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對交響樂團完全外行的小弟最為感動的一場曲目,不是三十歲不到,完全由「台灣製造」的指揮林天吉所帶領的李哲藝的《廟埕》管弦樂序曲;不是大陸作曲家鮑元愷所作,充滿了台灣風情景象,由〈玉山日出〉開始到〈安平懷古〉、〈宜蘭童謠〉、〈恆春鄉愁〉、〈泰雅情歌〉、〈鹿港廟會〉、〈龍山晚鐘〉及〈山地節日〉結束的《台灣組曲》之八個樂章;不是首席客座指揮樊德生,指揮演奏的德弗乍克《第八號交響曲》,及台灣現代作曲家黃輔棠的《台灣狂想曲》與錢南章的《台北素描》;也不是旅德鋼琴家陳必先演奏之,貝多芬最著名的第五號鋼琴協奏曲《皇帝》;更不是爵士鼓王黃瑞豐之蒲文特拉丁風味的恰恰舞曲《 Oye Como Va》,而乃是以西方龐大的管弦樂團為我們的南胡伴奏,由南胡演奏家徐俊萍小姐演奏的《江河水》,她將曲中婦人在江邊悲憫交加的情節做了深刻描繪,讓瑞典人溶入其中鼓掌不已,使徐俊萍曲罷後更是兩度出場謝幕。
小弟深知現今大部分之中國人早已無此「痴心妄想」,所求但僅「平安是福」而已。甚且是內鬥內行,外鬥外行,即以此次之表演來說,雖經代表處新聞組李文琦組長的經年籌劃與努力,但以每晚近五萬克郎租用,有一千三百個座位之柏渥(Berwaldhallen)音樂廳,兩天兩場的演奏均坐不滿一半的位子;十三日晚七時在一千七百個座位的芬蘭音樂廳( Finlandia Hall ) 的最後一場演奏也是如此,只是觀眾全安排在前面座位,不至有瑞典座位分散給人稀稀疏疏的感覺,我相信芬蘭吳明彥代表也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