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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似雪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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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rry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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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殺的自己怎麼會讓他掉眼淚?

白衣眼裡的軟弱、委屈,是刀隼前未見過的。

他看過白衣很多表情。

打輸自己,恨在心裡的表情;談起風之痕,崇拜的表情;哼哼兩聲,不以為然的表情;
離開中原,難過的表情。

白衣很溫和,但他不懦弱。他骨子裡好勝,從不示弱。

看見白衣晶瑩淚珠落下,刀隼很慌張,想抹去白衣的憂傷,卻沒有立場。

因為罪犯正是自己,只能暗暗揪著心淌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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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峰上的空氣從此凝結成冰。

尷尬、沈默,是兩人的處境。

平時跋扈、不可一世的刀隼,因深感內疚自責。
猶如一名死刑犯,靜靜等候法官兼被害人白衣的指責和處罰。

看白衣是要打他、罵他,還是要他上刀山下油鍋,他都認了。

可是白衣卻一句話也沒說,什麼報復行動也沒有。一如往常,默默練他的劍。

刀隼很悶。

他知道是他不對,他自我反省了,也道歉過了。

白衣就是不理踩他。沒有特意迴避他,只是沈默。

莫名其妙的展開了冷戰。


刀隼不能理解白衣那天的反應和現在的態度。

他非禮白衣,白衣如果生氣,大可離開,可是他沒走;留下來,卻保持沈默。

那天白衣落淚神情依然在刀隼腦中。

為什麼是委屈?為什麼是軟弱?為什麼沒有責怪?

可是他沒機會問,他不能問。

因為白衣還沒對他判刑,一句話也不跟他說。

刀隼,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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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字風翼,交出斷魂鏡。」

死亡島的森羅鬼差,帶了三、四百人上孤峰圍剿刀隼,欲取歿光斷魂鏡。
刀隼刀法厲害眾所皆知,所以死亡島決定使用人海戰術。三百人打一個,總該有些勝算?

刀隼這半個月來跟白衣冷戰,心情已是十分鬱悶,又有人來擾亂。

正好,抒展筋骨、發洩情緒。

不知死活的找碴部隊,成為刀隼現成的出氣桶。

刀隼冷冷哼了一聲:「有賤命不懂得珍惜。」弔月一出,刀鋒一現,便倒下四人。對方使用的是人海戰術,刀隼也不手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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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默默地看著,考慮要不要協助。
以刀隼的個性,不會希望別人幫忙;最近兩個人不講話,自己也不好意思主動出手。
不幫忙,看刀隼一人敵數百人,心裡好不踏實。
此時,一個殺手看白衣外貌文弱,似無縛雞之力,手中刀劍揮向白衣,恰好給了白衣加入戰局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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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快!

是刀隼和白衣兩人心裡的唯一感受。

心裡的不愉快,隨著刀劍舞動而散去。


刀隼的弔月勁力強猛,刀鋒迴旋之處,無人能保項上首及,肅殺,絕無生還;
白衣劍動如電如雨,又快又密。異端、祭魔揚起血霧,雪色身影穿梭其中,
猶如百靈鳥舞紅霞,絕美,卻也兇殘。


白衣和刀隼兩人,像是在進行某種競賽一般,劍是愈刺愈快,刀是愈砍愈狂,倒落屍體的數目不盡其數。一黑一白,一柔一剛,卻同為地獄殺神,駭人的氣勢,眾人無不膽戰心驚。手腳快一點的,落荒而逃;慢一點的,皆成此兩人冷戰下的犧牲品,冤魂一條。


不消半個時辰,孤峰回復原有的寧靜、冷清。


只剩下最後一個沒逃成的。
弔月指著他,異端也指著他。
這人是嚇傻了,完全不曉得他會怎麼死。
看不見刀隼面具下的表情,但白衣那凜冽、寒氣逼人的殺氣,他是能感受的。

白衣先是看著他,然後望向刀隼。
這人以為白衣和刀隼是在打暗號,要同時出手將他砍死。

唉!吾命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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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白衣和刀隼兩人居然自己打了起來!
而且是真打。認真程度比起剛才殺退死亡島的氣勢有過之而無不及!

