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揪心.情難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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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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揪心.情難解

在烈陽的照耀下,那抹白影更加的耀眼、光采,執起那三尺秋水舞動的樣兒,彷彿天地之間,只有那抹白影活動一般,揮汗的模樣,只覺得美不勝收。

在曝曬的俊容上,多了兩頰舵紅,就平常而言,這時的他比往時多了些〝人〞氣,更加地...可口..

 

他痴痴地笑著,痴戀著遠處那抹可口的身影。

 

嘖..真是心癢難耐...

 

思動即舍裡有了客人..?

 

不..該說是想丟也丟不走的人..

苦惱的他,只得警戒著洛子商的任何動作,可就是沒法杜絕他那似乎透了明的墨瞳...。

...渾身不自在...

.....

......

一向警覺性高的人兒,即使早知道我看著他,卻故做毫無反應,他難道不知道..,他那緊繃的雙肩,早已透露出太多訊息了...?

 

莞爾。

 

我是無妨,嗯..這欣賞的人絕不會說累..這麼個蠢字。望向那抹白,他倒懷疑..他是不累嗎..?還是耐心過剩...?

 

不覺自個的步伐前進,直到那把三尺秋水擱在脖子上,那陣陣的涼意才喚回那神遊的意識。

 

一笑,運用兩指移開那距離,以免和那親愛的頸部說再見。「怎麼?靠近你的兩尺範圍內,就殺無赦啊..,唉唉..怎麼就不見你砍風老頭和你皇弟,偏要砍關心你的人。」

 

這句話很酸很酸,像打翻了大大的醋桶,味道明顯的重..,洛子商恨不得咬掉自個的舌根,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見白衣蹙起修長好看的雙眉,洛子商更清楚他...說錯話了..。

 

皇弟、師尊....

 

你們可安好..?

 

「諾..想他們的話,就親自去見見他們阿!」就是不懂,這個親親白,爲什麼遇到這種事就這麼龜毛..難不成還近鄉情怯阿..

 

「..我..」瞬間憶起風之痕那穿透心的冷語,白衣先是搖頭,而後垂首,半瞇的眸盡是哀悲。「實力還不足..不能見..」

 

「..嘖..什麼實力不足,難不成你對自個的劍法還不夠自信..?」歪頭一問,望見那藍瞳中透出的悲,洛子商傻了,傻的徹底..「練劍是可以,可別傷了身,假使你對自己的劍法這麼的沒信心,縱使你練成了劍法的最高峰,也是枉然,追求是可以,可不要磨掉了你的心..」

 

自信..

 

他能有嗎..?

 

心知影響了白衣的想法,不覺地笑了笑。「咳..別建立在自卑中的自信,那不是你..,還記得我和你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見白衣有點傻傻的點頭,洛子商實在很想大笑三聲,不過..他還不想破壞這麼幸福的滋味,畢竟白衣這樣的神情,就是求他個百年都難得一見哪!

 

嗯亨..還是在心底偷偷地笑好了..哈..

 

「藍眸中帶著銳利的眼神,那是屬於劍者的自信,那是只屬於你自己的自我,也是我要的你..,清楚嗎,白.白^0^」這麼曖昧的暗示,白衣怎麼可能看不出來,急忙避開那灼熱的眼神,哪知那痞子捉住了他的披風不放,甚至還拉他過來..?!

 

有種被獅子攫住的兔子,再怎麼靈活逃避,還是被他給抓了個緊。

 

「洛子商..我..對你只是一般的朋..嗚」話才到一半,便被那唇上柔軟的觸感給嚇到,瞪著大大驚愕的一雙秋水,悄悄地一雙魔手摸進那纖細的腰,這一電更讓白衣推拒,慌張地推開那輕薄他的痞子。

 

拿起手中的劍,斜面朝上地直逼咽喉,哪知洛子商輕挑地笑,轉身又將他手中的劍轉到自個手上,順便偷摸那五隻纖細玉指外加豆腐一個。

 

「你!出去!」爲什麼..?

