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站在醫院的天台上，夜風吹起她病號服的衣角。遠處的城市燈火通明，她卻覺得那些光亮離自己越來越遠。

口袋裡的手機震動起來，是陳醫生發來的消息："化驗結果出來了，是晚期。"

她握緊欄杆，指節發白。

三個月前，她還在為升職加薪拼命加班，現在卻要為生命倒數。

樓下傳來救護車的鳴笛聲，刺耳又急促。

轉身時，她看見角落裡蜷縮著一隻白兔，紅眼睛在黑暗中閃著微光。

兔子跳過來，蹭了蹭她的腳踝。

林默蹲下身，發現兔子的耳朵上繫著一條褪色的紅絲帶。

"你也一個人嗎？"她輕聲問。

兔子歪著頭，像是在傾聽。

這一刻，林默忽然覺得，或許死亡也沒那麼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