雙劍對弔月,平分秋色。
平時白衣都是只持異端,刀隼與白衣過招,也多半保留五成。

今天這兩人都使出全力。

白衣的右手劍大都是學刀隼的,刀隼太清楚哪兒有空穴,但是白衣的左手是純粹的風之痕。
雙劍左輔右弼,如靈蛇遊走,招斷意連,綿綿不絕,刀隼一時難占上風。

好劍法!刀隼心裡讚著白衣。

對手愈高強,刀隼似乎也愈厲害。
大巧不工,是刀隼的弔月:看似平白無奇的招式,但其去勢回路強勁,遠勝世上最巧妙的劍招。
白衣雖不落敗,卻也無法傷及刀隼分毫。

兩人漸入忘我境界,殺紅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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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刀隼在電光石火之際找到白衣的破綻,大喜,反射性的,一招致命的「隼游風」大刀闊斧直接劈向白衣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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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所幸刀隼即時回神,驚呼一聲,連忙迴身,反手解決了那隻漏網之魚。

而白衣沒預期刀隼刀勢轉變,迴勢不及,異端直直刺向刀隼心臟,刀隼勉強用弔月擋下,劍鋒一偏,只劃破刀隼衣服。

比試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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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靜靜地看著刀隼。

白衣知道,刀隼讓那一招,很險。

剛才他們都已經打到失去理智,只差一點,異端就貫穿刀隼身體。

如果刀隼不讓那一招,那白衣早就身首異處;讓了那一招,刀隼卻也是賭命。

笨刀隼!白衣在心裡罵著,心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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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白衣打破沈默,淡淡的說:「下次,我會贏你。」

一番激烈過招後,好像什麼氣什麼委屈都消了,這兩人像沒發生過冷戰般,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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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下的鷹眼銳利地注視著白衣。

刀隼知道,自己讓這一招,值得。

白衣終於肯跟他說話,而且這回他看清楚白衣眼裡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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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擦臉先」刀隼遞出手絹給白衣。

等白衣擦完臉上血跡,刀隼才緩慢的開口「贏我?哈!你砍人,自己成了小花貓還想贏我?」

「你殺人無法凝住血,是因為你的劍氣不足,內力太過薄弱。想贏我?練個十年二十年再看看吧!」

的確,刀隼身上還是乾乾靜靜,而白衣身上、臉上和髮卻處處染血。

深深覺得自己輸得狼狽,白衣不吭聲,轉身離開。

「你要去哪?」刀隼問的有點著急,白衣不會又生氣了吧?

「洗澡。」白衣不情願的答著。一身血,總要先弄乾淨吧!

「一起。」刀隼提議。

「啥?你乾乾淨淨的洗什麼澡?」

「你砍人時濺到我的。」刀隼指指自己長髮的髮尾,有一小撮血跡「一起。」

「……」白衣哼了一聲「我才不跟你一起。」

「你怕我?」刀隼拿下面具,走近白衣。

「激將法對我無效。」白衣不理會刀隼,用力推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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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別沐浴完畢,神清氣爽的兩個人,很愉快地躺在草地上吹著傍晚的微風。

白衣瞇著眼享受眼前的舒適,卻瞥見刀隼凝視著他。

「刀隼,我是鷲。」白衣以為刀隼又在看雪狼。

「我知道啊。」這是什麼廢話?

「你別那樣看著我,我不是雪狼。」

「你不是雪狼,我也可以看著你。」刀隼銳利如鷹的眼,直勾勾的盯著白衣。

「我是說……」

刀隼岔開白衣的話「這時候有酒喝就好了。」

「喝酒?」白衣想起刀隼把他當成雪狼壓在床上的事「要喝,你自己喝。」

「為什麼?」

「怕你酒後亂性,還借酒裝瘋。」白衣話說的直接。

「借酒?裝瘋?憑刀隼…….不需要。」刀隼微微揚起嘴角,輕笑。


白衣還不明白刀隼說的是什麼,刀隼就已經吻住他的嘴。

不像那天清晨的情形,現在的刀隼根本就是故意的,白衣有點氣,他很想給刀隼一點顏色瞧瞧。兩個人在草地上翻滾,白衣努力想找掙脫的機會。可是在刀隼很清醒的狀況下,零破綻。出的每一拳,踹的每一腳都給刀隼化解掉,白衣根本無能為力。

白衣也知道,刀隼只是在挑釁。只是把唇印他的唇上,沒亂摸,也沒脫他衣裳。

刀隼突然放開他,坐起身,皺皺眉:「你的拳腳功夫太差,我沒興趣玩了。」

玩? 隨隨便便親完說是在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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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也坐起身,正要發火。又被刀隼抱進懷裡索吻。

這個吻就是認真的。

細細碎碎,唇舌纏繞;殷殷切切,攝人心魂。

最後刀隼氣息逐漸不穩,他匆忙結束這個吻,緊緊抱住白衣,壓抑住自己的慾念後。

他很誠懇對白衣說:

「鷲,我喜歡你。我能愛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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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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