 

「你正在想和你實力差不多的我,怎麼能輕易奪取你手中的劍,嗯..?」洛子商扯去自個的披風隨意將白衣的劍給包了包,又隨意地把它放在地上,這樣的舉動,讓一向惜劍如命的白衣劍少,更是生氣萬分,伸手便是要取劍來,洛子商卻像四兩撥千金似地,以不傷白衣的方式,或推、或捉、或轉。

 

一向平靜無波的心竟也動搖,洛子商越守,白衣便再進攻,最後卻誰也不願意停下來,而白衣更是傾盡全力,一招招的記起來。

 

他發現,洛子商似乎在提點他力道、速度、招式不足之處,溫暖的雙瞳就像剛遇到皇弟那般地溫馴、那般地安心..

 

......

 

.........

那雙追隨著他腳步的墨綠瞳..

 

【皇兄,你叫啥名阿?】

 

【..藍無名..】這是前一名婦人替他取的名字。

 

【不適合啦!!本太子要賜你白依一名,要你整天都要陪著本太子。】幼時的閻蹤,洋洋灑灑地在紙上寫了這名字。

 

【..太子,白〝依〞這名的依字太柔,去掉人字旁..能嗎?】如果讓自己學會依賴,那麼魔父定不會再要我了,魔劍道不需要會依賴人的廢物。

 

【叫本太子皇弟,別叫太子!你的身分和下人不同!】

 

下人嗎..?幾日前還和他們同一身分的...,魔父怎麼會挑選我而非他人呢?

 

【...皇..弟..】怯叫了一聲,也啟動了兩兄弟互動的心。

 

 自那一次後,皇弟便常和我遊玩,認識師尊後,皇弟也常和我練劍,是什麼時候..不再和皇弟練劍了..?是什麼時候..皇弟的眼神變了..?

  白衣..

「白衣...?」任洛子商怎麼揮動著雙手,那失神的藍瞳就是定了格。

 

嘖嘖..傷腦筋..又想到誰了,既然都失神..不如..嘿嘿...伸手..吞了吞口水。

 

偷偷地點穴..

 

偷偷地抱他上床...

 

偷偷地寬衣解帶...

 

呵呵呵..

 

輕輕撥去那額髮,吻上那嫩皙的白。

 

「..耶?」藍眸頓時有了星采,眨了眨。

 

墨色的雙瞳也驚愕地眨了眨。

 

探到眼中的他,尷尬地笑,半掩的藍眸,又眨了一眨。

 

那抹笑和魔父不同、和皇弟也不同,為何能聽得見我自己心跳的聲音,好熱..

 

「白..衣..,別急著說明我倆的關係..我能保證你會愛上我的!」堅定的眼,留戀在那藍眸中,同時對身下的白衣實在是受不了...

 

慾望阿~~

 

「..你能給我什麼..?」啟唇,不知是還茫然的關係,對於行動被制的這件事,白衣劍少似乎不怎麼生氣。

 

「白白~~我會把愛一等一的給你,這樣滿意嗎..?」太好了!!我洛子商終於可以完成這不可能得任務,把白衣的心防給破了嗎,還可以..進犯..今天的日子真是太好啦~~~喔!!幸運中的性運阿~~美妙人生咧~~

 

「...你很奇怪..」藍眸黯下,長長的睫毛又眨了眨,洩滿一臉的愁。

 

..將愛放在嘴邊..不煩嗎..?

......

 

..........

 

【我愛你~~白衣~~】

 

第一次聽見,仍是驚愕,墨綠的影總沾染滿身愜意,連自己都覺得他在開玩笑。

 

....

 

.......

 

【白白~我最愛你了~~嘖..多些回應,別像風老頭一樣,悶葫蘆一個。】

 

為什麼他總能輕易地把愛放在嘴上..?

 

不懂...

 

愛..是不輕易出來的,不是..?

