系60周年,年底將於系館慶祝一甲子生日,有興趣參加之系友請見http://www.phys.ntu.edu.tw/60anniversary/或進入物理系首頁報名登記。

  

 

物理系大事記


時代     
年份   大事記


臺北帝國大學 
1934:     理農學部【化學教室】內之《物理講座》。

            荒勝文策利用加速器完成質子擊破鋰原子核之實驗。


國立臺灣大學 1946:           大學部成立,系主任戴運軌。

                            1948:           太田賴常與許雲基等人合力完成質子擊破鋰原子核之實驗。

                            1949-1951:  許雲基完成威爾遜雲霧室、建立碳14年代鑑定偵測系統。

                            1961:           鍾盛標成立光學實驗室。

                            1969:           碩士班成立。

                            1975:           博士班成立。

       1988:           許雲基、崔伯銓合製氦-氖雷射。

                                                以凝態科學中心名義確立新物理館建設案,獲撥款8.4億元。

                            1990:           黃昭淵應聘首任凝態科學中心主任。

                            1994:           楊鴻昌實驗室加入國際高溫超導競爭行列。

                            1997:           侯維恕組隊加入日本高能實驗室《B介子工廠》BELLE實驗。

                            1998:           參與成立【臺大理論科學中心】。

                            2001:           歷經12年新物理館終底落成並於年初遷入。

                                                啟動【天文物理卓越中心】

                                                成立生物物理實驗室

                            2002:           成立《奈米儲存研發中心》

                                                成立【天文物理研究所】博士班及碩士班

                            2003:           成立台灣理論論中心-台北分部。

                                                與中研院合辦國際學生班

                            2004:           建立台大物理歷史博物館

                                                成立量子計算實驗室

                            2005:     物理系走過一甲子


2006/12/07

電腦破解二百年的數學謎團 


乘法表能用電腦作,是因為我發現了C語言中一個妙函數。

     
  我於今年一月十三日完成<電腦化群的乘法表>,是利用電腦演
算Sn (任意維群的乘法表),三階、四階、五階..(S3、S4、
S5..) 乘法表能用電腦作,是因為我發現了C語言中一個妙函數
a[b[x]]。
  排列 321 與 213 的合成 (321)*(213)是
      1->3  3->3 故得 1->3;  
      2->2  2->1 故得 2->1; 
      3->1  1->2 故得 3->2
若設 i=123,  a=132,  b=213,  c=231,  d=312,  e=321
即得          e*b=d
所以就可以列出Sn 的表,這是用〞手〞作的。
* | i a b c d e   三階乘法表S3,一般抽象代數的教科書或專
--|------------     書都有,四階S4只有在<協進圖書公司>
i | i a b c d e   IRVING ADLER 原著、吳英格編譯的《群論易
a | a i c b e d  讀》(民國66年出版)中找得到, 他有5
b | b d i e a c  處錯誤,找出它的錯全拜電腦之賜。
c | c e a d i b
d | d b e i c a  二階當然不必提,四階以上的未見諸任何專書
e | e c d a b i  ,我很幸運,居然於今年一月十三日解決了。
  S4 是24x24的表,他有576個數據;S5 是120x1
20的表,他有14,400個數據,沒辦法全部顯示,所以我把它
用〞想看那裡就看那裡〞的方式呈現,雖然不能「一目瞭然」,至少
聊慰相思之苦。
  所以我用Turbo C 寫三個程式S3、S4、S5 作成了三階、四
階、五階乘法表,前二者可以「一窺全貌」,S5 指定想看的區域,
就列給大家看。計算全部14400項並建檔耗時2秒,在DOS、
英文系統中作業,它佔44919個 byte,想想看14400組排
列的合成,是多麼的煩人,電腦作得輕輕鬆鬆。
  這個問題十九世紀100年沒有作出來,十九世紀只作到S3 ,
二十世紀只作到S4 ,都是用「手」作的;二十一世紀我解決了S5
、S6、S7.. 是用電腦作的,可以說中國人解決了二百年的數學
謎團。
  如果讀者問S5 作對了沒有?答曰作對了。能證明嗎?不能,但
可以說明。不論S定義於 {0,1,2},{0,1,2,3},{0,1,2,3,4}..,在
這些定義域裡的排列之合成都是S的「對射」函數,a[b[x]] 的計算
只有對應,沒有二進位計算的誤差。
  如果再問,你都驗算了嗎?我只驗算了一百多個,我能看到的單
位元(a0 即 01234), 就去找他是那兩個元的積(*) 作驗算,又
有一些看來很整齊的結果很「不順眼」或懷疑,也驗算一下,他們都
對。
  我作了S5,更高階的S6、S7、S8..是一樣的,有興趣的讀
者只要把 data 改一改,代碼重訂,就可以作了。


