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誰 我們都有一種過分的熱情 或 過分的冷漠

似乎是在逃避甚麼 結果自己就是慣犯

逃了過這一次 那下次呢

沒有盡頭的跑給自己追 不是很荒誕嗎

明明不喜歡卻還在做同樣的選擇

選擇是中性的 人卻喜歡選邊站

喜歡就很喜歡 有絕對的領域

相反的 厭惡也沒有商量的餘地 絕口不提 卻在腦中擺盪

重心不穩 就往一處倒 像是被丟棄 更像是自己把自己藏在深不見光的地窖中 

年代久遠不可考 直到有天 鬆動了

先是裂痕 然後是大規模的崩壞 沒有可遮蔽的 看見了無處可逃的自己 這才不管不顧的衝向最刺眼的陽光 一不做二不休

沒有躲藏 裸露在外的 虛虛實實 連自己都不知道該相信甚麼

只拿著自己的過去跟現在比對 這才找到尷尬的位置 不是過分自大 就是卑微到看不見

哪裡都不對 也哪裡都對 自己感覺的不對勁 這才有了機會靠近

自己對自己的理解 總是隔著迷霧 

以為這是保護色 

對外充滿敵意 無論是誰 都不能輕易進入

後來漸漸有了誠實的意圖 這才讓爭辯的自我疲乏 不必再催著自己趕往是非之地

吵雜或許可以讓自己有用武之地 因為開始忙著解決 也忙著自我辯解

直到自己與遙遠的某處對頻 聚焦有了光點 似乎預示了甚麼

你愈想知道的未來 究竟在搞甚麼把戲

只能愈描愈黑 有如謎團 念頭就像跳過柵欄的小羊 一隻接著一隻跳出了羊圈

看似愚蠢 但更渴望自由 

直接掉進不知名的深淵之中 沒有掙扎 沒有自我 當然也不會有靈魂 

像是自殺式的投奔

分不清是清醒還是昏沉 虛實顛倒 只能繼續墜落

人就那麼一點點 那是甚麼比喻

就是大小啊 

介於兩百公分到一百公分之間 掐頭去尾 比例適中的狀態 打安全牌

很多人都活在這套標準裡 

沒有錯 也沒有對 給不了自己交代 只能對外宣稱 這是必然的一條路 

你走我也走 還有甚麼好質疑的 偏偏騙得了別人 卻騙不過自己

這就是答案了

答案 沒有要你接受 卻如鯁在喉 坐立難安 直到你也發現鬆動的不只是世界 還有內在的某處正透著光 隱約有個與你相似的自己 甦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