 

當年師尊有段時間,很憂愁..

 

師尊說..那是愛和被愛..是大人們的事..

 

魔父也是..在殿上的他,威風凜凜地,可是有一次..卻看見魔父抱著小小的皇弟,眼中有和師尊相同的眼神。

 

魔父想的又是誰..?

 

現在的洛子商,也有那種表情,這就是感情、愛情,可是我..卻無法面對..

 

那眼神太....

 

「咳..那是為你設計的..白白要是習慣了..就不會臉紅啦..恩哼..」

 

是這樣嗎...?「...纏我沒好處的。」

 

在魔劍道裡,每個人都對他必恭必敬,靠近的人..大多都是為了自己的好處,那他呢...那他洛子商又是想從自己身上得到什麼?

 

內心深處,有一滴滴的觸碰..

 

期待洛子商的回答,又怕洛子商的答案..

 

矛盾的滋味,一點點地擴散..

 

難受。

 

點開他的穴道,又將那心儀的白影兒,拉了起來。一向囉唆的墨綠影,靜默了一陣,坐在那精緻的雕椅上,倒了一杯又一杯的茶,試圖想壓制翻覆體內的渴望。

 

「是我心急了..呵..」雖然他洛子商,跟君子一詞是八竿子打不著,可卻忽略了,忽略了白衣的心,他洛子商都記得白衣外表的倔,倒忘了白衣那細膩綿密的心。

 

白衣的心未定哪,一層層的問題,不就告訴自個..,白衣還在摸...即使生澀,但他的白衣確確實實在心中找解答,會問、會說、會惱,這不是代表他洛子商至少在白衣心上墊著,至少有那份特殊中的特殊..如果在這樣不明的情況下...那後悔的將會是自己..嗯...

 

一反往常笑言,濃濃的愁擴散著,那種氣氛就連白衣都要警覺起來。徒地拉起白衣纖細的腕兒,一聲驚呼,那聲笑,放下白衣忐忑的不安,甚讓白衣有瞬間仔細瞧看的滋味。

 

「走!玩水去!」

 

「玩水..?」

 

面對那人兒的疑惑,自個卻一付再自然也不過的表情。

 

「是阿,練劍完,都一身汗哪,就連我這個不喊熱的人都嫌熱也嫌髒,順意...」澆熄我的慾望...

「什麼?」

 

「咳..放鬆..,呵..白衣,也許我該讓你清楚什麼叫情侶。

 

語落,感覺他的溫熱離去,他有些許惆悵。

 

嘩啦────

 

一身濕冷,拉回白衣的注意力。

 

「哈~你要是再不反擊,全身可都要被我潑濕啦..嘿嘿..」

 

尾音未竟,瞬間白衣週遭的水起了變化,一股腦兒都潑向了他,瞬間讓他吃了不少水,猛咳了一番。

 

利用自身的氣阿,算了,他有玩就好。「咳嗯嗯,你真狠。」捲起雙袖,他洛子商也要認真了。

 

就算是原地潑來潑去,還是認為他的白衣最可愛,再看幾次都會認為他的白衣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美人胚兒。白色髮絲上的水透著陽光至髮尾、容顏、肩上落下,泛起波波漣漪,水光波耀,在精緻的嬌容上,那藍瞳笑了,笑的很美,像是雕琢過的珍貴寶石、像是蘊藏萬物,生生不息的藍海。

 

喔~~我的美神阿!!

 

忍不住從後頭抱住他。「自那一別後,在你的縝密心思裡,有我的影嗎,嗯..?」

 

「......」閃爍的藍瞳,一靜。

 

「那聞見我死訊的消息,聽說你有一陣子消沉?」這消息當然從劍阿理聽來,還莫名其妙地被冠上了始亂終棄的罪名。

 

「.....」撇過頭,又是一陣沉默。

 

他輕輕地將頭靠在白衣肩上,語氣更是在在地溫柔。「要是我真的死了,你會在意嗎,不..魔劍道的少子是不能被看出弱點的,嘖嘖..所以一切的隱藏是必須的,不能大哭,不能大笑,有人有要你做到這種地步..」離開那鬆香,硬是讓白衣正面地看著他。

 

「那人不在了,這恩也報完了,所以別鎖住..嗯..說出來好受些。」

 

這恩報完了...

