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得到一個答案不可的狀態 很難從中超脫
更不要說是解脫
無論得到的是甚麼 都會被這個結果制約 以為是一個滿意的結果 後來根本就不是
找尋的途中 會有體驗 各式各樣的
從哪個角度投入 都沒問題 但我們會設法想出一個問題來 然後再用一個答案來
問題來了 答案也跟著來 很難有定論
相信不相信 就當下的狀態而定 那麼狀態之外的自己 肯定是看著自己在問答
直到你願意停下來 甚麼也不再問 也不用答案的同時
一切順其自然
順誰的自然 不是我認為的自然 自然也只是比喻
比喻甚麼不重要
卻沒有一個重要可以說的
那我也就不會再用問答來定義一切 那一切的本身就是 也可以不是
這不就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