  我能作到這裡了;我雖然沒有楊振寧的82高齡,實在不年青了;我好累,五階以上的只好留給年青人作了!
  我不知道這個問題以往有沒有人作過,如果它已經有人作出來了
,我也是欣然接受,因為我的收獲還是很大的;如果目前還沒有解決
,我在退休五年半之後把它作出來,就更有成就感了!我為甚麼要作
這個問題?說好聽些是為數學而數學;說難聽些,只有笨蛋才作這種
事!至於我花了多少間?我花了很多時間,當然威爾士解決費馬問題
花了七年時間,整體說來我沒有花七年時間,我只是偶爾想想罷了!
  還有,我曾請教過台大物理系的陳卓老弟,S5 有沒有用,他說
有用,所以我就作作,至於有甚麼用,我還是不知道。陳卓是我在建
中的同學,初一僅同班一個多月,高一同班一年,大學他讀台大物理
系,我讀師大數學系,從高中開始一直都是過從甚密,畢業之後,我
去萬華初中教書,他去服兵役,以後就赴美進修中斷了聯繫。後來聽
說他回國了,在台大教書,這才取得聯繫。七十四學年度他休假一年
,常到建中找我聊聊,我發現他與出國前並沒有兩樣,來往又熱絡了
起來。他要我搞搞群,我有空或興趣來了就摸一摸,二十年後的今天
作了S5, 陳老弟居功厥偉。我是29年次的,現代青年說成二年九
班,他是三年一班的,稱之為老弟顯得親切。也許大家覺得奇怪,我
長二歲為甚麼同年畢業,因為他跳級我沒有留級,29年次的51年
大學畢業是正常的。
  如果遺憾一定要證明才「放心」的讀者,可以看看民國八十二年
《科學的美國人 Scientific American》 雜誌十月號的一篇文章「
之死 The death of proof」討論數學的新趨勢,有兩段話很有意思:
  數學圈很大,電腦是這塊神聖土地的侵略者、掠奪者。
  雖然沒有人提倡全面廢除證明,可就有人主張十年內數學證明的
重要性會消失,你會發現很多人作數學而不必要作證明。
  <電腦化群的乘法表>發表於民國95年12月2日
《建中學報 12》,有興趣的讀者可以參考。

改進大學聯招辦法芻議


大學聯招問題多 山人且把意見說

引言

每年暑期舉行的各大學暨獨立學院聯合招生入學考試,可以說是目前台灣教育措施上重要的一環,它的許多流弊一直是很多關心教育人士口誅筆伐的對象。但是由於大學聯招具有促進社會各階層間對流的重要政治功能,所以這種制度雖然有若干缺陷,仍不能輕言廢除(註一)。

近年來由於報考的人數龐大,辦理試務的人員有限,主辦單位為了顧及時效並減少人為的差錯,在閱卷的方式上,除了少數科目的部份試題外,都採用電子計算機閱卷。然而採用電子計算機閱卷使命題的形式受很大的限制,各中學為了要使他的畢業生能適應這種方式的考試,在學生的訓練方面往往偏重片段性知識的記憶和運算,而忽略有系統的思考、組織、發揮和表達等能力的培養,嚴重地影響到教育的效果。

台灣目前升學競爭的形成自有其根本的社會因素,由考試領導教育的現象一時很難轉移,因此如何辦好大學聯招,進而引導高中教育步上正軌,實在是當前教育行政上的重要課題之一。

辦法

筆者以為大學聯招的考試不妨分為兩個階段來辦理。

第一階段是初選。由全體報名的考生參加,錄取的人數是所有大學及獨立學院招生名額的總數,但不辦理分發學校或科系。這一階段考試的命題可以採取測驗題形式,用電子計算機閱卷以爭取時效。考試科目可以比較廣泛,例如:國文,國父思想,數學,本國史地,理化,英文等六科(以上所列科目僅供參考而已)。甲乙丙丁各組可以考相同科目的不同試題;各組非主要科目的試題命題程度可以較淺近。

第二階段是複選。主旨在甄選優秀人才,使他們能進入與志趣較接近的學校或科系就讀。第二階段的考試僅由經第一階段考試錄取的考生參加,然後按此階段的考試成績及所填志願來分發就讀的學校及科系。第二階段考試原則上採用人工閱卷,以增加命題的彈性,但亦可以配合部份用計算機閱卷的測驗題。考試科目採取重點制。例如:

甲組考:

本文於 2007/07/24 01:20 修改第 1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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