 

這恩報完了...

  

一句話..,,短短的一句,就像找到了鑰匙打開的箱子

 

宣洩了────

 

依啟朱唇,淡淡地像訴說他人的事一般,洛子商清楚,這已經是白衣的極限。

 

「...魔父死了,魔劍道頓時失了依靠,亂了。皇弟繼了位,為了不讓他有後顧之憂,我離開了皇弟..,皇弟卻很生氣地說要切斷兄弟情..」曾經需要被呵護的皇弟,厭惡自己了,那該怎麼走..

 

彷彿是斷了枝的花,沒了那唯一,又該隨風飄到哪去?

 

「..師尊..」垂首。「洛子商,我是個包袱嗎?」

 

一句,登時爆炸。「當然不是!風老頭到底跟你說了些什麼!!」就算是,也是個甜蜜的包袱。

 

他搖頭。

 

阿~反正白白以後也會是我的人,遲早會說,到時候..哼哼..風老頭你就小心了。

 

才想,一陣陣的噴嚏聲,是聽的很清楚,幸好親白白是嗚著臉打噴嚏,要不然對著我打噴嚏,那我不就成了大大的花臉了。

 

緊緊抱住白衣濕冷的身軀,白衣受寒了,似乎也倦了。「白衣,要記住..你是我的唯一,就算其他人都不要你了..,還有我...還有我洛子商的存在,我永遠不會離開你。」

 

永遠..「永遠..對我而言太過於奢侈了。」

 

苦笑。「傻白衣,你永遠是最迷人的..」末了,攬腰抱起,一路走回白衣的臥房,不時還以頭測測他的額溫,最後輕柔地放在椅上,調整好讓白衣舒服的在桌上休息。打開一旁的抽屜,找了些乾淨的衣裳,輕拍著白衣。

 

「白衣,換衣服了..」呼..那臉好通紅阿,定是發燒了。

 

「..嗯..」嘴上應著,可卻一點兒反應都沒有,足見這事態嚴重。

 

溼透的衣衫,緊貼在那嬌軀,衣衫下若隱若現的身體,不難引起遐想,洛子商皺起了眉頭,苦著一張臉。

 

呀..這下好了,白白無法自動換衣,不就擺明要我換..?!

 

歷經天人交戰,邪與善的對峙,加上白衣不時夢囈的聲兒,終於還是得換下白衣一身濕漉的衣衫。

 

呼~過了慾念的第一關,我果然是奇才,哈...

 

將白衣放到床上,替白衣包裹著被子,散開那濕漉的髮絲,洛子商數次來回地邊煎藥,邊探著有時發抖、有時又熱的發汗的人兒。

 

真是煎熬。搖首,捧著溫熱的藥,坐在床沿上兒,扶起那人兒的身,見他的唇咬的紅腫,舀起一匙往自個的嘴送,低首灌入。

 

似乎感受到那溫熱觸感,不知覺放鬆了牙,打了開。

 

絲絲的苦澀,進了舌,不時讓白衣的眉凝著,順著那喉吞下,這才讓洛子商放心。

 

那是什麼樣的感覺..?

 

苦苦澀澀的青澀戀情阿。

 

揉著那緊蹙的眉心,展笑。

 

「白白,明天可是你我的大日子,可別把明天也給睡了。」

 

輕撫那柔荑,落吻,離去。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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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不見!@@在所有人都準備新學期..,我卻才大考不久=0=(算不久嗎..?)

嗯..很想念各位哪>0<

我終於上來了=0=(感動><泣~~)

 


如大海一般的深邃,從那時起我便沉浸在你的眸底之下,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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